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批漏初顯
第十六章批漏初顯
“犯人是那位……”
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少年非常調皮的把嘴裏的話轉了一圈,“你們猜呀~”
“……”,萩原研二無奈出聲,“犯人是野木先生,小一月,這種關鍵時刻就不要太任性了啦。”
“咩?”說出來了?你就這麽直接說出來了!
夏川一月瞪圓了眼睛,帽邊的發絲微微炸起,“研二!!!”
“直接把答案透露出來的話就完全不好玩了啊!”╰(‵□′)╯
“而且那些笨蛋本來就夠笨了,如果不好好鍛煉鍛煉的話,大腦都會生鏽的诶!我這明明是在好心鍛煉他們吶——”
少年氣鼓鼓的跺了跺腳,萩原研二不由得失笑,“那,兩份小豆年糕湯?”
“要三份!”
“好。”
那個叫什麽總之不重要的店員先生在被指出的那一刻,就在瘋狂反駁着。
“他是瞎說的吧,我完全不認識死者,甚至在他進店期間都完全沒有和他接觸過一次诶!怎麽能亂污蔑……”
“吶,別掙紮了”,夏川一月冷冷的望了過來,“或許真的不止一個人知道呢,畢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做過的一切事情都會留下痕跡,我看到了哦,那種事情。”
店員先生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顫抖的瞳孔裏滿是恐懼。
“你是那邊的……”
“才不是!”少年加大了音量,“明明是你被抛棄了,用來試探我的棋子。”
“簡直是太過分了啊”,夏川一月眯着眼,言語間皆是不滿,纖細的兩指問捏着一個不明的物體,“這麽的光明正大?我會找到你的,所以,再見。”
這時,終于有人反應過來了。
“一月,你難道是夏川一月?!”為首的那位警察先生驚喜的問道。
“哈?”少年的動作卡在了半空,冰藍色的眼眸中是大大的疑惑。
“您可是大阪那邊有名的偵探!”
咩咩:???我是偵探?我怎麽不知道?
“對了!您曾經還打斷過一起兇殺案對吧”,警察先生十分激動,俨然一幅狂熱粉絲的亞子,他甚至還掏出了自己的警察手冊,“……請您在這裏簽個名!拜托了!”
夏川一月默默的往萩原研二的身後縮了縮,“……你們東京的警察都這樣嗎?怎麽感覺比大阪的還恐怖?”(咩咩驚恐 jpg.)
如果說大阪的警察像是□□一樣氣勢強大,實則就是一群不喜歡動腦的老大哥,但東京這邊的警察……怖く.
所以……
*
這又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一天。
……
“我”,夏川一月指了指自己,“教計算機的,你确定?”
“夏川,雖然但是”,不亂森源笑眯眯的繼續說,“有些東西你比我還厲害呢,所以真的不開課嗎?”
夏川一月死魚眼:“哈?!”
“你讓我工作?就明天?”
“就一次了啦”,不亂森源比了個三,笑容滿滿的說,“三碗小豆年糕湯哦~”
夏川一月猶豫了,但是……
“絕對不要喲~”
“诶?”不亂森源呆了一下,頭上的血條瞬間清空,“真的不可以嗎?”
“不要”,夏川一月作為一條堅定的鹹魚咩咩選擇了拒絕,“想都別想,……除非再加一箱波子汽水和兩個巧克力蛋糕!”
此時,一只萩原研二悄悄從背後冒出。
“不可以吃那麽多甜食哦,一月醬”,萩原研二一把按住了想要逃跑的夏川少年,臉色有些不好,“……會蛀牙的呢。”
不亂森源默默望旁邊挪了挪,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研二”,夏川一月僵了僵,随後又理直氣壯了起來,“我今天還沒吃甜點呢。”
“所以?”
“要吃!”夏川一月眨眨眼,舉起手上的宣傳單,“這家店出了新品,而且今天正好做活動打折哦!”
萩原研二假裝思考了一下後贊同的點頭,“……走吧,不過小一月今天只能吃兩塊哦。”
“好耶!”
一旁的不亂森源默默出聲,“那我去備課了夏川,下次見。”
竟然不理我,不亂森源委屈巴巴的抱着教案,看着夏川一月高高興興的拉着萩原離開。
……
*
“研二!總而言之,那個人手上的包是搶……”夏川一月的話還沒說完,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淨落的将搶包賊壓制住。
一個金發碧眼的女生滿臉感激的接過了男人遞來的包,她說:“我叫娜塔莉……”
不知道為什麽,總之就是有一股莫名的感覺。
“他倆将來絕對會成為一對”,夏川一月篤定,“研二要打賭嗎?”
“饒了我吧一月醬”,萩原研二作勢擺了擺手,“既然一月都這麽說了,那就代表一月醬一定看出了什麽,對吧?”
“嗯哼哼~”雖然但是研二誇的咩咩很開心捏。
……
有句話說的非常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要出意外了’。
而對于這個觀點,我表達了深深的認同。
……
事件永遠發生的都是那麽的突然,令人猝不及防,比如說,夏川一月走累了才剛坐下,旁邊就傳來了一聲尖叫。
哦,我的上帝呀,這聲音大的都快要刺破耳膜了呢。
“小一月”,萩原研二的嘴角下意識抽了抽,聲音裏透出了濃重的無奈,“……你難道是什麽事故體質嗎?”
馬路對面一具從天而降的屍體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很快便有熱心的群衆報警了,順勢現場被正巧趕來的巡警們迅速封鎖起來。
“啊,好麻煩”,夏川一月癱在長椅上,一幅完全懶得管的樣子,“……研二親也看出來兇手是誰了吧?”
……其實并沒有看出來。(╥ω╥`)
萩原研二有苦難言,畢竟距離發現死者到現在過去也不過五分鐘左右,而且也不是誰都能像少年一樣一眼看出來所有的事情經過。
“據已有線索可知,死者是從大約四層的樓上摔下,并且據圍觀群衆所知,那時周圍并沒有任何一個人觸碰過死者,事情發生的很突然,也許是起意外事件……”
不是吧!那群家夥竟然就這麽打算草草結案了?!
“才不是這樣的啊”,少年扒拉開人群擠進了前面,氣鼓鼓的似乎是想踹他一腳,但是卻被緊跟其後的青年拉住了,“……你們是沒有大腦的金魚嗎?!這麽簡單的東西都看不出來!”
“這很明顯并不是一起意外啊,受害者的死亡是由兩種東西結合起來疊加出來所呈現的。”
夏川一月滿臉的恨鐵不成鋼,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好歹動動你們那些已經生鏽的大腦啊,眼睛在你們的臉上是擺設嗎?”
“難怪霓虹的犯案率那麽高,都是因為有你們這些不作為的家夥吧?”
少年的話語十分犀利,但好歹在場的人還是有願意動腦子的。
“……的确”,那是這邊新來的警校實習生,今天算是他第一次接觸案件,“死者似乎無意中攝入了少量致·幻·性藥物,而這應該就是導致死者墜樓的主要原因吧。”
“暫且可以判定是熟人作案,而當時在四樓與死者有過接觸的共有三人,可以把有嫌疑的範圍縮小到這幾個人身上。”
“犯人就在他們之中!”
夏川一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些什麽似的問,“暗夜男爵?”
像是對上了什麽正确暗號,青年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來,“你也追這個系列!工藤老師超級厲害的對吧!……可惜是只咕咕鴿。”
……
首先是嫌犯1號,他是和死者同一個公司的職員,據圍觀群衆所知,他們在大概15分鐘前曾經發生過一場沖突。
1號(咩咩從不記長得醜的人的姓名)當時曾經離開過,最後上樓時正巧目睹了死者墜樓,并且相距不超過五個人。
“喂,我說,我下午還有業務要談呢!你們這些薪水小偷速度能不能快點?”
“我們的稅可不是白交的……”
其中一個小警察聽到這話就生氣了,面色有些不善,“你說什麽?!”
“冷靜啦,冷靜……”
嫌犯2號是死者的友人,他是去會場四樓尋找死者的。距離他上樓不超過一分鐘死者突然墜樓,據他所說,事發突然當時完全沒能反應過來。
“嗚嗚嗚,我本來應該來得及的……”
“哭的好假哦,這位先生”,夏川一月點評了一下,眼底滿是漫不經心,“表演的痕跡太重了。”
2號先生正悲傷到一半聽到這話,瞬間表情僵硬在了臉上,看上去甚至有幾分滑稽和搞笑。
“明明當時距離并不遠”,少年親輕擡眸,冰藍色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一切,“……只要再往前幾步就可以制止這件事的發生,你是故意不救的吧?”
“怎、怎麽會呢?你怎麽可以懷疑我啊”,2號先生有些急切的說,“我可是他最好的朋友,怎麽會不去……”
少年擡手打斷了他的話,神情淡漠,言語中帶着滿滿的不容置疑,“但是當那家夥掉下去的時候,你後退了,對吧?”
那男人果然不在說話了,像是默認了一般,低下了頭。
再然後是最後一位,我們簡稱他為三號嫌犯。
他是一名久不經傳的小作家,也是當時距離死者最遠的一位。
“我應該是嫌疑最小的吧”,男人皺了皺眉,“……畢竟我可與他全程沒有任何接觸。”
“對,我們的确在今天見過一面。”
“但那只是個意外,只是正巧看見了對方而已,連話都沒有講上一句。當時那邊那個服務生小哥正在我旁邊,他可以為我作證。”
夏川一月突然扯住他的衣角,一向自信而篤定的臉上也多出了幾分茫然,“研二,他沒說慌。”
“但是,我的大腦否認了這點。我看不出來……”,說到後面,少年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幾分恐慌,像是遇到了什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東西,“他們全部、全部都是假的。”
“什麽,假的?”萩原研二下意識的去看那三人的反應,瞳孔猛地緊縮起來。
落入視野中的,是那三個人臉上不約而同露出的假笑,連弧度幾乎都一模一樣,但似乎周圍的人卻沒有發現這邊的異常。
“就像是那次一樣”,少年的臉色有些蒼白,身形控制不住的踉嗆後退幾步,“又是‘數據’。”
“吶,研二”,而下一秒,夏川一月恢複了正常的神色,嘴角帶起了一抹弧度,聲音高昂,“請問,犯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