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婆婆呢?”餘華出來沒見到徐婆身影。

韓俞把擠好牙刷拿給她:“去給鄰居們分喜糖去了。”

“喜糖?誰結婚了?”回來這麽久,沒聽婆婆說過誰結婚啊?

“你說呢?”他往洗臉盆裏倒熱水反問。

聞聲,餘華蹙起濃眉:“誰讓你說的。”又是先斬後奏,他憑什麽替她做決定?

婆婆知道她結婚了,這事就不好糊弄過去,這人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

“我替你解決了相親問題不好嗎?”韓俞擰了把毛巾,擡頭看她,故作無知,把毛巾遞過去給她,意示她洗臉。

這人口才不是一般的好,餘華語塞,選擇閉嘴,找了個清淨地方刷牙去,她現在和他話不投機,眼不見為淨。

她需要時間适應這個身份,他可以理解,給她足夠時間去适應。

但不把他們關系放在心上 ,那麽不好意思,這個壞人由他來當,也只能是他來。

不這樣怎能讓她刻骨銘心記住他。

氣歸氣飯還是要吃的,洗漱去廚房找吃的,剛走進廚房,身後就人跟着進來,婆婆不喜歡浪費,所以把飯放量控制的很好。

鍋裏保溫着一份蒸蛋,幹蘿蔔和青菜,餘華拿出來時候溫度剛好,心情不好,配着蒸蛋吃,食不知味。

她兩手一攤,碗被推到一邊去,韓俞見狀,想搖頭了。

他開玩笑道:“貓的食量都比你多。”

“你什麽時候走?”她攪了攪碗裏蛋問。

韓俞早上沒吃飯,這會兒正好餓了,端走她手中剩下蛋,替她解決:“我和婆婆說好了,今年在這邊過年。”

餘華眉頭微皺,勁爆消息讓她忽略兩人正吃着同一個碗,同用一個湯匙。

“你要在這過年?”聲音高揚,語氣好不到哪去。

這人太不要臉了,不請自來就算了,還打算在這過年?

韓俞“嗯”了聲,倒是輕松自在,可苦了腦餘華:“我這邊沒地方住,我建議你還是回去。”

他一個首富,來她破廟湊什麽熱鬧?難不成過膩了別人伺候他,來這體驗一下伺候別人心情?

沒過多久。

村裏大爺大媽經過徐婆宣傳,都知道了餘華結婚事,手裏的糖還沒捂熱,大爺大媽就過來看新郎長啥模樣?

于是,出現這樣地一目。

門口擠滿了人,餘華和韓俞面對面坐,倆人大眼瞪小眼。

“嘿嘿,你們好叔,婆。”餘華第N對着進來的人打招呼,臉都快笑僵了。

一群小鬼童收到喜糖,嘴特別甜,其中一個帶隊大孩子,手一揮,底下小鬼一致吶喊。

“祝:丫丫姐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謝謝小朋友們,來吃喜糖。”韓俞難心情大好,挨個過去送喜糖。

餘華“???”

他是不是熱情過頭了?

大媽頭一次見長這麽好看的男人,不免多看幾眼。

一位大媽犀利道出:“好看是好看,不過好像年紀大了點。”

韓俞“……”

三十而立的他正值年華,這麽就年紀大了?

犀利大媽再開進金口:“現在都流行老夫配少女。”

“這樣啊。”

大媽:“丫丫可是我們村顏值天花板。”

大爺:“天花板都被人撬了,以後沒天花板咯。”

一群大爺大媽,你一言我一句,完全不把當事人放在眼裏。

年三十每家每戶都有事忙,大家看完新郎,熱鬧過後就各回各家,準備年夜飯去。

韓俞在接電話,餘華幹脆來到院子等婆婆回來,沒過多久,徐婆提着不少東西回來。

“啊俞呢?”東西還沒放下,徐婆就開始找人。

那麽親熱,讓餘華一愣,指了指房間:“在接電話。”她現在婆婆面前不受寵了。

“我買了點東西,我們晚上做多做幾道菜。”徐婆很多年沒這麽開心過了,高興起來買東西就控制不住手。

餘華從袋子裏翻出東西,傻眼了,這哪是買一點東西呀,雞啊,鴨肉啊,豬,這邊該有的東西差不多都買回來了。

餘華汗顏了,這那是一點東西,婆婆這是想把整個市場搬回來還差不多。

“婆婆他吃不了那麽多。”

徐婆高興,大手一揮:“沒事,大過年的,多煮些總是好。”

夜晚來臨。

絢麗煙花在天空上綻放,好不熱鬧。

t市,韓家。

今天是年三十,平時再忙的人,都早早回到家,保姆提前放假回家,年夜飯需要他們自己準備。

今年韓楚楚一家不在,就剩下幾個長輩,比往年清靜許多。

對比起來,徐家就顯得熱鬧多了。

菜都炒的差不多了,婆婆不讓餘華在廚房繼續呆着,硬是将她推出去陪韓俞。

按照鄉下習俗,飯前需要去拜土地公,然後清洗竈臺,洗好之後往小水池內放十枚硬幣,意義十全十美,驅邪祈福。

弄好之後再出來放鞭炮,餘華從屋內拿出不少鞭炮出來,來到院子擺放好。

“邵特助呢?怎麽沒見他的人?”助理在不在無所謂,最主要是車子必須在,餘華醉翁之意不在此。

韓俞點燃一根香煙給她:“回去了。”

最後一點希望破滅,餘華生無可戀點燃炮竹。

噼裏啪啦爆竹喧天。

老式電視正播放着央視春節聯歡晚會,飯吃得差不多,徐婆從口袋裏拿出兩封紅包。

“謝謝婆婆。”韓俞收起紅包,小心翼翼的放進口袋裏。

徐婆見他收走紅包,松了口氣,她包的不多,就10張一百。

“來得急,沒帶什麽東西,小小心意。”韓俞從口袋裏掏出一對銀镯來。

為什麽是銀镯呢?老人家一個人在家,若是帶個金镯,顯得招搖,容易遭賊惦記,銀镯就不同,具有強烈的殺菌作用,也益于人體,既好又不怕遭賊惦記。

餘華看了眼銀镯,手工獨特,制品上等,應該是私人定制,一眼就看出這東西不便宜。

“女兒紅該拿出來了。”徐婆笑了笑,道:“丫丫來的第一天,我就埋了一壇酒,有12年了,就在那。”指了指院中那顆桃樹。

餘華順着目光望去,竟不知道婆婆埋了壇女兒紅。

那壇女兒紅是韓俞親手挖上來的,怕磕碰到,被他緊緊護在身前,餘華拿來水清洗酒壇,上面刻在着字,被泥土埋沒看得不清,沒開壇,卻酒香味濃烈。

韓俞沒舍得喝。

12點。

外頭鞭炮聲連齊,守完歲徐婆眼皮徹底招架不住,她搬了套新棉套去餘華房間。

“今晚先擠一擠,明天我再去買個大點的床。”

徐婆在鋪床墊,餘華跟在她身後:“婆婆這邊太擠了,我晚上跟你睡”。

“我那邊就不擠。”徐婆好沒氣道,她換床單速度很快,停頓幾秒,說:“床的尺寸都一樣,哪裏擠不是擠。”婆婆好笑說道。

“我這把老骨頭回頭給擠壞了,以後誰給你們帶孫子?”雖然是在開玩笑,但婆婆是真的迫不及待。

徐婆困得不行,換上新床被就去睡覺,走之前特意給拉了門:“不用出來送我,你們也趕緊睡。”

“砰”的一聲,門關上。

餘華“……”昨天還和婆婆睡在一起,變臉速度比變翻書還快。

韓俞晚上陪婆婆喝了不少自釀米酒,沒什麽度數,就是臉紅了不少,看着倒像是喝醉了酒。

餘華從沒和異性獨處過,眼前這個她名義上的丈夫,大搖大擺躺在床上盯着她看。

床小,他一個人就占着一大半面積,剩下的位置還不夠餘華側躺,這怎麽睡覺?

房間小空間有限,餘華被韓俞盯着看不舒服,幹脆來到那張小的可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随便拿本財經書看起來。

“我看會書,你睡吧。”等大家都水了,她在偷偷去和婆婆睡。

咯吱~

韓俞翻了個身,上了年齡的床就是這樣,會發出各種聲音,餘華嘆氣,她一個人睡多大的動靜都還好,兩個人睡這聲音顯得那麽……

她扶額,呼吸開始困難起來。

“有水嗎?”他問。

怕再有亂七八糟的聲響,還不等他起身,餘華立馬去倒水:“你等着,水這就來。”

韓俞接過水,喝了兩口,潤潤喉:“你不會是想等我睡着,再去婆婆那裏。”因為躺着不便拿着水杯,他把手裏的水杯還給餘華。

餘華剛接過水,就聽見他說,手裏水抖了抖,立刻反駁:“沒有。”他有讀心術嗎?這都能看出來。

過于緊張,會讓人想下意識做出一些舉動,餘華就是這樣,不自覺地把手裏的水拿起來喝,她忘了,那杯水剛被韓俞喝過。

第二次了。

語氣不夠堅定,韓俞看出來了“這樣啊。”他笑了笑。

“對。”餘華拼命點頭。

“那進來睡覺。”韓俞拍了拍身旁位置。

餘華“……”

這人太壞了,挖的一個好坑,就等着她踩上去,她還能怪誰?只能怪自己太情輕敵了。

“你先睡,我喝完這杯水就睡。”餘華喝到一半水,忽然一頓停住,她看了眼手裏水杯。

這是什麽?

她居然拿別人喝過的水喝,這算不算間接性接吻餘華不知道,但絕對是個悲傷的夜晚。

那杯水杯被餘華嫌棄地放在桌上,水喝完了,她慢吞吞來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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