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自從市局回來之後,姜小魚就開始調查三年前陳老被害案子,再加上之前出過現場,大概還是了解一點,案子疑點重重,
三年前那些被計算人,像是掉入一張大網裏,羊入虎口般,織網人心思缜密,步步為營,對方熟悉局裏各個部門,這人反偵察能力極強,初步判斷應該是某個局的人,而且地位很高,這個結果可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确定是局裏人搞的鬼,那極有可能是對方派過來卧底,也就是說,三年過去,局裏情況依然被外頭人控制,對每次計劃了如指掌。
“怎麽想在壽司店碰面。”于飛大中午沒飯吃就開車趕過來,看到桌上壽司,正好可以填飽肚子,伸手撸走一個。
姜小魚把面前冰茶推到于飛跟前,又調低空調冷氣,說:“去局裏人多眼雜,這環境不錯,我們可以邊吃邊說。”
于飛從背包裏拿出一個手機:“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這麽拿到手容易?”姜小魚難以置信,她剛在電話裏說,這人就帶來了,效益不錯啊。
“你知道這東西在誰手裏。”于飛聲音弱下半分,臉色沒好到哪去。
姜小魚微微蹙眉,問:“誰?”
“趙裏。”于飛咬牙吐出名字。
“他手裏怎麽會有這東西。”
“不知道,我偷偷從他電腦裏拷貝出來的。”
“你和趙裏該不會……”這倆人速度也太快了點。
于飛做了個話題終結手勢動作:“打住,打住。”想到早上從他床上醒來,就頭疼的厲害,加上發現視頻,她現在腦袋亂哄哄的一筆。
“脖子位置最好找條絲巾擋一下。”姜小魚提醒好友。
這事她是過來人,不用太多觀察,就知道被吃幹抹淨跡象。
于飛蹙起濃眉,伸手覆蓋住脖子上吻痕,破口大罵:“狗男人,回頭再找他算賬。”
“你對頭趙裏?”姜小魚火上澆油問。
于飛“……”
姜小魚見她難受委屈,安慰道:“他好像在追你,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現在懷疑他和三年前陳老被害有關。”
視頻從趙裏書房找到,而且這份視頻局方老早之前就開始找,迫于沒有線索只能作罷,于飛雖然不願意相信,但是證據罷在面前,不得不相信事實。
“視頻打得開麽?”姜小魚問。
于飛點開手機鎖屏,找出視頻遞給姜小魚看,這視頻她看過幾遍,畫面太模糊不清,看不出來人面貌,也不知道為什麽各個搶着要這視頻。
姜小魚反反複複點看視頻,不願意放過任何細節:“這人雖然模糊不清,但我總感覺在那見過。”很熟悉感覺,明明知道見過,卻又是說不出來人。
“會不會是局裏人?”于飛腦海裏第一個想到趙裏。
姜小魚知道于飛擔心什麽,她淡淡解釋:“這人不是趙裏,身高體型都對不上,他怎麽可能是趙裏。”
“或許是他同謀。”冤家對頭幾年了,于飛怎會不知道趙裏體型。
“不排除同謀,但趙裏沒有作案動機,這不符合要求。”這案子越來越有趣了。
于飛推測道:“或許是利益關系?”想要排除嫌疑人關系,就先假設。
“這件事太複雜,涉及局裏人,需要從長計議。”
“對了,我這裏還拿到另一個視頻,是陳老被害當晚視頻。”于飛點開另一個視頻給姜小魚看。
姜小魚接過手機,看了眼手機屏幕,頓時臉色大變:“這視頻從哪裏得來的?”聲音顫抖問。
“趙裏哪裏拷貝過來,你認識視頻裏這個人?”于飛從沒見過姜小魚這樣臉色,擔憂問。
“這人化成灰我都認識。”每天同床共枕丈夫,她怎麽會不認識。
姜小魚冷靜下來,細細想,這個視頻只能說明陳老安發當晚和季慎見過面,并不代表人就是他殺的。
“誰啊?這人。”于飛腦海裏尋了半天,也沒找出一個熟悉人影來。
姜小魚覺得沒必要隐瞞:“季美人。”
重量極消息抛出去,炸的于飛四分五裂,滿臉震驚,幾分鐘後,她才緩緩回過神來,迫不及待,拉了拉姜小魚手腕:“怎麽可能是季美人,你有沒有搞錯。”
姜小魚淡定喝水,輕道:“不可能。”回應于飛。
奈何于飛對于這個消息太過震驚,不想放過任何消息,她拼命地搖晃姜小魚身體,杯裏水灑很榮幸灑到桌面上,水順勢滴到姜小魚大腿上。
“放着,我來。”于飛頓時不鬧了,她放開姜小魚手腕,用紙巾擦拾桌面,搶救現在,及時止損:)。
好友這麽一鬧,姜小魚頓時沒吃飯心情,她拿着資料先離開壽司店。
來的時候季慎送她過來,回去路上她沒叫他過來接,漫無目的瞎逛,心情不美麗,到哪都一樣。
背包裏放着有關季慎嫌疑資料,她每走一步,就感到沉甸甸無力,有些事她不知道就算了,知道怎麽可能袖手旁觀,這幾年他一直在外,應該是跟這件事有關系,前幾天他毫無保留教她學打靶,教她怎樣保護自己,怎樣對付敵人一招斃命,他出的招數快狠準,若不是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經驗,那需要這些招數救命。
那時候她就知道這人有事滿着自己,卻不想是個驚天大秘密,這時候回去面對他,情緒波動太大,倆人不易見面,漫無目的逛着腳磕得厲害,有氣不發洩出來,渾身難受又的厲害,幹脆去打靶出出氣好了。
她沒去局裏打靶室,而是去季慎介紹哪一家,她有通行證,暢通無阻來到練習室,因為是私人場地,不需要領qiang,她來到架前,上面罷放着一排排精品qiang,精挑細選一把小巧适手。
工作人員很快送來子彈,姜小魚帶上防爆鏡,防震耳塞,走到中央,按上開始按,舉起手,目光對準靶扁,一個勁射擊,幾場下來沒浪費掉一個子彈,心情不當沒好的哪裏去,越打越糟心,幹脆停止打靶,不再練習。
人剛走到休息室就聽見手機鈴聲,她拿起桌上手機,狗男人開始查崗了,剛好點心情,頓時又煩躁起來,将手機扔回桌上,讓它響個不停,葛優躺發起呆來,躺着太過舒服,精神松懈不少,不知不覺睡着了。
這個覺她睡了5小時,醒來已經晚上10點多,額頭虛汗直流,半抱住微微發抖身體,把臉埋進腿間。
她做了個夢,夢裏她和季慎成了拔qiang相見對頭,他是殺害陳老主犯,手控局裏一切,和她結婚純粹是掩飾身份。
姜小魚在夢裏,質問他:“為什麽這麽對我。”
季慎眼神冰冷,毫不猶豫扣動扳機:“因為我們是同行。”
她倒下來同時,季慎頭也不回地離開。
夢太真實真實,以至于讓她信了真,差點走不出夢來。
姜小魚不想在坐以待斃下去,比起主動出擊,更不想被這種感覺牽着鼻子走。
季慎趕到打靶場已經11點了,打她手機沒打通,就開啓定位找人,諾大靶場內,就剩下她所在位置燈火通明,其餘房間黑得瘆人,他透過光線,來到姜小魚打靶場所在房間,開門進去。
最讓季慎意外是,他看見自己妻子對着靶頭,準确無誤射擊,手法快狠準,看動作就知道是個老qiang手,qiang齡最少5年以上,這人他倍感意外。
姜小魚知道季慎進來,她沒被分心,依舊不停打靶,将最後5發子彈打出去,這才收手,回頭看他。
“來了。”
姜小魚把手裏qiang交工作人員,揮揮手讓工作人員先走。
季慎走到她身旁,用濕巾擦了擦她臉頰上汗水,問:“心情不好?”
從他進來就聞到濃厚火藥味,怎會不知她情緒不對勁。
“你怎麽不問問我,什麽時候學的qiang。”
比起心情,姜小魚此刻更加關心是,他對于自己會射擊這件事,沒有半點震驚或意外,這不一點都符合常理。
難到他事先就知道?
季慎把礦泉水遞到她嘴邊,溫聲道:“來,先喝水。”
換來的卻是姜小魚大發脾氣,她本想推開眼前水,奈何力氣太過大,一下子把礦泉水推掉在地,季慎見狀立馬彎腰,伸手去拿瓶子。
“對不起。”她牽住季慎手道歉。
季慎嘆口氣,想伸手去抱姜小魚,卻見她無聲後退,眉頭緊皺,冷聲問:“躲我?”
“你先離我遠點。”姜小魚退後幾步,怕季慎靠近會忍不住爆頭他,搶先抵住他過來。
“我為什麽不能過來。”
越是不讓靠近,季慎越想靠近,他步步緊逼,最後把她包圍到牆角。
“你讓開。”姜小魚使出渾身解數,一把推開季慎。
這壁咚要擱以前,姜小魚定會臉頰紅透透,不好意思,但用到今天不管用了。
季慎那麽大個人被她推的連連退後,可見她有多不讓他過去。
“出什麽事了?”無故向他發火,這事和他脫不了關系。
啪的一聲。
姜小魚把手機摔到季慎手裏:“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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