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季慎被帶到一間小手術室裏,額角縫了5針,姜小魚本來要跟着進去,卻被他攔着不讓進,只能焦急地在門外面徘徊等待。

半個小時後。

季慎從裏頭出來,額角那裏貼了塊創可貼,他手裏拿着一瓶消毒水和消炎藥。

姜小魚坐在休息椅上,見他出來立刻起身,跑過去:“怎麽樣?疼不疼啊?”

“不疼。”季慎縫針過程沒打麻藥,這事他不打算告訴她。

倆人身高懸殊太大,從季慎這個角度望去,他可以清楚看見姜小魚眼瞳裏的自己,以及閃閃發光的她。

姜小魚拍了拍胸口,後怕說道:“吓死我了,幸好你沒事。”想到今晚車禍,她小心髒就受不了,到現在還陣陣後怕。

“你跟我來。”他拉着姜小魚去隔壁檢查腦部。

姜小魚被拉着走,步伐微亂:“去幹嘛?你還受傷着呢,悠着點。”不忘提醒他。

“你先去拍個腦部CT。”剛剛碰撞力太大,季慎不放心。

“碰撞時候你抱着我腦袋,哪會那麽容易腦震蕩,再說了,要檢查也是你檢查。”姜小魚有個小秘密,她從小就怕封閉式東西,特別是這種封閉式掃描,她抱着季慎大腿,說什麽也不願意去。

季慎頭疼扶額,他該怎麽哄孩子氣老婆,幾分鐘後,他最先妥協下來。

“好了,不檢查就不檢查,別蹙着一張臉,這樣容易變老。”季慎笑了笑,捏了捏姜小魚氣鼓鼓小臉頰。

原本蹙着臉姜小魚聽到這句話,立即放松下來,挽着他手腕,心疼道:“今晚你受委屈了,走我們回家。”

季慎“……”

他需要一個表情來表達此刻心情。

回雲頂依然是簡明開車,接二連三在季慎面前發生追尾,姜小魚現在徹底不敢在炫技了。

“要喝水嗎?”她從封入式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

季慎接過:“我來開。”

姜小魚那能讓依他,她拒絕:“不用我開得——”

然而,尴尬之中事發生了,她使出吃奶力氣都沒有擰不開瓶蓋 :)。

在前頭開車簡明,不禁擡眼朝後視鏡看去,冷不丁對上季慎冰冷目光,一眼萬年,簡明頭皮發麻收回雙眼,恨不得自挖雙眼皮。

季慎抽走姜小魚手裏礦泉水,輕輕一擰,打開瓶蓋遞給她:“慢慢喝。”

姜小魚忘了這是本來是給他開喝的,沒多想,只要是吃進肚子裏,她大多抵擋不住,伸手,接過季慎手裏礦泉水,昂頭小口喝水。

當她喝下第二口,猛地停下,想到什麽,立刻轉身,尴尬把礦泉水遞過去:“你也喝。”

季慎側眼看了下她手裏礦泉水,下一秒,抽走她手裏水。

姜小魚喜盈盈望着他滾動喉結,停頓幾秒,這才後知想起,他們共飲同一瓶礦泉水 ,喝都喝了,現在不讓他喝,有點掩耳盜鈴感覺,在說了,他們又不是沒接過吻,整個人都是他的,還怕什麽口水。

她安慰自己淡定面對一切問題:)。

環城警局。

呂局今天特意抽時間過來旁聽,針對三年前陳老被害案,在場共有6人,幾天前吳某在監獄舉報,局裏有人濫用職權,利用職權和犯賣軍火同流合污,他手裏還有重要線索,包括陳老被害視頻,這事情非同小可。

可就在昨天,他們将犯人吳某轉移到環城監獄路上,發生車禍,對方有備而來,三死一傷,吳某沒能逃的過,這件事讓他們更加确定三年前陳老被害另有其人。

呂局陰沉着臉,率先發問:“昨天接押吳某這事知道的人不多,況且換監獄是臨時決定,怎麽會走漏風聲。”

“吳何被害這事,肯定預謀好了的,局裏有人裏應外合。”趙裏昨晚上沒睡,頂着熊貓眼肯定道。

事到如今,呂局只能公開調查:“立刻成立314案件,重查3年前陳老被害,吳何和這件事脫不了幹系。”說着呂局指了指,對面一言不發于飛,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和趙裏去辦。”

于飛指了指自己和趙裏,高聲問:“我和他?”

呂局不知道倆人私底下合不來,他對趙裏這個小夥子印象不錯,不忘誇道:“小趙工作表現非常不錯,小于你要多多配合小趙交代工作,完成這次艱難任務。”

于飛“……”

配TM個頭啊。

她命苦,走哪都逃不過死對頭:)。

對面,趙裏雙手抱胸看着于飛面部表情,勾勾嘴,心情不錯:“還是呂局想的周到,案子過去三年,很多事情,确實需要重新查找,有于同志幫忙跑腿,這事情就輕松多了。”

于飛沒來得及拒絕,身旁呂局就發了話。

“這事這麽定了,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動用所有資源,一定要找出殺害陳老真兇。”呂局激動敲了敲桌面。

于飛面如死灰一樣難看。

趙裏收回吊兒郎當,取而代之的是狠勁痛恨,她幾乎咬牙切齒:“放心,我比誰都想知道是誰殺陳老。”

會議結束,各回各家,各找各事。

今天是禮拜一,局裏事多,大家夥急着出去處理,唯獨于飛跟趙裏倆人沒急着走,跟說好的似的,默默等人走沒,這倆人才慢悠悠站起身來。

“想讓我當跑腿沒門。”于飛走到他跟前。

趙裏手裏拿着文件夾,走到她身邊時刻意停下,譏諷道:“表面話聽不懂嗎?我瘋了才會找個累贅當幫手。”激将法被他使用的如火如荼。

于飛被累贅這個詞語深深刺激到了,她握緊拳頭:“你不讓我去是嗎?那我就偏要去。”

成功掉入趙裏挖好坑裏。

趙裏笑了笑,奸詐得成,他等的就是這句話:“那等一下跟我出去一趟,有些工作需要準備一下。”

于飛“……”

玩大了。

她成功把自己跳進茅坑裏:)。

辦公室門寬度不夠寬,趙裏越過于飛,撞了下她肩膀,走出去,他還有重要事情需要處理,沒空和她瞎折騰。

突然這麽一撞,差點沒把于飛撞到牆壁上,她及時站穩腳,張口就罵:“趕着去投胎啊,懂不懂禮貌啊?”

趙裏走出辦公室不久,手機就響起,他看了眼號碼,不動聲色走進消防通道:“吳何視頻在她老婆那裏,他還有一本賬單日記,裏面記錄着每一筆賬戶餘額。”

“敵在暗,你在明處,小心局裏,有雙眼睛時刻盯着你看。”季慎在電話那頭不放心叮囑。

趙裏眯眯眼,不以為然:“遇佛殺佛,遇鬼殺鬼,三年前把我們玩的團團轉,三年後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不難聽出怒火。

季慎:“那些人肯定也在找視頻,這事我們需要比那些人快,不然被捷足先登就麻煩了。”

“放心,吳何老婆我已經安頓好了,接下來散布謠言,坐等魚兒上勾。”趙裏胸有成竹道。

季慎蹙了蹙眉:“不要言之過早。”這事沒那麽簡單。

“都三年了還早,虧你還和陳老有過命交情,這事你難到一點都不急,小心他炸屍找你。”趙裏情緒顯然特別激動。

季慎面無表情挂斷電通話,他站在季氏頂樓,俯視底下車水馬龍,只不過眼裏狠勁出賣他此刻心情。

三年等待,他比誰都想有個了結,怎會不急,但他明白越是緊要關頭,越不能操之過急,壞了計劃,得不償失。

下午,于飛守時出勤,趙裏卻遲遲沒到,三十多度太陽底下爆曬,她等久不耐煩,伸腳重重踹了腳趙裏大奔,防盜系統太好,碰上腳那一刻,大奔發出刺耳噪音。

“這車和你沒仇吧。”趙裏慢悠悠走過去,解鎖防盜系統。

于飛爆曬太久,滿臉通紅,自己狼狽不堪,他卻精神氣爽悠閑過來,頓時不平衡,又是重重一腳:“太陽那麽大,我怕車胎融化,我在幫你試試車胎。”她咬着牙說道。

趙裏怎會不知道她話裏有話 ,再說了他确實遲到,自知理虧,沒和她計較。

于飛賭氣坐進來後駕駛 ,砰的一聲,似乎想把車門拆了。

趙裏憋了眼後駕駛,不急着起動車子 :“我不是司機。”

“前頭空氣不好。”于飛看向窗外。

趙裏話不多說,拿出空氣清新劑,對準副駕駛噴了噴,轉眼,問:“可以了吧?”

于飛“……”她被這傻缺舉動驚雷到了。

她想,這大概就是他單身至今的原因。

于飛頭疼的厲害,直男癌晚期,通常作死,迫于無奈,坐到副駕駛:“這總是可以了吧。”關門聲,一樣可以把門拆了的聲。

趙裏起動發動機,不忘提醒:“安全帶系好,不然會被扣分。”

于飛只要找到合适機會,一言不合就酸他:“買得起大奔,開不起罰單。”再次使出渾身解數,緊緊扣住安全帶。

最好把它扣壞:)。

“我是個守法好公民,幹不得這種違法行為。”趙裏邊開邊和于飛鬥嘴。

趙裏家境不錯,父母經商,家裏就他這麽個獨子,車只不過是個代步工具而已,他沒注意過這方面問題。。

于飛是個爽快人,平日裏和有什麽說什麽,從不支支吾吾,難得今天大開殺戒,不殺他個片甲不留,她怕晚上回去睡不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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