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聽他們說海鮮,林嫂急了,連忙攔住韓俞:“先生,太太海鮮過敏,吃不得海鮮。”
她明明上次跟時秘書說過太太海鮮過敏,這事按道理說先生應該是知道的,怎麽今天又突然提起?
林嫂這樣一說,大家都把目光放在餘華身上。
“你海鮮過敏?”韓俞看她,蹙眉問。
餘華自知這件事滿不住,輕聲“嗯”了聲。
這件事自始至終都是韓俞下的局,他怎麽可能放過這樣一個訓斥她好機會。
韓俞:“那我煮海鮮面你怎麽不說?”
餘華:“那天吃的時候沒注意看。”推得一幹二淨。
那麽大蝦仁跟章魚腳她會看不見,他當他眼瞎嗎?這明顯是在忽悠別人,但忽悠不了韓俞。
事到如今她還不願意說,韓俞顯然被氣的不輕,捏了捏她臉頰:“以後可不要這麽粗心大意,還好這次有林嫂在家,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氣過頭了,力氣難免用力,餘華臉頰微微起了紅。
他用文字告訴她,這件事她他已經知道了,再狡辯也沒用。
回來的晚。
吃過飯,都已經11點多,老爺子決定晚上就在老宅睡下。
一切收拾完畢,林嫂也回到隔棟保姆樓睡覺。
卧室。
餘華站在床前發愣,這個房間他之前睡過,那個時候她海鮮過敏,整個人昏昏沉沉沒在意那麽多,今晚她的頭腦是清醒。
“你先去洗澡。”達到目的韓俞心情不錯。
餘華站着不動,眉頭緊鎖,過了會,道:“不方便。”卧室就一張床,她晚上睡哪?這是她目前最犯難的問題。
“不方便?”他聲音輕揚,緊接着說:“在鄉下那麽小的床,我們都睡覺的挺方便的。”話點到為止。
卧室這張床睡十幾個都綽綽有餘,更何況就他們兩個。
餘華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人說的是什麽話?什麽叫我們?
“沒有換洗衣服。”她開始各種理由拒絕。
韓俞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說:“等着。”
他去了更衣室,這個房間他曾無數次進去過,裏面的衣服都是他親手挑的,從來沒像今天這樣,那麽有興致,他站在睡衣櫃前,正要準備伸手去拿,忽然想的什麽,又返回到男士睡衣櫃來。
再出來,手裏拿着一套男款襯衣:“新的,今晚先湊合穿一下。”沒錯,他就是故意想讓她穿自己的衣服。
眼前出現一件男士襯衣,餘華不禁皺了皺眉,推開衣服:“不用湊合,這樣挺好的。”她就是随便找的借口而已,不用那麽當真。
要她穿他的衣服,還不如不穿呢,反正明天一早她就回學校,今晚不換衣服睡覺也是可以的。
“那去刷牙洗臉。”韓俞把衣服放床上,也不強求她。
來到浴室,餘華把門反鎖,坐在馬桶蓋上,發愁起來。
韓俞從隔壁洗澡回來,見她還沒出來,過去尋人。
昂昂昂。
他站在玻璃門前敲門,餘華剛洗了把臉,還在刷牙,嘴裏泡沫多,口齒不清說:“等一下。”
懸着的心徹底放下,知道她沒事,他沒再呆着,回到卧室。
十分鐘後。
人從浴室出來,在裏面呆得久,餘華臉被熱氣蒸通紅,這裏不比別的地方,縱多不便。
見她出來,韓俞招手叫人:“過來。”
這個叫人方式她非常不喜,餘華憋了他一眼,就是沒過去,他嘆了口氣,妻子不來,只能是他過去。
“幹嘛?”她問。
韓俞解釋:“沒什麽,就是想讓你過來。”
餘華“???”
他讓她過去,她就過去?她又不是小狗,招招手,她就要搖搖尾巴過去。
“你先睡,還有一些文件沒處理,我先去書房處理一下。”
“你忙。”她巴不得他忙。
韓俞走後餘華整個人放松很多,從櫃子裏拿出被子,鋪在更衣室地上,被子往身上一蓋,早早睡下。
韓俞是真的忙,兩個小時視頻會議結束,處理好幾份文件後,已是淩晨三點多,他揉了揉發疼額頭,起身,走進房間,卧室和書房的連着。
床鋪上空空如也,這個點本該在床上睡覺妻子卻不在床,他不着急,都這個點了妻子還能去哪,肯定是跟他玩躲貓貓游戲,果不其然,他在更衣室小沙發上找到人。
韓俞扶額,笑了笑,圍着小沙發轉了幾圈,最後來到她身旁蹲下來,看着她睡顏。
他哀嘆一聲。
早知道就把沙發撤走,哪還有現在這糟事。
早上5點,餘華生物鐘敲響,準時起床,洗好臉,輕手輕腳下樓,天還沒亮,大家都沒起,來到廚房,她還有兩個小時時間,做個早餐時間還是有的。
過了會兒,樓梯口傳來聲響,韓俞從樓上下來。
昨天晚上餘華喝了不少香槟,怕早上醒來頭疼,他是下來煮解酒茶的,見她也在愣了一下。
“嗨~早上好。”餘華見來人是他,打招呼,她早上心情不錯。
韓俞嗓子有些發癢,他走過去,倒了杯水,潤了潤嗓子:“早。”聲音低沉。
他坐在高腳椅,見她在廚房忙碌,卻沒有要過去幫忙的意思,反而有些享受這樣時光。
此刻,他的妻子就在廚房,像極了在給他煮愛心早餐。
不不。
就是在煮愛心早餐。
這樣想着,嘴角笑容止都止不住,一發不可收拾,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咖啡不加糖,謝謝。”
餘華手裏湯勺一頓,轉過身,用異樣眼光看他:“你沒手?”
韓俞“……”
他錯了,不該得寸進尺,不該把自己當回事,他摸了摸鼻子來掩飾尴尬,從高腳椅下來。
來到手磨咖啡機,洗了洗手,從罐頭裏拿出一把咖啡豆放進咖啡機裏。
磨豆機輕響,暫且掩蓋韓俞尴尬,來到餘華身邊,她正在煎蛋,煎好蛋,繼續下油炒菜,全程沒有用鏟子,一雙筷子解決。
做好早餐6:30分,餘華趕着回學校洗澡,沒在老宅吃飯,背起書包,就出門等公交車。
韓俞在怎麽可能讓自己老婆坐公交車,他去樓上換了套衣服下來。
車庫的門緩緩升起,将車開到門口,車窗落下,露出半張臉。
“上車。”
聲音冷淡,一副不好惹模樣,公交車7點才到,餘華本來想打滴滴,等車過來差不多也七點,她想了想,幹脆坐上車,她又不是傻子,有免費司機不坐,偏要去花錢。
門口風大,車內暖氣十足,冷熱交織,餘華有點适應不了,緩緩降下車窗,冷風打在她臉上微疼。
下一秒。
車窗被某人關上。
“會感冒。”韓俞解釋道,這樣吹着她不冷嗎?
餘華惜字如金:“熱。”
“去學校還有一段時間,先把外套脫下,等下了車再穿上。”透過後視鏡,憋了眼她。
餘華剛好對上後視鏡,視線相碰,又很快各自收回目光,熱也只是借口,她不準備脫外套,單手靠在車窗看風景,倆人一路無話。
下一個路口停下,等紅綠燈間隙,韓俞把保溫壺遞給她:“有點苦,能抗餓。”這是他早上自己現磨的咖啡,味道還不錯。
她本來不想要,想了想,還是接過:“謝謝。”
“給你訂了份外賣,到學校就能吃。”她忙碌了一個早上,卻只能吃外賣,自己老婆自己疼。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