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倆人一路惡心到案發現場,這地方姜小魚來過,現場被封鎖,保存的完好如初,當時陳龍位置和季慎相差兩個位置,活動當天,主辦方沒收到花粉過敏人員名單,陳氏董事參加活動不過3小時,回去路上突爆疾病。
姜小魚坐到陳龍當時位置上,花罷還是在,沒被移走,她閉上眼,感受當時氣氛,回到案發現場。
那天,前排貴賓席共坐6位,陳龍坐在側右第二位,他老婆坐在他對面,他那天進場沒喝過一滴水,拍賣幾乎是助理溝通,他全程和老婆無交流,當她透明人一個,一直背靠椅,中間去過一趟洗手間,回拍賣場後,有輕微咳嗽。
不對。
畫面靜止。
陳龍回來後,他伸手捂了捂鼻,整個人似乎不舒服,位置也發生了變化,他來時坐右側位,再回來改換成左側,她老婆不見蹤跡,中途椅子不斷往外移,似乎在躲什麽東西,繼續回憶,桌子上那一盤蘭花異常顯眼。
“大姐,我們是來找線索,不是來睡覺地姜大姐。”于飛搖晃醒姜小魚。
姜小魚被于飛拉回思緒,睜開眼:“我沒睡,在想案發那天經過。”差一點,差一點她就知道原因了。
于飛眼睛亮了亮:“怎麽樣,有沒有想到什麽事來?”她差點把這案發現場火眼金睛給落下了。
“沒有,我在回憶當天記憶。”姜小魚揉了揉額頭,面無表情說道。
于飛跟緊姜小魚:“差點忘了重要信息,你那天可是出過現場,怎麽樣?有沒有發現什麽來。”
“我又不是神,還能預測未來不成。”她要是知道能發生這種事,當天哪都不去,就守着受害人寸步不離。
于飛開始賣可憐:“陳氏掌舵人死亡這件事非同小可,消息雖然被壓了下來,但紙包不住火,這事遲會被媒體挖出來,市裏對這件事非常重視,限時讓我們把案子嫌疑犯找出來。”
“那是你,又不是我。”姜小魚順着指示牌找洗手間。
“你來這幹嘛?”于飛看了眼洗手間。
姜小魚用白癡眼神看她:“你說呢?”洗手間還能幹嘛?
當然是人有三急:)。
“哦,那我們一起進去。”于飛說着就要去拉姜小魚手,結果卻撲了個空。
姜小魚輕輕的偏過身,躲避迎面而來熱情,雙手放口袋裏,嫌棄道:“髒,細菌多。”
于飛瞬間炸毛:“魚兒你變了,你以前可喜歡和我手拉手去去洗手間。”戲精忽然上身。
姜小魚雞皮疙瘩掉一地:“把後面那句話收回去。”
“走,我們一起上洗手間。”于飛歡喜的跑進來廁所。
留下姜小魚一臉懵逼狀态。
這家酒店還真是下了血本,洗手臺上放着兩盤蘭花,不懂行看見會覺得不搭配,對于愛花之人看見可能會大罵暴殄天物。
蘭花是拍賣會上商家指定要求,這種花光是普通的就上千,品種好的上萬百萬都有。
可她記得商家要求只放拍賣場內,沒放到洗手間這種地方。
于飛從廁所出來,就見到姜小魚一抹匆忙身影,她趕忙洗手跟過去。
“你跑那麽快幹嘛?”于飛氣呼呼問。
姜小魚步伐微急,她跑回拍賣場,諾大場內她需要清點蘭花數量:“洗手臺上兩盤蘭花不應該放哪。”
“你在找什麽?”于飛懵逼地跟着她瞎轉。
姜小魚拍了拍于飛肩膀:“快,快找找場內,桌上收起來的蘭花。”場地太大,她一個人肯定找不過來。
于飛比了個OK手勢,進入工作狀态。
姜小魚先從不起眼地方開始找,拍賣會場布置,是個圓形形狀,越往後面,光線越暗,她把會場燈全部開起來。
“這裏沒有。”于飛指着角落高腳桌上。
找到丢失蘭花位置,姜小魚反到不急了,會場內沒開空調,她急着找,一路跑着回來,她還感冒着,呼吸有點困難,雙手扶腰走過去。
來到罷放蘭花高腳椅子,她看了眼旁邊一個消防通道:“這地方是個監控死角。”
于飛随着姜小魚望去:“卧槽,現在嫌疑人都是魔鬼嗎?反偵察能力太TM強勢,簡直不給我們活路。”
“這是預謀好的計劃,現場有人接應。”
姜小魚朝安全通道看去,這地方在二樓朝南方向,而陳龍去洗手間在北面,需要兜繞一個大彎,從南方向走過去,再布置好蘭花,緊迫時間不夠用。
若從一開始,就把陳龍去洗手間計算好,再把提前把蘭花放進男洗手間,應該是熟人作案,對方熟悉陳龍日常作息規律,選擇在那個時候作案,應該是按照嫌疑人指示。
“這陳龍也算是年輕有為,早年商品發的家,到如今成立陳氏,中間經歷大起大落過幾回,他那老婆也是不離不棄真愛,不過可惜了他英年早逝,留下那麽大一個家業給她老婆一個人守着。”
“陳龍在外有養情人不。”姜小魚問她。
“沒聽說過,他們夫妻倆這些年一直沒孩子,不過前段時間,聽在鬧離婚。”于飛她走訪問過。
“去調那天進場視頻,再查查看陳龍老婆,夫妻雙方在外應該都有人。”熟人作案,這事情和他老婆脫不了幹系。
“你确定這倆人雙雙出軌,這可是模範夫妻啊。”于飛難以置信,她不相信愛情了。
姜小魚冷哼一聲:“你看監控就知道。”
知道這事和花店無關,姜小魚沒在呆下去,她又不是局裏人,接下來事就看他們警局辦事效率,和她無關。
那天幫忙酬勞還沒給林青雲,回去正好經過她公司,約她出來喝喝下午茶。
姜小魚在林青雲公司樓下對面奶茶店等她,聽着音樂吹着空調,悠哉悠哉地翹起二郎腿,喝着奶茶等好友下來,自上次翹二郎腿之後,她是越翹越順腳。
林青雲辦公室在23層,乘電梯下來到奶茶店還有一小段路,下午三點多紫外線太強,她怕曬黑,飛快跑進奶茶店。
林青雲風撲塵塵趕來,拿起桌上僅有奶茶,打開蓋子直接喝。
“吓到了,賠錢。”姜小魚被她突如其來吓了一跳。
林青雲把空杯放到桌上,在她對面坐下來,打了個飽嗝:“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送你錢要不要。”姜小魚從背包裏拿出一千塊現金放到她面前。
林青雲眼冒金星,二話不說,拿起錢,就是一頓數:“下次有這種活動記得叫上我哈。”以後發家致富全靠這種活動,她光想想就覺得美。
“你想的可真多。”姜小魚小口吸了吸剛送過來冰糖雪梨。
林青雲吐舌罷鬼臉:“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美夢成真了呢。”
“那你一定是在做夢。”姜小魚怼過去。
林青雲“……”
她就不該下來。
林青雲左右看了看,拉長着脖子,壓底聲音,神神秘秘,說:“你有沒有聽說一件事。”
“什麽事?”姜小魚放下手中飲料瓶。
林青雲趴到她耳邊:“陳氏集團董事長,前幾天突發疾病死亡這件事。”這是她剛從于飛那得來的第一消息。
“然後呢?”姜小魚跟着壓底聲音問。
林青雲做了個抹脖子手勢,瞪大眼說:“聽說是被謀殺。”
“哦。”姜小魚淡淡道,低頭繼續喝冰糖雪梨。
林青雲被姜小魚一句話堵死:“就這樣?”
“要不然呢?”她放下被子問。
林青雲不死心:“你不應該是這表情啊?”
“他又不是我認識的人,我需要什麽表情?”姜小魚被這貨弄得哭笑不得。
林青雲“……”再次被她一句話堵死。
姜小魚下午茶到4點多就回去,趁太陽不大,她去了趟菜市場,晚上想大展身手,不來菜市場親自買菜,怎麽能夠顯示出她的誠意 。
只不過天不如人願,她怎麽也想不到會在菜市場碰見季慎,那人正在魚攤上挑魚,動作游刃有餘,還會和老板讨價還價,怎麽看都不像是第一次來菜市場的人。
看着老板殺魚動作,她下意識退了一步,渾身不自在難受。
季慎那邊已經看見姜小魚,他付了錢,拎着桂花魚走過去:“你怎麽來這?”他問。
“來看看有什麽好吃的。”姜小魚離季慎近,清新聞到他身上淡淡沐浴露味道。
季慎手裏拿着菜,不方便牽她:“已經買好了,這就回家做給你吃。”
“晚上煮什麽?”她看了眼,他手裏塑料袋。
“你想吃什麽?”他問。
姜小魚想了想:“随便吧。”
“你确定?”這是給他出難題。
姜小魚朝他點點頭。
“那就白粥如何。”他故意這麽說。
姜小魚立馬搖頭抗議:“不要。”她不喜歡吃白粥,她是幹飯迷,只要給她一碗幹飯,她就能吃得下,讓她吃白粥,這不是要了她老胃的命啊。
季慎笑了笑,問:“不随便了。”他彎腰看她。
“不随便。”向美食低頭,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吃什麽?”
姜小魚想了想,說:“清蒸魚,可樂雞腿、臘肉炒荷蘭豆、玉米排骨湯。”光想想就流口水了。
“都依你。”他滿臉溺愛。
用罷晚餐,時間還早,姜小魚吃撐了,為了緩解胃脹,她到客廳看電視,整個人軟綿綿坐躺到沙發裏,有一下沒一下案按着臺。
季慎手裏拿着開水和健胃消食片,走過去:“先把藥吃了。”他在她身旁坐下來。
姜小魚點頭應着,卻沒有伸手去接,她目光鎖定液晶電視裏某綜藝節目,看得起勁,壓根沒注意聽他說話。
“來,張口。”季慎把藥放進姜小魚嘴裏,伺候她喝藥。
姜小魚乖乖吃完藥,她被綜藝裏小鮮肉迷的七葷八素,口水都快了流出來,不管對面季慎,對他愛理不理,後來直接忽視他存在。
一口一口親昵地叫着藝名。
高潮版來臨之際,姜小魚激動到屏住呼吸。
忽然,眼前一黑,液晶電視被季慎擋住,他上半身沒穿衣服,下半身裹着浴巾,活脫脫美男出浴圖。
她咽了咽口水,一股暖流湧上心頭,然後她很不争氣地流鼻血:)。
“擡頭,不要動。”季慎擡起姜小魚頭來,用濕巾擦了擦她鼻血。
被迫擡頭姜小魚,視線撞上某人,小心髒再次不争氣跳動起來:“好了沒有?”她怕這該死詭異氣氛。
“再等等。”季慎捧着姜小魚頭不讓她亂動。
姜小魚“……”
這話怎麽聽着有點怪怪的:)。
氣氛有點尴尬,為了不讓氣氛尴尬,姜小魚笑呵呵地解釋道:“吃太補了。”
打死她,她都不會說看到美男出浴流鼻血。
季慎忍着笑意,配合說:“嗯,是有點補過頭了。”
“好了沒有?”姜小魚不舒服問。
季慎捏着姜小魚下巴,防止她低頭:“再等一下就好了。”
頓時鴉雀無聲,氣氛再次陷入尴尬之中。
這是什麽鬼對話,這也能被他們聊死:)。
衣服上沾染少許血澤,她先去洗澡,季慎收拾殘局,他先把地拖好,再給随手給她洗衣服,收拾好回卧室姜小魚已經睡下。
他想找個時間帶她去看看老中醫,調一下身子,有助于以後懷孩子做準備,這麽想着,眼神不自覺往她肚子看去,手探進去,摸了摸柔軟小肚子,笑意滿滿。
姜小魚大清早就被季慎叫醒,說要帶她出去野營,這大熱天哪是去野營,根本是去曬成魚幹差不多。
“不去。”姜小魚毫不猶豫拒絕。
出去瞎折騰啥,在家裏吹着空調,吃着西瓜追劇不好嗎?
季慎将衣服遞給她:“沒曬太陽。”他今天心情異常的好。
她把衣服抽走,關上門,隔着更衣室門,朝外面季慎說道:“除非有空調,不然打死我也不去。”
野營怎麽可能會有空調,空氣差不多,既然他不顧大熱天,那她就無理取鬧給他看。
“有空調。”季慎肩膀靠門框上,笑了笑,懶懶道。
更衣室裏姜小魚差點沒站穩腳,她滿臉問號,什麽鬼野營能吹空調,她懷疑這是個假野營:)。
姜小魚換好衣服出來,就見他在廚房準備野營用的午餐,花樣很多,他将備好食物放進小籃子裏,見她出來,他招了招手,叫她過來。
“吃完早餐就出發。”
姜小魚自知逃不過,慢慢接受一日游,她走到餐桌,看到盤裏早餐,問:“這腸粉?”
“一次做這個,你嘗嘗看味道怎麽樣。”季慎把調味醬放到她面前。
他做的是蛋蝦腸粉,配有混沌湯,大清早折騰,姜小魚也确實餓了,她聞了聞,腸粉味道不錯,坐到餐椅上,澆上特制調味醬,夾起一塊腸粉咬下去,滿嘴香味撲鼻。
“好吃嗎?”對面季慎問道。
姜小魚放下筷子,心口不一,說:“還行。”
簡直好吃到爆,心口不一,她不說誇獎,不然這人以後吊她胃口,不給她做吃的怎麽辦。
他揉了揉她頭頂,笑笑說:“那我下次再換換口味。”
因為周末,來公園野營的人很多,基本是拖家帶口來游玩,少數情侶和同事。
季慎讓她在公園入口等,他先把車開進停車場。
早上7點多太陽就已經出來了,紫外線太過強勢,姜小魚很注重皮膚保養,她趕緊跑到樹下乘涼,從背包裏翻出防曬噴霧,對準臉和鼻子一個勁狂噴。
季慎買好買票,走到入口和她彙合。
“走吧,這時候沒什麽人,我們可以邊走邊看。”季慎牽起她的手,進入公園。
姜小魚想翻白眼了,難怪這人一大早就叫她起來,敢情早上逛公園是因為人少。
這是個野生動物園,以前是個濕海,後來被填滿,開發成旅游景點,公園占畝地非常大,旅游項目很多,有多個不同入口,游客們可以選擇喜歡區域進去,姜小魚有選擇恐懼症,這種選擇事情還是交給他。
“先去地下海洋公園如何。”他問。
姜小魚怕極了夏天太陽,季慎選擇的地方還是很符合她要求,知道了出發地,她率先進入地下海洋,本來就怕選,他說去哪就去哪,沒得選,選起來就犯困,她還是好好跟着他。
“你不要告訴我,咱們待會就在這野營。”姜小魚走進來地下隧道。
季慎追上她:“你不喜歡?”
“你有見過在地下海洋野營的嗎?”姜小魚被季慎這個想法吓到了。
他漫不經心道:“上面太陽很大,你确定要去地面上野營。”
姜小魚“……”
她還是安靜的跟着好了。
倆人乘上電梯,進入海底公園,不同于地面上燥熱,海底下一片冰涼,長廊深不見底,隔着鋼化玻璃,姜小魚看見許多未曾見過魚類,水面上陽光明媚,海浪一波又一波,水底下靜如處子,巨形水母飄到她眼前,它身體散發出藍色光芒。
“好漂亮啊。”姜小魚趴到玻璃前,靜靜地看着水母。
“這種水母劇毒,人一旦被蟄到,十分鐘內必死無疑。”季慎立在她身後雙手交疊,淡定說道。
姜小魚前一秒還對水母愛不釋手,後一秒,她就渾身乏起疙瘩,立刻閃到季慎身後去,弱弱一句:“和大陸上毒蘑菇有得比。”
“怕什麽?有我在。”季慎把手放到她肩膀上,将人拉過來。
姜小魚力氣小,抵不住他,整個人被拉到玻璃前水母,心一緊,雙手死水抱着季慎腰:“你幹啥?”
“你不是喜歡它麽?”季慎笑出聲來,不捉弄她一下,怎麽會有之後投懷送抱。
她閉上眼,拒絕看水母:“你這麽壞,小心沒人跟你玩耍。”
“跟誰玩也沒跟你玩的愉快。”他帶她往前走。
姜小魚“……”她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她腰肢被季慎抱起,腳沒着地,随着人往前移,姜小魚試着睜開眼,還好眼前沒有水母,是只大型海龜,旁邊有一群小魚跟在身後,歡快游戲。
姜小魚放開季慎腰,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走到前頭,越往後越多魚類,形狀各異,有了前車之鑒,她不敢随便亂誇,看到好看的魚也就看看。
沒逛幾下她就喊累:“走不動了。”
姜小魚平時很少運動,今天是她歷史以來走得最遠一次,她雙腳無力,就差沒季慎大抱。
“去那邊。”季慎擡起下巴,指了指不遠處一家咖啡廳。
姜小魚跟随他目光望去,是家開放式咖啡廳:“我們的食物可以帶進去吃嗎?”有地休息就好,她現在關心的是可不可以吃自帶食物。
“可以。”季慎溺寵地笑了笑。
姜小魚拉着季慎小跑過去,就跟脫缰野馬一樣,拉都拉不回來:“那還等什麽,走啊。”
解放雙腳,姜小魚悠哉悠哉的喝着冰咖啡,吃着自制壽司 ,偶爾看看眼前游來游去魚兒。
“涼不涼快。”季慎把蜜汁雞腿遞給她。
她手裏拿着茶葉蛋,沒空拿雞腿,她直接咬掉季慎遞過來的雞腿:“好吃。”
及時拍馬屁,挽回早上錯誤的決定:)。
“嘴真甜。”季慎笑出聲來,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嘴。
姜小魚嘴裏還吃着東西,被他這麽一捏,東西沒咬住,就怕肉掉下來,開口就哄:“不要鬧了啦。~”聲音可以甜死人。
“好,不鬧。”季慎心裏活動卻是這樣的,現在不鬧,晚點回去再鬧也一樣。
吃飽喝足休息夠了,姜小魚繼續往前走,新鮮事物看得久,再新鮮也變的不新鮮,倆人一前一後,偶爾停下腳步看看,季慎會在她身後說出魚的名字。
“你怎麽什麽魚都知道。”她好奇問。
季慎望着她:“因為我喜歡魚兒,所以有關魚一切我都想了解。”
突如其來告白,讓姜小魚措手不及 ,關鍵時刻,她掉鏈子,說不出來,傻愣卡詞:)。
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來,卻是:“那你喜歡吃魚嗎?”
這話一出,倆人都愣了一下。
姜小魚恨不得一頭撞上鋼化玻璃,她被自己蠢到哭,真想爆開自己都頭,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和別人不一樣。
“嗯,我特別喜歡吃魚。”季慎一把壁咚姜小魚。
面對季慎突如其來的騷,姜小魚危險地退了退後,可惜無路可退,她裝傻,笑了笑。
“我覺——”姜小魚話沒說完就被季慎封了口。
急了吻得有些急 ,不似以往那般溫柔,幾乎輕嗑着姜小魚唇瓣,奈何她咬緊牙關不肯松口,對付這招他超有經驗,大手輕輕在她小細腰上一掐。
姜小魚驚呼一聲。
季慎she頭順利進入,他纏上她的she頭,吸進自己口腔,緊緊纏繞不願意放口。
姜小魚從未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他這樣吻着不放,別人家親吻是含情脈脈,甜甜蜜蜜,到了她這卻是,忐忑不安,甚怕別人過來。
果不其然,不遠處,一家三口正往她這邊方向走來。
急的她往死裏掐季慎腰肢,奈何眼前男人雷打不動,沒有半點放開意思,這種情況除了咬死他,別無他法,橫豎都得死,幹脆咬死他好了。
季慎舌尖刺痛,微微蹙眉,睜開眼,見她正瞪着大眼看自己,他想笑了,這氣氛不适再吻下去,放開她,揉了揉她唇瓣:“都腫起來了。”
這句話不巧被走過來一家老小聽見,明明已經走到前頭,卻還是轉過頭看向姜小魚嘴,似乎在确認看她嘴巴有沒有腫起來。
“媽媽,媽媽,你們是不是像小姐姐這樣親親,之後就有了小寶啊?”
幼小童聲回蕩長廊。
一時間,所有人都往姜小魚看,特別是她的嘴巴。
那麽多雙眼睛盯着姜小魚嘴巴看,她想撞玻璃的心都有了,羞得頭轉過身,背對着季慎,腦袋自殘地碰了碰鋼化玻璃。
季慎蹙眉,見不得她這樣,伸手擋住她自殘腦袋:“額頭長包會讓你變難看。”
果然,這句話立馬見效,讓本要撞玻璃姜小魚立馬清醒過來,及時剎住撞玻璃頭,摸了摸額頭,還好沒有起包。
倆人在公園呆到下午三點多,走了一天,姜小魚腳麻到抽筋,她渾身無力軟綿綿趴到車窗,憋了眼季慎,好家夥他精力還是那麽充沛旺盛,若不是和他全程一起走着,她都快懷疑他今天沒來。
晚飯季慎沒打算下廚,他帶姜小魚來到一家不起眼私房菜,一樓大廳人滿為患,二樓VIP級別卻沒什麽人,食客不多,他提前預定好位置,服務員領着他們來到包間,裏面冷氣十足,桌上放着茶壺,裏面泡着上等紅茶。
姜小魚趴在桌面上,兩眼無神,明顯是累的。
“喝喝看,能提神。”季慎把茶杯放到她面前。
姜小魚累趴桌上,恹恹欲睡,茶香味勾起她味覺,她打起精神,坐起身來,懶得伸手,拉長着脖子,小嘴精準無誤找到杯子,小口小口地慢慢喝茶,茶香四溢,确實精神不少:“這是什麽茶?比咖啡還管用。”
“紅茶。”他拿起茶壺,往姜小魚茶杯添水。
姜小魚喝上瘾:“好好喝。”
進來不久,服務員端上菜來,都是些她愛吃家常菜,剛喝了不少茶水,這會肚子有些撐,平日裏都是他給自己夾菜,她忙着吃,沒空理他吃不吃。
她今晚喝撐吃不下飯,才會觀察自家男人吃飯,從開飯到現在,他話不多,基本給自己夾菜,沒拿幾下,她小碗裏堆起高高肉,看着像在喂豬:)。
禮尚往來,姜小魚二話不說往季慎碗裏加菜:“你看你最近都瘦的不成樣,來吃點肉。”
她一個勁往季慎碗裏添肉,似是覺得這樣一個個拿不過瘾,幹脆端起面前盤子,把回鍋肉利索地倒到他菜碗。
季慎看着碗裏堆積如山的肉,又看看對面沒動過肉盤子,搖搖頭,笑道:“喝飽了?”剛才就不該讓她喝那麽多茶水。
她揉了揉喝撐肚子:“有點。”
“回去吧。”季慎叫來服務員簽單,重新打包海鮮粥和下飯菜。
晚餐沒怎麽動筷,她覺得這樣太浪費:“你還沒吃呢?”
“剩下的會給附近的流浪貓吃。”季慎知道她在想什麽。
“那還打包幹嘛?”姜小魚指了指他手裏打包,好奇問他。
“家有小朋友,怕她半夜喊餓,備着點總是好的。”這句話,季慎是嘆着氣說完。
姜小魚“……”
她就不該作死問他:)。
姜小魚最近車技見長,回雲頂還有小段路程,她有意在他面前炫技,挽回之前新手追尾尊嚴,自告奮勇為大佬服務,小有緊張坐進駕駛座,畢竟人家可是開了十幾年老司機,她挽回小小尊嚴就行,可不敢在大佬面前作。
“安全帶。”季慎提醒道。
姜小魚小手剛要伸過去按起動鍵,突然聽見他說扣安全,吓得跟個小學生似乖乖扣好挺直腰。
“我可以開了吧?”典型的小學生和老師對話。
季慎先給她扣緊安全帶,轉頭,應道:“別緊張,放輕松。”
姜小魚“……”
這話聽起來好熟悉:)。
姜小魚做深呼吸一口氣新鮮空氣,按照往常一樣調整位置和後視鏡,按起動鍵,起動發動機,剛要調整方向盤拐彎出去,旁邊男人再次發話。
“放手剎。”副駕駛男人眼神沒離開過她半秒,他現在嚴重懷疑,這駕駛證是她買回來的,而不是考回來。
姜小魚頭皮發麻,她笑呵呵兩聲,摸了摸方向盤,故作鎮定道:“我知道,這不換新車嘛,我想試試看方向盤好不好轉,熟悉一下環境嘛。”
她後悔了,她不該在老司機面前炫車技:)。
季慎扶額嘆氣,好脾氣安慰:“慢慢來,不急。”
姜小魚滿頭黑線,她怎麽越聽越覺得這口氣,像極了平時教練和她說的一樣。
好在接下來一切正常,這一代沒什麽車,即使沒什麽車經過,姜小魚也不敢開快車,最大只敢調到三十是五碼,
以為這樣就沒事了,結果車被人追尾,事發突然,姜小魚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季慎抱到懷裏。
砰的一聲。
激烈撞擊導致姜小魚身體不受控制顫撞,耳膜嗡嗡作響,有那麽幾秒腦袋一片空白,緩過神,聽見有人在叫她。
“姜小魚。”季慎聲音失控,他扶起摸了摸姜小魚額頭。
姜小魚懵懵擡頭,對上季慎,頓時臉色大變,趕緊伸手捂住他額角“你受傷了。”
“我沒事。”季慎拉着她左右看,确定沒事才把心放下:“車裏危險,先下車。”他拉她下車。
姜小魚急了,他的血還在繼續往下流,捂都捂不住:“我們先去醫院。”聲音顫抖,慘白了臉。
季慎用濕巾擦擦臉頰血,穩住受到驚吓姜小魚:“傷口不大,沒關系。”
“先去那邊休息。”
姜小魚扶着他走到公交車站牌那裏讓他坐着等,她返回現場拿手機報警。
此時,撞尾那輛車下來個男人,他渾身酒氣,朝姜小魚這邊走來。
“小姑娘沒長眼,知道這輛車多少錢嗎?”說着打了個酒嗝。
姜小魚語氣非常不好:“是你追的尾,有什麽事和交警說。”
她懶得和一個酒鬼廢話,她想早點解決車禍,帶季慎去醫院看看傷勢。
酒鬼就是酒鬼,還能指望他清醒,他指着自己車,大聲說道:“可以買你家破奔馳五輛車。”
酒鬼男人平時習慣別人讨好,對面姜小魚不知好歹,他較真上。
“你滾遠點。”姜小魚恨不得打死這個惡人厭酒鬼。
酒鬼跌跌撞撞坐到車頭,嚣張說:“小妹妹是不是沒錢還怕了,不如這樣,你跟我睡——”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就發出豬叫聲:“哎呦~疼疼疼,救命啊,有人謀殺了……”
季慎死死掐着酒鬼手腕,目光瘆人的很:“在多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你還受着傷,跑過來瞎熱鬧幹什麽。”好不容易安置好他,結果又跑來瞎折騰,這讓她很頭疼。
季慎推開酒鬼男,把她拉到身邊:“遇到這種人,要麽打死他,要麽逃,就這麽簡單知道嗎?”
“酒鬼一個,我想打他易如反掌。”姜小魚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季慎大概被氣到了,臉色難看,冷聲:“都占口頭便宜了,怎麽沒見你打。”
“這不是有你在嗎。”姜小魚弱弱說道。
這句話及時讓季慎清醒幾分,他情緒沒剛那麽失控:“你給我記住,下次在碰見這種情況直接打,天大事我頂着。”
姜小魚呆呆點頭,被這句話震撼到心。
交警趕到現場處理好,簡明緊随其後,他接到電話就趕過來,看了眼車尾,好家夥,車尾被撞的慘不忍睹,倆人安然無恙站着,簡直奇跡了。
下車前季慎留下一句話:“查查這人。”
簡明替那人默哀三秒,然後默默地點開手機,打通電話:)。
姜小魚現在對這家醫院再熟悉不過了,她讓季慎坐着等,自個去找醫生過來。
值班醫生過來查看傷口,見傷口深說需要縫針。
“有沒有打麻藥啊。”姜小魚擔憂問道。
值班醫生是個中年婦女,她見多了這種小傷,不耐煩說道:“就縫幾針,打不打麻藥你們自己決定。”
“那就麻打藥。”
“不打麻藥。”
倆人異口同聲。
醫生被搞得煩,拿着手術用品,态度不好:“到底要不要打不打,說清楚點。”
姐妹們訂閱有紅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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