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章

第 74 章

日落時分,聚英樓和經閣內的刀光劍影已經停歇,唐麒帶人來得太突然,姜絨為他制作的毒藥毒性又急又烈,兩部将近五十名弟子在短短半個時辰內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姜絨午睡醒來就接到了唐麒出手掃平了經閣和聚英樓的消息。姜絨剛剛睡醒本應火熱的身子瞬間冰冷無比手腳發抖。

姜絨不解:“為什麽我什麽都聽不到,我不可能睡得那麽死啊!無雙哥哥呢!淩殊大哥呢!”

唐穎扶住他,“是我在你睡熟時點了安心香。”

姜絨怒極,“穎姐姐你怎麽能這麽做!”

“麒堂主和雨堂主都不希望你摻和其中,若是他們敗了,至少你不會受牽連,若是贏了,你也不必內疚。”

唐穎心中有愧,但也不後悔。

“可是怎麽會這樣,淩殊大哥在哪裏!他有沒有出事!”

唐穎搖搖頭,“我沒有得到更多的消息,你如果想知道,就去問他們吧。”

姜絨翻身下床,披上件大衣便往器堂跑。

器堂此時并不平靜,雖然聚英樓煙堂經閣的弟子都已經無法來讨回公道,但是慈安園的三個長老卻可以來向唐麒發難。

唐海義憤填膺,看着唐麒滿身是血還一臉漠然,他更是氣憤:“唐麒,你這麽做是什麽意思!同室操戈,你這是大逆不道!”

“若論起同室操戈,唐海長老才是我們的前輩。”唐沐雨從門外進來,手裏拎着一個布袋,袋中滲出黑血,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腥氣。

“你胡說什麽!這袋中是何物,唐沐雨你又做了什麽!”

唐沐雨輕笑,“看來海長老真的是無辜的,剛剛唐英潛入牢房要救走那三個皇城軍探子,牢房機關可不知道唐英是唐海長老的愛徒,直接把他打成了篩子,我只好把他還算完整的部分收拾起來交給唐海長老您了。”

“唐……阿英!”唐海腳步踉跄,旁邊的小童趕忙扶住他,“長老小心!”

“海長老,還請節哀,我們刑堂還需要您配合,把劫囚的事情說清楚,否則,我們無法向大家交代啊。長老嫡傳弟子勾結外敵殺害門中弟子,這話傳揚出去,只怕長老也無法安享晚年。”唐沐雨一向笑臉迎人,但是他的笑容時常都讓人無法舒坦。

唐海顫抖着手指向唐沐雨,“唐沐雨,你難道還想審問老夫!”

唐沐雨連忙拱手,“不敢,我這不是過來向您請教了嗎,若是審問,那也該在刑堂牢房裏。”

姜絨趕到器堂時,正好看到這一幕,但是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身上血跡斑駁的唐麒,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向唐麒,把他從座椅上拉起來,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檢查了一遍,确認唐麒身上并沒有傷口,他才安心下來。

“醒了?”唐麒低聲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姜絨确定了唐穎的話,“你是不是從一開始瞞着我,我什麽也不知道!”

唐麒道:“清理門戶的事情與草堂無關,你不需要知道。”

“什麽意思,誰要被清理?”姜絨心中咯噔一下,難道說的是唐淩殊,唐淩殊死了!?“淩殊大哥呢!你把他怎麽樣了!”

唐麒不悅至極,“閉嘴!別再讓我聽到你喊那兩個字!”

“唐麒!”

“唐淩殊勾結蜀帝意圖颠覆我們唐門,現在已經叛逃,清楚了嗎!”唐麒滿眼通紅,俯身死死盯着姜絨,心中的怒火幾乎已經燒到了臉上,與他面對面的姜絨被吓得渾身發顫。

姜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此時唐麒對自己的态度,“你真的這麽狠心嗎,你為什麽就不能……”為什麽就不能坐好堂主的位置,為什麽一定要唐門四分五裂才罷休!

姜絨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口,他推開唐麒沖出了器堂,他得找到唐無雙,他得找到唐淩殊,既然唐淩殊沒事,那唐無雙也不會有事!

只是在他離開器堂前,他在院子角落裏看到了一個月奴正在鬼鬼祟祟地往外走。

姜絨觀察周圍,連忙過去把人一把堵到柱子後,“你怎麽在這裏,聖子呢?!”

月奴吓得跪在地上磕頭,姜絨連忙把他拉起來,“別搞出大動靜來,難道你想死嗎!”

“姜絨?不,絨堂主,您救救我吧,我只是想要多點月奉,我不想丢掉性命啊!”

“別說廢話,聖子在哪裏!”

“在……在後院,聖子被下藥關起來了,我實在害怕,就……就想逃出去。絨堂主,您幫幫我吧!”

姜絨嫌惡地看他,“你以為你出得了器堂,能出得了唐門嗎?別妄想了,帶我去見聖子!”

姜絨提着月奴的後衣領,逼着對方帶路。

不一會兒,月奴就帶他到了地方,這是唐麒卧房的隔壁,此時門外站着唐韻和另一名器堂弟子,幾人一照面彼此都愣住了。

“絨兒,你怎麽到這兒來了?”唐韻連忙走到姜絨面前。

姜絨松開月奴的衣領,對唐韻說:“在門口的回廊抓到的,給你們送過來。”

“嗨,一個月奴罷了,跑了就跑了。絨兒,我知道你想幹什麽,但是堂主吩咐了,你不能見聖子。”

姜絨抿唇,看着這兩間屋子的距離,“他要做什麽,他要強迫聖子嗎,為什麽要把聖子帶來這裏,送他去攬月樓不好嗎?”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堂主也不會做出那麽龌龊的事情,絨兒你不要胡說。”

姜絨眼淚瞬間掉了下來,“他真的在乎我嗎?真的在乎聖子嗎?”

“絨兒你別哭啊!這怎麽說的,堂主他不在乎你還能在乎誰呢,哎呀,絨兒你冷靜點!”

“絨兒,是你在外面嗎!”

唐無雙的聲音突兀地插、進來,一下子止住了姜絨的哭泣。

姜絨撲到門板上,“無雙哥哥,是我,你還好嗎?”

“絨兒,你勸勸唐麒,讓他放過我,好嗎?”

姜絨沉默了,他的話唐麒真的會聽嗎?如果會,就不會有今天。“我……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淩殊大哥……你知道淩殊大哥怎麽樣了嗎?”

唐無雙道:“我不知道,他出門對付皇城軍,不在門內。絨兒,也許你可以去找找他,他若是回來,一定能救我出去的!”

“我……”

“你什麽!”

唐麒突然出現,把姜絨到嘴邊的話推了回去。

姜絨回身面對他,“我只是想知道聖子好不好,我沒有別的意思。”

“他好不好與你何幹?”唐麒說着一把握住姜絨的手腕,拉着他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姜絨掙紮卻沒有成功,就這麽被唐麒關進房裏。

一進屋子,門板就緊緊關上,姜絨被唐麒抵在門板上,兩人鼻尖抵着鼻尖,四目對視,姜絨的心跳快到幾乎跳出胸腔,“師兄……”

唐麒欺下身,狠狠吻住這張惱人的小嘴。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親吻,可卻是第一次令姜絨害怕不安的親吻,唐麒霸道蠻橫地吻着,直吻到他無力反抗,軟倒在唐麒懷裏。

末了,唐麒咬破他的唇角,狠狠吮吸了一口那溫熱的鮮血,仿佛是在奪取占有。

“絨兒,聽話。”

唐麒的聲音低沉,滿滿是威脅的意味。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