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她的崽崽還是個孩子!

第八十九章 她的崽崽還是個孩子!

晏陽生全神貫注的往前探路,不知周被他召出握在手中,孟醒則一直跟在晏陽生身後。

看着晏陽生的背影,孟醒眼底劃過陰鸷之色。

四下無人,身前之人毫無防備,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孟醒右手凝聚靈力,緩緩擡手,目光緊緊盯着晏陽生的後頸。

只要打暈晏一,再封住他的經脈,晏一就只是個随意讓他擺弄的玩偶……

突然,前方不遠處的灌木叢裏傳來異動!

晏陽生迅速往灌木叢裏探出靈力。

孟醒眼神一凜,就是現在!

他迅速朝晏陽生後頸處劈去,與此同時,灌木叢裏鑽出一只騷包的花蝴蝶。

“喲?南明院的?”

花蝴蝶話音未落,孟醒及時收手。

他看向亓官笑晚的眼神不善,要不是這個人,他剛才已經得手了!

亓官笑晚渾身都是葉子,卻絲毫不影響他騷。他從灌木叢裏走出來,用扇子拍掉身上的葉子,好奇的看向晏陽生兩人。

“怎麽我那第十八房小妾沒同你們一起?”亓官笑晚語氣裏透着濃濃的可惜。

晏陽生拳頭硬了:“軒轅什麽時候就成你第十八房小妾了?”

亓官笑晚好奇道:“我這麽英俊潇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傥俊美無雙,見過我的人都該愛上我才對。既然愛我,當我小妾有何不可?”

“……”

一句話給晏陽生幹沉默了。

他見過自信的,沒見過這麽自信的。這花蝴蝶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那幾個形容詞和他有半毛錢關系嗎?

亓官笑晚湊到晏陽生面前,晏陽生當即出劍,亓官笑晚連忙舉手以示清白。

“诶,道友,我可沒打算對你們動手。”

不知周距離亓官笑晚的脖子只有一寸不到的距離,這亓官笑晚一點靈力也沒提起,似乎真不打算反抗或者動手。

見晏陽生沒攻過來,亓官笑晚笑眯眯的用扇子輕輕推開不知周:“咱們都形單影只的,不如暫時結成盟友,等大家各自找到自己人,再各自為戰如何?”

“你一個嵎夷樓的,我們憑什麽相信你?”孟醒可不願和亓官笑晚一起,有了第三個人,他哪裏還有機會對晏陽生下手?

亓官笑晚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只是看向孟醒時,笑意不達眼底。

“雖然我是嵎夷樓的人,但我可以用道心起誓,在結為盟友期間,絕不會背後偷襲晏陽生,你敢嗎?”

“你……”孟醒一驚,剛才這只花蝴蝶看到他偷襲晏一了!

眼看晏陽生探究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孟醒牙都快咬碎了,但也只能道:“我與他同為南明院弟子,有何不敢?”

晏陽生微微挑眉,表情有些微妙,下一刻又笑了起來,似和平時無異。

“那咱們就一同走吧,總歸他有不死之身和絕對防禦,難纏的很。與其現在敵對,不如先結為盟友。”晏陽生對孟醒道。

孟醒見兩人都在看他,心中不甘,卻只能點頭。

一行三人踏上行程。

晏陽生從未想過,這世界上居然有人能比他和老童還聒噪。

這花蝴蝶看到什麽都會發出驚奇的怪叫。

“哇!晏陽生你看那花居然是彩色的,你等我去摘來送給我的小妾們!”

“厲害!那只蜘蛛會變色你看到嗎!但那只蜘蛛沒有靈力波動,不是妖獸诶!”

“晏陽生你快看那棵樹好大……”

晏陽生一拳揍在了亓官笑晚的下巴上:“你看我像不像樹?”

亓官笑晚被打了也沒多大反應,大概晏陽生這一拳對他來說跟撓癢癢一樣。

他端詳了晏陽生好一會後,認真的給出評斷:“不像,你長得挺好看的,像花兒。”

晏陽生現在開始懷疑,自己剛才做的決定對不對,為什麽要和這只花蝴蝶一起走?

但一想到奇奇怪怪的孟醒,晏陽生還是忍下了對亓官笑晚的不爽。

三人一路走到了天黑,還是沒能走出這片森林。

“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晚吧。”晏陽生道。

妖獸最喜天黑後出沒,他們三人萬一撞到什麽高級妖獸,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比妖獸更可怕的是隐藏在暗處的人。

黑夜,是最好的殺人奪寶的時間。

兩人都同意晏陽生的話,他們選了棵參天大樹,借力往樹上跳,直到三人都沒入樹冠之中。

高處更方便觀察視野,若是遇到危險也能更好的逃命。

“那咱仨怎麽守夜?”亓官笑晚問晏陽生。

晏陽生看了一眼孟醒,笑道:“師兄是我們之中修為最高之人,不如保證師兄的休息,我和亓官笑晚分別守上半夜和下半夜如何?”

亓官笑晚一合扇子:“當然好啊。”

這不是完全沒給他選擇的機會嗎?孟醒心生疑慮,難不成晏一已經在懷疑他了?

都是這個亓官暮歡,如果不是這人,他已經得手了,何至于讓晏一現在對他如此防備?

要是等到晏一和司南那幾個臭小子會和,那他就徹底沒機會動手了。

他現在只能穩住晏一,明日再想辦法支開這只花蝴蝶。

思及此,孟醒點頭道:“那就這麽辦吧。”

*

山洞裏。

初景純抱着自己的木劍,緊緊貼着牆壁,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美豔無雙的女子。

“這位道友,你、你可以離我遠點嗎?”初景純很是緊張,他總覺得眼前的這位女道友,想将他吞進肚子裏連骨頭都不給他剩下。

軒轅傲雪雙眼冒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點。但她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整個人看起來有點變态。

家人們,誰懂啊,她遇到她親兒子了!她兒子真的好可愛,她要被可愛昏過去了!

“兒啊……不是,景純崽崽……也不是,初道友莫怕,我是南明院弟子軒轅淩霜,是個好人來的,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喚我的字,傲雪。”

初景純忙不疊的點頭,努力把自己縮的離軒轅傲雪更遠一點,渾身洋溢着和兔子一樣的人畜無害氣息。

軒轅傲雪被萌化了,她只覺得鼻尖一熱,下一刻,初景純就緊張又擔心的圍了上來。

“道友你沒事吧?是否是受了內傷,怎麽突然流鼻血?”初景純想上手查看軒轅傲雪的情況,又覺得男女有別,這樣會冒犯她,手尴尬的停在半空。

丢人丢到姥姥家的軒轅傲雪,下意識的擡起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去推開初景純,躲避自家乖仔的視線:“沒事,天幹物燥,我有點上火罷了。”

說完好一會,軒轅傲雪發現初景純沒聲音。

她疑惑的看過去,發現初景純雙頰通紅,兩眼淚汪汪的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軒轅傲雪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嗯,手很白很嫩很好看,摸到的胸肌也很舒服,捏起來手感還不錯。

嗯?胸?

嗯?!她幹了什麽!!!

軒轅傲雪猛地縮回自己的手,顧不上自己狂流的鼻血,她的手都快擺成了螺旋槳:“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初景純默默地退開,重新貼到山洞壁上,小聲的說了句:“沒關系。”

這一句沒關系惡狠狠砸在了軒轅傲雪的良心上。

她怎麽能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她的崽崽還是個孩子!她一個當阿娘的竟然摸了自己的崽崽!她真的是個畜生!

手足無措的初景純從須彌戒中取出一瓶藥,害羞的遞給了軒轅傲雪:“道友,這是清火的藥。”

軒轅傲雪顫巍巍的接過那瓶藥,轉手就收進了自己的須彌戒。

崽崽送她的藥!她一定要珍藏起來當傳家寶!

初景純愣了:“道友你不吃嗎?”

“我是火靈根,經常上火,這藥我留着慢慢吃。”軒轅傲雪直接胡說八道。

初景純不太确定自己學過的東西是不是對的了。

他不是記得,火靈根的修士,從來不會上火嗎?倒是木靈根的修士,上火起來很需要清火的藥。

軒轅傲雪從須彌戒裏直接掏了張軟塌出來,仔細的鋪好軟塌,她瘋狂朝初景純招手:“崽!不是,景純你來休息,我給你守夜。”

初景純連忙擺手,誠惶誠恐:“道友不必多禮,在下打坐便好。若是道友想休息,在下可為道友守夜。”

“崽你不要和我客氣,你還小,姐姐照顧你是應該的。”軒轅傲雪見初景純不動,幹脆把軟塌往他那邊推。

初景純被逼的走投無路,他無奈道:“道友,在下應該比你大,我是哥哥才對。”

他聽一個箭修師兄提起過這位軒轅道友,師兄說這位軒轅道友十九歲,是個箭修中的少年天才。

而他已經二十一了。

“不行,你不能是哥哥。”軒轅傲雪恨吶,當初她母後怎麽就沒早生她兩年,她怎麽比自家崽崽還小?

初景純一板一眼的重複:“我是哥哥。”

軒轅傲雪對上初景純認真的表情,又被萌化了,原則什麽的抛之腦後,連聲道:“好好好,景純哥哥,你快休息,阿娘給你守夜。”

怎麽能叫他哥哥,還自稱是他阿娘呢?初景純疑惑,但一看到軒轅傲雪恨不得把他扔在榻上的表情,他最後屈服了。

慢吞吞爬上軟塌,初景純心想,如果這樣軒轅道友能開心,那也沒什麽。

畢竟軒轅道友看起來很開心,但心卻一直都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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