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該不會懷了慕北祁的孩子吧?

第42章 該不會懷了慕北祁的孩子吧?

秦野冷笑。

若不是見過喬楚深情款款看着慕北祁的模樣,她說的這話自己差點就相信了。

不過秦野發覺提起慕北祁會讓她不爽的同時自己也會不爽,便噤了聲、

他沒再說這個話題。

秦野踩下油門,一路快速地趕到了慈善晚宴舉辦的現場。

車剛停穩,喬楚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車,跑到附近的垃圾桶處對着幹嘔了好幾下。

秦野剛才的車速極快,急剎跟加塞漂移等各種操作讓她心驚膽戰。

跟着就暈車了。

秦野看着扶着牆對着垃圾桶幹嘔的女人,玩味地挑着眉頭。

他也不催促,站在那裏玩味地看着她難受的模樣,心中陣陣暢快。

喬楚連着幹嘔了好幾下。

許是中午沒吃什麽,就算胃裏難受她也沒吐出什麽來。

喬楚站直身體,調整了呼吸,把那種惡心反胃的感覺壓下去後,她重新走回秦野身邊。

秦野惡劣打趣着:“你該不會懷了慕北祁的孩子吧?”

“你跟他已經分手,可別打算把孩子算到我的頭上。”

喬楚臉色一僵,以往慕北祁每次做的時候,都會戴套做好防護措施。

就算前兩天那次沒戴,她又不是排卵期,十分安全,根本不會懷孕。

“沒有。”她淡淡地說。

“我只是暈車。”

秦野想到前兩天前她才說來月經了,确實沒懷孕的可能,才伸出手,示意她挽上。

喬楚怔愣了一下,壓下心裏頭的不情願,上前挽上他的胳膊。

秦野俯首,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今晚好好表現。”

“秦學長,你放心,我會充當好你的女伴的。”喬楚盡可能的調整狀态,沒想到之前學的晚宴禮儀,最後居然會用在跟秦野出席的宴會上。

“現在不用喊我秦學長。”秦野領着她往電梯去。

喬楚一愣,進了電梯後半晌沒說話。

秦野又道:“喊我的名字。”

“嗯。”喬楚應了一聲,擡眸看着電梯不斷往上。

她記得資料上說這次的宴會是在八層的宴會廳。

越是往上她心髒越發的忐忑。

秦野故意捏了捏她那纖細白嫩的手指,“喊一聲來聽聽。”

喬楚垂眸把手指從他的手指中掙脫出來,沒什麽感情地喊了一聲:“秦野。”

十分疏離,沒有半分親昵。

秦野不太滿意,但電梯已經到了大樓八層,他“嗯”了一聲,帶着喬楚走出電梯。

給宴會廳門口的服務生遞上邀請函,兩人順利進去。

剛進去,喬楚一眼就看到了慕北祁。

在宴會廳絢爛的燈光下,穿着一身高定西裝的慕北祁顯得優雅矜貴。

一張俊美的臉五官深邃,模樣漂亮得讓現場的人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在他身上。

他幾乎是全場賓客的焦點。

喬楚傻了眼。

盡管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沒想到那麽快就碰見了他。

慕北祁身邊被好幾個人圍着談論生意上的事情。

但喬楚進來的第一瞬間,他還是注意到了。

看見她緊緊挽着秦野的手,慕北祁本就沒什麽溫度的目光更加寒冷。

他抿了一口紅酒,一張俊美的臉幾乎沒什麽表情。

秦野也看見了被衆星捧月的慕北祁。

他低頭在喬楚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別喪着一張臉,笑一笑,陪我過去打個招呼。”

喬楚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還是算了吧,我看慕總身邊圍着挺多人的,他應該挺忙,應該沒空理我們。”

“有沒有空,看看不就知道了?”秦野站直身體,右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往慕北祁那邊走去。

喬楚一手被壓着,壓根抗拒不了。

她只能被迫走向那邊。

秦野走到慕北祁的面前打着招呼:“慕總,久仰大名。”

“秦總。”慕北祁淡漠地回了一句,沒有溫度的目光掃過兩人相依之處,沒表現出什麽異常。

喬楚感覺那道帶着寒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似能幻化出冰刀,紮入她的心髒。

她看着他手上的高腳杯入了神。

喬楚似乎瞬間就回到了天禧一號那會兒。

慕北就經常端着高腳杯,小酌着紅酒等待着她。

他會慢慢品嘗那半杯的紅酒,高高在上地睥睨着她服侍他的模樣。

那杯裏暗紅色的酒液,就如同當初在山洞她用石頭劃破自己的手臂冒出來的血。

那時候,她就是一點點的把血送入慕北祁的嘴巴裏。

過去的種種交雜在一起,喬楚神色微微恍惚,直到秦野說話,才把她拉回現實。

“慕總,這是我的女人喬楚。”

秦野故意把她介紹給慕北祁,同時拍了拍她的手背,用似在責怪她的語氣提醒:“還不給慕總問好?”

喬楚回過神來,努力上揚着嘴唇。

“慕總你好。”

慕北祁沒作聲,好似沒聽見她的問候,獨留她一個人在那裏尴尬。

喬楚心髒陣陣抽痛。

她抿了抿唇。

一旁認識秦野的富商看見喬楚的那瞬間眼睛都亮了。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喬楚吸引了去,壓根沒有注意到慕北祁的故意無視,調笑着:“秦總好福氣啊,居然有這麽美麗的女伴陪同出席,這是在哪認識的?我怎麽看着有些眼熟。”

“譚總,別開玩笑了,這是我大學的學妹,正經人,認識了很久了,不是那些會所出來的。”秦野知道富商誤會了,笑着解釋,又捏了捏喬楚的手背一把,“慕總沒聽見,你聲音大一些。”

喬楚感覺難堪。

秦野不可能看不出慕北祁就是故意不理自己的。

他卻還把話題引到對方身上。

附近的幾雙眼睛都在看着她,喬楚沒辦法,只好聲音大一些跟慕北祁打招呼:“慕總好。”

慕北祁把高腳杯中的紅酒喝完,才漠然開口,卻不是在回應她。

“秦總這話說得有些不對。”

秦野垂眸看着喬楚煞白的臉,再紳士笑着看向慕北祁。

“慕總這話是什麽意思?”

慕北祁冰冷的視線落在喬楚那張描繪得精致的臉上。

她類似的裝扮他不是沒見過。

上年年末的時候,他出差回到京城,就讓楊子規通知喬楚去天玺一號。

她趕到的時候,就是這副裝扮,還帶着一股不屬于她的味道。

別的香水味,還有男人的煙酒氣。

她解釋說自己是從公司的年會那邊趕過來的,大家都比較随意,所以身上才會有別的味道。

喬楚知道他有潔癖,喜歡幹淨,正打算去清洗一番的時候,他那天卻破天荒的沒讓她去清洗。

而是在她還穿着禮服的狀态舒緩了自己。

看着她轉過頭滿眼水霧的求饒,如同一個盛裝出席的公主被玩弄得支離破碎,他更加用力地索取。

那天食髓般的滋味,慕北祁到現在還記得,是懲罰,也是放縱。

現在的喬楚比那天的裝扮更精致,他心底生出一股更想破壞的欲望。

“我在魅色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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