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醫院,這是白歡喜這輩子最讨厭地方之一,如果可以她真想與醫院絕交,時韓進手術室已經有兩個多鐘頭,期間權威專家各個神情慌張進出,再出來卻是直搖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術室內人出不去,外頭人又進不去,得不到消息簡直心如刀割,許久,老教授從重症監護室走出來,易男她們立刻圍了上去:“陳教授,情況怎麽樣了。”
老教授疲憊地摘下口罩道:“搖搖頭我們已經盡量了,多個專家進出都束手無策查不出病因。”
“他身體一向硬朗的很,怎麽會說倒就倒,陳教授您再認真檢查一遍,看是不是哪錯了,或許他只是忙于工作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易男扯住老教授雙手,語無倫次道。
老教授搖搖頭:“十幾號權威專家一同會診能出錯嗎?”老教授擦擦眼鏡眶,眯眼看了下眼前質疑他小夥子。
林曉怕易男惹是将他拉到自己身後,用身軀擋住倆人,抱歉道:“陳教授您別在意,我們不是這意思,他這人一着急就口不擇言,您幫幫忙再認真檢查一遍,或許是別人誤診了也說不定。”說什麽她也不相信,肯定是這群人沒認真檢查,好好地人怎麽說沒就沒。
老教授耐心聽着,被人質疑他已見怪不怪了,醫院裏每年有多少人因親人去世質疑他們誤診,這樣一幕他已經習慣了也很無奈。
周圍吵吵鬧鬧白歡喜仿佛聽不到似,她身體搖搖欲墜站在ICU窗口,伸手撫摸映射在玻璃上時韓臉龐,嘴裏小聲念道:“我克父,母親恨不得我死,哥哥們不見待我說我偷走他們手藝,別人說我命中帶克,村民們對我避如蛇蠍,唯你真心待我,以前不信命,也更加不相信我就是她們口中的那個克命,現在我相信了,我再也不抱有任何幻想,命運已經将我最愛的父親帶走,我不想有一天它再次帶走你,如果幸福需要代價,那麽你忘了我吧,沒有我你可以活得更好。”話落,時韓中指微微一動,白歡喜拍打玻璃窗,喜極而立道:“他動了,他手指動了。”
命運這個東西真的很神奇,她因書穿越時空來到這裏,一切仿佛冥冥之中注定好了,認識他,愛上他,注定她會離開他……
重症監護室裏,時韓恍恍惚惚聽見有人喊他,眼前好多模模糊糊身影,從聲音裏他聽出有易男林曉,還有零零散散陌生聲音,可始終沒有他想要聽聲音,他試着掙紮幾下還是睜不開眼,忽然心髒位置痛苦襲來他再次睡死過去。
六個月後。
白宅,老爺子一大早就起來去後花園溜達一圈,回來就見白歡喜坐在餐桌上用餐,身旁秘書報告行程:“上午有一場三小時會議,一小時處理內務事宜,下午考察億豐工程,門市巡查,晚上9點有個飯局,明天飛往w市談合作事宜。”
白歡喜用餐向來很快,她擦了擦嘴角道:“陳氏今天有什麽動向。”
“沒有。”秘書搖頭道。
老爺子走過去,心疼道:“才回來就又要走。”他剛剛還聽赫管家說,她昨天淩晨5點才回來,這才休息不到3小時就又起來工作,身體不垮才怪。
白歡喜揉揉太陽穴,解釋說:“還好,等一忙完這陣就不那麽忙了。”這幾個月她一直忙公司事物,從最初渾渾噩噩接手公司,到現在可以一個人獨當一面,其中艱辛只有自己知道,真的是一刻都停不下來,也不希望自己不要停下來,這樣她就沒那麽想他了。
“忙歸忙身體也要注意。”老爺子知道攔不住她,只能勸道。
“嗯。”
老爺子望着白歡喜離去背影,嘆氣,6個月前一個晚上,她渾身是傷跑回,一個人躲進廚房誰都不讓進,可把他們吓壞了,他是事後才知道,那天晚上時韓差點出事,她為了救時韓用單薄雙手,為他開路,一路為時韓保駕護航送到醫院,之後不管誰問都閉口不說,有關于她跟時韓倆人之間,她也是守口如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愛時韓的,可大半年過去,她卻對他不聞不問。
被折磨得不單單是時韓,還有他這個老頭子啊!
白氏集團會議室內,白歡喜原本心情還算不錯,她靜靜聆聽公司高層報告,快散場時兩高層因小事吵地不可開交,吵着吵居然大打出手起來,有人忙着勸架,有人忙着撿撒落在地資料,一時間會議室裏一片狼藉,白歡喜嘆氣,幹脆托腮看他們打架,按理來說她應該勸架來的,可看着眼前兩個大男人像潑婦一樣,相互抓着對方頭發滾在一起 ,她覺得新奇竟舍不得勸架,她也頭疼的很,原因不是因為別人,而是發覺自己變壞了。
白歡喜覺得差不多了,她拍拍桌面,一臉嚴肅道:“再吵架就去撿牛糞。”
聞聲,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
白歡喜指了指兩個鬧事者:“你還有你,去撿一天牛糞。”
員工們一臉懵逼,這是女魔頭新開發酷刑,為此她還專門開了家農家樂,只要誰惹她不高興或業績不好,就去農家樂撿牛糞,當然也有好處,撿牛糞期間工資翻一倍……
這場會議提前一小時散會,一小時對于白歡喜來說挺好,她可以利用這個一個小時幹別地事,走進自己辦公室吩咐秘書沒事不要打擾自己,門一鎖她徹徹底底放松下來,卸下所有裝逼模式,每天扮演高冷總裁她也很累,她不想自己難得休息一下還要帶着面具休息。
白歡喜躺屍沒成功,她出茶幾櫃裏拿出“歡喜又悲辛”書,這本書它分上下冊,她之前看的那一本是上冊,而時韓看那一本是下冊,一本書有兩個結局挺有意思,她那一本是按照她之前說的,時韓最後和盧允兮結婚,而自己糟陳賀明背叛,最後落個一無所有下場。
而時韓那一本卻是進自己的故事,從她出生到穿越這個時空,事情發展都按照書裏發生,奇怪的是這本書只寫到她與時韓分開那天晚上,後面其餘全是一片白紙,空落落什麽都沒有寫,這不尋常,她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特別是今天這股不尋常越發濃烈,心裏隐約不安,看了一下時間,休息得差不多了,她直起身強打起精神來,下午還要去商場巡查。
高度工作下來白歡喜累趴了,她躺在坐駕上,秘書很敬業嘴巴一直唠唠叨叨停不下來,說的無非都是這場飯局,注意各個老總習好事項,她揉揉太陽穴,不知怎麽回事,從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她就胸口就沒由來悶得慌,這種感覺很強烈,直到她走進包廂,才明白過來,為什麽胸口位置沒由來慌,諾大包廂內,沒有一個在內,不,還是有人在,這人除了時韓還能有誰,她想離開來的,可包廂的門卻怎麽都打不開。
時韓站原本在落地窗前,背對着她,聽到開門聲,這才轉身大步流星朝白歡喜方向走去,從身後緊緊擁抱住她:“還想逃去哪。”聲音低沉沙啞,天知道他有多想她,當初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她,可她倒好一份離婚協議寄到他面前,想了他們中間關系。
白歡喜身體一僵,後背被一俱溫暖身驅緊緊抱着,她無聲落淚,她又何嘗不想他,他們整整分開6個月,186天了,卻過得度日如年,她無時無刻不在想他,可那又能怎樣,想要他完好無缺活着就必須分開,不管是她命中帶克,還是有關于那本書最後結局都沒那麽簡單,她現在要做的是必須先讓時韓出局,最好是離開她,那樣她才能夠心無旁貸對付一切。
“時先生男女有別,請您放手。”白歡喜語氣冷冷淡淡。
時韓好不容易抱得老婆,哪肯那麽容易放手,奈何她還是一副冷血模樣,他想打她可又舍不得,想罵她卻又說不出口,只能用下巴狠狠摩擦白歡喜臉皮,小小懲罰一下她:“老婆。”
白歡喜:“誰是你老婆。”
“你就是我老婆。”他抱得更緊。
她冷聲道:“時韓不要耍無賴,離婚協議我們已經簽了,我跟你現在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沒簽。”時韓突聲說。
白歡喜:“???”
她不确定問:“你,你說什麽?”
“我說離婚協議我沒簽,我不僅沒簽,而且還把協議書扔進粉碎機裏了。”
“那我明天再寄一份過去。”
“你寄多少份過來都是一樣下場。”
白歡喜試了好幾下都掙脫不開時韓,索性放棄掙紮,省點力氣留着趁機逃跑:“到底怎樣你才肯離婚啊?”
“這輩子想都別想。”
一句話堵死白歡喜所有後路,她急了:“你看過那本書就應該知道,我不是你老婆白歡喜。”
“那又怎樣,我愛的是你無關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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