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情敵騷擾
情敵騷擾
“那個臭小子竟然說喜歡你?他娘的他是不是有戀母情節,他自己沒有媽媽,就把你當做媽媽,竟然還把這種喜歡當做是男女之情!我下次見到他還打他。”夏樂池說着便睡了過去。
叫來傭人和自己一起把兒子送回房間,又給他擦了擦手和臉,給他喂了口水,看着他呼吸平緩,她才離開他的房間。
拿出兒子的手機,她翻倒了他最後的通話記錄,撥打了過去,對面是一個服務員的聲音:“你好,邵總已經睡了,您找他什麽事情”
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後,她說了感謝便挂斷了電話。
想起自己兒子剛才提過的意味不明的話,她有些不明所以,決定第二天去夜場找到邵伯文問清楚他為什麽要那麽說。
想起他小的時候,自己也是當做兒子來養的,孩子沒有媽媽,可能把自己當做了媽媽。
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像大兒子說的那樣有些戀母情節,她必須找他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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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臉上帶着淤青,嘴角腫的高高的邵伯文,頹廢地坐在自家酒店房間的地上,一腿彎曲,一腿伸長,多虧是自己用的總統套房,想發呆就發呆。
他也沒有特意購置什麽房産,就給自己特意在酒店留了一間長期居住的房子,不用打掃,可謂對一個單身狗來說極度友好。
頭發亂得有些打結,他也不去管,一邊抽煙,一邊摸了摸自己被打得淤青的嘴角,竟然在嘴角擠出了一個笑來,只不過也許是牽扯到了傷口,不自然地發出‘嘶’的一聲。
這個時候門鈴卻響了起來。
邵伯文沒好氣地起身,在門口粗聲地問道:“誰啊?找死啊?”
他特意囑咐過員工沒事不要找他。
好不容易躲起來養傷,他容易嗎?
結果隔着門板卻傳來了一聲,曾經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夢裏的聲音“文文,你在裏面嗎?我是夏樂池的媽媽。”
他瞬間變臉,連忙在門口賺了兩圈,之後才反應過來,将煙頭扔進了廁所馬桶裏面,沖走。他還順便在水龍頭底下,将水放到最大,囫囵洗了個臉,又胡亂抓起梳子在自己頭發上把打結的頭發梳整齊。但因為前一晚不知被什麽倒在了頭上,頭發竟然一點也不聽話。
“我擦!”邵伯文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深吸一口氣後才到門口打開了門。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形象沒有臉見人,他伸出手掌虛虛蓋着自己的臉,“找我有事啊?”
他堵着門口,也不讓路,仿佛沒有讓她進門的意思。
透過虛虛攏着的手指,她發現他的臉上确實傷的不輕,不禁想替自己的兒子給人家道歉。
“有些話,想問問你,你這裏方便嗎?”她也覺得似乎進到一個陌生男人的房間有些怪異,雖然這是自己兒子的同學,是個晚輩,最好是能夠到樓下餐廳一起吃個飯。
“那你在樓下餐廳等我,我讓服務員帶你去包間。”他還是虛虛蓋住自己的臉,見她點頭,連忙關了門。
似乎發覺自己關門有些迫不及待似的,他又瞬間開了門,看到依然在門口一頭霧水的夏韻詩,又重新站好後道:“我洗個澡,就去找你!現在沒臉見人。”之後才盡量保持慢慢關門的動作。
看着這樣臉色變來變去的邵伯文,她忽然覺得特別好笑。
好像是上個世紀經歷愛情的少男少女般,在她的眼裏,這些動作有些可以理解。但不理解的是對象為什麽會是自己?
她不認為自己當年那樣憔悴的中年婦女形象會讓他有戀母情節,況且這已經過了20年了。
在樓下包間沒有等待多久,就等來了雖然帶着傷,但是卻一身清爽,看起來還有些莫名高興的邵伯文。
她不禁失笑,這孩子的心思也太好猜了。
聽夏樂池說過,他很早就辍學了,按說應該很有社會經驗,怎麽還像個毛頭小子,完全和他的身份不搭。
“首先聲明,我不會叫你阿姨的,想都不要想!”邵伯文見到看見自己就笑得一臉了然的夏韻詩,瞬間就覺得自己的想法被對方知道了個透徹。
一邊唾棄自己,一邊故意兇巴巴地說道。
“好,随你便,”夏韻詩無奈,笑了笑道,又忽然起了調笑的心思,“你也可以叫我媽媽,如果你願意。”
“你?”邵伯文震驚,“我想讓你做我女朋友,你卻想讓我做你兒子?”
聽到他這麽直白的話語,盡管她淡然到幾乎默然,也不得不說,她第一次見這麽直白的人。
既然對方這麽誠懇,看上去再是認真不過,那麽她覺得她也要認真地答複。
“你是不是很羨慕夏樂池有媽媽,而你沒有?”她試探着問道。
“我小時候确實會嫉妒,我以為我想讓你當我媽媽,可是後來我發現,不是這樣的,我一點也不稀罕你當我媽媽。”他說着,仿佛也是察覺到自己在別人看來确實有些神經。
“你不要被我吓到,我并不是從小就這麽想的。”他擡起頭,臉上的三處淤青就這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她此時有些想罵夏樂池了。
默不作聲地看了看他,她忽然道:“有沒有藥?”
“什麽藥?”
她指了指他的臉有些不忍直視。
“有!”他連忙站起來,就像軍訓時忽然被教官叫到的大學生。
只見他飛快出去不知道到哪裏拿了一個藥箱,便又轉身進了包間。
快得像一陣風。
看着這風風火火的作風,她有些好笑,真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人。已經太過久遠,完全想不起來,這孩子小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好像小時候最長做的事情就是和夏樂池一起打架了。每次被老師叫家長,她都是代表了他們兩個。
想到他早早地辍學,如果自己當時沒有過勞猝死的話,大概也會幫幫他的吧。
“看什麽?”他忽然被她直直看來的視線看得面紅耳赤,本來就有三處淤青的臉更是五顏六色。
她一邊将藥水拿出來幫他處理傷口,一邊抿着嘴角憋笑。
“別傻了,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嗎?”她一邊幫他處理傷口,一邊輕聲問道。
“我知道啊,你應該是50歲了吧?可是你看起來不像啊。”他忽然擡頭,結果動作有些大,不小心又牽扯到傷口。
“別動,”她嗔怪道,将他的臉再次按住,但手上并沒有多大力氣,看着他的臉再次紅到耳朵尖,好笑道:“別再發那種微博了,我一點也不在乎,可是你還沒有結婚,不要有不好的名聲。”
“你在說什麽?我追求你是我的權利,我的自由,再說我現在也不是小孩子,就連你自己都不能阻止我。”他忽然生氣道,眼睛瞪圓,也許是平時經常做的表情。
當他這麽看人的時候,誰都會被吓到。
但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夏韻詩,并沒有被他吓到,她只是愣了愣,便再次抓住他的臉頰,上藥,動作沒有加重,語氣也沒有變化:“你有追求的權利,我也有拒絕的權利。我現在正式告訴你,我拒絕!”
不知道夏韻詩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獨自坐在原位上發呆的邵伯文将包間裏面的所有飯菜打得亂七八糟。
有聽到響聲想進來收拾東西的服務員,也被他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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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的幾天,夏樂池時不時地過來找他并且警告他離自己的媽媽遠一些。
邵伯文對于夏樂池不斷的上門警告并沒有什麽反應,甚至連還手的想法都沒有。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夏韻詩的出軌的前夫竟然也好意思找上門來。
被夏韻詩和她兒子雙重打擊,有氣不能出的邵伯文正憋着一口氣沒地方出呢,現在正好把封志行拉倒自己的拳擊館裏,自己戴上拳擊手套,示意封志行也戴上。
“我今天是來找你,讓你不要随便給夏韻詩潑髒水!不是來和你打架的!”封志行被這瘋子般的做法吓到。
“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你一個前夫,還是出軌的,你有什麽資格來和我說話?你打贏了我再說。”說着,他飛快上前給了封志行一拳,拳拳生風。
封志行年輕的時候也曾經練過一段時間,被突然襲擊後,也被激起了鬥志,兩個人忽然化身野獸,開始毫無章法地打鬥。
一個是在撒氣,一個是被打得生氣。
兩個人身上都帶了傷。
封志行畢竟很久沒有練過,而且也是年紀不再年輕的一方。
他幾乎是被邵伯文壓着打的份兒。
“服不服?”邵伯文壓在他身上兇神惡煞地問道。
封志行忽然就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今天要來找這個瘋子理論。
看到這麽強勁的對手,不知怎麽的封志行竟然被激起了強烈的勝負欲望。
就像是老房子着火般。
他回到家就要和自己的妻子谷柔瑾離婚,并公開宣稱自己要開始正式追求夏韻詩。
幾個兒子差點被這個瘋子的做法給逼瘋,不明白怎麽一個神經病邵伯文還不夠,又來一個。
“以前只是覺得這老頭子沒有道德,現在覺得他精神也不怎麽正常。”
谷柔瑾在他提了離婚後,哭得聲嘶力竭,徹底崩潰,剛做好的美甲,就直接往封老板臉上抓。
結果抓了他滿臉血。
滿臉血的照片還好死不死地被八卦雜志給拍到了,封老板也算是個公衆人物。
【呀,谷影後原來這麽兇殘的!】
【人不可貌相啊!】
【已經抛棄妻子一回了,這封老板一把年紀了還沒有鬧夠嗎?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