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當年,餘家家變人人皆知,外介傳聞,餘家兄妹死和餘閩脫不了幹系,傳聞并非空穴來風。
餘閩這人他們接觸過,手段極其殘忍,不得目的尚不罷休。
陳蕙不怕餘閩搞事,就怕她那個情商低的可憐兒子,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她調查過,餘華之所以和韓俞結婚是因為餘氏百分之二十股權,想拿回股權,只有她結了婚才能拿。
她一個人在t市無依無靠,這個時候和韓氏挂上鈎,餘閩想動她,也要看看他們韓家人肯不肯。
倆人如果是情投意合結婚,她自是沒意見,但是他那個傻兒子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這讓她當媽的,怎麽放得下心。
韓世仁拍了拍她肩膀:“孩子大了,我們做不了主。”過了幾秒鐘,又道:“如果不是喜極了,你覺得就憑餘華能讓啊俞心甘情願結婚?”
這句話看似在問老婆,其實他也是在問自己。
他的兒子他還是了解的,不管是公司還是在外面,沒人威脅得了他,更何況是終身大事,若不是他想要,誰能控制的住他?
一語驚醒夢中人。
這樣理了理頭緒,陳蕙頭疼的更厲害了,她揮揮手:“累了,我想休息會,晚餐就不吃了。”
孩子大了,她管不着。
算了算了,随他。
哄睡完老婆之後,韓世仁輕手輕腳去書房打了通電話,。
[都領證半年了,什麽時候把人帶回來?]
[我不開口,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打回來了?]
[你媽媽只是在氣頭上,不要怪她。]
那邊似乎很忙,不斷有紙頁翻聲響起,零零散散對話聲。
過了很久才回複。
[這件事以後在說。]韓俞邊看合同,邊接電話。
絲毫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砰——
直接挂斷通話。
韓世仁“……”
讨論還在繼續,韓俞無心卻辦公了,開始走神。
想起回家吃飯那天晚上。
陳蕙把他叫到房間裏。
“你娶誰我都沒意見,唯獨餘華她不行。”她背對着他,大概是太過氣了,身體起伏不斷。
他漫不經心道:“你們認識?有過節?”看似随口一問,語氣卻冷言相問。
“我不認識她,但我認識餘閩。”陳蕙轉過身,朝他走去。
“她是她,餘閩是餘閩,倆人沒關系。”
“怎麽沒關系,餘閩是她叔叔,當初如果她父母沒出意外,如今餘氏繼承人非餘華莫屬,一個多年不見的人,如今回來想幹嘛大家都清楚。”
他挑了挑眉,不以為意:“那又怎樣。”
“她在利用你的權利,利用韓氏來做她的後盾,一舉兩得的事你看不出來?”陳蕙快被這個兒子氣吐血,從小到大,就屬他最會忤逆,喜歡先斬後奏。
“她喜歡利用就拿去,我又不是給不起。”
他說得太風輕雲淡,堵得陳蕙啞口無言,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難受的很。
這場談話不歡而散。
“韓董。”邵元蔔在他耳邊輕喚,韓俞揮揮手,意示他有事就說。
邵元蔔将一份資料遞到桌面上:“查出來了。”
他擡眼,看向桌子上黃色牛皮袋,輕輕敲打桌面,邵元蔔立馬會意,連忙把資料打開,将內容讀出來,多年相處,他們之間默契早已刻在骨子裏。
“方旻年鶴峰人,父母早年離異,他自幼跟着男方生活,幾年前一次商業活動認識餘閩,之後進入餘氏工作。”
韓俞不滿地敲了敲桌面:“重點。”
“他是餘閩親弟弟,太太和他曾相處過幾年。”邵元蔔聲音漸漸落了幾分。
邵元蔔憋了眼自家老板,他表情不變,沒說話,猜不出他情緒,通常越是這個時候,他脾氣越是陰晴不定。
不知了多久,韓俞換了個坐姿,單手扶着下巴。
聲陰沉沉:“盯緊他。”
“好的。”邵元蔔找準機會趕緊退出辦公室。
徐婆電話打不通,鄰居那邊也一直在占線,餘華這幾天不在狀态上,請了一個禮拜假,回去看看徐婆。
前腳剛離開學校,就有輛車偷偷緊随其後,走得急舍友們還不知道,她打算等上了車再告知。
一晃過去許久,到了晚上10點鐘,餘華還沒回宿舍,平常這個時候他們早已熄燈在床上。
梁麗歡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打不通,餘華之前生病是他親戚帶過去看的,那天也和今天差不多晚。
她有和她們說過,有時候會去親戚家住幾天,之前幾次電話都打得通,但今天晚上電話一直打不通。
前段時間晚上出過一起乘客被殺事件,想到這,幾人頓時驚慌失色。
嘟——
幾秒後,機械語音響起。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sorry,the phone you dial was powered off please dial later! ”
之前只是占線,現在直接關機了,劉只只急了:“會不會出什麽事?”
“去樓下問宿管阿姨,看有沒有她親戚家電話。”梁麗歡還算鎮定。
孟加熙:“我下去問。”
還沒說完,人已跑出宿舍,孟加熙她們不願意在上面等消息,一起跟着下去。
十分鐘後。
“您好。”是一個女人。
手機開啓免提模式,她聲音溫柔,和急躁她們形成對比,孟加熙朦愣,忘了要說什麽。
梁麗歡搶過手機:“您好,我們是餘華室友,請問她現在在你那嗎?”
那邊停頓幾秒。
“稍等一下。”這時,坐在辦公室裏時伊連忙起身,來到視頻會議室。
推門進去。
不顧視頻裏大家異樣,大步流星來到老板身旁,韓俞開會最讨厭別人打斷,若不是出了事,秘書不會打斷會議進來。
“太太下午從學校出去到現在還沒回校。”低聲道。
話剛落,韓俞人就從座位上起身:“備車。”聲音冷若冰霜。
車子在公路上極速奔,目的地t大。
韓俞揉了揉眉心,整個人急躁得不行,陰沉沉問:“查到了沒?”
“還沒。”邵元蔔搖搖頭,他剛和那邊的人通過電話,對于太太行蹤一時半會找不到。
“讓你們盯着,就是這樣盯人?”
失蹤後錯過三個小時黃金時間,他不能在錯過後面24小時,韓俞一直壓着火氣,直到現在怎麽壓都壓不住,脾氣噌噌噌往上漲。
“半個小時,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若半個小時後還有沒消息,自己走人。”這句話包括邵元蔔和時伊在內。
老式廢棄倉庫內。
餘華來這有一個下午,嘴巴被膠帶纏住說不了話,來這時候天已經黑了,路程遠,坐在車裏都能感覺到路面凹凸不平,想來應該是泥路,她下午四點鐘被綁,到這邊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目測應該是個偏僻地方,路程最起碼需要兩個多小時。
這些人把她綁到這之後就放着不管,自她回t市之後,想置她于死地的人,除了餘閩,她想不出還有誰?
可能給的錢不到位吧,請的這幾個土匪應該是半路改行,綁人技術有待提高,繩子在她手裏扭了幾下就解開,撕開嘴巴上膠帶,深呼吸幾口氣,這才起來。
連續幾小時蹲着,起身時,腿麻,腳不利索地一瘸一拐,來到倉庫門口,門窗緊閉,微弱夜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
她踮起腳尖朝外看了看,注定什麽都看不到,不過能聽見交談聲。
“大哥,裏面那妞挺正點的,要不兄弟們先——”
小弟話還沒講完,大腿根處被狠狠一腳踹開,那人本來就瘦,這樣一踹直接摔倒在地,捂着命根子哇哇大叫。
踹他那個男人年齡看着不大,目光卻滲人的很:“誰要是敢動她,下場就不是他那麽簡單。”
幾個小弟經常滿口黃話,被踹那人本來只是開個玩笑,顯然沒想到會糟老大會警告。
其中一個黃毛跟着老大時間久,了解他脾性,他不耐煩向這群小弟揮手:“去去,一邊去,不要在這妨礙。”
“兄弟們口無遮攔慣了,Q哥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黃毛遞過去一瓶酒給他。
被叫Q哥男人接過酒,大拇指往酒瓶蓋輕輕一用力,蓋子就自己掉下來,像喝水一樣把整瓶酒喝光。
“之前收過對方五十萬,說好的事成之後一百萬直接打進,對方到現在還沒打,一個電話沒來,我們八成被人耍了。”
Q哥幹這行幾十年了,他們這一行有個行規,錢到給人家教訓一下就完事。
這次接觸這個買很怪,沒說要教訓,就是要讓他把人抓到偏僻,等對方電話,完事再把另外錢打進來,他做了這麽多年的單,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單有問題。
他本來是不願接這件單的,最後被龐大資金疑惑才接下來單。
都等了一個晚上人還沒來,Q哥猜測他們八成被人擺了一道,有人想借他們的刀殺人。
一舉兩得的事,這人想的可真美。
“會不會是同行搞的鬼?”黃毛也不傻,他們平日裏和同行嚣張搶單,許多同行對他們都不忙,幹他們這一行的最怕就是被人同行下套。
Q哥放狠話:“有我在,誰敢。”
如果是同行黃毛或許還猜得出是誰搞鬼,但問題不是同行,他煩躁的撓了撓頭:“那會是誰?”
這時Q哥手機進來一條短信,他看了眼,但是臉色大便。
“撤。”
“趕緊撤,這件事情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