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是不是被大師兄給砍了?

第九十一章 是不是被大師兄給砍了?

正在亓官笑晚大腦飛速運轉的時候,樓襲月又開了口:“既然道友同晏師弟是一道的,便一起走吧。”

亓官笑晚:他有拒絕的權利嗎?當時為什麽腦子被驢踢了要和晏陽生一起走?

晏陽生心情很是複雜,猶豫了很久也不知道該怎麽問。

還是樓襲月主動道:“晏師弟是想問我為什麽殺了那些人嗎?”

“嗯……是的。”晏陽生點頭。

樓襲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旁人都死絕了,南明院自然能得第一。”

旁人·亓官笑晚:……

他怎麽感覺自己人頭馬上就要落地了?

他修的是不死之身,但不是真的不會死啊!

晏陽生瞳孔地震,為什麽大師兄會有這種想法?雖然确實也是個獲勝的法子,但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過往四大學院大比,百餘人參賽,傷員雖然多,但真正死亡的人每次也只有不到十人。

大家畢竟是正道弟子,就算有些人心狠手辣,那到底也是少部分人。

似乎是看穿了晏陽生的想法,樓襲月只是勾了勾唇角,沒有繼續說話。

*

傍晚。

童飛躍抱着自己的狼牙棒,亦步亦趨的跟着司望北。

他們這一路走來碰到了不少妖獸,大多都是黃級妖獸,還有兩只玄級妖獸。

不過有司望北在,他壓根就沒出手的機會。

有時候甚至他還沒發現有妖獸,司望北已經殺了妖獸在剖內丹了。

“好濃的血腥味,南哥你聞到了嗎?”童飛躍鼻子動了動,迷茫的往四周看去。

司望北嗯了一聲,繼續朝前方走。

兩人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一地的碎屍。

“是昧谷殿和嵎夷樓的弟子。”司望北通過這些碎屍的殘破衣料,認出這些弟子的身份。

童飛躍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面,當場抱着樹就哇的一聲吐了起來:“嘔……誰這麽殘忍……嘔……這些人是得罪了什麽人嗎?”

司望北垂眸看着那些碎屍,碎屍上還殘留着熟悉的劍意。

那劍意,和樓襲月斷臧星淵手臂時的一模一樣。

看到大吐特吐的童飛躍,司望北思索了下,還是告訴了他真相:“是大師兄做的。”

“嘔……大師兄……什麽?大師兄?!”童飛躍驚訝的忘了嘔吐,猛地站直了身體。

他驚恐的看着那些屍塊,腦子發懵:“怎麽可能是大師兄呢,大師兄人這麽好,不可能的啊。”

童飛躍話音落下,不遠處傳來了軒轅傲雪的聲音。

“老童?是你嗎?”

“軒轅?是我!我和南哥在這!”童飛躍高聲回應。

聞聲,軒轅傲雪和初景純跑了過來。

兩人第一眼就看到了這滿地的慘狀,軒轅傲雪擰眉:“誰做的?”

身為劍修,初景純一眼就分辨出了這些是誰的手筆,抿了抿唇沒忍心告訴軒轅傲雪真相。

司望北:“大師兄。”

軒轅傲雪:“啊?”

“你看,軒轅也不信吧!大師兄怎麽可能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童飛躍感覺自己找到了同類,一下就竄到了軒轅傲雪旁邊。

軒轅傲雪沉吟道:“也不是沒可能,大師兄斷臧星淵手臂時,就有點征兆了。”

只有童飛躍懵逼的世界達成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童飛躍甩開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向小白兔一樣的初景純:“你拐到你兒子啦?”

軒轅傲雪瞳孔地震,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了童飛躍的嘴:“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什麽兒子!這是景純道友!”

童飛躍:“唔唔唔?”

初景純對童飛躍和司望北行了個平輩禮:“在下初嶼,字景純,見過兩位道友。”

“司南,司望北。”

童飛躍連忙扒拉開軒轅傲雪的手,嘿嘿一笑:“童馳,童飛躍。”

“崽……景純你要不要跟我們繼續一起走?等找到你們朔方閣的人再說。”軒轅傲雪眼巴巴的盯着初景純,似乎只要初景純拒絕,她馬上就能發瘋。

初景純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軒轅傲雪,眨巴了下眼睛,最後點點頭:“多謝傲雪妹妹。”

童飛躍大驚失色:“傲雪妹妹?初道友,這婆娘是不是蒙蔽你了?她說的話可一個字不能信啊!”

說完,童飛躍痛心疾首的看向軒轅傲雪:“你個黑心肝的婆娘,怎麽能騙人家一只小白兔?你還要不要臉!”

軒轅傲雪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雙眼冒火的盯着童飛躍:“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初景純輕輕拉了拉軒轅傲雪的袖子,又覺得于禮不和撒開手。

盛怒中的軒轅傲雪瞬間被撫平了怒火,對初景純露出燦爛一笑:“怎麽了景純哥哥?”

童飛躍:???

啥玩意?

景純……哥哥?

“軒轅你怎麽了軒轅!你是不是被奪舍了!快問快答,當初你從哪個狗東西手下救的我們幾個?”

童飛躍瘋狂搖晃軒轅傲雪的肩膀,晃的軒轅傲雪擡手給了他個大逼兜:“李澤世。”

被打了一巴掌,童飛躍爽了:“好的,是本人,沒被奪舍。”

初景純跟個百寶箱似得,從須彌戒裏拿出一個治療跌打損傷的藥:“道友,你的臉應該用的上。”

“嗚嗚嗚初道友你人真的很好!”

童飛躍接藥的手還沒伸過去,那瓶藥就被軒轅傲雪截胡了。

軒轅傲雪:“他皮糙肉厚,用不上這麽貴重的藥。我經常打打殺殺受傷,這藥還是給我用吧。”

童飛躍:???

今天他要把懵逼這兩個字紋在臉上!

初景純欲言又止,最後歉意的看向童飛躍:“抱歉。”

“我們走吧。”司望北适時出聲,結束了這一場鬧劇。

他發現了幾個血腳印朝着南方走了,看樣子樓襲月身邊還跟了人,不知道是不是晏陽生他們。

一行四人也向南出發。

前進了半個多時辰,天色漸晚,不便再往前走了。

軒轅傲雪開口道:“我們要不要先休息一晚?”

“好。”司望北應下後,往南方看了一眼,壓下心中的焦急,在附近尋找起能安營紮寨的地方。

童飛躍找到了一小片空地,軒轅傲雪點了篝火,又熟練的把軟塌鋪好。

“這火好像不夠燒到天亮吧,我再去撿點樹枝?”童飛躍平時大大咧咧,但這些細節上他一直都很上心。

軒轅傲雪胡亂點頭:“你在附近撿點就行,別跑遠了,有什麽事叫我們。”

童飛躍颠颠的跑去撿樹枝,很快沒入樹林之中。

一盞茶後,童飛躍的嚎叫聲傳來。

“卧槽!這不是花蝴蝶的扇子嗎!”

他這一嗓子成功把司望北三人喊了過去,三人趕到時,看到童飛躍手裏拿着一把打開的扇子,扇子上的幾個字大家都很眼熟。

【無敵最俊朗】

“亓官道友素來扇子不離身,恐怕出事兒了。”初景純道。

軒轅傲雪擰眉:“花蝴蝶是不死之身都能出事,是不是被大師兄給砍了?”

司望北道:“不像,地上沒血跡。”

衆人仔細一瞧,發現這裏确實沒血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會不會是花蝴蝶不小心把扇子丢這了?”童飛躍推測。

初景純:“不會,亓官道友最寶貝他的扇子,輕易不離手。”

司望北當機立斷:“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如果是樓襲月對亓官笑晚動手還好說,如果是高階妖獸或者抱團的其它學院弟子,那這裏就十分危險了。

不,準确來說,如果是樓襲月,他們也不一定危險。

他現在已經九成九确定了,那晚的白衣面具人,就是樓襲月。

只是他還不清楚,樓襲月隐藏這麽久的身份,為什麽會選擇在這時候暴露。

最壞的可能性就是,樓襲月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将他們在大能們進不來的這個小秘境中,将他們一網打盡。

可為什麽樓襲月要對他們這些弟子下手,是因為弟子中有什麽他必須要殺的人?

所有邏輯都只能推導部分,司望北千頭萬緒,總覺得自己漏了一些什麽沒想到。

四人都提高了警惕,往南走了十幾裏路,又發現了一堆碎屍。

這次的碎屍是嵎夷樓和朔方閣的。

“節哀。”司望北對初景純道。

初景純看到師兄師姐的屍骸,身子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上。軒轅傲雪想去扶他,被他輕輕推開。

“我沒事。”初景純臉色慘白,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只是在心裏默默的念着一個名字:樓禦星……

初景純将師兄師姐的斷肢殘骸收入須彌戒,對軒轅傲雪道:“傲雪道友,我想我們還是分開走比較好。”

樓襲月是南明院大師兄,他殺害了自己的師兄師姐,初景純無論如何,也沒法子再繼續和軒轅傲雪他們幾個南明院的一起前行。

他可以不遷怒于軒轅傲雪他們,但心裏總有個疙瘩。

想說些挽留的話,但軒轅傲雪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她沒有立場去勸說初景純再和她同路。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這個時候,初景純還是不忘對三人行禮。

司望北突然開口道:“道友最好同我們一路,若是單走,可能性命不保。”

一路走來他尚未發現南明院弟子屍體,這說明樓襲月目前還沒對南明院下手,又或者是樓襲月不打算對南明院下手。

身為朔方閣弟子的初景純,單打獨鬥絕不是樓襲月對手,只有跟着他們,才有一線生機。

【二更。我堅定不移一百年HE,不HE我倒立洗頭,信我信我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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