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衣服洗幹淨。”趙裏抛下這句話,先行一步走出商場。

留下于飛在那裏繼續懵,下一秒,緩過神來,她拿緊袋子跑出商場,緊随其後,對他影子拳打腳踢。

地上影子張牙舞爪朝趙裏身體打去,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搖搖頭,笑了笑,小朋友把戲用到他身上,是不是少根筋了。

于飛坐進副駕駛,順手把袋子往後坐駕駛扔去,喘口氣問:“什麽洗幹淨?你再說一下,沒聽清楚。”

她裝瘋賣傻這方面跟姜小魚學巨像。

趙裏被她扔衣服舉動氣的不輕,語氣沒好到哪裏去:“你把我衣服弄髒,難到不應該洗幹淨還給我?還是說,你打算再買新的給我。”他手指輕輕的碰了碰新褲子。

于飛看着他動作,心口不一說:“當然要洗幹淨,這事你不說,我也要拿回去洗洗幹淨還給你。”

她不止要洗,還要用洗腳水泡上個七七四十九天再水洗:)。

“微信聯系。”趙裏不忘提醒。

于飛腦袋瓜終于開瓜,猛地清醒過來,合着繞一大圈原來在這等着她,好個一石二鳥,這樣她拉不了黑他,還地給他洗衣服。

回去路上于飛把今天拍的照片傳給姜小魚,那邊很快回複過來。

“和傻叉對頭一起去的?”姜小魚發語音過去。

于飛沒多想直接點開語音,一時間氣氛凝固。

趙裏“……”

傻叉對頭?

好了,他可以把她扔下車了:)。

“我什麽時候和你有過節?”趙裏側眼看她。

“呃~沒有過節啊,我朋友認錯人了。”于飛機智應道。

趙裏怎麽會信她的鬼話,問到底:“認錯人?你和誰有過不愉快。”

“一個你不認識的人,說了你也不知道。”于飛躲避某人雷達眼神,心虛說道。

“如此最好。”他單手轉方向盤,沒再理她。

“現在回去麽?”于飛看了眼路況。

趙裏淡淡“嗯……”了一聲。

她翻了個白眼過去,自以為他看不見,卻不想男人側眸看着自己,吓得她秒回眼,怕他報複,不敢再作死,好在最後給安全送到家。

夜深。

大街小巷靜悄悄,總有人這個時候偷偷進行交易。

一個廢棄倉庫,這裏正在進行一場交易,雙方帶來不少人,都是手持重qiang,裏裏外外三層人巡邏,明目張膽選擇市區進行交易,罷明挑釁警方,交易結束,雙方頭目準備撤離,另一方卻在這時發了話。

“最近小心點,吳何的死讓警方已經開始懷疑內部人搞鬼。”說話的是個四五十歲男人,他口罩墨跡擋臉,分辨不出相貌。

另個臉上刀疤頭目,沒那麽小心翼翼擋臉,對方不以為意:“不是有你在,怕什麽?”他皮膚偏黑,嘴裏叼着雪茄,眯着眼,看得出是個狠角色。

男人聲音陰沉:“都在一條船上,我若出事,你們別想能夠獨善其身。”

“同條繩子上螞蚱,這點我還是知道。”刀疤男讨厭極了,他這副高高在上德行,明明同流合污,卻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若不是利益關系,他恨不得把踢出局。

“這次之後,近幾個月停止發貨,等過了風聲再說。”男人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

刀疤男望着他離去背影,眯眯眼,咬牙恨道:“早晚有一天,讓你嘗嘗qiang子味道。”

姜小魚半夜口渴起來,發現床旁狗男人又玩消失,心情莫名有些不爽起來,冰水下肚,整個人清醒不少,沒了睡意,幹脆去前廳看電視等他回來,半夜沒什麽臺,還沒等到人回來,自個卻又睡着。

嬌妻守着丈夫歸家這種橋段,應該有個完美大結局。

然鵝并沒有,姜小魚躺沙發睡覺了一夜,也沒被季慎公主抱回卧室,空蕩蕩房子就她一人,她有點懷念以前公寓了,那時候房子雖然小,但溫馨感十足,不像這冷冰冰的跟冰窖似得。

搬進雲頂幾月了,她活動區域只在一樓和二樓之間,三樓她從來沒去過,一個人在家太無聊,她決定上去看看,打發打發時間。

姜小魚懶得爬樓梯,乘電梯上去,三樓有個空曠大廳,一個間房,需要手指紋才能打開,大廳裏罷放着各種世界各地最先進模型qiang,姜小魚秒迷上這些模型。

她小心翼翼拿起一個模型,像愛護自己的孩子那樣,擦了擦qiang,愛不釋手呼道:“模型都那麽霸氣,這要是真qiang絕對霸氣側漏。”

姜小魚圍着模型團團轉,看得她移不開眼,光是這一座模型就占用一半面積,她粗略統計這些模型數量,最少上千只。

啧啧啧~

她搖頭:“財大氣粗的樣子可真TM帥。”口氣,酸溜溜的一筆。

“你也喜歡?”季慎不知道什麽出現,他立到姜小魚身後出聲問。

“哎呀嘛的~”

吓得姜小魚飙粗話來。

她轉過身,腳步剛要歡喜踏過去,卻又臨時改變主意收回腳,臉上驚喜表情,瞬間跟着步伐恢複正常。

“你半夜夢游回來了。”

酸溜溜的挖苦,季慎若再看不出來,可以原地爆炸,他來到姜小魚身旁,拿起一個模型,及時讨好:“喜歡的話都送你。”

下一秒。

姜小魚兩眼冒金光,機械般瘋狂點頭:“好呀~好呀~。”

語氣就跟中特等獎那樣驚喜,那還有生氣跡象,分明是歡喜差不多,他笑了笑,道:“你就不好奇我昨晚半夜去哪了?”

姜小魚手裏模型一頓,笑容逐漸消失:“你總不能半夜去酒吧玩吧?”

她雖然用開玩笑語氣問季慎,但卻屏住呼吸,生怕聽到她不想聽結果,手裏模型下意識握緊,大有聽等會聽到不想聽話,就用模型砸死他舉動。

“如果我說是呢?”季慎單手握住她手裏模型,拿掉,放回原來位置上,傾身摟着她小腰。

突如其來的騷,差點閃了姜小魚的老腰,有熱氣灑到她耳邊,搞的她渾身難受不自在,她悄悄地伸出小腳,想往後退,奈何還沒踏出第一步,就被拉到懷裏,緊緊抱着。

“你幹嘛?”姜小魚秒慫。

季慎勾起嘴角,氣息危險靠近:“你難到一點都不好奇?”

“好奇會害死貓的,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

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她後悔了,她不想知道太多:)。

果然。

身旁男人動怒了,他一言不合抱起她,架到高腳桌上,讓她坐上去。

姜小魚“……”

“不好奇就可以安然無事了嗎?”他不打算放過她。

倆人一高一低,四目相對,季慎手掐着姜小魚細腰,似有似無撫摸着,光聽聲音就知道和平時不一樣。

她屏住呼吸,虛笑兩聲:“那~你說,我聽着。”屁股一個勁往後挪了挪。

季慎毫不客氣把她拉回,嗓音沙啞:“我昨天去見了個人。”他盯着她臉,故意不一次性說完。

姜小魚聞聲,秒擡頭,對上某人可以吃人目光,笑比哭難看:“見誰啊?”心裏酸得難受。

難到這就是傳說中的酸酸甜甜就是我味道:)。

“趙裏。”他扶穩她。

喘口氣,拍了拍胸口,還好不是她想聽的結果,心裏大石頭落下,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語氣比平時軟幾分:“大半夜和他出去幹啥啊。”

“也沒什麽,他最近在追一個妹子,不知道怎麽追向我取取經。”季慎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

“他不會要追于飛吧?”

“你知道?”

姜小魚“……”

頓時有種遭雷劈感覺,她不過随便問問,還真瞎貓碰上死耗子,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于飛和趙裏倆人因為工作關系,經常吵吵鬧鬧,這個情報她該不該提前告訴好友呢?

經過黑白人一番争鬥,姜小魚覺得還是先不告訴好友,愛情這種東西,順其自然最好,提前告訴她,這就不好玩了:)。

“等一下跟我去個地方。”季慎把她抱下來。

姜小魚八爪魚配合,雙腿鉗住他腰身,腦袋趴到他耳邊問:“去哪?”

季慎被她這麽抱着,搞得一股燥熱,身體某部位蠢蠢欲動:“你在玩火知道嗎。”他壓着聲音,無恥的捏了捏她翹臀。

“你放我下來。”她的無心之舉,卻被他有機可乘。

季慎帶她來的是一家私人打靶場,裏面設備先進,比局裏好用太多,關鍵是這裏有很多是她以前做夢都摸的真qiang,她走不動了,如果說雲頂模型讓她愛不釋手,那麽此刻真qiang讓她可以沖上雲霄。

“你喜歡打靶。”她問。

“還行,不過消遣時間罷了。”

姜小魚“……”

人家是消遣時間,她卻愛極了打靶。

“那你呢?為什麽喜歡這種東西。”他活動活動手指問。

“于飛喜歡看這種東西,久而久之就跟着看看。”姜小魚怎麽可能告訴他實話。

季慎以為她只是單純喜歡這種機械qiang而已,沒多想:“這間打靶室是我個人,你喜歡的話,可以過來練習。”

“不用了。”

姜小魚心疼拒絕,她可不想被他發現自己愛好是打靶,這夫妻之間還是留有一點空間最好,不然跟透明人沒差別,什麽事情都了如指掌,她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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