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她為啥跑呢?那是因為她們哪,婚前不能有大動作行為,沒結婚的姑娘不能跟男人走在一起,牽手接吻是不可能,這輩子沒結成婚想都不要想,更何況她今天還把時韓皮帶扣扯下來,那相當于是幹壞事啊!
所以她下意識跑掉。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白歡喜還是地給時韓開門啊!她發誓真不是故意把門鎖了,故意把他皮帶扣弄壞掉,不知所措:“曉曉明天放假,我們說好今晚要一起睡覺。”語無倫次了都。
“跟她睡覺?”時韓問道。
白歡喜點點頭,抿着嘴笑,就怕他提起剛剛事件。
時韓側眸瞄一眼白歡喜,面無表情道:“幹嘛一起睡覺?”自己的老婆他都還沒睡過呢?怎麽就被林曉那個死丫頭捷足先登了呢。
“聊聊天啊!”她呆呆說。
時韓語塞,頭疼揮揮手:“去吧!不要太晚睡覺。”他該慶幸她不是随便找個女的就睡,他覺得有必要找個時間,好好說一說,有關于女女在一起,有時候不一定是聊天純睡覺,其實還可以做點別的。
比如……
女孩子在一起話就是多,她們從宿舍轉移到了天臺上,幾個空酒瓶子東倒西歪,地上鋪了涼席,白歡喜她扶着腦袋半躺着,擡頭,望眼星空發起呆來。
“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林曉喝了口酒問。
白歡喜挑了挑眉毛:“什麽問題啊?”
林曉呼了口氣問:“你,為什麽和時韓結婚啊?”
“是爺爺強迫,時韓娶我也是迫于無奈。”白歡喜坦然說。
林曉從來不知道其中隐情,她一直以為是白歡喜看不上時韓,現在看來倆人是相互不喜對方:“那老板這人,你覺得怎麽樣。”
“他很好。”
“那,你為什麽還找……”林曉實在說不出小三。
白歡喜聳聳肩:“他又不喜歡我,再說了,誰還沒個年少輕狂時候。”
林曉雙眼亮了亮,激動說道:“那你是浪子回頭。”
“算是吧!”白歡喜敷衍了事。
天臺門口,一道人影将她們倆人之間談話一字不漏落入耳邊,天色太暗看不出那人是誰,只見那人勾了勾嘴角,有些嘲諷。
日上三竿,白歡喜是被渴醒來的,她爬起來,伸手,揉了揉疼痛額頭,昨天晚上喝多了,怎麽回的房間她都不知道,腦海裏記憶零零散散,她昨天好像喝到最後,跑到樓下發酒瘋去,好像還跑錯了房間,在盧允兮房間門口哭唧唧,說一大堆廢話。
時韓提着早餐進來,見白歡喜已經醒來,剛調整好的心情又不好了,面色難看,把早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語氣冰冷:“把解酒湯喝了。”
“你吃炸彈了?一大早起來跟個雷震子似。”白歡喜頂着一頭鳥窩慫他,她發現自從她穿越過來,什麽本事都沒學到,唯獨對慫人這件事,情有獨鐘,她想大概是物以類聚久了吧!
時韓寒着臉,咬牙切齒說道:“跟你有關系嗎?”
昨天晚上白歡喜居然跑到盧允兮房間撒歡,愣是抱着她不放,還說盧允兮和自己才是一對,說她只不過是個配角,他們才是主角,還問他什麽時候可以吃到喜酒,去TM的一對,他算是明白一個道理,千萬不要跟女人較真,誰較真誰先吐血身亡。
白歡喜頭痛欲裂,她不耐煩道:“你吵到我了。”
時韓輕哼一下,眸光落在她身上:“那昨天晚上呢?”
白歡喜一頭霧水,疑惑道:“昨天晚上怎麽了?”
“如果記不起來,我不介意忙你回憶一下。”說着,時韓脫了件衣服,緊接着把皮帶解開。
“啊……你幹嘛?”白歡喜剛爬起床卻被他動作,吓得無處可去又連滾帶爬回床上去。
時韓單手壁咚白歡喜,劃開手機屏幕,放到她面前問:“有什麽感想。”手機屏幕裏是昨天晚上白歡喜撒野證據。
白歡喜看着屏幕裏自己,心虛笑笑道:“我那是醉話,當不得真。” 酒後誤事,她現在恨不得錘死自己,再抽自己幾個耳光。
“酒後吐真言你不知道嗎?”時韓伸手,笑了笑,用力捏捏白歡喜臉。
白歡喜臉疼的不行,她嚴重懷疑這人是故意,臉皮都快被他掐掉陷了,但越是這個時候,越還不能動氣,她配合地笑了笑,伸手,借機拍打掉時韓手:“怎麽可能是真的。”
“真不真我不管,可我當真了。”話罷,他幹淨利落爬起來,從櫃子裏拿出外套和皮帶換上。
“呃……”白歡喜拍了拍腦袋,為自己無恥想法感到丢臉,她差點誤會他了,以為自己昨天晚上酒後魔性大發強要了人家,以為他剛剛脫衣服是想幫她回憶來的……
啊!再次在他面前丢臉了,有沒有删除記憶這一項技能啊!她好想把某人的那一段記憶删除掉。
時韓透過鏡子将她一舉一動,看在眼裏,他似笑非笑:“怎麽對我很失望。”
白歡喜怎麽可能承認:“怎麽可能!”
“那說說看,我最後是怎麽跟盧允兮結婚,你又怎麽成了配角。”
“我那是瞎扯淡。”她心裏亂成一團,就怕他察覺出什麽來。
時韓:“可我怎麽感覺,你很熟悉我們每一個人情況?”
白歡喜心跳不止:“我會算命不行啊?”她把心虛目光撇向別處。
“那你幫我看看,我到最後會和誰在一起。”說着,他把手伸過去給她看。
白歡喜盯着時韓手心,裝模作樣說:“你會長命百歲,然後跟心愛的人結婚。”
“比如,盧允兮或者白歡喜?”時韓好脾氣問。
白歡喜淚奔啊!他這不是明擺着給她下套啊!支吾道:“這個嘛?只可會意,不可言傳。”
“如果我非要聽呢?”
“我還是那句話,天機不可洩露。”
“哼。”時韓直接被她氣走的。
白歡喜望着他背影,拍拍心髒位置,松了口氣:“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下午。
白歡喜一人出去逛街,途中碰見不可能出現在這的熟人,她剛要追過去,只見那人跟個靈魂似揮之即去,白歡喜傻了,她揉了揉雙眼,不相信眼前一目,眼皮直跳,似是有什麽不大好事情即将發生。
果然,白歡喜眼前一黑,頓時全身無力蹲下來,她今天穿的是喇叭褲,腳腕處被喇叭褲遮掩住,她蹲下來的時候發現下半身皮膚已成透明狀态,人來人往,她雙手抱住雙腿,把頭埋進雙腿之間,死死咬住嘴巴,不敢讓自己哭出聲來,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下一秒,她是不是就會消失不見,她不敢想。
許久,有人溫暖摸摸白歡喜頭頂:“小姑娘怎麽了?”是個老奶奶聲音。
她擡起頭,吸吸新鮮空氣,哭得一顫一顫說:“怎麽辦,我感覺,我要死了。”
老奶奶一臉慈祥,親切道:“為什麽這樣想?”
“因為我下半身成透明的了。”白歡喜淚如泉湧,哭得喘不過氣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跟眼前這位老奶奶說,只覺得她一出現,自己周身地僵硬和全身無力感漸漸不見了,仿佛重活回來,全身充滿了活力。
“那你再确認看一下,還有沒有?”說着,老奶奶伸手摸摸她手,指引她摸摸自己下半身。
白歡喜止住哭聲,她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痛感襲來,再次哭出聲來,轉過頭,想謝謝老奶奶卻發現她不見了,白歡喜四處尋找她,然而都沒發現剛剛那位老奶奶,她就像溫暖的風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大廈樓頂,一團黑影直視白歡喜哪裏,突然,一道白光閃過那團影子,黑影發出痛苦叫聲,緊接着,變成一癱黑水消失不見。
林曉站在商場門口,急得直跺腳,都不知是第幾次看手表了,就在她沒耐心等待下,眼疾看見白歡喜慢吞吞走來,她就差沒爆粗口了:“蝸牛都沒你怎麽慢。”她走過去,牽住白歡喜手說道。
白歡喜晃晃手上烤番薯,說:“你前兩天不是說想吃烤番薯嘛,正巧我剛剛來的路上看到就耽擱了。”
“親愛的,我錯怪你了。”林曉假裝哭唧唧抱歉道。
白歡喜:“趁熱吃。”
林曉:“一起吃啊!”
倆人異口同聲,然後,相視一笑。
白歡喜吃了吃紅薯,朝林曉問道:“你覺得在這邊開個早餐店,怎麽樣啊?”
林曉看了看周圍環境:“很好啊!人流量多,左邊有學校,右邊還有個工地。”
“走啦!”得到肯定,白歡喜迫不及待拉走林曉一起去看店鋪,沒錯她想開早餐店,想養活自己。
按照小說發展順序,再過半年她就和時韓離婚了,所以她想早點自食其力,免得有一天時韓結婚她沒地方去。
倆人邊吃邊聊,邊看周圍發展,越看越激動,最後把目标鎖定在朝南方向一家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