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愧是南明院大師兄,太強了
第九十章 不愧是南明院大師兄,太強了
晨光熹微。
司望北手持長劍負手而立,他旁邊還坐着瑟瑟發抖的童飛躍。
二人面前,躺着好幾個嵎夷樓弟子。
“南哥,你來的真及時。”童飛躍撿起自己的狼牙棒,從地上爬起來,驚魂未定。
他本來想在這裏茍住,慢慢找南明院的人,結果先碰上了這四個嵎夷樓的人。
嵎夷樓的人不講武德,直接對他動手。就在他想捏碎傳送符的時候,司望北猶如天神下凡一打四,直接把這四個人給幹趴了。
童飛躍嘴角還挂着幹涸的鮮血,鼻青臉腫,周身靈力運轉不順。
司望北從須彌戒中取出一瓶夏白衣出品的靈藥遞給童飛躍,收起不争,将那四人的玉牌全都收了起來,又一一捏碎了那幾人的傳送符,直接将人傳送出了小秘境。
“我去,還能這樣?”童飛躍目瞪口呆。
不僅拿了人家的身份玉佩加分,還把人家全都傳送出去棄賽扣分?
童飛躍感覺自己好像第一次認識司望北,用老晏的話來說這叫什麽來着?白切黑?
“走吧。”司望北面不改色,擇了一個方向繼續走。
*
午時,日頭正盛,顧清歡、易永寧、應不染三人結伴而行。
他們三個傳送過來後距離不遠,昨天晚上就都會合了。找了個安全的地方過了一夜,他們決定先找南明院的人。
找人的時候他們仨運氣不錯,撿到兩只兩敗俱傷的黃級妖獸,白得兩積分。
一路走來他們沒碰到其他學院的人,安全到爆棚。
“果然,沒有夏白衣那個倒黴鬼,我們運氣真的很好。”易永寧又撿了兩只兩敗俱傷的黃級妖獸,再次白撿兩積分。
應不染點頭,十分認同易永寧說的話。
三人跟無頭蒼蠅似得在森林裏轉亂,還真被他們踩了狗屎運,撞到了另一波南明院的人。
“張師姐,曹師兄。”顧清歡對兩人行了個禮,十分不解的看向兩人旁邊的烏鴉嘴:“師兄師姐怎麽會和他在一起?”
張丁心和曹翔是今早上才碰到的,兩人碰頭之後,撿到一個瘋瘋癫癫的祁蒼深。
祁蒼深身上的身份玉佩已經不知道被誰拿走了,連傳送符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他現在整個人精神狀态很差,張丁心和曹翔擔心祁蒼深現在的狀況遇到妖獸就只能等死,無奈只能将人給帶上了。
聽完張丁心的解釋,易永寧走到祁蒼深面前,仔細打量,發現祁蒼深眼睛失去了光澤,嘴裏念叨着一些沒頭沒尾亂七八糟的話。
“逃……死人……要亂了……”
易永寧道:“應該是受到了驚吓,神魂不穩,休息幾日就好了。”
應不染:“你何時學會看病了?白衣師兄私底下教你的?他為什麽不教我們?”
“我們陣法師是要了解五行造化的,人體運作,也是五行造化。我雖不會醫,但也知曉一些醫理。別什麽事都扯上夏白衣,我和他可沒私相授受。”易永寧無語。
張丁心是這幾人裏修為最高,年紀也最大的,還是宮商門大師姐,她主動擔任起了這個臨時小團隊的領袖責任。
“咱們現在人多,還算是安全。先往我們沒去過的地方找找其他師兄弟,遇到妖獸,能戰便戰,不能戰便小心行事,如何?如果遇到了昧谷殿的人,就把這位道友交給他的師兄弟。”
顧清歡道:“聽張師姐的。”
*
晏陽生單殺了一只黃級妖獸,正在剖內丹,一直看戲的花蝴蝶就圍了上來。
“道友,這是你今天殺的第五只妖獸了吧?你看我現在還是零分,不然你分我一個內丹?”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晏陽生把內丹收進須彌戒,皮笑肉不笑:“想得美,你想要內丹,自己去殺妖獸。”
亓官笑晚幽怨的盯着晏陽生的須彌戒,好像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晏陽生默默背過自己的手:“繼續找人吧。”
他們三個又走了一天,沒遇到什麽高階妖獸,甚至沒遇到人,全程只聽見亓官笑晚逼逼賴賴。
孟醒則基本沒說過話,沉默的跟在兩人身後。
又走了一段,晏陽生敏銳的聽到前方有打鬥的聲音。
“去看看?”亓官笑晚眼睛一亮,他快無聊死了,看人打架什麽的也太有趣了!
晏陽生也有這個想法,如果打鬥的人是南明院弟子,那他就出手幫忙。如果是其它學院的弟子,那他也可坐山觀虎鬥,看看能不能撿漏。
至于孟醒,他的想法不重要。
兩個人都想去,他不去也不行。
倒也是可以獨自行動,可他眼裏只有晏陽生,怎麽可能獨自行動。
三人鬼鬼祟祟的循着打鬥聲音而去,集體躲在灌木叢後。
林間一片空地上,昧谷殿的人和嵎夷樓的人正在交手。
昧谷殿五人,嵎夷樓三人。雖說嵎夷樓三人都很強悍,但加不過昧谷殿人多,現在已經落入了下風。
“你們學院的,你不去幫忙?”晏陽生扭頭看向亓官笑晚,發現這貨看的津津有味,甚至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把看起來就酸唧唧的野果子,一邊往嘴裏塞,一邊被酸的龇牙咧嘴。
亓官笑晚滿不在乎道:“這三個很弱的,輸了也是活該。要是大師兄在裏面的話,我會看在他是我第十一房小妾的份兒上去幫忙。”
晏陽生十分困惑:“你的十八個小妾全都是你無中生有的吧?”
“胡說八道!我和我的小妾們心心相印,佳偶天成!”亓官笑晚好像一只貓被人踩重了尾巴,現在整個人都炸毛起來了。
孟醒實在看不下去這兩人,小聲提醒道:“再聊下去,他們就要發現我們了。”
兩人果斷閉嘴,亓官笑晚還在繼續吃他那酸溜溜的果子。
又過了一刻鐘(十五分鐘)左右,嵎夷樓的人寡不敵衆,最終被昧谷殿的人擒拿。
一個昧谷殿弟子去摸那幾人身上的身份玉牌,玉牌剛拿到手,還沒來得及放進須彌戒,一道淩厲的劍意劃過。
血噴灑一地後,那人的腦袋才重重掉在地上。
人首分離。
“誰?出來!”昧谷殿的人頓時緊張起來,甚至顧不上嵎夷樓的人,小心的圍成一團,觀察四周環境。
身着藍白雙色長衫的男子緩步從陰影處走出,他頭戴玉冠,左手還捏着地級妖獸的後脖頸,那只地級妖獸奄奄一息,渾身是血,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男子衣冠整潔,和他手裏的地級妖獸格格不入。
他臉上甚至挂着溫潤的笑意,朝衆人微微颔首:“各位道友。”
昧谷殿和嵎夷樓的人都是一驚:“樓禦星,怎麽是你?”
他們的視線落在那只地級妖獸身上,心中不由升起恐懼。
黃級妖獸大多相當于築基、開光修士;玄級妖獸大多相當于融合、心動修士;地級妖獸則相當于金丹、元嬰、甚至出竅期修士!
樓襲月一個半步金丹,居然能孤身将一只地級妖獸降服!
一個昧谷殿的弟子眼眶發紅:“樓禦星,你為何殺我師弟?”
樓襲月語氣溫和:“四大學院大比,死傷是常有的事,若我沒記錯,在座各位都簽過生死狀參賽。”
“你!”那個昧谷殿弟子氣急,卻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樓襲月一招便剁了臧星淵的胳膊這事兒,他們都還歷歷在目。
樓襲月伸出那只幹淨的手,淡淡道:“勞請各位将玉佩交于在下。”
“樓禦星,你不會真以為你一個人能對付我們這麽多人吧?”昧谷殿的另一個弟子道。
昧谷殿和嵎夷樓的人默契的将剛才的恩怨放一邊,組成臨時盟友對抗樓襲月。
樓襲月微笑道:“我說過,我不喜歡給人第二次機會。”
他話音落下,千萬道凜冽的劍意便将衆人包圍,不等衆人防禦,劍意便穿透了所有人的身體。
血液噴射滿地,他們的衣衫才裂開,所有人碎成了七零八落的屍塊,場面血腥又恐怖。
樓襲月面不改色的走到屍塊中,一一撿起散落地上的身份玉佩。
那些玉牌串聯成串,被樓襲月挂在手上把玩。
他轉頭看向晏陽生所在的灌木叢,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師弟,還要躲多久?”
看到血腥場景的晏陽生大腦有些空白。
他不是害怕這個場景,而是震驚一向以君子端方形象示人的樓襲月,居然能做出這般殘忍的事!
直到聽見樓襲月叫他,晏陽生才如夢初醒的站了起來。
樓襲月笑道:“另外一位師弟和道友,是不願與在下相認嗎?”
神經緊繃的孟醒僵硬的站起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原本的孟醒無異:“大師兄。”
花蝴蝶表情很難看,卻在站起來的一瞬間笑顏如花:“好巧啊這位道友!不愧是南明院大師兄,太強了!”
“在遇鳳街時,道友不是曾質問在下,怎麽坐穩南明院大師兄之位的麽?”樓襲月語氣沒有絲毫變化,臉上仍舊挂着笑容。
亓官笑晚表情僵住,他沒想到這個樓襲月居然這麽記仇!
還有,為什麽樓襲月和他聽說的完全不一樣?不是說是個溫柔的老好人嗎?誰家老好人一出手直接把八個人碎屍萬段的?!
【一更,老規矩,二更飯後來。另外,大師兄要嘎嘎亂殺了,要暴露本性了,要放飛自我了,媽媽我好愛瘋批大師兄,下一本好想寫瘋批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