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想要的是你的人加更3000
第118章 想要的是你的人加更3000
廖琛這聲‘我不同意’說的決絕又委屈。
藍婉心裏某些情緒發酵,手抵在他胸口,“你不同意什麽?”
廖琛,“我不同意你跟那個男人結婚。”
藍婉,“為什麽?”
廖琛薄唇緊抿,視線落在藍婉性感撩人的鎖骨上,咬牙,“藍婉,我也說不上來到底是為什麽,就是覺得心裏……堵得慌、不舒服。”
廖琛話落,藍婉用手扯他的衣領,“廖琛,你這樣不行,你說不同意,得有理由。”
廖琛在情感上的腦回路向來慢半拍,別說理由了,連個最基本的借口都找不到。
廖琛低睨着藍婉看,喉結滾動,“藍婉。”
藍婉,“嗯?”
廖琛直白,“我想……得到你!”
藍婉掀眼皮看廖琛,沒說話。
廖琛瞧着她絲毫不帶情/欲的眼神,人慫了幾分,抵上藍婉的額頭,可憐兮兮,“我實在是沒別的辦法,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我想讓你成為我的人,我覺得好像只有這樣,你才不會想離開。”
廖琛委屈巴巴的說完,捏着藍婉腰肢的手開始不安分。
哄着。
求着。
“藍婉,你就答應我吧!”
.
藍婉一直生活在社會最底層,見慣了不少肮髒龌龊的事和人。
廖琛這樣情感單純的,老實說,她還是第一次接觸。
她受不了他這副可憐樣,覺得心疼。
終于,在廖琛軟磨硬泡第N次的時候,藍婉提唇角,“我心有點亂……”
廖琛蹭她。
“答應我吧!”
.
廖琛話落,藍婉羞赧。
跟以往那些想占她便宜的人不同,藍婉對廖琛是真動了心的。
藍婉沒回話,廖琛修長的手指撩起她衣角,無師自通在她她身上點火。
藍婉咬着下唇克制自己不發生,但身子到底是軟成了一灘水。
.
看着藍婉動情,廖琛收回手,修長的手指落在腰間的皮帶卡扣上。
随着皮帶卡扣‘啪’的解開。
藍婉垂眼。
廖琛剔看她,“到床上?還是就在這兒?”
藍婉漲紅着臉沒說話,廖琛俯身将人打橫抱起,徑直邁步往卧室走。
灼熱的觸感讓藍婉身子一怔。
廖琛厮磨,雙手落在她低腰牛仔褲上。
.
如果廖琛後來什麽都沒說,兩人或許就水到渠成了。
可在千鈞一發之際,廖琛說了句話。
他說,“藍婉,以後別跟我鬧了,你跟着我,我不會虧待了你,就算以後我跟其他豪門千金聯姻,我也會待你好,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哪怕你想生孩子,我也同意。”
廖琛話畢,藍婉頓住。
比起身下剛接觸空氣的涼意,藍婉覺得更涼的是自己的心。
她剛才以為,廖琛是示愛、只是不善于表達呢!
廖琛差之分毫就要傾身而上,藍婉嫩白的腳趾從他腰間挪到他胸口,狠抵上,“廖總。”
一聲‘廖總’,将廖琛從情/欲裏喚醒。
藍婉手拎起自己的褲腰,将唇抿成一條直線起身。
廖琛看着她淡定如常的整理衣服,又擡手攏自己的頭發,蹙眉,薄唇挑開,“怎麽了?”
藍婉回看他,眸子裏一片溫涼,“廖總,我身世是不值錢了些,但我從來沒想過有生之年給誰當小三,也沒想過讓我的孩子做私生子。”
藍婉話落,不等廖琛回過神來,人已經提步離開。
聽到房門‘砰’的一聲,廖琛回神,一屁股坐在床上,煩躁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槽!”
.
藍婉從酒店出來後,漫無目的在街頭游蕩了許久。
後來打車回家,人剛進門,就聽到卧室裏她舅舅和舅媽聊天。
“婉婉那丫頭,這兩年出落的越發水靈了。”
“可不是,到時候結婚彩禮最少得要五十萬。”
“五十萬會不會有點多?”
“多什麽多?怎麽說也是當過明星的人,而且就她那身段、那臉蛋,如果出去……賣,賺的更多。”
說讓她出去賣的人是她舅媽。
說完,舅媽拿捏着嗓子陰陽怪氣的說,“也就是我心眼好,舍不得讓她做那些下作事,還想着讓她找個普普通通的老實人嫁了,如果我是個惡毒的……”
舅媽話說至半截,沒繼續往下說,舅舅連忙附和,“是是,也就是我老婆賢良淑德。”
.
賢良淑德?
聽着這四個字,藍婉覺得胃裏泛惡心。
在玄關處站了一分半鐘,藍婉轉身離開。
.
剛才藍婉在外面就已經走了一陣子,現在再出來,腳下的高跟鞋磨的生疼。
沿着馬路走了幾步,藍婉将腳下的高跟鞋脫下,掏出手機給簡寧撥了通電話。
待電話接通,藍婉歪着腦袋看着夜空,“寧兒,今晚月色真漂亮。”
.
接到藍婉電話時,簡寧剛洗漱完準備休息。
聽到藍婉的話,攥着手機的手一緊,“你在哪兒?”
藍婉汲氣,有些想哭,“壓馬路呢!空氣特別好。”
簡寧,“位置發過來,我去接你。”
藍婉,“不用,我一個人走走撒散心。”
簡寧語氣篤定,“把地址發過來,我去找你。”
藍婉遲疑不作聲,簡寧跳下床,“我可是孕婦,青城我也不熟悉,你如果不跟我說的話,我可挨個每條街都找了。”
簡寧話落,藍婉抿唇,“你真的會每條街都找嗎?”
簡寧,“我一定會每條街都找。”
.
聽到簡寧的話,藍婉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撲簌順着臉滑落。
.
簡寧找到藍婉的時候,藍婉正在馬路邊坐着。
一雙小羊皮高跟鞋随意扔在身側,紅唇咬着一根香煙,左手裏拎着半瓶已經打開的啤酒。
感覺到頭頂籠下一片陰影,藍婉頭都沒擡便開口,“寧兒,你好慢啊!”
簡寧用腳上的平底鞋去踢藍婉身側的高跟鞋,“你這是扮演午夜頹唐少女?”
藍婉擡頭,雙手撐在身後,戲笑,“當然不是,就我現在這個年紀,怎麽說也是午夜失/足/少婦。”
簡寧跟着藍婉笑,伸手到她面前,“起來,我帶你回酒店。”
藍婉撇嘴,“不想去。”
簡寧雖然什麽都沒問,但在接到藍婉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心下了然,她知道,藍婉這是跟廖琛談崩了。
簡寧沒辦法彎腰,也沒辦法在藍婉身側落座,站着輕啓紅唇,揶揄,“快點起來,今晚給你一個殊榮,讓你陪我睡一個房間,好好把握機會。”
藍婉彎唇角,“那傅總呢?”
簡寧,“今晚讓他獨守空房。”
.
回到酒店,藍婉沖了個澡便爬上了床,雙手托腮趴着看簡寧,“我想通了,我跟廖琛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簡寧,“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要緊,要緊的是你們倆心裏有沒有對方。”
藍婉聞言,身子一歪,倒在枕頭上,長籲氣,“他就是個憨批!”
簡寧逗她,“明知道他感情方面反應遲鈍,你還跟他計較。”
藍婉,“你知道他剛才跟我說什麽嗎?他跟我說,讓我跟着他當小/三,還說如果我想生孩子的話也可以,可以個p!!那我家孩子豈不是一出生就得被別人戳着脊梁骨罵私生子?”
簡寧挑挑眉,終于知道藍婉今晚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如果是她,她也一定會溫怒。
不過,感情這種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簡寧提唇角,“你要喜歡孩子,生一個也無妨,到時候讓孩子跟着你姓藍。”
簡寧話落,藍婉頓了頓,問,“那他以後要是真的跟別的豪門千金聯姻呢?”
簡寧,“我敢保證他不會。”
藍婉伸手捏簡寧的臉頰,“寧兒,沒瞧出來,你這麽溫柔的一個人,原來是蔫壞啊!”
.
次日,清早。
在酒店吃過早餐,藍婉跟着簡寧坐傅瑾衍的車離開。
廖琛開車緊跟在他們車後。
途徑一個服務區時,簡寧下車去洗手間,廖琛咬咬牙,厚着臉過來敲響車窗,“藍婉,你下來,我跟你聊聊。”
藍婉側頭隔着車窗看他一眼,沒吭聲,繼續低頭玩手機。
廖琛伸手打開車門,“你……”
廖琛剛說了一個‘你’字,藍婉一記冷眼掃過去,“麻煩廖總給我關上車門。”
廖琛,“……”
藍婉見他不動,纖纖細手拽過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廖琛吃了閉門羹,轉頭去看傅瑾衍。
傅瑾衍在後視鏡裏跟他對視,薄唇勾笑。
傅瑾衍笑的刺眼,廖琛磨了磨牙根,垂頭轉身離開。
.
半小時後,車抵達蓉城。
簡寧和藍婉直奔公司,傅瑾衍跟廖琛各自開車離開。
.
簡寧剛提步回到自己辦公室,揣在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簡寧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陌生號碼,遲疑數秒,按下接聽,“喂,你好,哪位?”
簡寧話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笑聲,“妹妹?”
聞言,簡寧心倏地一緊,“譚鈞?”
譚鈞隔着電話‘啧’了一聲,“怎麽能直接喊哥名字呢?這孩子,得喊我哥,知道嗎?”
譚鈞說完,簡寧聲音溫涼,“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如果沒有,我就挂了。”
譚鈞語氣依舊吊兒郎當,“妹妹,我在你公司樓下,準備去給咱媽掃墓,你去嗎?”
簡寧冷聲,“我不去,還有,麻煩譚醫生別亂攀附親戚,我不是你妹妹。”
簡寧話畢,作勢準備挂斷電話,譚鈞浪蕩的語氣收了收,正色,“媽今天生日,你忘了?”
簡寧,“……”
.
簡寧默聲,半晌沒回話。
譚鈞察覺到她的松動,再次開口,“下來吧,我等你。”
譚鈞話落,挂了電話。
.
五分鐘後,簡寧出現在辦公樓下。
譚鈞一身休閑服倚站在車前,看到簡寧,把他的茶色墨鏡摘下,落眼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快六個月了吧?”
簡寧提唇角回話,“嗯。”
兩人說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兄妹,但關系疏離到遠不如陌生人。
譚鈞瞧出簡寧不想跟他多說話,也沒勉強,走到副駕駛位打開車門,讓簡寧上車。
.
簡寧上車,譚鈞探頭進車裏幫她系好安全帶,随後繞過車身前往駕駛位。
一路上,兩人皆無言。
直到車即将抵達墓地,譚鈞才開口說了句,“這些年來,你過的好嗎?”
簡寧抿唇,不想回答,卻又沒辦法當作沒聽到,淡着聲音接話,“還行。”
譚鈞聞言輕嗤,沒作聲。
簡寧話音剛落,車停下,譚鈞開門下車。
簡寧往窗外看了一眼,捏着安全帶的手收緊。
.
簡寧從精神病院出來之後,只看過祝惜一次。
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
譚鈞手裏拿着一捧菊花,彎腰放到祝惜墓碑前,薄唇揚笑,“媽,我帶妹妹來看您了。”
譚鈞話落,轉過頭看車內的簡寧。
簡寧察覺到他的視線,呼吸一窒,下車。
.
瞧着簡寧下來,譚鈞沖她招招手,“寧兒,過來,讓媽看看你。”
寧兒?
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稱呼,簡寧不由得擰眉,覺得渾身不自在。
看出簡寧的不自然,譚鈞上前,手落在她肩膀上,“聽話,忍忍,當着媽的面,別鬧脾氣。”
簡寧側頭看他,發現這個時候的譚鈞跟往常的時候相差甚大,身上絲毫找不到平日裏玩世不恭的那股勁。
簡寧被譚鈞強帶着走到祝惜墓碑前。
譚鈞手落在簡寧的小腹上,“媽,瞧見沒?您就要當外婆了,妹妹比我争氣,結婚了,孩子都要出生了。”
譚鈞話落,捏了捏簡寧的肩膀。
簡寧紅唇挑開,“媽。”
譚鈞眉眼帶笑,“媽,您是不是特別好奇我們兄妹兩是怎麽認識的?我跟您說,就在前兩天,我妹妹到婦産科做檢查,你說巧不巧,剛好遇到我……”
譚鈞喋喋不休的說,那股子勁,就好像祝惜真的能聽到似的。
譚鈞說的不是實話,明明他們倆的第一次見面是相看兩生厭,但是到了他嘴裏,卻成了一眼就認出彼此的兄妹情深。
簡寧不由得轉頭盯着他看。
見他眉飛色舞的說,腦海裏閃過一句話——這是不是就叫做騙鬼?
譚鈞不知道說了多久,等他停下來的時候,簡寧站得已經有些累了。
簡寧提步上前撫摸祝惜的照片,終究是不忍心說責怪的話,紅唇動動,“媽,我來看您了,我,我哥,人還不錯,您也瞧見了,最大的缺點,就是有些聒噪。”
簡寧說話聲音溫柔,譚鈞站在她身後,身子僵住。
.
譚鈞沒想到簡寧會當着祝惜的面喊他哥。
畢竟,在前一秒的時候她還表現得十分反感他。
簡寧話落,直起身子,笑容勉強,“您跟我爸真的是隐瞞了我好多事。”
如果故去的人會說話,簡寧不知道這會兒的祝惜最想跟她說什麽。
是說抱歉,還是說其他。
.
從墓地回到市區,譚鈞載着簡寧來到一家私家小廚。
簡寧不怎麽理會他,他倒是表現得十足熱情。
簡寧坐在包廂裏,看着譚鈞忙前忙後,扯動唇角,“這兒沒服務生嗎?”
譚鈞回看她一眼,戲谑,“有,不過這家老板我認識,懶得用他們。”
幾碟小菜,一份羹湯。
算不上什麽豪華大餐,頗有幾分回了家的感覺。
一頓午飯,兩人默契的誰都沒說話,吃得還算舒心。
飯後,譚鈞給簡寧點了份甜點,看着她吃,輕笑着開口,“其實我很久以前就在想,帶着你出來吃飯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簡寧正挖甜點的小勺子一頓,沒接話。
譚鈞伸出手自然的摸了摸她的頭繼續說,“我很早就知道你的存在,從你出生起我就知道。”
簡寧擡頭,譚鈞收回手,“怎麽了?很意外?”
簡寧擰眉,“有點。”
譚鈞身子嵌入座椅裏,從兜裏掏出一盒煙,彈出一根咬在薄唇間,準備點燃,下意識瞥過簡寧的肚子,又擡手将煙拿了下來,笑笑,“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簡寧淡聲,“你如果想說的話,我可以勉強一聽。”
聽到簡寧的話,譚鈞不以為然的笑出聲,開始說起他的故事。
.
譚鈞從記事起,就一直在獨自生活。
因為那個時候的祝惜和譚肅各自有了新的家庭,根本沒人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祝惜還好,偶爾還會抽時間看看他,但譚肅,被家裏的那位看得緊,幾乎一年難得見一次。
譚鈞打小不缺錢,但他很缺愛。
.
譚鈞邊回憶邊說,看向簡寧,“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有恨過任何人,而且,我很愛你們。”
簡寧剛送入口的甜點明明膩的發齁,可她卻無端感覺到一陣苦澀。
譚鈞不知道她在想什麽,繼續着自己的話題,“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個妹妹的時候,悄悄用自己的壓歲錢給你買了一堆布娃娃,
我以為你會跟電視裏演的那樣追在我屁股後面喊我哥哥,可沒想到,我第一次想私下見你一面,就被家裏的保镖逮住打了一頓……”
譚鈞說完,修長的手指捏了捏指尖的煙,“那會我八歲,你好像只有一歲半。”
簡寧手裏的勺子顫了下,“他們為什麽打你?”
譚鈞戲笑,“你這麽聰明,怎麽會猜不到,當然是怕我影響到你的生活。”
簡寧抿唇,指甲掐入掌心。
.
不得不承認,比起譚鈞,簡寧的童年要幸福美好的多。
最起碼,那個時候的祝惜和簡勝真的是全心全意愛她,可謂是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花化了。
簡寧不作聲,譚鈞繼續碎碎念的說曾經。
聽到最後,簡寧心揪的生疼。
.
從私家小廚出來時,譚鈞遞給簡寧一張名片。
“以後來婦産科檢查,可以直接聯系我。”
譚鈞話落,見簡寧不接,又故作潇灑的補了句,“不聯系我也行,反正醫院裏醫術高超的醫生多的是。”
譚鈞說着,将名片收回。
簡寧一瞬不瞬的看他,正準備提提唇叫說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叫喊聲,“讓讓,讓讓……”
簡寧聞聲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譚鈞一把護在懷裏将身子轉了過去。
簡寧愕然,看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騎着自行車從譚鈞身後駛過,車把磕在譚鈞後腰。
譚鈞悶哼一聲,嘴裏咒罵了句髒話。
見撞了人,少年慌張停下,跟譚鈞對視,雙手合十一個勁道歉,“大哥,大哥,實在抱歉,我有急事,所以騎的就快了些。”
譚鈞沒先理會少年,而是低睨了眼懷裏的簡寧,皺眉,“吓到沒?”
簡寧搖搖頭,那顆堅硬的心一瞬間軟了下來,“沒。”
譚鈞不太信她的話,拉着她的手上下把人打量了一遍,确定她真的沒事,轉身一把拎住騎車男孩的衣領。
“騎着車往人堆裏紮,你不想活還得拉個墊背的?”
譚鈞話落,男孩晃腦袋,“不是的,大哥,我真不是有意的。”
譚鈞眼底閃過抹狠厲,“你也就是命好撞到了我,你如果撞到的是我妹妹,我今天非得剝了你的皮!”
男孩年齡小,也沒什麽閱歷,被譚鈞兩句話吓得不輕。
眼見男孩就快哭出來,簡寧從後上前,“行了,放他走吧!”
譚鈞轉頭看一眼簡寧,怕吓到她,向後推了一把男孩松開了手。
.
男孩被松開後,對着簡寧鞠躬道謝,然後看兇神惡煞的譚鈞一眼,騎上車快速離開。
看着男孩離開,譚鈞回過頭看簡寧,“走,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簡寧,“我沒事。”
譚鈞,“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
譚鈞話畢,也不管簡寧願不願意,扣住她手腕就往車裏推。
.
一個小時後,做完一系列檢查的簡寧在譚鈞辦公室裏坐着喝水。
兩個小護士在門外竊竊私語。
“那個女人是誰啊?不會是譚醫生的女朋友吧?”
“不會吧?那個女人看起來起碼懷孕五六個月了。”
“想母憑子貴呗!”
“不過看起來譚醫生挺在乎她的,做了那麽多檢查,全部親力親為。”
……
簡寧聽着兩個小護士的話想笑,低頭淺抿杯內的水。
不多會兒,譚鈞拿着最後一份檢查單回來,肉眼可見的長松一口氣,“檢查都出來了,寶寶非常健康。”
簡寧掀眼皮看他,“你們做醫生的都這麽大驚小怪?”
譚鈞闊步走到辦公椅前落座,把簡寧的檢查單塞進自己抽屜裏,“這叫盡責。”
簡寧淺笑,沒接話,起身把水杯放下,“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譚鈞點點頭,“去吧,自己打個出租車,我今晚加班,沒辦法送你。”
簡寧‘嗯’了一聲,邁步往門外走。
走了幾步,簡寧駐足回頭,“你小時候給我買的那些布娃娃還在嗎?”
譚鈞剛打開桌上的一本病例,聞言,擡頭,“嗯?”
簡寧唇角彎起,重複,“你不是小時候給我買了挺多布娃娃嗎?還在嗎?”
譚鈞,“在。”
簡寧潋笑,“下次吃飯你給我帶上吧,都寄放你那兒這麽久了,是時候該還給我了。”
譚鈞攥着病歷本的手驀的收緊,放蕩不羁的臉上掀起一抹笑,“這是認下我這個哥了?這麽草率?”
簡寧看出譚鈞的緊張,柔聲輕笑,“我認不認你,血緣關系不也在那兒嗎?正好我現在處于孕期,現在認你,還能節約一筆不菲的檢查費用。”
譚鈞笑,沒接話。
簡寧說完,再次轉身,正準備提步,身後的譚鈞莫名其妙的問了句,“寧兒,你跟傅瑾衍感情好嗎?”
簡寧回頭,“好,怎麽了?”
譚鈞,“他們一家子對你好嗎?”
簡寧略頓,答話,“好。”
譚鈞點點頭,“好就行,我就是想問問。”
看着譚鈞垂下的眼,簡寧以為他只是單純的詢問她在傅家的日子過的如何,沒過多懷疑。
簡寧抿着唇角淺笑,“回頭有時間,我帶你見見他們。”
譚鈞擺擺手,“不了,我就不見了。”
譚鈞話落,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出去。”
.
這個點,正是上班高峰期,出租車不好打。
兩人在醫院門口站了足足十多分鐘,愣是沒碰到一個空車。
譚鈞雙手插兜,淡聲開口,“其實你在精神病院的那幾年,我就在蓉城,但那個時候哥沒本事,只能自保,沒辦法救你。”
簡寧原本全身心都在打車上,突然聽到譚鈞這句話,轉頭看他,“什麽?”
譚鈞低頭看她,“傻丫頭,總是容易被表象所懵逼。”
簡寧總覺得譚鈞話裏有話,正想深問,一輛出租車在她跟前倏地停下。
譚鈞看出她眼底的狐疑,什麽都沒說,走到出租車後排打開車門,“上車,這個地方停車不方便。”
簡寧擰眉上車,下降車窗,“譚鈞,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譚鈞沒接她的話,從兜裏掏出錢夾遞給司機一百,叮囑司機開車小心。
.
車緩緩行駛,簡寧坐在車裏心緒不寧。
車開出一段路,簡寧揣在兜裏的手機震動了下,她掏出手機,是譚鈞發來的簡訊——秦樹明在西城區有碼頭,沒事讓人去那邊查查,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簡寧手指動動,回複:你到底瞞了我什麽?
譚鈞:什麽都沒有,別亂想。
.
車抵達卓林別苑,簡寧心裏七上八下。
待傅瑾衍下班回來,她揉着太陽穴看他,不知怎麽,腦海裏閃過譚鈞那句——傅瑾衍對你好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
她總覺得譚鈞隐瞞的事跟傅瑾衍有關,又或者說,跟傅家有關。
傅瑾衍站在玄關處換鞋,邊用指尖勾脖子間的領帶邊往客廳走,見簡寧精神不佳,走上前俯身親了親她額頭,“怎麽了?不舒服?”
簡寧扯動唇角,勉強扯出一抹笑,伸出手抱他,“沒有,就是上班有點累。”
傅瑾衍低笑,“累了就休息休息。”
簡寧,“嗯。”
.
春去夏來,時間過得飛快。
眨眼間,兩個月過去,簡寧已經懷孕八個月有餘,眼看就要臨盆。
自從譚鈞那日提醒她秦樹明的碼頭有問題後,她就一直派人盯着。
終于在今早接到消息,秦樹明的碼頭走/私野/生動物。
簡寧沒親自出面,而是撥了通報警電話。
上午十點,秦樹明被捕的消息傳遍了蓉城大街小巷。
.
由于這件事簡寧跟誰都沒提,所以,事情發生時,周遭的人都極為震撼。
.
簡寧坐在辦公室淡然如常的處理手頭需要簽字的文件,傅瑾衍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
簡寧掃了眼手機屏按下接聽,傅瑾衍聲音低沉略冷,“這麽大的事,為什麽瞞着我?”
簡寧,“覺得不是什麽大事,我自己能處理,所以就沒提。”
傅瑾衍聞言,隔着電話皺眉,“寧兒,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簡寧放下簽字筆起身拿着手機往落地窗前走,軟聲,“沒有,你多想了。”
簡寧話落,看着樓下小如蝼蟻的車跟人,提提唇角,适時轉移話題,“對了,我坐月子想去月子中心,明天周末,你有時間嗎?陪我開車去看看。”
傅瑾衍默聲數秒,回應,“好。”
.
這段時間以來,兩人其實一直都是聚少離多。
傅氏那邊又開了幾家分公司,傅瑾衍總是出差視察,簡寧這邊因為快要臨盆,也在忙碌着安排手頭的事。
有時候好不容易兩人休息聚到一起,因為孕後期的關系,也沒敢做任何親密的事。
.
挂斷電話,簡寧手落在小腹上,長籲氣,“還好,這兩個月的辛苦沒白費。”
.
彼時,傅瑾衍盯着黑掉的手機屏坐在老板椅上出神。
坐在沙發上的紀堪剔看他開口,“還真是寧兒做的?”
傅瑾衍蹙眉,“我問她的時候,她沒反駁,也沒絲毫意外。”
紀堪挑挑眉,“真是沒想到,寧兒現在辦事居然這麽沉得住氣,連你都瞞着。”
傅瑾衍擡手用指尖撓了撓眉心,看向紀堪,“我總覺得寧兒最近不太對勁。”
紀堪輕嗤,“哪裏不對?”
傅瑾衍思忖片刻,承應,“最近她總是心不在焉。”
傅瑾衍話畢,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辦公桌上敲了敲,“你幫我個忙,幫我調查一個叫譚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