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登門入室
登門入室
老同學,曾經的A大校花崔婉,一直在關注這封老板一家子,結果就等到了這個新聞。
她趁機找到躲到公司不出門的封老板,聲稱是夏韻詩讓她來找他的。
最近被‘夏韻詩’三個字仿佛洗腦了一般的封老板,也沒有去想為什麽夏韻詩會讓崔婉來找自己,就這麽讓她上來了。
崔婉的想法是鹬蚌相争漁翁得利,她打着老同學的名義來看封老板。
誰知道封老板第一句話竟然是:“你是誰?”
“你?我是你同學崔婉,夏韻詩的同宿舍舍友。”
她這麽說,封老板瞬間就想起來這號人了,“呵,就是你當年給我下的藥,害得韻詩未婚先孕,不得不退學,她懷孕也是你告發的吧?”
“你說什麽呢?怎麽可能?”崔婉忽然有些心虛,但還是挺直背,這是她一次絕佳的機會,她要抓住。
“你以為我沒有找你,就是不知道嗎?”封老板,雖然臉上受了傷,此時氣勢也逼人,他忽然靠近了她,低聲道:“相反,我很感激你當年那麽做,不然你以為韻詩會那麽快願意嫁給我嗎?”
“可是你當年先追求的明明是我,是她搶走了你!”崔婉不可理解,情緒也有些崩潰。
“你錯了,當年我之所以接近你,只是因為你是她的舍友。”
崔婉在心裏藏了這麽久的一點希望徹底粉粹。她這麽多年一直耿耿于懷,後來被渣男騙的時候,也曾經幻想過,如果是自己當年和封志行在一起,他們一定可以白頭偕老。
“你可以走了,不要在我這裏出現,免得讓韻詩誤會。”他揮了揮手,示意助理送她走。
崔婉踉踉跄跄地離開了封氏。
看到被自己趕走的崔婉,封志行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讨好夏韻詩的事情。
他讓自己的助理拿到了夏韻詩表姐的相關資料。
羅芊一家這麽對待韻詩,他要讓他們自食惡果。
當年如果不是羅芊上門勾引自己,自己也不會在韻詩懷孕期間,出門散心,結果就中了谷柔瑾的圈套。
“哼,是時候将這些都還回去了。”
發現羅芊的賭鬼丈夫欠了高利貸,他忽然笑了笑,看來天都要讓她亡。
他只是幫着高利貸推波助瀾了一下,那些高利貸就把他們逼得房子都不敢回。
她和她丈夫的工作也被作沒了。
偶然聽到自己表姐一家的經歷的時候,夏韻詩也是驚愕萬分,但并沒有去深入了解的想法。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他們真的需要幫助,她在能幫助的地方會給予幫助,但絕對不會幫他們還賭債,這個東西幫助一次,就會助長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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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臉上的傷徹底養好的邵伯文,在一個天氣明媚的下午,又來夏家堵夏韻詩。
再次看到站在門口恢複原貌的邵伯文,夏韻詩竟然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仔細看了看他不再淤青的臉。
他長得還有那麽一絲硬氣,并不是時下流行的小鮮肉,臉曬得有些黑,眉毛和眼睛很有神,嘴角的唇線很明顯,屬于自然帶妝的那種人,這讓人莫名地覺得很好看。
看着夏韻詩一點點走進,邵伯文忽然就覺得自己很委屈,被她兒子打了就算了,竟然還要被她的前夫也來騷擾。
“我被你前夫和兒子都打了。”他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地道。
看着這麽硬氣的一個快要30歲的漢子給自己撒嬌,她瞬間覺得整個世界都開始玄幻。
“我前夫?他有什麽資格去找你”她無語。
“我也是這麽說的。所以你要負責,我得住到你這裏避難。”他眨了眨大而有神的眼睛,假裝可憐。
第一次被這麽爛的理由噎到,她頓了頓,想到了他的身份,點了點頭道:“也好,你就住進來吧。”
成功混進夏家別墅,并且完美得到一個房間住宿權的邵伯文覺得自己都要飛起來了。
而夏韻詩想的卻是,他需要看到自己的五個兒子,認識到自己的年齡和身份,還有真正開始了解自己。
況且自己的前夫去找他也确實不應該,在她這裏,她也好幫他處理一二。
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絕對不能推诿。
看到堂而皇之住進了夏家別墅的邵伯文。
反應最大的自然是夏樂池。
“別打架!”看到臉色開始發青,又有暴力傾向的大兒子,她連忙阻止,壓低了聲音告訴了他自己的想法。
大兒子想了想也确實是這麽個道理。
既然他不願聽別人的忠告,那麽就自己去了解吧。
想起他平時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雖然知道沒有幾個是真的,夏樂池還是恨得牙癢癢。
後面進別墅的其他四個兄弟看到自己家裏忽然多了這麽一個大男人,全都是虎視眈眈。
連溫平都好奇地開始問媽媽:“媽媽,這個是新爸爸嗎?還是新兒子?”
石破天驚的一句話,将屋子裏其他六個人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個,平兒不是故意這麽說的。”打破沉默的竟然是平時不怎麽說話的夏樂勒。
其他人都是在想這句話究竟是贊美媽媽的魅力大呢,還是在說媽媽年紀大?
只有平兒自己傻乎乎地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滿屋子的大人都不說話了。
“平兒,不可多言。”溫書看出來大家都覺得尴尬,連忙制止了自己的弟弟。
“哦,平兒知道了。平兒要把嘴巴縫起來。”
說着,他還做起了把自己嘴巴假裝縫在一起的動作。
夏韻詩快要被自己的寶貝兒子可愛死了。
她激動地抱着自己的兒子,親了又親,将他緊緊抱進自己的懷裏,“平兒今日有沒有在幼兒園吃飽?”
“二哥說了,平兒不能拉低夏家顏值,平兒都比平時少吃了一點點呢。”溫平将拇指和食指分開少許,表示只有一點點。
“陽陽你是不是自己只能吃草,就恨不得你弟弟也跟着你吃草?”夏韻詩給了夏樂陽一個你好自為之的表情。
“媽媽,我錯了。”夏樂陽一個滑跪,直接跪在了自己媽媽的腳下,仰起頭來看着媽媽,“媽媽原諒我吧,我也需要你的愛的親親!”他将自己的嘴巴撅起。
其他幾個兄弟都不忍直視。
溫書更是一臉驚訝地看着自己的二哥。
夏樂勒和他的動作出奇的同步,嘴巴裏差點可以裝下一顆雞蛋。
被這一家子溫馨的氣氛感染,邵伯文覺得自己住進來是對的,可以更加靠近夏韻詩,他太想念有她的地方。
有時候他也會問自己,到底要什麽,小時候不知道。
但每當看着身邊一個一個結婚的朋友,越來越大的他就會不自然地想象自己未來妻子的樣子,總是不自然地就會出現她的身影。
他自己也要确定這種感覺。
忽然發現,整個屋子靜的過分,他環伺一周,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你是夏樂池的朋友,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吧。”夏韻詩給了他一個臺階,不想氣氛太過尴尬。
第二天一大早邵伯文處理了自己的事情就來夏韻詩平時工作的書房來找她。
“我把酒吧賣了。”邵伯文有些開心地揮舞着手上的文件。
“為什麽?”她有些奇怪,就算賣了為什麽要告訴她。
“我知道你肯定聽過我以前不好的事情,我可以發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這個酒吧害的。我已經把這個惹是生非的場所給賣了。”他有些得意,“我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一個沒有負面新聞,身心都幹淨的二十四孝好男友。”
“你說這些幹嘛?你本來就不壞啊。”她奇怪,很想上前去摸摸他是不是又魔怔了。
“那你怎麽掙錢?”她想了想還是問道。
“你家裏缺不缺家庭主夫?”他忽然上前一步,拍了拍手仿佛下定了決心,“我會做飯,做的很好吃,我幫你家做飯,你給我發工資行嗎?”
“......你先出去,我有些工作要做。”夏韻詩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不淡定了。
沖着他揮揮手将他趕出去,她還會擔心自己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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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早起的夏韻詩,本要給自己的兒子們做些他們喜歡吃的早餐。
比方說夏樂陽最是挑事,雞蛋一定要白煮蛋,還要切成片夾在三明治裏。
夏樂勒不說,但她就是知道他最喜歡吃煎雞蛋,夾在面包片裏配上花生醬。
兩個小兄弟更喜歡吃白粥,配上白煮雞蛋。
而夏樂池則不喜歡吃雞蛋,那麽她就給他做了份英式炒雞蛋,番茄醬烘豆,搭配他最愛的咖啡。
幾個兒子被自己的媽媽慣的越來越挑剔。
自從有了媽媽,傭人做的飯再也吃不下去了。
就像夏樂陽說的,他們覺得媽媽做的飯有媽媽的味道。
夏韻詩也是甘之如饴,仿佛要将過去幾年欠他們的都補給他們。
但是,今天要進廚房的時候,一向安靜的廚房內竟然已經響起了各種廚具碰撞的聲音。
“夏樂陽的白煮雞蛋切片,兩個小的白煮雞蛋,嗯這樣就是煮三個雞蛋,一個英式炒蛋,一個煎雞蛋,”廚房裏傳他那那低沉的聲音,似乎想到什麽他又拿起了菜單,“夏韻詩喜歡吃蛋羹,那就先給她蒸上。”
她在廚房門口有些進退兩難。
“咳,”她清了清嗓子,不得不提醒那人她來了,“你怎麽起的這麽早?”
看到穿着綠色少女風圍裙的邵文伯,她忽然就覺得讓他住進來的想法是不是錯了?
“你怎麽這麽健忘,”他說完似乎覺得自己語氣有些不好,連忙擠了個笑臉,“我昨天和你報備過,我把酒吧賣了,最近就在你家做飯,你給我發工資吧!”
“......”她以為這輩子都會淡然面對任何風暴,但現在也不得不抿嘴笑了笑,點了點頭道:“既然你願意,那麽3000塊一個月,包吃住,沒有社保,你考慮一下。”
她覺得自己已經很有涵養了,說完才轉身準備回到樓上。
“不用考慮,這條件太好了!”身後傳來某人驚喜的吼叫。
她上樓的腳步有些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