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連我都進去都用查明身份,韓董好大的架勢。”

陳惠出入各個場所,從來沒被攔截過,卻唯獨在她兒子家被人攔截下來,說出去不得讓人笑話死。

那邊不知講些什麽,她氣得把手機扔進包包裏。

“媽,這都是人家工作。”韓楚楚安慰,她窮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安慰她。

從兩人的對話中察覺出一絲氣味,她覺得在她出國的這段時間裏,肯定因為某件事吵過架,韓楚楚想了想,除了結婚這事沒別的了。

看來問題還是出現在她媽身上,巴成是不贊同這場婚姻。

十分鐘後。

保安确認好身份,放行進去。

路過前苑花園,幾名園丁正在修剪樹枝,地上有不少廢棄樹枝,那邊一堆,這邊一堆,搞得到處都是,鋪滿路口,陳惠雖然臉色難看至極,但多年禮儀讓她閉上嘴。

不斷克制自己,她不想像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這樣有失水準。

門口管家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歡迎做客。”是個女管家,她叫莒姬,年齡大概在四十左右。

被當作客人陳惠自然沒給好臉色:“嗯。”

陳惠這些年來一直關注畫展,很少看各國新聞,自然不清楚莒姬身份,可韓楚楚不同,她經常出入各國,對人過目不忘,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

眼前這個女管家,在英皇室裏上任最久的女管家之一,她精通八國語言,會格鬥,面對突發狀況不退縮。

最重要一點,皇室幾位皇子都是她教出來的學生,對她很是尊敬。

直到去年才退休,聽說皇室也有意留她,想要再跟她在續約幾年,不過她拒絕了。

誰能想到放着好好前途不要,回國當個小管家,這似乎有點小材大用。

也不知道他那個弟弟是怎麽把這尊大神請回來的,實在是佩服。

“韓夫人,韓小姐喝茶。”莒姬把茶水放上,她在英國多年禮儀自然和國內不同,語氣不卑不坑,真的是完全把她們當做客人一樣,

陳惠還在氣頭上,沒理會這個高傲管家。

倒是韓楚楚伸手接過茶水,道謝:“謝謝莒管家。”

莒姬回道:“客氣了。”退了出茶水室。

人剛走,陳惠就指着莒姬背影說道:“你看看,主子高傲自大,連管家都随他樣。”多年來的教養,在這一瞬間功虧一篑。

韓楚楚“……”

越是這個時候她越不能跟着附和,不然以她對媽的了解,後面會說個不停,沒完沒了。

唉。

她媽最近脾氣漸長,都是更年期惹的禍。

在家霍霍完一家老小,又出來霍霍兒子,可真是個不平凡日子,這就是她家的女王大人。

半小時後。

韓俞從樓上下來,剛洗完澡,西裝革履,一看就知道要還要出去,頭發上有不少水滴砸在肩膀上。

他這幾天一直在外市,昨天半夜剛回來,還不清楚t市情況,剛助理和他說過,妻子正式上任餘氏董事這件事他也是剛知道。

“你們怎麽過來了?”昨天加班太晚,今天嗓音有點不舒服,發癢難受。

陳惠好沒氣說:“來看看兒子新房。”嗓音可大聲了,光聽語氣都聽得出來是在抱怨,韓俞又怎會聽不出來。

明明來之前是說過來看看,怎麽到這個節骨眼成了抱怨,韓楚楚尴尬地拉了拉她衣角,早知道她要過來找吵,打死她也不會過來參與其中。

“怎麽沒見你老婆?”韓楚楚跟過來目的就是想一睹他老婆芳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才能讓全家人都提心吊膽。

韓俞喝了口水:“去公司了。”

對話完全不像是兄妹倆,韓楚楚已經習慣了這樣相處模式,她這個弟弟從小和她們不親,話少,她們也拿他沒辦法。

韓楚楚笑了笑,問“你姐夫剛從法國回來,晚上一起回來吃飯?”

“沒空。”韓俞想也不想就拒絕。

“你沒空,不代表你老婆沒有空。”這就是她今天來的目地。

別人家的孩子是來報恩的,陳惠覺得她家這個兒子生來就是還債的。

不然怎麽會一直藏着掖着不讓她們見兒媳婦,再怎麽樣也已成定局,她就算再不喜,也是可以接受的,他這個做兒子的怎麽就不會給人一個臺階下,非得搞成僵局才開心嗎?

韓俞和父母很少生活在一起,說起話來毒的很:“怕你見了心肌梗,到時候把錯往我老婆頭上一扣,那可真是有理說不清。”

陳惠“……”

這些想法,有那麽一瞬間,陳惠是想用的,她只不過是想給人一個下馬威,奈何他兒子就像她肚子裏的蛔蟲,提前打預防針,這個想想法瞬間滅絕在的腦子裏。

“說什麽呢?我就算再不喜歡也不可能找人麻煩。”被看穿某件事的陳惠心虛道。

韓俞:“沒有最好。”

誰能想到在畫界有着極高地位陳惠,在他兒子面前不止傻嗨,而且還幼稚的不得了,韓楚楚扶額笑了笑。

這幾天餘氏忙得底朝天!

餘閩從董事撤下來這幾天,依舊來公司打卡,他現在是公司副總,許多事還是經過他哪。

餘華活動區域在32樓。

整整一層,都是她的辦公室。

“餘閩這人太可惡了。”梁麗歡剛從財務室那邊回來。

孟加熙正在低頭看資料,見她氣沖沖的回來,放下手頭上工作,擡頭問:“餘閩怎麽了,什麽事那麽生氣。”

梁麗歡一個上午跑來跑去累的不行,整個人躺在小沙發上,無力說道:“剛剛過去和他交談十年之前財務報告,你猜他怎麽說?”

“說什麽?”孟加熙拍拍酸疼手臂。

“他說該交接的都交接,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是沒有。”說到這梁麗歡就來氣,誰能想到看似吃力不倒的集團,內部卻是岌岌可危。

孟加熙也嘆了口氣:“你還好只在財務上碰了壁,想想我這幾天不是那碰壁,就是這碰壁,現在呀都吃閉門羹了。”

餘閩以前得罪太多人,現在找他們談合作,幾乎不可能,都快影響商圈裏生意,讓她這個新上任公關總監愁的要命。

“唉。”嘆了口氣。

“太難了,嚴重懷疑,這是董事長提前挖好的坑,就等着咱們跳呢。”梁麗歡想到,此時,董事長辦公室那位置正吹着空調,悠哉悠哉的浏覽網頁她就來氣。

這創業根本就跟她們想的不一樣。

誰能想到那個看似無害學生餘華,那麽會耍手段,在商場上多麽老奸巨猾一個,哪還有個學生的樣子,這分明就是足智多謀,不然怎麽會讓她們三個集體入坑。

被她們稱作老奸巨猾的餘華,此時正在辦公室獨自面對一堆文件,個個都是加急。

“讓底下的人重做。”聲音冷清,沒有絲毫笑容可言。

一份文件扔到桌上,劉只只起身過去:“好的。”

伸手去拿的時候眼尖看見上面項目資料,忍住想搖頭的沖動,拿之前她看過文件內容,只能說董事長要求太高。

整整一天都在處理公司事,直到晚上才擠出一點時間來回校。

鐘柯郁開車送她們回去學校,都是小姑娘的年紀,一到下班時間各個就現出原形,躺得躺,睡得睡覺,看樣子都知道累壞了。

也就餘華手裏還抱着文件,鐘柯郁看了一眼她,說:“把黃林輝放在身邊終究是養虎為患。”這人沒什麽好心,他之所以幫餘華,是因為他想除掉餘閩。

他給餘閩開車多年,餘氏內部多多少少還是了解的,有些事不得不提醒。

“把他養在身邊,比放虎歸山更安全。”餘華放下文件揉了揉額頭,将來的事誰能料定,是敵是友還不一定。

鐘柯郁:“萬事小心。”他年事已高,陪不了她多少年了,許多事他陪不了多久。

“鐘叔回老宅住吧。”聲音裏透着疲憊。

“小小姐。”他擡眼,看下後視鏡餘華,緊了緊方向盤,紅了眼。

彼時,左側側道超進一輛黑色路虎,趕在前面,那人大概瘋了,明知道急速剎車很危險,不顧別人安危硬是停在中間。

一個急速剎車。

吱——

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聲音。

鐘柯郁開車多年,這類經驗使他極速打轉方向盤,極速碰撞他不敢太用力踩剎車,好在及時止住,和對方尾巴來了個親密接觸,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只能說這臺車防撞做得很好,那麽大沖擊力,車內只是震動,沒有多大影響。

劉只只她們還是第一次經歷車禍,吓得她們抱緊頭。

車子前燈破碎,擋風玻璃輕微裂開,其他的都還好。

黑色路虎大大咧咧側在她們跟前,隔得遠,只能看見對方側面輪廓,那麽大一個沖擊,對方只停頓幾秒,開門下車。

餘擇起從車裏下來,出現在商務車面前,因為車禍鐘柯郁把車門解開,這讓餘擇起有機可乘。

他打開車門。

把餘華從車裏拉出來,事情發生的太快,大家還沒反應過來,餘華人已經被他帶到路虎裏。

“小小姐。”鐘柯郁追了過去。

餘華朝他搖搖頭,讓他不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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