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關阿季什麽事?

第50章 關阿季什麽事?

呼吸聲粗重,當事人點頭了,周季昂反而躊躇不決。揉弄的地方還是不夠潤,手指擠不進,很幹。

額頭抵着額頭,他心醉神迷地去吻沈持讓,聲音微顫地叫哥。

異物感很強,兩個指節的程度只覺着漲,沈持讓沒其他感覺。不太舒服,不疼,就是怪。他分開腿不動,仰着臉配合周季昂的動作。

看到對方眼尾浮現一抹紅,他擡手緊密地抱住周季昂寬厚的後背,還有心思開導人,“別緊張,慢慢來。”

周季昂擔心撕裂,抽出手,撐在沈持讓兩側和他接吻。情欲燒紅了眼,這事兒發展到現在,好像變成了對他的懲罰。

嗓音低啞,周季昂說:“沒準備東西。”

沈持讓被他隔着褲子頂,現在要是還看不懂就是傻子了。後*不受控制地張合,他反應幾秒,臉“唰”的爆紅。

腦子裏都髒成什麽樣了。

“……可以直接做。”讓周季昂弄這麽半天,沈持讓不上不下的,他悄悄擡了擡臀,往對方身上壓了下。

眼神飄忽閃躲,沈持讓含糊不清地說:“反正男的也不會懷孕。”

這句話如同在沸騰的油鍋裏加了滴水,噼裏啪啦一陣炸。周季昂怔在那兒,一滴紅色液體毫無預兆滴沈持讓窘迫地捂住下半張臉的手背上。

沈持讓擡起手看了看,怔了好幾秒,又驚又吓,連忙去捂周季昂的鼻子,“你流鼻血了阿季。”

最初鬼混到床上是因為什麽,兩人都忘了。周季昂讓他兩句話撩撥到流鼻血,撒了半晌癔症。

色字頭上一把刀,周季昂一把扯下挂沈持讓一邊腿上挂着的卡其色休閑褲,連帶黑色四角褲衩一塊兒往地上扔。

“哎!”沈持讓身上的白色polo領毛衣讓他給拽下,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稍微長一點的白色打底衣。

周季昂扯住衣擺就往上扯,沈持讓滿手鼻血,一着急拍了他一耳光。

不重,但挺響的。

“……”先動手的理虧,沈持讓掐着他的臉,面色不顯,好商好量地說,“聽話,別發瘋。你去洗把臉好不好?”

周季昂被他的手托着下巴擋着,沒法低頭,不能湊近。目光沉沉,緊緊黏着沈持讓,他跪在對方的腿間,随後擡手覆上沈持讓的手背說好。

十分鐘後,廁所洗漱臺都讓沈持讓坐熱乎了。他背靠鏡子,身上讓大理石冰出的雞皮疙瘩剛消,周季昂擠一手的身體乳往下面一摸,汗毛立刻又立起來了。

手指從一根增加到三根,這個過程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周季昂沒讓他感受到疼,但始終好受不到哪去。

腳心抵上周季昂的胸膛暗自用力,沈持讓頸側的血管都忍到暴起。說實話他對這種事有點不能接受,但只要他搖頭或者拒絕,周季昂就會用一種既幽怨又委屈的眼神看他。

睫毛上下一合,熱淚直直砸下,問沈持讓是不是覺得反胃,是不是還想着張靜。

沈持讓都不知道怎麽回了,他松了力,腳往周季昂肩膀上一擱,任人宰割,“別裝可憐,要弄弄吧。”

腳掌抵上周季昂的胸膛暗自用力,沈持讓頸側的血管都忍到暴起。說實話他對這種事有點不能接受,但只要他搖頭或者拒絕,周季昂就會用一種既幽怨又委屈的眼神看他。

睫毛上下一合,熱淚直直砸下,問沈持讓是不是覺得反胃,是不是還想着張靜。

沈持讓都不知道怎麽回了,他松了力,腳往周季昂肩膀上一擱,任人宰割,“別裝可憐,要弄弄吧。”

周季昂的眼淚收放自如,沈持讓都懷疑他是故意治他。

有什麽抵上來,他被燙得一哆嗦,身體不自主地向上彈了一下。周季昂以為他要反悔,一把鉗住沈持讓的腰——

“唔……”沈持讓沒想到會這麽疼,這和手指的差別實在太大了,疼得他腦子都快炸了。

經脈跳動幾次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沈持讓下意識地去摸他們緊緊相貼的地方,發現在外還有很長一部分,頓時不願意了。

“不做了阿季,”沈持讓臉都吓白了,慌神道,“下次再繼續行嗎?”

周季昂掐着他的臉,舌 頭伸進沈持讓的嘴裏一陣糾纏,模糊地說不好。

“哥,我想進去。”他輕輕咬沈持讓的喉結,舔|他的耳垂和下巴。他極度渴望沈持讓,也因為張靜,讓周季昂心裏沒底。

……

沈持讓有一陣兒沒法完整地說出一整句話。周季昂看着鏡子上又蒙上地霧水,将沈持讓放在洗漱臺上讓他跪坐在上面。

白色的東西混合着身體乳一起緩緩流出,滴落到臺面。他癡迷地吻沈持讓的後背,強迫沈持讓把鏡子上的霧擦幹淨,逼他看自己現在這副表情。

沈持讓轉開臉,掙紮着要走,“不要讓我看。”

周季昂打定主意要讓他瞧,私心想讓他記住自己這副模樣,讓沈持讓和張靜徹底沒可能。

他特別想把沈持讓關起來,這樣的話,管他張靜還是李靜,都別想再見到他。

沈持讓是他一個人的。

沈持讓為什麽就不能是他一個人的呢?

周季昂執着地問沈持讓舒不舒服,偏執而又瘋狂地說:“*死你好不好?”

廁所一個小時,兩人出一身汗,順便洗了個澡。回到卧室又做了兩個小時,沈持讓跪都跪不直了,周季昂不知疲倦般橫沖直撞。

一邊做一邊問沈持讓張靜漂不漂亮。

沈持讓累死了,這和蹭腿不一樣,他全身酸軟無力。那裏火辣辣的疼,但每當周季昂撞。小腹*出一個小包的時候,舒服到全身都痙攣。

他跪不住,倒到床上,手指緊緊抓住枕頭一角,喘得厲害。

白色乳|液在激烈地碰撞中到處都是,周季昂的小腹上滑膩膩的,他分開手中的軟|肉,視野中沈持讓接納他的那處地方的身體乳都化成水了。

水蜜桃味兒的香氣仿佛不是來自乳液,而是來源于沈持讓的身體。

遲遲聽不到回答,周季昂以正面的姿勢繼續,非要和張靜争個高下,問道:“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啊!”讓他弄疼了,沈持讓往上躲,推周季昂的大腿,蹙眉說,“你,你漂亮。”

“那你喜歡她還是喜歡我?”

“……好疼,阿季。”

周季昂慢慢退出,手指撥弄着沈持讓汗濕地頭發,要親不親地命令道:“說愛我。”

“愛你。”沈持讓仰長脖子親他,絲毫沒有猶豫地說,“我愛你。”

輕輕碰了碰嘴唇,自知張靜這事讓周季昂沒安全感,沈持讓縱容他,安撫他,溫聲說:“我只愛你。”

戀人年紀小上幾歲,沈持讓在感情上的事都讓着,哄着。雖說周季昂沒輕沒重,讓他在家躺了兩天才去上班,但只要對方說想做,沈持讓還是會依着他。

這導致他近段時間走路慢吞吞的,有時候不知扯到哪根筋了,眉頭一皺,得緩好幾秒。

一樓小會議室,在站和坐之間,沈持讓選擇前者。複工一周多了,現在才有時間給大家開個會。

茍柯懷疑他是不是趁過年割痔瘡了,“持讓,你要不再休息幾天?也不是非得在店裏才能辦公。”

“不用。”沈持讓表現得其實也不明顯,但這幾個人精,眼睛比誰都尖。

轉眼無意對上康寧的目光,他莫名有一種被看穿了的感覺。

“……”

女孩子應該不了解這方面。

沈持讓前一刻還在這麽想,散會後沒五分鐘,康寧拿了一個U型枕到他辦公室。

“我……”沈持讓想說點什麽,才開口就被打斷。

康寧平時看自家男朋友在家別別扭扭地走路看慣了,所以看見沈持讓就大概知道是什麽回事。

“別說了,我心疼。”她半開玩笑,半打抱不平道,“周季昂也真是,太不知道疼人了。”

康寧放好U型枕,想起什麽,擡頭道,“我之前買的藥還挺有效果的,明天帶來給你。”

沒聽到周季昂的名字之前,沈持讓還想用痔瘡給糊弄過去,冷不丁聽見對方的名字,他愣了半天,第一次知道社死是怎樣一種體驗。

他死撐,淺淺笑了下,“關阿季什麽事兒?想哪兒去了。”

康寧心笑了笑,再多說就太沒邊界感了只說明天給他帶藥。

這讓沈持讓瘆得慌,總覺得沒瞞得過康寧。

見了面別扭,索性在好全之前就一直在家養着。

周季昂不知從哪兒搞回來一堆中藥,大早上還沒睡醒,撈起沈持讓到廁所坐浴十五分鐘。晚上睡前又換成藥膏給他抹。

他每次給藥都弄很多,一小罐用不了兩天就見底。

這天,沈持讓在家辦公,周季昂午休時間給他打電話說等會兒有人送藥過來。

沈持讓拿起筆記本從卧室轉戰到客廳,敲門聲響起,他應了一句“來了”。

打開門,看見的人是他沒想到的。

作者有話說:

害怕,老公你們說句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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