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膽小鬼的勇敢

第二章膽小鬼的勇敢

有錯的不是他們兩個人之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他們之間對立的立場。

夏川一月的性格問題便注定了他們之間不可能會有好的結果,除非夏川不是組織成員,又或者降谷零不是公安。

……

*

鈴木旗下酒吧。

“安室,怎麽了?”夏川一月看着眉頭緊鎖的安室透發出了詢問。

“不,沒什麽”,安室透起身離開座位,“夏川,我臨時有一個任務,速度很快半個小時內就能搞定,你先在這裏等我。”

“好。”

……

“小先生,晚上好啊”,一個長相有些一言難盡的男人走了過來,“請問你旁邊有人嗎?我……”

“不好,有人,朋友”,夏川一月言簡意赅,“滾。”

男人頓時有些下不來臺面,但卻還是識相的離開了。

夏川煩躁的抿了一口杯子裏的酒,然後往臺子上一攤,“……安室怎麽還沒有回來。”

一下飲盡杯子裏剩下的酒,夏川看着旁邊三個空瓶無奈的嘆了口氣,正想要再要一瓶的時候卻突然頓住。

“呼……”,光是想着安室怎麽還沒回來的事,他竟然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杯中被下了藥,“放開,混蛋!”

手腕被那個男人猛然攥住,留下了一圈漂亮的紅痕。身上莫名的開始發軟,夏川因為使不上勁意外的沒有掙脫開來。

然後便被半拖半拽的強行帶出了酒吧,夏川感受到背上冰冷的觸感,下意識的顫抖了幾下。

然後一聲近在咫尺的慘叫聲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失去了支撐後的夏川一月滑落下去,安室透小心的把人接住,然後又用力的踩着男人的胳膊随後響起了“咔嚓”一聲。

“……夏川?”安室透有些意外的出聲道。

夏川一月嗅到了熟悉的氣息下意識的貼了上去,平日冷靜敏銳的思維全都糊成了一團漿糊。

“安室…”,夏川委屈巴巴的小聲喊着,“…安室親,難受。”

夏川一月:(哭唧唧)(貼貼)(蹭蹭)(開始撒嬌)(掉眼淚)(要親親)(軟乎乎的要安室碰碰)……[巴拉巴拉之類的,總之就是在撒嬌賣萌]

“夏川”,安室透微微斂下眸子神色不明,嗓音微微有些沙啞,“……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後車座全部被完全放平,安室透捏住夏川紅撲撲的臉。

“……安室”,早已迷糊的夏川軟乎乎的喊着他的假名,“唔、難受”

安室透感覺自己的思維似乎也模糊了起來,但是他卻依然把夏川推開了。

“安室~”,夏川主動親上來的那刻安室透的腦袋裏仿佛有一根弦崩斷了。

安室透:好軟。

*

雖然但是……,那天後好像出了一點點小問題。

“夏……”,安室透看着轉頭就跑的夏川一月默默放下了擡起的手。

“诶?波本你不會是在酩悅酒的科研室裏搗亂了吧——”,路過的基蒂安笑嘻嘻的調侃道,“不然酩悅酒最近怎麽對你避之如蛇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身上有病毒呢。”

安室透:……不會說話可以別說!

——

【もしもし,我們的小夏川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呀~】

“才沒有!”夏川一月情緒激動的反駁着,“莎朗姐姐你要是沒有別的其他事我就挂了!”

【別呀,那就是有喜歡的人啰?少見啊,小夏川竟然有一天能開竅,快告訴我是哪家的姑娘那麽幸運,魅力還這麽高~】

“沒…沒有”,夏川吞吞吐吐的說着,讓人一聽就感覺心裏有鬼,“就是,我好像闖禍了。然後,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

電話那頭的貝爾摩德将臉上的面膜随手揭了下來,“小夏川犯什麽錯了,怎麽這麽心虛?”

【就,就是我,內個……】

“咔嚓”一聲脆響,高腳杯出現了裂紋,紅酒滴落到幹淨的地板上。

“……啊?”,貝爾摩德震驚的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你說你幹什麽了?!”

“算了算了”,貝爾摩德認真的建議着,“小夏川離那個波本遠點,那家夥連我都有些看不清底細,又是情報組那邊的,還是朗姆手下的人。總而言之……”

“嘟——嘟——”,夏川反手就把電話給挂了。

“夏川一月”,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安室透的手緩緩的搭在了夏川的肩膀上,“……為什麽要躲”

好險,差點就被背摔了。安室透看着裂開的牆壁,莫名的有些牙疼。

咩咩(驚恐):有鬼啊啊啊啊啊——

夏川一月悻悻的從牆體裏拔出了自己的手,從表情上不難看出其實還是有點疼的。畢竟安室透及時的後退了好幾步,就導致使出了全力的夏川用力過猛砸向了牆壁。

也就是說,但凡他躲避不及時,大家就可以開始吃席了。

安室透(驚恐):!!!!!

……

——

總而言之,事情得到了有效的解決。

安室透的一通話語使他成功得到了一只喜歡害羞容易臉紅,且會乖巧要抱抱的軟軟咩咩。

然後捏,生活怎麽可能這麽一直平穩下去捏咪嗚~

所以……,當然是又出事啦!

*

事情是這樣的,潛伏在警察廳的卧底成功得到了組織卧底的名單。

然後呢這份名單就被聰穎過人的高智商咩咩截胡啦~再然後呢,咩咩從這份名單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是綠川光啦!

發現卧底就要上報,這是每個組織成員必須要做的必備職責。

所以咩咩把名單交給組織也是正常的吧,所以安室透和全體組織人員收到全體追.殺綠川光是卧底的郵件也是正常的吧。

……

可是——

“一月”,安室透試探性的問着,“綠川他真的是卧底嗎?”

“是吖,雖然不可置信,但這的确是事實呢”,夏川乖巧的點了點頭,“Boss突然改主意了,說是這件事由我來負全責,所以其他人的這個集體任務被取消了。”

夏川一月整理着裝備,認真的解釋着,“也就是說現在只由我一個人用盡一切辦法抓綠川回來,然後交給Gin審問。”

前面說了,夏川很敏銳。敏銳到安室透與綠川光的一個簡單的對視,和安室收到郵件的态度就明白了——綠川不是他能動的。

安室和綠川的關系很默契,也許是相識已久的友人。

所以夏川向boss提議讓他去查清楚綠川的身份,然後再做定奪,至于代價……多次存活下來的寶貴實驗體還能付出什麽代價自然也就心知肚明的了。

“需要我幫忙嗎?”安室透有些急了,這點端倪足以讓夏川看出許多東西,比如安室透的身份有極大的可能性是假的。

“嗯。”

他想看看綠川是否真的是自家戀人的友人,如果是真的,他會用盡一切辦法将綠川托出這片陰暗的沼澤。

如果是假……,他會把綠川交給阿陣,然後便放手不管。

——

“原來你真的是卧底啊蘇格蘭”,夏川一月站在牆頂邊緣俯視着被逼到此處的卧底先生。

黑麥威士忌手持左.輪,目光危險的死死盯着蘇格蘭,夏川跳了下來在卧底先生面前站定。

樓梯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夏川俯到卧底先生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麽。

夏川一月的疑問在綠川光所顯露出來的神情所解決,像是确定了什麽,夏川擺了擺手道,“黑麥,剩下的你不用管了。”

“Moet,你這是要包庇卧底?”

沒有在意黑麥探索的目光,夏川挑了挑眉,調出手機界面,“……是Boss先生的命令。”

……

之後,夏川一月在安室透的視野裏整整消失了三個月。

回來之後的夏川一月更加愛撒嬌了,時不時的就要貼上去要抱抱。

*

時間不斷流逝,夏川一月有意識透露出來的情報越來越多。

安室透似乎有着情報人員的通病,多疑、謹慎、神秘,在拿到想要的情報後會迅速消滅所有痕跡。

夏川一月可是王牌,既然已經在心裏有了猜測,就必定會去證實。所以,他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終于查明了愛人的身份。

安室、不,現在應該喚那個人降谷零了。

他的愛人是個正義的公安,是個光明前途的耀眼的主動沉淪在黑暗裏的英雄,是個優秀的以第一畢業的警校生。

夏川一月突然覺得自己很惡心,那麽好的人身上怎麽就多了他這麽一個污點。

他害怕了,但他想要完成自家戀人的夢想。夏川一月敢不要命的對抗組織,卻不敢幻想以後可能會到來的屬于陽光下的生活。

在黑暗裏待久了,他開始害怕那炙熱的陽光。

所以夏川一月突然告訴自家戀人,他想要幫他扳倒組織。

本來安室透還對此抱有懷疑,但後續的發展卻讓他逐漸打消了疑慮。他從一開始就并沒有完全信任這位組織成員,直到組織受到了那麽多巨大的實在的打擊。

……

“志保會生氣嗎?”夏川一月躊躇不安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手上的玻璃藥劑瓶被主人輕輕放下,茶發少女神色冷淡的靠在工作臺邊,“夏川哥,你救了姐姐而且還把她安全的送了出去,又給我們準備了好幾份來自不同國家機構的證人保護計劃。”

“我又怎麽會質疑你的決定呢”,宮野志保擡眼望向了面前的青年,“……夏川哥,我們下次還可以再見面嗎?”

“……”,夏川一月沒有回答。

組織已經到了臨近崩潰的邊緣,安室透甚至都已經把那些十分全面的情報整理成幾個文件全部上交等待上級批準處理,可是上面卻遲遲沒有批下來行動的決定。

于是,安室透和黑田長官商量好後不約而同的對上級保持沉默,隐瞞下了他們即将行動的消息。

大本營被鏟了個幹幹淨淨,殘黨餘孽被盡數抓回。

赤井秀一那邊連和他的母親一起聯系了多個機構,鏟除各國組織分基地。

于是就在即将結束的這天,夏川一月向戀人尋求了死亡。

反正,從計劃開始,他便從未想過活下去。夏川一月是個膽小鬼,他無法再欺騙自己繼續存在在這個世上。

夏川一月:“正義的人啊,你為何會為我哭泣。”

……

夏川一月很喜歡安室透,所以他要愛人親手殺了自己。

降谷零回到了陽光下,為何還要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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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咩遺語:

“最喜歡的人太耀眼,他是光明下的孩子,是我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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