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雪割草物語:要去忍耐

雪割草物語:要去忍耐

今天是2月14日情人節。

漩渦鳴人從早上起床開始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右眼皮一直在跳暫且不說,出門的時候他還不小心打翻了一個花瓶。

花瓶會打翻這一點絕對不是他的錯!他只是路過的時候正巧碰到了玄關處的鞋櫃邊緣而已!真的!

這種預感在傍晚得到了證實。

鳴人忐忑着一顆心走進忍校的時候,忍校的建築輪廓被夕陽的餘晖鍍上了一層金邊,不時有幾批三五成群的孩子嬉笑着從忍校裏跑出來。

這實在是很值得懷念的溫暖景象,鳴人看着看着就覺得糟糕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可是很快的,他的心情又變得惴惴不安起來。

事實上這不是鳴人第一次抱着這樣的心情進忍校了,自從幾年前某個不安分的丫頭上了忍校後,鳴人幾乎每天都會被小丫頭的老師叫來學校。

他也不想一直來這裏丢臉,可是這不行,因為這丫頭是他親生女兒。

啊啊啊啊,為什麽這丫頭不能像別人家的女兒那樣安分?!這種一天不搗亂就渾身不自在的習慣到底是遺傳了誰的啊?!

鳴人撓着金色的漂亮頭發走進了老師的辦公室,果不出其然,同樣長了一頭金發的小丫頭正撇着嘴站在角落裏,白皙的小臉上滿是不以為然和獨屬于這種年齡段孩子的燦爛朝氣。

小丫頭眼尖得很,藍色的大眼一瞄到幹笑着站在辦公室門口的鳴人時,眼底的光芒霎時如夜晚定時綻放的街燈一般亮起來,但她嘴上卻顯得對鳴人的到來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哼,蠢貨爸爸來了,老師你可以放我走了嗎?”

蠢貨爸爸再不來,她就要在角落裏發黴啦!

小丫頭的老師叫澤野泉姬,今年二十五歲,未婚,在來忍校當老師前曾經是一名糕點師,做的糕點是遠近聞名的好吃。人也長得漂亮,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追求者自然不少,可惜人家早就有了暗戀的人。

此人名為漩渦鳴人。

小丫頭本來也挺愛澤野泉姬做的糕點的,但是自從察覺到該老師對自己的蠢貨爸爸有龌龊的想法後,頓時捶胸頓足,欲哭無淚。她堅定的認為如果當年自己沒有硬纏着爸爸帶她去買糕點,該老師根本不可能認識爸爸,也就不可能抛棄糕點師的工作,跑來忍校當什麽勞什子老師。

她圓溜溜的眼睛來回注視着漩渦鳴人和澤野泉姬之間的互動,發現這兩人并沒有什麽越軌的行為時,才翹了翹彎彎的唇角。

小丫頭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想法內樂呵得很,完全沒有察覺到此刻自己爸爸恨不得一下子撞死在牆上的心情。

聽完澤野泉姬的解釋,鳴人簡直是風中淩亂。

原來今天是情人節,小丫頭特地跑來學校給同學們發傳單。本來這也沒有什麽,往好的方面上說,小丫頭懂事了,懂得靠發傳單來賺錢了,但是這傳單有很大的問題啊。

——減壓無痛技術,安全、無痛、術後零傷害。

這明明、這明明、這明明就是那種手術的gg啊!澤野泉姬震驚之下把小丫頭帶到辦公室談話,力求态度溫柔,不要傷害到小孩子脆弱的琉璃心,哪裏知道小丫頭對此很是振振有詞。

——情人節到了,大家肯定會一時情不自禁做那些事情,要是有了可麻煩了,我這叫未雨綢缪,未蔔先知。

澤野泉姬頓時覺得窗外的陽光刺冷冷地刺進了她的心髒。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好把漩渦鳴人叫到學校裏談話。雖然小丫頭表面上總是做出一副對爸爸很不屑的樣子,可是私下裏的時候總是挺着小胸膛洋洋得意地說着自己爸爸的好。

不管怎麽說,小丫頭畢竟是木葉的公主,火影大人的女兒,澤野泉姬就算是對她再頭痛,也只能盡力忍耐這孩子的活潑過度了。

“火影大人,我也是沒辦法才叫你來的。”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澤野泉姬嘆了一口長長的氣:“上次她把口香糖黏在竹內君的頭發上,結果竹內君的父母在這裏不依不饒地吵了幾天。”

鳴人尴尬地笑了笑。

“不對!”蠢貨爸爸還沒有什麽反應,非常聰明的小丫頭就皺眉打斷了老師的話:“明明是竹內君想要剪頭發卻又下不了決心,我只是好心幫助他下定決心而已。”

小丫頭狠狠扭過了頭,嘴嘟得老高老高。

鳴人咳了一聲提醒自家不懂得尊師敬長的女兒,誰知道小丫頭轉過了小腦袋,只把一個圓圓的金色後腦勺留給鳴人看:“我可聰明了,所以才會想出這麽好的辦法!蠢貨爸爸如果感冒了,還是快點滾回老家吧。”

看到自己暗戀的對象被他的女兒說了這麽一句讓人哭笑不得的話,澤野泉姬的心情也好不起來了:“漩渦同學,你不能這麽對火影大人說話。作為孩子,你要孝敬父母……”

她還在碎碎念地說着什麽,小丫頭卻露出了一副十分不耐煩的表情,鳴人在一旁也跟着露出了苦逼兮兮的表情。

小丫頭生來便桀骜不馴,除了她哥哥和她母親的話,她是一個人的話都不聽的,鳴人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好在不少人看在她是火影女兒的份上,都對于她給予了充分的容忍。要是事情實在是嚴重,小丫頭只要甜甜一笑,再糟糕的事情都會因為這一笑而化解。

這就是長得好的好處啊!

但好在雖然大部分時候小丫頭做事情會讓樹梢烏鴉驚飛,可她還是很懂得分寸的。給家人抹黑的事情絕對不做,走到哪裏都會用着自豪驕傲的語氣說着父親是木葉的火影。

不過在小丫頭的母親看來,小丫頭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小丫頭的母親重男輕女,小丫頭出生之前家裏有個男孩,妻子對這個男孩是極盡的疼愛,疼愛到小丫頭常常蹲在房間的角落偷偷抹眼淚的程度。

知道肚子裏是個女孩時,小丫頭的母親有點不樂意生她了,鳴人每天花上幾個小時的時間勸說孩子母親,妻子才勉強決定把孩子生下來。

鳴人本來還期待着妻子看在女兒長得可愛的份上喜歡上女兒,哪裏知道妻子是好吃好喝待着女兒,也關心女兒,但就是沒有疼兒子那樣那麽疼女兒。

好吧,鳴人開始期盼着兒子疼愛妹妹了,結果兒子充分遺傳了妻子的天性冷淡涼薄,連自己都不在乎,更別說在乎他們了。

鳴人有點憂傷。

在這種只有爹疼的日子裏,小丫頭還算健健康康的長大了,可能是缺少太多愛,小丫頭每天絞盡腦汁搞惡作劇,指望着媽媽能來忍校裏和老師談話,可是讓她一次又一次失望的是,每一次來的人都是爸爸。

糟糕透了啊!

小丫頭飙淚。

她不死心的天天惡作劇,如此惡作劇了兩三年,到她六歲的這一年,她的媽媽還是對她不理不睬的。

都是蠢貨爸爸的錯!如果他肯色|誘媽媽,她一定會因為愛屋及烏的原因而被媽媽喜歡上的!

回家的路上,小丫頭耷拉着金色的小腦袋沉默,鳴人雙手撐在腦後大大咧咧地笑着:“我早就和你說過啦,你這個辦法是沒有用的。真是的,你到底是遺傳了誰的智商啊?居然這麽笨。”

聽到了爸爸的話,小丫頭的頭垂得更低了:“明明爸爸你說你以前就是用這個辦法的。”

“我那個時候和你現在不同嘛,八尋她讨厭會撒嬌的人嘛,而且她讨厭麻煩——”鳴人笑着撓了撓頭發,但是轉瞬他又微微彎了彎身體朝小丫頭瞪眼:“什麽嘛,我當時用的辦法可比現在要聰明多了,是你智商太低了啦。”

他笑着用指腹帶了點薄繭的手指戳了戳小丫頭的額頭:“真是笨得像只小豬呢。”

小丫頭想哭了,可骨血裏不肯服輸的天性又讓她漲紅了臉裝出一副老成的模樣:“我可是天才!根本就不是笨得像豬一樣的人。豬可不是人人都能當的,不用懷疑,爸爸你是當豬的最好人選!”

鳴人早就習慣了小丫頭的嘴硬,無所謂地笑笑,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提醒女兒:“啊,千萬不要和你媽媽主動提起你發了傳單的事情,不然你今晚又要跪搓衣板啦。”

小丫頭抿嘴咕哝:“好了啦,我只是想賺點錢而已,這些傳單今天必須發完的,爸爸你幫我一起發吧。”

身為模範爸爸的鳴人無法拒絕女兒的請求,在和女兒分發了手裏的傳單後,他頂着路人怪異的目光在大街上發傳單。

好在有那種gg的傳單都是小丫頭發的,鳴人眯了眯眼低頭就要發出手中的傳單,手上的動作卻在這時僵住了。

——自從有了它,每月那幾天就再也不痛了。

差點完蛋了啊啊啊啊!

鳴人後腦勺滑落下大滴的冷汗:他的一世英名啊!幸好還沒有發出去,現在挽救還來得及。

可他還沒來得及慶幸完,手上厚厚的一沓傳單就被人抽出了一張。

穿着白底粉櫻和服的女子迎光而立,目光深沉如海。

鳴人的心咯噔了一下。

這回徹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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