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6

第30章 6

“如你所願。”伏松帶着紀羽走到床邊, 然後在他耳邊低聲說到,“我想看你自己來,可以嗎?”

紀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遲疑的看向伏松, 發覺伏松臉上不像是在開玩笑, 才顫抖着手解開衣服。

“好。”帶着顫音, 紀羽跪坐在床上, 剝落衣衫。

看着紀羽生澀的動作和羞紅的臉頰,伏松只覺得身上一陣火熱。原本準備好的, 想用到紀羽身上的東西, 現在全抛到腦後了。

“你動作這麽慢, 看來是不太熟練啊。”伏松按着紀羽還沒來得及抽出的手, 在他耳邊低聲說到。

“只……只有你碰過我。”紀羽身體開始顫抖。

上一次, 是他将魅·惑之術用在伏松身上,兩人都不是正常的心态。而這一次, 是兩人說好的,紀羽自然的, 感覺到了羞澀。

“是嗎?”伏松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 拉着紀羽将他的手緩緩拉出來, 握進自己手中。

“那你可要多練習啊。”伏松說完, 便毫不客氣的享用了這份美食。

第二日, 紀羽是在伏松懷裏醒來的,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活在夢裏。

這種日子,不就是自己想了三百年的日子嗎?哪怕現在過程不太美妙。

“醒了?醒了就走吧。”伏松見紀羽已經醒來, 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看了一會兒伏松的背影,紀羽才起身離開。

等完全感知不到紀羽後, 伏松才起身,狠狠的錘了一下身下的床。

狐族就是會魅惑人,要不然自己為什麽會答應紀羽這個可笑的要求,甚至……甚至昨天還會忍不住。

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伏松起床洗漱,然後将自己再次投入到暗宗的建設之中。

暗宗建設完畢後,便将四道送來的情報販子送到各界,等待他們返回的消息。

暗宗的四位持牌人基本上都不會見面,只有在商量大事的時候才會開個小會。

而這次,發起召集令的是鬼族的持牌人。

“我們鬼族探子在南環秘境旁邊發現可疑人物。”鬼族代表也不多話,直接講探子發給他的資料擺出來,“初步鑒定,這人應該是魔族的,所以伏小友,這次就麻煩你一趟了。”

伏松點頭,道:“應該的。只是不知道這次是哪位跟我前去?”

“我妖界那邊的安排還沒完事,看來只能紀道友跟你前去了。”妖界那位略帶可惜的說到。

妖界的持牌人是唯一的女性,據說是貓妖一族,生性多疑。

“好。”紀羽巴不得別人都不能去,那便能和自家師兄一起了。

“師兄。”剛一結束,紀羽便叫住伏松。

“紀道友,在外還是不要叫我師兄,免得旁人誤會。”伏松皺眉糾正。

“好的伏道友。”紀羽從善如流的改正,然後心裏美滋滋的想:不能在外人面前喊,那就可以在私下喊咯。

這也就導致了之後,伏松每次聽到紀羽喊他師兄,都會想到那些污力濤濤的東西。

“咳,說吧,什麽事。”紀羽還沒別扭呢,伏松倒是先別扭上了。

“伏道友準備何時出發?”紀羽正經問道。

“明日一早。”伏松回他。

“知道了。”說完,紀羽便告辭離開。

當天晚上,紀羽便入侵了伏松的房間。

“你又來幹嘛?”伏松皺眉看向紀羽。

“師兄,我怕我明早起不來。”紀羽腆着臉坐在床邊,“我什麽都不幹,只是睡你身邊。”

伏松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往裏挪了挪,給紀羽騰出一塊地方。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把紀羽趕出去,可能是他們畢竟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也可能是……舍不得。

但是怎麽可能呢,自己怎麽可能舍不得這個害自己掉下懸崖的人呢。

【“那天,那天的魔族裏有個會控制心神的,我被他控制了。”】

回想起那天紀羽給他的解釋,伏松心裏動搖了一下,萬一,那天真的不是他故意的呢?

不,不對,自己怎麽可以懷疑自己看到的東西呢?一定是他故意的,對,他故意的。

複雜的看着躺在自己身邊的人,伏松決定眼不見為淨,直接翻身面朝裏,不再看紀羽。

第二日伏松醒來的時候,紀羽果然還在睡覺。

伏松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他就躺在紀羽身旁,看着紀羽的睡顏。

印象中,他和紀羽雖然成了道侶,但是同床共枕的機會也不多。

他總是在閉關,在修煉,雖然紀羽是他的道侶,但是他對紀羽的關心卻不多,甚至還沒有剛把紀羽撿回來養着的時候關心。

是不是因為自己的關注度不夠,所以你才那樣對我的呢?

伏松想了片刻,越想越心煩,閉眼對自己說:難得糊塗,難得糊塗,現在這樣就很好,也別去改變什麽了。

又躺了片刻,平複了自己焦灼的心态,伏松才叫紀羽起床。

兩人默默的洗漱完畢,留下說急事用的飛鶴後,便啓程離開了。

他們的目的地是南環秘境,南環秘境是個小秘境,只允許金丹以下的修為進入。

按照昨日看的那份資料,他們要去收拾的那人明顯是金丹期甚至元嬰期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在南環秘境是準備幹什麽。

一路沉默的到了南環秘境旁邊的南環小鎮,才發現那賊人最近鬧出的動靜極大。

他不斷攻擊從南環秘境出來的修者,然後将那些人的儲物戒全部拿走,但是奇怪的是,那人從來不拿武器。

按理來說,殺人奪寶,不是應該把全身上下的寶物全帶走嗎?那些從南環秘境出來的,別說武器了,有的連身上的衣服都是秘境出品的寶物。

但是那賊人一次也沒拿,只拿儲物戒。

“怪事。”伏松納悶,對紀羽說,“咱們先去秘境外埋伏,看看他到底是什麽人再說。”

“好。”紀羽點頭,出門在外,當然是聽師兄的。

師兄說什麽就是什麽,師兄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師兄讓去東絕不往西。

兩人分開埋伏在兩個地方,這樣即使被那賊人發現,也有機會脫身。

埋伏的第一天,沒見到人影,第二天,倒是看見好幾個從秘境出來的,大都是神情緊張,報團行動的。

這些人怕是也聽說了這賊人的名號。

一連等了五天,伏松他們才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那人一身黑色的鬥篷将自己包裹住,藏匿在樹林陰影處,一動不動。

很快,秘境中出來一個人,那人滿臉晦氣,口中喃喃道:“什麽破運氣,什麽都沒有。”

伏松和紀羽對視一眼,集中注意力在那黑袍人身上,結果好一會兒,那人動都沒動一下,任由出來的人離開。

“怎麽?他還會選人?”伏松傳音給紀羽,納悶的問。

“估計是聽到那人說沒拿到什麽了吧。”紀羽猜測到。

而這一天,秘境中再也沒有出來一個人。

晚上,黑袍人離開後,伏松和紀羽也相繼離開。

回到住處,伏松輕點桌面,說:“那人身上,沒有魔氣。”

“那人不是魔族的?”紀羽詫異。

“不一定,有可能是入魔了,也可能是修了什麽歪門邪道。”伏松解釋,“魔族也分不同的魔修,像我還有魔王、流火,我們修的就和修仙界差不多,只能你們用的靈氣,我們是魔氣罷了。”

“那其他人呢?”紀羽問。

“一種是天生魔族,他們即能吸收魔氣又能吸收靈氣,但是他們只能修煉本族秘法。其餘的就是走的各種歪門邪道法子的,比如挖心、殺人來增加自己戾氣的魔修。”伏松給紀羽解釋到,“一般無故害人性命的魔修是剔除魔界的。”

“但我記得,魔族有位魔修便是靠殺人增長修為的。”紀羽皺眉,“且我記得那位魔修曾經也是魔王的得力助手。”

“是,但那位殺的人都是極惡之人。”伏松點頭,“他因為殺的人不夠,實力無法提升,王便讓他去了煉獄,煉獄裏各種兇獸惡獸,夠他殺的了。”

紀羽點頭,但是心中還是不甚贊同。

看着紀羽皺眉的樣子,伏松便知道他的想法。但,每個人有自己的路要走,別人即便不贊同,也無法伸手管教。

“那今天這人。”紀羽突然想到,“是哪種?”

伏松搖頭:“我看不出來,要麽是用了秘法掩蓋了自身魔氣,要麽……他就不是魔界之人。”

“還得再看看。”紀羽嘆氣。

接連三天,那黑袍人都沒有動手,但伏松他們不知道原因。

第四天,在一群少年結伴出來那一剎那,黑袍人動了。

只見他五指化為利爪,直直的刺向其中一位少年。

伏松趕緊出手,魔氣化作利劍,用盡全力将那黑袍人擊退。

黑袍人也不戀戰,一見沒了機會,轉身便跑。

他能跑,伏松和紀羽可不敢跑,這群少年還需要被送回去。

伏松眯着眼睛看向黑袍人離開的方向,一臉嚴肅的看向紀羽。

“他不是魔族。”

紀羽點頭,道:“那我們今日就得把這消息遞回去了。”

“嗯,回去再說,先把他們送回城吧。”伏松點頭,随後走向身後那群少年。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