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鐘叔現在怎麽辦?”梁麗歡着急問。
孟加熙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正要報警時,被人攔截下來。
望着遠去車子,鐘柯郁眉頭不展,不情願說:“再等等。”如果他沒看錯意思,餘華讓他先不要聲張,先等等她消息。
幾人面面相觑,幾乎一直杵着眉頭,對鐘柯郁做法非常不理解。
甩開身後鐘柯郁,餘擇起速度漸漸放慢許多。
“有話在公司說就可以,不必大費周折過來接人。”餘華雙手抱胸靜靜說道。
餘擇起胸前起伏不定,緊緊抓着方向盤,手背血管突起,看樣子應該是被氣的不輕。
這幾個月一直在國外,剛回來就聽說換董事的事。
去公司堵不到人,只能半路人攔截人。
“你可真長本事了。”聽聲音都知道,他氣的不輕。
過了一會兒,他将車停到一處大樹底下,轉過,陰沉沉地看着罪魁禍首,恨不得掐死她。
“謝謝誇獎。”她笑了笑,絲毫不把威脅放在眼裏。
俯身過去,低頭看着比她小一個頭餘華,伸手過去,別了別她耳邊碎發,冷笑道:“你知道嗎?有的時候人太聰明了,也不是什麽好事。”
餘華後背緊緊抵着座椅,下巴被他用力擡起,。
她擡起眼皮,看去,餘擇起那張嚣張的臉出現在眼前。
倆人之間隔得很近。
近到可以清晰聞到對方身上味道。
“你知不知道這是在玩火?”他說着,緊了緊她下巴,絲毫不憐香惜玉,恨不得把她捏碎。
這麽用力,餘華自然能感覺到疼,她冷笑了一下,不屑說道:“這還只是用小火呢,大火都還沒開始,怎麽這就怕了?”
他抿嘴,眯了眯眼:“小心引火自焚。”頓了頓:“得不償失可就難看了。”
“放心。”她笑了笑,完全不擔心。
“你知道嗎?”兩人之間本就靠得很近,餘擇起低頭間,僅剩幾毫米距離,說:“我對你真的是又愛又恨。”
“你說說該怎麽辦?”他伸手過去,扯了扯餘華肩頭上發絲在手裏玩弄着。
“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腦袋長在你身上,我又不能控制你想法。”
她動了動,身體往車窗旁邊靠去,不動聲色抽回他手裏頭發。
下一秒。
人還沒反應過來,腦袋被人強行擡起。
然後她看見了什麽?
餘擇起完全不給她任何機會,對着她的唇咬下去,把所有不滿全部發洩在這個吻上。
疼。
是真的疼。
他真的是在發洩,對着她的小唇用力咬下去,餘華吃痛叫了一聲,緊接着他趁虛而入,雙手不自覺抱緊她腰,輕輕一往上一提,餘華整個身體被迫靠近,兩人貼的很近。
餘華讨厭這種靠近,伸出雙手抵住在他胸前,這才讓兩人之間有了一點距離,男人和女人的力氣懸殊太大,她根本拽不開他。
若不是在車內無法施展手腳,餘華怎麽可能任由讓他欺負自己。
餘擇起剛開始是氣不過,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過沒太大訝異,想吻她這件事,一直都想,那個時候有賊心沒賊膽,今天實在是太氣不過了,吻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
他太過投入了,不自覺松開她,這才讓餘華有機可乘。
“拍”的一聲。
這一巴掌,餘華幾乎使出全身的力來打他,她太用力了,餘擇起沒做防備,整個人措手不及撞到車門。
左臉位置迅速紅起五指痕跡,遠遠看着腫了不少,那麽用力,他卻沒感覺到疼,不過嘴角哪真是痛。
伸手抹了抹嘴角,有不少血絲:“怎麽惱羞成怒了?”這句話絕對是故意的。
車窗放下,餘華是真的嫌棄,不然也不會拿礦泉水漱口,漱了一次還不夠,直到那瓶礦泉水見底,這才勉強。
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就突然想起上次某人強吻她的那一幕,那個人是溫柔的。
似她們結婚以來,這人一直待自己很好,從未和自己紅過臉,經常讨好自己,除了那方面上強迫過自己,其餘都讓着自己。
回過神來餘華懊惱搖頭,都什麽時候了,還有時間想這玩意兒,她恨不得一個巴掌拍死自己。
這一幕落入餘擇起眼裏,心備受到打擊,他眼裏乏起紅光,雙手捏着餘華肩膀,紅着眼說:“餘華你看清楚,吻你的人是我,不是那個該死的韓俞。”
他的力氣向來很大,餘華身子被搖的暈乎乎,胃裏翻江倒海難受。
她伸手推開餘擇起。
把頭靠在窗外,急促吸了幾口氣,她現在一個字都不想回這個瘋子,反正跟他又沒什麽關系,他愛怎麽想就怎麽想,這個男人做事真是極端。
瘋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瘋了。
這邊。
韓俞下班後來公司接人卻撲了個空,老婆早已經回了學校。
他還能怎麽辦?自然去學校找老婆。
路上被一場交通事故耽擱不少時間,人來到學校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
知道她累,本不想打擾到她,兩人多天未見,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見她的心,所以他來了。
t大是百年老校,餘華所在的那棟宿舍是最早以前,雖然有新宿舍,但還是有部分被分在舊宿舍。
晚上這個時候沒什麽學生,餘華宿舍在四層,學校1-2層是男寝室,3到5層是女生宿舍,。
樓道裏的燈忽明忽暗,韓俞腿長,可以走兩個階梯。
有三三兩兩同學回宿舍,經過韓俞的時候,不免多看了幾眼,。
雖然是女生宿舍,但是在學校內談戀愛的也有許多,不少男同學會去女生宿舍找女朋友。
可惜樓道裏的燈光太暗了,幾個同學終究是看不出來人面貌,但都猜得出來,這男人極品。
晚上還沒吃飯,這個點幾個舍友去食堂裏超市去吃宵夜,餘華沒胃口,就沒跟着下去。
剛洗完澡,頭發還沒來得及擦,不少水珠順着發絲滴落在後背,拉了把椅子坐到書桌前。
餘華把電風扇開到最大,風在她臉上輕輕拍打着,吹得她嘴皮有點疼,對着鏡子看了眼。
很好。
托某人的福,嘴角那個位置破了個好大一個皮。
剛好起來的心情,瞬間跌倒低谷。
床頭上手機震動幾聲,餘華走神沒聽到鈴聲,響了幾聲之後回歸平靜。
韓俞人都已經站到宿舍門口,一門之隔,裏面的手機鈴聲他又怎會聽不到,嘆了口氣,她還是不願意見自己。
“韓…韓總。”聲音極其大。
劉只只意識到自己失态,連忙捂着嘴,平複好心情,說:“啊餘在裏面呢。”
說着就要伸手去敲門,韓俞做了個噓手勢及時制止,怕影響到她休息,小聲道:“太晚了,我就過來看看。”
劉只只見狀放下手,半字不提今天半路被人攔截的事,大概心虛,說話起來結結巴巴:“那,那——”卡在這個字上,急得她都快哭出來了。
韓俞把目光放在她手裏的宵夜上,問:“還沒吃晚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知道老婆的近況,得從他舍友身上下手。
劉只只搖搖頭:“我吃完了,這個是給給啊餘打包的,她晚上還沒吃飯呢。”
一個還沒出社會的小白兔,哪能鬥得過在社會上爬滾多年的魔王。
知道老婆整整一天沒吃飯,韓俞怎麽可能會回去。
這一天天的發生了太多的事,餘華躺在床上休息,左躺右躺愣是睡不着,一閉上眼,腦海裏就出現餘擇起那張憤怒的臉。
宿舍的門什麽時候被人推開,也未曾察覺到。
有人走了過來。
餘華以為是舍友們,沒太在意,蹙蹙眉,大熱天的不管不顧地将腦袋藏進被子裏。
韓俞以為她不舒服,伸手過去,把被子拉開,被子忽然被人拉開,刺眼燈光讓餘華不适應,她閉上眼。
“不舒服?”耳邊傳來韓俞的聲音,似乎還很着急。
伸手在她額頭上探去,體溫正常,都這個時候了,餘華不可能繼續裝睡,微微睜開眼,從被子裏爬出來。
“你怎麽來了?”她睡在二層上,坐在床上,才勉強和他差不多高。
2層燈光視野效果好,妻子嘴角傷口一覽無遺,傷口鮮紅還沒結疤,位置不得不讓他蹙起濃眉。
她這個伸手過去:“過來看看。”聲音微冷。
餘華還停留在上次吃虧上,她搖搖頭,拒絕過去。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幹瞪着。
韓俞雙手叉腰,胸前起伏不定,氣的說不出話來,氣歸氣,卻還是舍不得對妻子發氣。
兩人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
孟加熙她們也回來了,宿舍的門開着,劉只只像個丫頭一樣在門口守着,見她們回來,連忙把人拉到角落。
“你幹嘛?神神秘秘的。”梁麗歡今天穿了一天高跟鞋,腳快廢了,好不容易爬到4樓,想早點休息,差點被人謀殺。
劉只只指了指宿舍裏韓俞,給了個眼神,讓她自行體會。
“……”大半夜的還要跑過來紮心。
“你下來,乖,我看一下傷口。”
韓俞哄老婆聲音傳出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