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石斛蘭物語:父親之花
石斛蘭物語:父親之花
也許他們有共同語言,大概,也許。
這句話是誰說的?
聽到八尋說明了她和宇智波佐助的關系後,金發的小男孩瞬間炸毛了:“為什麽八尋你會和他認識啊?而且我能夠和他做什麽啊?”
鳴人一點都不喜歡宇智波佐助。與他不同,在忍校裏,宇智波佐助幾乎是個人人都喜歡的對象。只要是宇智波佐助經過的地方,只要那裏存在女性這種生物,那一定是尖叫聲不絕于耳的。
那個家夥到底有什麽好啊?!
對漩渦鳴人臉上憤怒的表情視而不見,八尋一臉淡然地拉着佐助的手坐了下來:“這裏是我家,你沒有做主的權利。而且,你們并不是無事可做的。”
鳴人把嘴撅得高高的,嘴裏拖出了一句長長的“切”:“哼,為什麽身為天才的我要和這種水平的家夥在一起玩啊?我們的智商根本就是不一樣的!”
躲在八尋身後的佐助聽見了漩渦鳴人的話,臉上馬上浮現出了名為“氣憤”的表情,小小的嘴嘟了起來,也是一臉不服輸的倔強模樣。
“你們可以一起賞星星,賞月亮;一起吟詩作對;一起風花雪月。這不是很好嗎?”已經餓了整整一天,八尋才懶得理漩渦鳴人在想些什麽,她只是挑剔地吃着飯菜,中途還在心裏不斷忏悔自己違背了“食不言,寝不語”這條禮則。
“賞星星?”鳴人顫抖的用手指指了指外面陰蒙蒙的天空。
賞月亮?佐助在心裏古怪地嘀咕着。
“吟詩作對?風花雪月!這到底都是些什麽玩意啊?!八尋!我可是天才,怎麽可以和這種人玩這種普通的游戲?!天才就要玩天才玩的游戲啊!”鳴人将頭扭向一旁,注意到了佐助盯着他的氣憤目光後,立即側過頭向佐助做了個鬼臉。這一動作引來了佐助更加氣憤的目光。
“這些事情可是只有智商很高的人才能做到的。”八尋挑眉:“如果你做不到,那只能證明你的智商非常低。還有,宇智波佐助的智商要比你高很多,漩渦鳴人。”
——還有,宇智波佐助的智商要比你高很多,漩渦鳴人。
——還有,宇智波佐助的智商要比你高很多,漩渦鳴人。
——還有,宇智波佐助的智商要比你高很多,漩渦鳴人。
……
八尋的這句話在鳴人的腦海內不住的回響着。無異于腦袋上降下一塊巨大的隕石,鳴人被這句話打擊的腮幫子像青蛙一般鼓了起來:“我會做給你看的!”
但是他肯做了,宇智波佐助卻不肯做了。六歲的佐助并不是多麽喜歡玩樂的人,他只想要好好學習忍術,然後超越哥哥,讓所有人都佩服他。
他希望別人說起宇智波佐助的時候,不是說“這是宇智波鼬的弟弟”,他希望別人說起宇智波鼬的時候,是說“這是宇智波佐助的哥哥”。
他才不想在這裏和這種人浪費無聊的時間呢!
八尋和鼬也是一樣的。他不想再這樣憧憬着這兩個人的背影了,他想要超越這兩個人,比他們兩個人都要強!明明八尋比他還要小,可是她的能力卻要比他高出很多。他還在忍者學校裏學習忍術,她的水平卻已經遠遠足以從忍者學校畢業了。
他們是一起長大的,他不想就自己被他們抛棄,他會追趕上他們,并且超越他們。
“混蛋!你在說些什麽啊?!像本大爺這樣的天才肯賞臉和你一起玩,那是你的榮幸!”很容易被戳中炸毛點的鳴人這次炸毛得更厲害了:“你這個混蛋,本大爺要和你決鬥!”
“我才不要。”佐助嘟着嘴扭頭:“我和你根本不熟。”
“不、不、不熟!”鳴人搖晃着身體顫抖着,他的眼角不停抽搐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可是很快的,他就振作了起來。自豪的用手指指向自己的鼻尖,鳴人大力笑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你給我聽好了!我的名字叫漩渦鳴人,我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額前細碎的金發像被滑動的水波一般搖晃起來,鳴人挺得直直的身體卻往他身體的右邊重重倒了下去。
“好、好、好痛!八尋,你到底在做些什麽啊?!”身體倒下了還不算,鳴人的屁股還被八尋重重踹了一腳。他正想擡起頭朝八尋大吼時,八尋左手的白色寬袖垂在了他的上半臉上。
左手的白色寬袖中有一陣刺冷冷的寒光閃過。
鳴人僵直着身體歪了歪腦袋。他記得,好像那裏有一根傘柄,傘柄裏面藏着一把草薙劍。
他不想死。
“在這個世界上,光說些漂亮話是無法成事的。等到有一天你真的成為了火影,那時再說這話也不遲。”對漩渦鳴人一句句的“要成為火影”早就感到不滿,八尋将鳴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照你現在這樣只是口頭上說說的程度,你一輩子也無法成為火影。快吃飯吧,吃晚飯,我找人送你回去。”
“……好吧。”本來掙紮着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頗清楚八尋脾性的鳴人卻還是把話語咽回了肚子裏。不甘心的再次瞪了一眼始終躲在八尋身後的佐助,他将盛滿了米飯的碗重重往桌子上一摔,試圖以這舉動表示自己的憤怒,卻不想這一舉動引來了八尋陰冷如蛇的目光。
“你想摔壞這碗嗎?”
“才沒有!”與對待宇智波佐助的行為不同,鳴人讨好的朝八尋笑了笑:“我、我、我會好好吃飯的。”
他吃得很快,狼吞虎咽的動作讓他很快就吃完了碗中的米飯。在川淵家的下人們把他送走前,他一直都是邊瞪着宇智波佐助,邊用筷子扒拉着碗裏的飯的。
佐助也不忘回了他一個倔強的眼神。
一想到那兩個人分開時的糟糕情況,八尋就忍不住用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
“這可真是麻煩的事情。”
“但是第三代火影卻很滿意呢。”川淵七日聽到了八尋細弱蚊蠅的低語,笑着把八尋拉入懷裏,他将微尖的下颔放到了八尋毛茸茸的柔軟頭頂上:“做得很好呢,八尋。”
她可一點都不覺得榮幸。
“我讓你故意接近漩渦鳴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若有所思的用漂亮的手指梳理着八尋有些打結了的長發,七日微微笑起來:“木葉果然注意起來,長老團和團藏開始不安,三代火影卻很高興。雖然說漩渦鳴人是第四代火影的兒子,可他的體內封印着九尾妖狐這一點卻不會改變。三代火影害怕九尾狐會脫離封印,到那個時候,木葉可能沒有第二個第四代火影有能力封印九尾狐呢。”
八尋皺眉,目光極有暗示性地瞥了瞥川淵七日的那雙手。
川淵七日有一雙漂亮到變态妖異的手,被這雙手觸摸,她覺得自己快被變态附身了。
“他想讓你慢慢開始控制起九尾狐,川淵家的瞳術是有這個能力的。到那個時候,将九尾狐從漩渦鳴人體內剝離出來的計劃将會更為順利。”
八尋抿了抿唇:“我和漩渦鳴人的相遇只是個意外。”
“可是之後的接近卻是蓄意。像你和千尋這樣的天才偶爾也是會出現的,可是不管如何,你始終是一個孩子,你瞞不過我們。”
八尋的目光中快速閃過了一絲嘲弄,但很快被她粉飾太平:“我果然還是太弱。”
“不,你已經做得足夠完美了。”川淵七日安慰性的用下巴磨蹭了幾下她的頭頂:“六年前九尾狐襲擊木葉的事件讓你的父親喪生了,可你天性冷淡,所以不以為意。只是現在你也知道了,你父親的真正死因到底是什麽。”
“啊,我知道。”她咬了咬唇。
“你父親的那雙眼睛是一雙會吞噬宿主生命的眼睛。只要使用它一次,就會被吞噬一年的壽命。在宿主死後的那段日子裏,它也會尋找新宿主。初代族長被那雙眼睛吞噬了她再短暫不過的生命,然後,陸陸續續的,被這雙眼睛寄宿的人全都早早的死去了。四代火影原本是想讓你的父親協助他控制九尾狐的,可是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我父親的生命已經被那雙眼睛完全吞噬了。”八尋沉聲打斷了川淵七日的話。
川淵七日低頭,冰冷地笑了笑:“這就是所謂的宿命中的游離。”
八尋下意識的将手附上了自己的眼睛,眼睛處溫熱的溫度透過冰冷的雙手不斷傳來,她已經閉上的眼睛卻閉得更緊了。
沒錯,這就是宿命。
那雙會在黑暗中閃耀着的眼睛,它是一雙真正的——
妖瞳。
她所能夠選擇的道路和看到的未來已經注定,她只有在這條路上繼續地走下去,因為,她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從她被冠以“川淵八尋”之名的那一天起。
舍棄自我,舍棄一切,舍棄一切的人性、情感、選擇,只為了已經作古之人的遺志們而活。
時間将世上的一切都盡掩于河流深處。
川淵的族區哀鴻遍野,景象慘不忍睹。
人們無法想象怎麽會有這樣的一種疾病降臨到這個大族的身上,慘淡到幾近慘烈,有近十分之七的族人都在這場疫病中喪生了。
木葉的村民們還沒有從川淵的慘狀上回神過來,緊接着的另一件事情又讓他們陷入了恐慌。
那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滅亡。
據說,活下來的只有一個八歲的孩子。
真正的末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