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蔣慎将信将疑的翻開了茶幾上有關于關星河的個人簡介:“你可別把人家氣回來了,簡歷上明明寫着他182。”

“不聽。”楚亭山選擇掩耳盜鈴。

蔣慎無奈的搖着頭笑了笑,又讓助理拿進來好多款衣服。

楚亭山在試衣間裏換了一套有一套,頭發和脾氣一起炸開:“蔣慎,老子不換了,愛換你自己換。”

重新回到設計室的老山聽着他這一聲吼,額頭上冷汗疊出,想着得好好訓訓這個沒大沒小的新人:“關星河,怎麽說話的你。”

“是我的問題,小關你出來吧。”沒成想,蔣慎對着試衣間說了這句話,緊接着就給了老山一記冷眼:“這裏沒什麽要幫忙的,你先去忙吧。”

這個世界怎麽了。

剛剛這兩個還像前世的仇人似的針鋒相對,現在怎麽還護上了?

老山懷疑人生。

緊接着楚亭山便從換衣間裏出來,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帶帽衛衣,簡直和剛才穿着胖棉襖的男人判若兩人。

蔣慎滿意的看着眼前的楚亭山:“這才對嘛,到時候我讓助理把衣服送到你家裏去,你再也別穿那些醜衣服了。”

楚亭山随意的往沙發上一趟疲憊的點點頭。

“對了,你現在住哪裏,條件好不好,要不住我那去。”蔣慎一邊清點着衣服一邊開口問。

他知道楚亭山是個多矜貴的人,一般的住宿環境想必是受不了的。

沙發上閉着眼的楚亭山猛地睜開眼,剛才和蔣慎敘述自己現在處境的時候,他下意識就隐藏了自己成了傅秉明養的小情人這件事。

這讓他怎麽說嘛。

他欸,楚亭山欸。

怎麽能做傅秉明的小情人!

“住的地方還不錯,搬起來太麻煩了……”

“有什麽麻煩的,讓手底下的人去安排就好了。”

蔣慎的手機忽然響起,猶如及時雨一般救楚亭山于水火之中。

男人随手接起:“喂……”

挂斷電話後,那雙狐貍眼中泛出一絲漣漪:“我知道怎麽讓你見到叔叔阿姨了。”

此話一出,楚亭山也瞬間支愣了起來:“什麽辦法……”

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從景娛回來之後楚亭山又去了一趟醫院看望楚山海。

醫生說這段時間老頭子配合不少,過兩天差不多也就能出院了。

而出院結賬又是好大一筆費用。

楚亭山正憂心着自己的錢包,公寓的門卻不适宜的被打開。

他不用擡頭都知道是傅秉明。

男人穿着一身正裝,在玄關處換了拖鞋便滿身疲憊的往沙發上倒。

他剛從付東趕回來,連軸轉了好幾天,只在飛機上睡了會覺。

“又去談什麽生意啦,傅總。”楚亭山從廚房裏出來,靠在門框上看戲似的看着滿臉倦容的傅秉明。

男人懶懶的擡眸看向楚盡閑,看着他這身打扮,眼底閃過一絲新奇。

難得見着這個家夥穿的這麽潮。

“和你說了你也聽不懂。”很快,他便将有異的神色蓋了下去。

楚亭山雙手交疊環胸:“啊對,我聽不懂。”

像是故意想和傅秉明耀武揚威一般,他靠着門框好似漫不經心的提到:“我現在已經有五百萬了,傅總什麽時候能履行承諾把夢河給我?”

男人的臉色微微一變:“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這就不用傅總操心了吧,我只問傅總什麽時候和我簽合同?我一式兩份都打印好了。”楚亭山挑着眉,得意洋洋走到茶幾旁,從隔層裏拿出了那兩份自己草拟好了的合同,“您看看?”

傅秉明皺起那雙劍眉,遲疑的接過了他手中的合同。

翻開來粗粗的看了看,寫的很符合規章,這讓他有些意外:“你找律師草拟的?”

畢竟在他的印象裏,關星河就是一個百無一用的花瓶,別說是草拟合同了,連分個東西南北都吃力。

“沒有啊,花那冤枉錢幹什麽。”楚亭山随口答了一句,也往沙發上一坐。

他忘了這話不符合關星河的人設。

男人低着頭看着手上攤開的合同,眸色漸漸暗淡下去:“五百萬關先生都能說有就有,看來是......不止我一個金主。”

楚亭山已經免疫了傅秉明日常的這些陰陽怪氣:“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關星河。”男人冷下聲音來。

每次傅秉明這樣叫他,他就知道這家夥又要開始發瘋了。

“認了我做主子,就得做條忠心不二的狗,你說對不對。”傅秉明将合同合上,那雙圓圓的杏眼裏滿是陰鸷。

楚亭山一直覺得傅秉明的長相就好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譬如那雙圓眼裏偏偏滿是霧霾之色。

那張薄唇也是一如既往的吐不出象牙來。

楚亭山并沒有發火,這幾個月裏別的本事沒長,忍氣吞聲的能力倒是進步不少。

“傅總這話說的,我的忠心,天地可鑒。”他笑吟吟的看着男人,但是後槽牙早就已經咬緊了。

傅秉明冷笑,将合同随手甩在了茶幾上,長腿微微往外一張,大腿外側便抵在了楚亭山的腿上。

即使隔着衣物也還是讓楚亭山即刻的縮回了腿。

“天地可鑒?”男人貼近自己,聲音變得喑啞。

楚亭山将身子往外側傾斜,有點心虛:“對...啊......”

“怎麽證明?”傅秉明步步緊逼。

“你要我怎麽證明?”楚亭山退無可退,只好扭過臉來直面他。

男人的眉峰微微一挑,語氣輕佻:“吻我。”

他是故意的。

除了羞辱關星河外,他也不由得想,如果自己這樣和楚亭山說的話,會怎麽樣。

而面前的楚亭山聽到他的話,瞳孔不由的放大了好幾倍。

太荒謬了。

他還是低估了傅秉明的變.态程度。

他攥緊了拳頭:“那你答應簽合同嗎?”

他覺得自己也挺荒謬的,能問出這種話來。

按照自己從前的脾性早就應該給傅秉明一拳了。

“當然。”傅秉明的眼裏滿是戲谑,直勾勾的盯着關星河的唇。

楚亭山猛地把眼閉上,想着就當是被狗啃了一口,伸着腦袋往前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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