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1更新

10/11更新

這一夜,傅明則沒有喝酒。

然而眼下,他整個人就和微醺了一般。明明車廂內溫度适宜,他的耳窩他的手心他的背脊還有他的心髒都是滾燙的。

他的嘴角噙着笑,久久不散。

不經意間,徐映竹發現了。

趁着等紅燈的當口,湊近,紅唇貼了貼他的嘴角。

一瞬撤開。

傅明則看向她時,她笑,幾近篤定地說道,“你很開心。”

傅明則輕舔了下嘴角,那裏有她殘留的溫度。在這一瞬,他願意承認其實是個幸運的人。這世界或許荒唐莫名其妙,但有人愛他,與他理所當然的偏愛,讓他覺得活着其實是有意義的。

“是,我很開心。”

他的臉忽然前壓,額頭抵着徐映竹的。

美貌被放大,攻擊力陡生,徐映竹輕易被蠱惑,她竟又湊過去,咬了下他的唇,“你想親我?”

傅明則:“不是。”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不妥了。

改口道,“想的,但剛才确實沒有。”

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那你靠這麽近做什麽?”

傅明則模仿她先前的動作,含着她的唇瓣輕輕吮了下,“我剛是想告訴你,我愛你。”

也想求你,不要離開我。

後面這句話,傅明則沒有說出口。

是不願,也是不能夠。

他從來不是個勇敢的人,接受不了的,他的最優選永遠是逃避。他不說,徐映竹自然無從知曉。眼下被他的愛語取悅,笑意盈面,“me too。”

傅明則對這個回應不是很滿意,“再說一遍。”

徐映竹又用粵語說了一遍,故意的,就愛逗他,看那不染一絲塵埃的高嶺之花為她忐忑為她躁動不安。

傅明則不惱也不失望,不滿意,就繼續誘哄,“再說一遍。”

深邃的黑眸望着她,眼中只有她,溫柔和耐心仿佛永無止境。

徐映竹被這樣的光攏着,心驀地一軟,就再舍不得逗他了。

她撤開額頭,又貼了上去,“我也愛你。”

兜轉之後再得到糖,似乎比唾手可得要甜上許多。

過了通勤的點,回程一路順暢。

回到酒店,分別在即。徐映竹忽然有點舍不得了,确定了關系的第一天,想和男朋友多呆會兒不過分吧?

那麽帥,她都還沒看夠呢。

襯衣下的腹肌,多少年了也沒摸着。

越想,越舍不得。

徐映竹也從來不是矯情的人,舍不得就留下呗。她男朋友,又不是偷/情。

“你要不要進去坐坐?”

傅明則求之不得,只是,“竹姐就這麽信任我嗎?”

徐映竹:“那當然,不然能選你做男朋友?”

掏卡,開了門。徐映竹腳尖一擡,踢了下傅明則的褲管,示意他可以進了。留下印記,她不僅不在意,反而低眉斂眼笑了。能對傅明則為所欲為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傅明則恍若未覺,順着她的意思進了套房。

歡喜能稀釋人的防備,一進門,徐映竹就被掐腰托起,雙腳懸空抵在門板上。動作完成于須臾之間,她甚至來不及反應。等背脊貼着背,涼意透過單薄的衣衫傳來,她才終于回過神來,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沒有反感,沒有懼怕,對他的信任似永無窮盡。但指着她說肉麻的話,那也不大可能,

“你準備辜負我對你的信任麽?” 還有就是,她傅神看着瘦,但這男友力杠杠的,托着她,輕輕松松,仿佛她是一朵輕盈飄忽的雲。這種體驗,妙極了。

燈光下,傅明則那一身矜冷散了一半,眸光卻因情緒跌宕越發的幽深,像極了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海,看久了,會抑制不住地生出眩暈感。

他低冷的聲音,似風拂浪,“沒有這個打算。”

“那傅先生這是在做什麽?”

“我是想問,我可以親親未來傅太麽?”

他說這話時沒笑,顯得禁欲又正經,又讓徐映竹覺得自己正在被尊重珍視。

須臾之後,她捧着他的臉,紅唇落在他的額心,以動作代替了自己的答案。

任何言語,都成了多餘。

傅明則的唇,終于壓向了那一抹軟馥,而這次他有很多時間,足夠他從笨拙地吮吸描繪成長到游刃有餘。

徐映竹沉浸在他給的愛裏,鼻翼唇齒間皆是他清冽的氣息,帶着淡淡的綠檸香氣,淡淡的甜。

當神思恍惚之前,她腦海裏最後一個念頭是,

怪不得這人剛才問她要檸檬糖,從那時開始,他就想着親她了。

心機鬼,腹黑怪。

幻夢成真,軟馥在懷,任他予取予求,傅明則的自控力碎成了細渣。他貪戀地吻着,從門後,轉到沙發。若不是徐映竹伸手拍他抗議,他還會繼續。

他這才知道,什麽禁欲系,都是用來自欺或是欺人的。遇到了愛的人,都是餓狼。

“你這人......”

傅明則停了下來,徐映竹終于能順暢地接受空氣,思緒也漸漸清明。她開始數落某人,不數落不行,親到她舌根都麻了。

這人,完全不知道點到為止為何物。第一天就這樣,以後還了得。

氣勢洶洶,哪知才開了口,傅明則仿佛預判了她的話,忽然湊近,薄唇又貼向了她的唇,這一次是單純地貼貼,溫柔又純情。

“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

“原諒我,好不好?”

徐映竹:“......”

學霸哄女朋友也無敵?

他眼巴巴凝着她的樣子,活脫脫一只小奶狗,一只頂頂漂亮的小奶狗。

這換誰能頂得住啊?

或許有人能,但那個人明顯不是她。可叫她就這麽跟着他的節奏走,她又覺得丢面子。憑什麽都是新手,他手段這麽的高明,且自然?

這麽想着,徐映竹決定“反擊”。

她原是側坐在傅明則的腿上,現在換了跨/坐,同他面對面。纖長的手臂繞到他的腦後,有一搭沒一搭的把玩着他腦後的碎發。

動作是溫柔的親昵地,小臉卻是冷豔,尋不到一絲笑,“求得我的原諒,哪有那麽容易?”

傅明則配合她演,“那要怎麽樣,徐小姐才肯原諒我?”

徐映竹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身體忽然往下壓,貼着他,嚴絲密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溫度,她好喜歡這種貼近。

在傅明則回來前,打死她都想不到自己會為一個男人的溫度和氣息着迷,主動汲取,靠近。同時她也清楚,只有他,才可以,一切才回如此的輕易,甚至用不着循序漸進。

“我想......”

只有傅明則一人能聽到的耳語,催得他的目光越發的沉黯了,如墨點水。

他說,“好,徐小姐你随意。”

徐映竹笑了,那雙漂亮的眸子似盈了水,水意氤氲。

纖白的手,也終于觸到他藏在白衫下無人觸到過的起伏曲線。一寸寸臨摹,細致地,沒舍得遺漏一點。

傅明則攏着她,從虛松到落力,手背上的青筋繃出細微的弧度時,他的呼吸亂了。

他不禁想,他竹姐是懂得折磨男人的。

手機的鬧鐘喚醒了徐映竹。但她沒睜眼,和平時一樣,摸索着拿到手機,按掉了鬧鐘。又是半晌冷滞,徐映竹從恍惚中抽身,昨晚這間套房中發生的一切如海浪直灌她的腦海。

她記起了他或溫柔,或熱烈的親她。也記起了,她胡鬧折騰他,聽他氣息亂了,看他眉眼染了豔色。再後來......

火心一般的熱燙灼了她的手心,那一瞬,他性感得不可思議,她的心都在顫動。

原來,人和人之間能親密到這個程度。

“徐映竹,你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菜雞裝什麽大佬呢?安心做只只管享受的菜雞不好嗎?”

“戀愛第一天就玩這麽大,不好吧?”

明明套間只有自己一個人,徐映竹還是拉高被角蓋住了自己的頭。

傅明則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稍頓,踱到床邊坐下,伸手捉住了一個被角,拉高,并未直接掀開,

“我們竹姐這是要結繭化蝶了嗎?”

徐映竹真被驚到了,怔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你怎麽進來的?”

傅明則:“拿了你的房卡。你不記得了嗎?昨晚我問過你了,你說可以。”

徐映竹:“?”

她嚴重懷疑這人在忽悠她。

剛才,他還敢取笑她!

沒什麽懸念地,姑娘惱了,她忽地伸手拽住傅明則的耳朵,“你就這麽跟女朋友說話的?”

“暗諷我是毛毛蟲?我最讨厭毛毛蟲了。”

剛醒,她的聲音不似尋常清潤,有種蠱惑人心的低啞。她的眼中,水意馥郁,随着她說話,不斷地晃着。

而他,始終在其中。

這個距離,這個認知,取悅了傅明則。

他也放棄了對抗自己的本能,低頭吻了她額頭,“是我的錯,我重來一次。”

親額頭,是真的很甜很溫馨了,徐映竹繃着的臉部線條開始放松,“嗯哼。”

傅明則:“昨晚我很舒服,也很開心。”

徐映竹:“.......?”

忍了忍,還是炸了,“傅明則。”

什麽狗屁男神,狗男人差不多。

怒吼間,纖柔的手覆住他的嘴,“你可閉嘴吧!”

傅明則當真閉嘴了,他捉起了覆着自己嘴唇的手,輕輕吻着她的手指。

片刻後,将她從被子中撈了出來,徑自踱往浴室,

“刷牙,然後吃早餐。”

“戀愛的第二天,女朋友的早餐我親手做的。”

徐映竹終于被他逗笑了,“看把你得意的。”

傅明則:“今天公開吧,我能更得意。”

徐映竹:“回去睡個回籠覺吧,夢裏或許能夢想成真,癡情大佬終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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