第12章

第12章

“讓一下。”餘華站在床前,雙眉緊蹙。

韓俞起身,讓她爬進去,随着她爬動,床瑤換的更厲害,餘華暫時忽略這個尴尬聲音,厚着臉皮爬進床,将自己埋頭藏進被子裏。

這舉動讓站在床畔的韓俞,揚起嘴無聲輕笑。

被子裏的餘華,豎起雙耳,聽着被外面動靜,有腳步聲,有關燈的聲音,還有皮帶抽落聲……

餘華身形一僵,呼吸不順暢了。

她多多少少有點了解韓俞本人,這人在外經商手段極狠,對婆婆卻是極好尊重,這裏是她家,婆婆就在隔壁,他是不敢亂來。

只不過這人太不要臉,睡覺就睡覺他脫衣服幹嘛?

緊接着。

身旁位置有人躺下去,餘華被擠到更裏面去了,呼吸又開始困難起來,她整個背緊緊挨在牆壁,雙手無處可躲放。

“你輕點~”聲音透過被子柔柔傳出來。

可惜那人根本不聽勸,随着韓俞身體移動,床吱聲更加厲害了。

“你說什麽?”他低頭靠過去近。

餘華不得不把被子拉開,小聲:“聲音太大會讓人亂想。”

“我盡量。”韓俞憋着笑意。

得到回應,餘華差點沒吐血出來,讓他動作輕點,什麽叫盡量?

“睡覺。”再也不想和他多說一句。

這是他們結婚一個多月以來,出于某種原因,雖同床卻異夢。

身邊躺着個雌性動物,起初餘華睡意全無。

許久聽到身邊男人呼吸漸漸平穩,僵硬身體放下防備,喘口氣,她今天太累了,招架不住眼皮,沒幾下就睡着了。

原本早已睡着男人,在餘華睡下那一秒,忽然睜開雙眼。

嘆氣:“終于睡着,我的小妻子。”

手一伸,将人拉到懷裏,低頭過去,準确無誤的親上柔軟小唇:“晚安,夢裏要夢到我哦。”

床太小了,兩個人根本睡不下,一個用力,韓俞把人抱到自己身上,滿足地閉上眼。

一夜好眠。

早上8點。

韓俞生物鐘一向很準,每天5:30起床運動,今天卻睡得晚,先醒過來的那個是餘華。

她是被熱醒的,整個身體像火爐一樣熱,受不了睜開眼,對上還是睡覺的韓俞,以及躺在他手臂下,雙手抱着他腰的自己。

頓時清醒過來,緊緊咬着下唇,不敢發出聲音。

自己睡姿一向很好,為什麽一大早醒來卻躺在人家懷裏?

趕緊滾到一旁去,接觸到冰涼的牆壁,這才舒口氣。

後怕地拍拍小心髒,還好沒被發現,不然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不敢多加停留,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出來,抱着衣服去隔壁換。

雖然輕手輕腳,但動靜不小,人剛離開,韓俞就睜開眼。

“婆婆早。”餘華走進廚房。

昨天晚上有不少沒吃完菜,今早徐婆重新弄炒熱:“啊俞還沒起床。”

餘華點頭“嗯”了一聲”,伸手幫忙洗碗。

“若不是啊俞跑過來告訴我,你是不是不準備告訴我結婚的事。”徐婆問。

餘華洗碗動作碗筷短暫停頓,下一秒,恢複洗完:“沒有,只是想晚點說。”

“我看不是想晚點說,是想等領了離婚證再說吧。”徐婆好歹也是跟餘華生活幾十年,怎會不知道她想法。

被看穿心事的餘華有些心虛:“我和他好着呢,怎麽可能離婚,你不要胡思亂想婆婆。”

徐婆拉着她手:“從我養你的那一天起,就知道你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以前的事你不說,我不問。”

“孩子,婚姻不是兒戲,既然結了婚,就好好過日子,我看的出來他對你很好,也很喜歡你。”

徐婆是過來人,不會看錯了,韓俞對餘華不僅僅是喜歡那麽簡單,只不過他們年輕人的事情,她不方便過問,有些事,只有她自己探索才能明白。

“我家在t市,家裏做着一些小生意,叔叔一直惦記父母産業,11歲那年父母死于車禍,一夜之間,叔叔霸占我家,我把送回鄉下。”

這是餘華第一次和徐婆說家的事,她還是有所隐瞞,其實父母的死并非死于意外,不敢說她這些年在怎樣虎口下逃生,她怕徐婆知道了擔心。

徐婆沒想到餘華還有這樣的經歷,心疼地抱緊餘華,拍拍她後背:“都過去了,孩子都過去了。”

餘華抱緊徐婆:“餘氏是父母心血,我不貪心,我只拿回父母的東西,其餘的我不要。”她無聲哭泣。

那天早上,不僅徐婆知道這件事,韓俞也知這事,早在之前他就知道餘氏內幕。

大過年的邵元蔔也沒有放假,他昨天送老板過來之後,就安置酒店等候,看老板意思是想等太太一塊回去。

這邊酒店環境不比大城市,許多設備多年沒換,比如酒店暖氣,壞了也不知道換,昨天晚上可把他凍死。

他住的酒店環境都如此惡劣,想必老板環境更加難說。

“太太早。”邵元蔔手裏提着衣服打招呼,他是過來送衣服的。

餘華點了點頭,沒停下手裏活,繼續忙在院子裏澆花。

邵元蔔對餘華印象不錯,他在美國的時候和韓俞是同學,畢業後跟随他創業,一路走來,他見慣了韓俞冷漠,無情,他把全部的熱情用在商業上,試問下,這樣的人有誰可以把他的心融化?

一直以為他會孤獨終老,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男人,有一天會栽在一個小女人的手上。

他眼裏有了光,開始有了笑容,邵元蔔覺得這樣挺好的。

過了會。

韓俞洗漱完畢出來找人。

“餘氏最近動向不小,繼續盯着,必要的時候從其親信下手。”這話是對邵元蔔說的。

邵元蔔:“好的。”

這些年鑫耀根基一直在國外,今年老板突然宣布把重心撤回中國,中國人喜歡落葉歸根,人在外面漂泊慣了,回到國內總是好的,其實大家都贊同回國這件事,打心裏高興。

他們剛回t市不久,和餘氏不存在涉及雙方利益,大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老板卻對餘氏步步緊逼。

他老板猜不透老板到底想幹嘛?

餘華澆完花,這會正在種菜,大概是土太硬了,她拿着鋤頭吃力松土。

“我來。”

韓俞走過去,幫忙松土,餘華手一輕,鋤頭已經被他拿走。

他今天穿的休閑,沒幾下,就弄好,餘華蹲在田地裏,拿出一袋菜粒種,撒在土面上,用草鋪滿。

“丫丫這麽喜歡種菜,以後家裏菜園就歸你管,我給你當園丁可好。”

“不怎麽好。”想給他當園丁的人多的是,又何必需要她去。

“不好就不好,我們家丫丫開心最重要。”家裏傭人多的是,他才舍不得讓她幹這些粗活。

這種語氣只有小情侶之間才有的,餘華從沒見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顯然被他惡心到了。

她看了眼韓俞,這人今早吃蜂蜜了嗎?不然嘴巴怎麽會這麽甜。

“我不是你的那些花花草草,注意言辭。”她嚴肅起來一本正經。

餘華雖然嚴肅,但她的那張娃娃臉真的是失分,韓俞從未見過她副模樣,被她逗的笑出聲來。

“你可真我的小開心果。”伸手,溺寵地捏了捏她臉頰。

熾熱的手指在餘華臉上作怪,那人沒用力,臉頰微癢,她拍打掉韓俞手:“走開。”

明明很生氣,道出聲音卻嬌可人,讓人聽了愛不釋手,這樣多變的她,韓俞怎舍得讓人看見,他許久沒這樣大聲開懷笑了。

他在笑什麽?餘華蹙眉不解。

今天是大年初一。

上午家裏來了不少客人,餘華結婚的事村裏大家都知道,客人在她做做樣子還是要。

“都結婚了,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呢?”親戚問。

農村裏大多數人結了婚一兩個月後便懷孕生子,所以人家才這樣子問。

徐婆擺擺手,笑了笑:“不急不急,丫丫還在上學,等過幾年也一樣。”

親戚甲:“現在大學也是可以結婚生子,而且好多人都這樣,等生完孩子畢業了直接參加工作。”

她親戚家的女兒就是在大學期間結婚生子,聽說一畢業就直接工作,工作對于她們這些家庭主婦來說,是一件多麽奢望的事,大概經歷過,所以她希望餘華生完孩子能去上班。

面對親戚們熱情,餘華汗顏,她窮詞了,為什麽結了婚之後話題都在生孩子這件事上,就不能說點別的,非要在生孩子這件事上較勁。

“丫丫還年輕,生孩子這件事我尊重她。”

韓俞不知什麽時候來到餘華身後,他靠過去單手摟着餘華腰,她的腰太細了,輕輕一握,都怕把她的腰捏疼。

隔着衣服餘華還是能感受到,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自己的腰,她笑了笑,和親戚解釋:“目前以學業為重,暫時沒有生孩子的打算。”

她換了個位置,不動聲色将那只大豬蹄子從她腰上撇開。

“丫丫真是好福氣,你老公一看就是那種特別聽話的男人,不像我們這兒的男人大都男子主義,半點事情都由不得女人做主。”

她和丫丫同歲,初中就辍學嫁人,剛成年就生孩子,家裏男人平日裏好吃懶做,她和丫丫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真心不希望她走自己的老路,。

如今找了個寵愛自己的好人家,她是真心替丫丫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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