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分享陽光

第十七章分享陽光

“請問,犯人是誰呢——”

……

“研二親”,腦海中莫名出現了一段空白,像是什麽被強制删除了一樣。夏川一月揮了揮手,“你怎麽走神了?是想到什麽了嗎?”

“……”,萩原研二擡手揉了揉太陽穴,表情不自覺的凝重起來,“小一月,剛剛是不是有一段時間消失了?”

如果不停的去看腕表上的時的,就會發現上面有莫名空缺的兩分鐘,很少有人能注意到這個細節。

但是萩原研二留意過時間,同樣也注意到了那多出的空白。

“時間怎麽可能會消……”,夏川一月頓了頓,表情裏帶上了一抹訝然“真的,怎麽會?”

果然小一月也發現了……

那麽現在讓我們繼續來回到正題,畢竟某些家夥還沒有那個腦容量思考犯人到底是誰。

“松本先生”,萩原研二示意,“你是兇手,對吧。”

……

事件解決的很快,兇手是那位小作家。

“為什麽”,松本沒有大吵大鬧,反應也沒有過于激烈,“大概是因為,實在是接受不了了,那種事情。”

“偵探小先生應該也看出來了吧,畢竟你很特殊。”

“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就行”,夏川一月安靜了一會兒後開口道,“……我會讓他們酌情為你減刑的。”

“不用了,小偵探”,松本搖了搖頭,臉上帶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這是我本應承擔的因果,在行動開始前我就早己預料到了這個結局。”

夏川一月起先是愣了一下,随後便撇過頭去,小聲嘟囔着,“……随便你。”

男人沒有再說話,只是溫和的看了少年一眼後,便安靜的坐上警車越行越遠。陽光依然灑落在這裏,黑暗微微散去了許些。

*

坐在店裏,少年卻沒味口了。

“吶,研二親”,夏川一月趴在桌上,雜亂的思緒擾人心煩,“為什麽總有人會為了利益去威脅那些無辜的人,甚至連其家人也不被放過呢?”

“……”,青年伸手安撫性的揉了揉少年的頭,“就因為有那些家夥的存在,所以才需要警察,需要法律啊。”

夏川一月卻是不贊同了,他搖了搖頭,“沒用的,法律上不存在死刑,最嚴重的也只是終身監·禁,這樣對于某些人來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也就是說,他們明知那是不對的,卻依然知法犯法。”

這個話題過于敏感,萩原研二又怎會不知,“小一月,總有人前仆後繼的試圖驅散黑暗。”

“但黑暗無處不在,光明無所遁形,這片土地從根源處就是腐爛的。”

少年怔怔望着窗外的陽光,仿佛是在觸碰什麽虛幻的影子,“你的想法太過于天真了,研二。”

“那麽,和我一起去警校吧,小一月”,萩原研二發出邀請,“既然不相信的話,那就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什麽?”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聽到這種話,少年微微瞪大了眼睛。

“要一起嗎?”

……去試試吧,也許能看到呢。

腦海裏突然響起了這麽一句,夏川一月坐直了身子,“好啊。”

——

“所以,夏川君下周就要去警校報到了?”不亂森源驚掉了手上的文件,言語裏甚至還帶上了幾分委屈,“明明夏川答應我留在這裏的。”

夏川一月将地上的文件撿起來放在一旁的桌上,臉上神情絲毫未變,“嘛,畢竟是研二邀請的。”

也許是因為不甘,即使心裏明知答案,不亂森源也還是問出來了。

“為什麽?”

“不亂君明明都知道了嘛”,夏川一月篤定的說着,“別搞那些多餘的小動作,否則後果自負。”

“在下,明白了。”

晚風吹拂過發梢,少年的身後是燦爛的霞光。他所仰望的少年要去光明裏了,獨留他在這片泥濘掙紮。

“沒有抛棄你”,夏川一月無奈的看着他,“但是你過不過來吧,會受傷的,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啊”,不亂森源愣住了,随後他像是被什麽巨大的驚喜砸中,“夏川。”

咩咩有些好笑的戳戳他的額頭,“不亂君果然是笨蛋。”

不亂森源眨眨眼,然後笑得像只二哈一樣傻裏傻氣的。

……

*

去警校報到第一天。

……

“是破格錄取哦”,夏川一月笑得歡快,臉上滿是得意,“畢竟年齡不夠嘛,研二親看上去已經完全遺忘了我其實比你小五歲的事實了吧。”

畢竟有時候在學校裏遇到還要被導師提醒喊夏川教授好,當時邀請的時候下意識沒想起來不是正常的嗎……

萩原研二他又開始了他那套操作,“啊呀呀,小一月就不要怪研二醬了嘛~”

一旁的卷毛同學下意識地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Hagi,你這……”

“研二親就知道撒嬌”,夏川一月努力扒拉了幾下撲到身上的某大只,“……要摔了啊!”

卷毛同學一把拎住了某只花孔雀命運的後脖頸,把人從人家小少年身上拖下來,有些痞裏痞氣的面龐上盡是無奈,“Hagi,你這家夥到是給我注意點啊。”

“小陣平……”聒噪的花孔雀掙紮無果後露出了一個讨好的笑,“有話好說。”

咩咩:努力憋笑中… jpg.

之後,卷毛同學莫名其妙的和一只金毛同學吵了起來。

花孔雀和另一個貓貓同學去勸架,然後呢,雖然那兩人被成功拉開了,但看上去雙方都還是氣鼓鼓的樣子。

……

“最後竟然還約架了”,咩咩半月眼,甚至忍俊不禁的擡手捂臉吐槽,“研二親,他們好像才剛剛幼稚園畢業的小學雞……”

一旁的花孔雀試圖憋笑,結果沒憋住。然後被發現的他成功得到了卷毛同學的制裁,即,腦袋上多了個紅彤彤的大包。

松田陣平倒是想反駁些什麽,可奈何他自知理虧,所以除了可憐的hagi醬無人受難捏~

“小陣平怎麽能這樣對待你的親親幼馴染呢~”,萩原研二一副完全沒吃到教訓的樣子,“……研二醬好傷心哦~”

指關節被捏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讓旁人聽起來心底發毛。

松甜甜:怒氣值 up↑

皮皮的花孔雀迅速閉嘴,并默默的挪到了咩咩旁邊。

“松田哥冷靜”,看着小一月臉上突然揚起的笑容,萩原研二心底莫名有了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秒預感成真,“研二醬會請你吃三頓烤肉作為賠罪,對吧研二?”

萩原研二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他仿佛已經聽到自己幹癟的錢包在哀嚎。

“好诶”,雖然但是這招果然好用,原本暴躁的卷毛同學立馬就不生氣了,“Hagi不會說話不算話的吧?”

萩原研二甚至看到自家幼馴染用力攥緊了拳頭,他還能說什麽?

“……是。”

一只可可愛愛的研二(錢包)碎成了渣渣灰,随風飄揚——

《論,只有hagi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

時間到了夜晚,降谷零和松田陣平都來到了那棵約定好的櫻花樹下。

……

打鬥很激烈,雙方互相放狠話。

咩咩打斷了景貓貓同學的噩夢,把景貓貓和萩孔雀一起拉下來看熱鬧。

“啊,那個人竟然和小陣平打的不相上下呢。”這是震驚的研二醬。

“但是我還是覺得zero更厲害。”這是一只自帶濾鏡的偏心景貓貓。

“我才是最厲害噠!”咩咩自信叉腰。

“當然,小一月/夏川君最厲害了。”哄孩子二人組。

就在降谷零的拳頭快打到松田陣平的門牙的時候,咩咩看準時機及時沖上去将兩人分開。

卷毛同學的牙成功保住了!(海豹鼓掌 jpg.)

……

至于是如何分開的——

松甜甜和零零努力的揉了揉頭上的大包,分別表示自己可能有點輕微的眩暈症狀。

——

第二天早晨,因為兩人的傷勢不重,又成功地及時得到了處理,所以都好的差不多了喲。

就是那種從外表上看,其實看不出什麽大問題的啦。

于是鬼冢班的衆人正常跑圈,而深知咩咩特性的萩原研二則是剛準備開跑就立刻将咩咩撈起來抱懷裏。

景貓貓悄悄趁大家不注意,伸爪爪rua了rua咩咩的腦袋。

咩咩有些茫然的歪了歪頭,景貓貓眨眨眼,然後迅速的往咩咩嘴裏塞了一顆甜甜的水果糖。

一只咩咩快樂的眯起眼睛,開心到飄花花。

“……甜食吃多了會蛀牙的”,跑圈結束後萩原研二嘗到了甜甜的味道,“小一月要注意點哦,不然就要去看牙醫了。”

“才不會呢”,少年先是吐了吐有些發麻的舌頭,然後委屈巴巴的捂着嘴嘟囔着,“只是一顆才沒關系了啦。”

花孔雀先生笑眼彎彎,“但是小一月今天甜度超标了啦!”

“萩原研二!”咩咩唰的一下臉紅了,然後咩咩直接給花孔雀來了一拳。柔弱的研二遭受了重擊,表示自己再不能起。

然後正巧路過的松田陣平一言難盡的望着某只花孔雀,滿臉都寫着想要大義滅幼馴染的樣子。

“人至少,不應該……”

“夏川他今年才17啊,hagi。”

夏川一月嘴巴還腫着呢,看上去紅彤彤的倒像是顆快溢水的櫻桃。

萩原研二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小陣平,你聽我解釋。”

只見松甜甜雙手捏拳,可憐的hagi醬一臉驚恐連連後退,“小一月救我啊……”

那天,幾乎半棟樓都看見了某只花孔雀被另一個看上去就很兇的同學追的滿操場亂跑。

謠言止于智者,但是……

《三角戀之霸道校霸愛上我》

《論,我的同期好像全是同的可能性》

如此之類的書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火遍了整個校園。

……

正看的高興時,隔壁班的一個同學突然走了過來,聲音溫和,“請問,你是夏川一月同學嗎?”

疑惑之際,那個同學又緩緩補充了一句,“有另一個人在那邊等你,他托我前來轉告。”

夏川一月也沒有多想,道了聲謝後便直徑前往那處走去。

沒過幾分鐘,一道熟悉的身影印入眼簾,那人的話語被風送到耳邊,“久しぶりだね、夏川さん。”

“诶?”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等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後,夏川一月真心實意的發出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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