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慕總應該是認錯人了
第43章 慕總應該是認錯人了
喬楚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慕北祁是有多讨厭她?
居然在這麽隆重的場合欺辱她……
喬楚無助地望向秦野。
秦野也是一愣,慕北祁為人雖然倨傲冷漠,卻少見的會為難人。
他望向喬楚,心底被各種壞情緒占滿,很是不悅。
可當下喬楚的臉面即他的臉面,無論如何他都得維護。
“這麽巧嗎?”秦野說道:“我剛回國的時候就聽說京城很多人都喜歡去魅色談生意,想必是她去談合作的時候你們正巧碰見了。”
喬楚有些無措,手緊緊下意識地就攀得更緊了。
慕北祁看見她細嫩白皙的手臂上靜脈突起,心底的陰冷逐漸聚攏。
挽的這麽緊嗎?
手背的青筋都起來了。
慕北祁薄唇輕啓:“是嗎?”
“可她穿着魅色的制服。”
他的話落入耳中,喬楚如被五雷轟頂,心髒如被利刃所劃,猛地就細細密密地疼了。
秦野黑了臉。
慕北祁這明面上是在針對喬楚,可搞不好實際上就是在針對自己。
難道是他做的那些小動作被發現了?
秦野不确定,只能低頭詢問喬楚:“怎麽回事?”
喬楚腦袋一片空白,只能随意胡謅一句:“慕總應該是認錯人了。”
慕北祁挑眉,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句:“是嗎?”
喬楚深呼吸,因為緊張,她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挽着秦野的手。
這姿勢看起來就像完全依賴了對方。
她順着自己的謊言繼續說下去:“我跟很多人長得差不多,像慕總的女友殷小姐,您不覺得我跟她長得有五分的相像嗎?”
“或許。”慕北祁淡淡扔出這麽一句。
一旁的富商譚總恍然大悟道:“我說怎麽有些眼熟呢,原來是跟殷侄女長得确實有幾分相像。”
他與殷家算是世交,所以會親昵地稱呼殷潔為殷侄女。
秦野臉色緩了些。
喬楚這謊言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把殷潔擺出來後,大部分的人還是相信的。
他此刻察覺慕北祁真不好招惹,所以找了個借口,帶着喬楚離開,“那邊還有秦氏的合作商,我得失陪一下,你們繼續聊。”
秦野帶着喬楚往其他富商那邊去。
喬楚心不在焉地跟在他的身邊,陪着應酬。
一輪下來,她精神疲憊。
剛才面對慕北祁的時候,她耗費了太多的精氣神。
秦野察覺到她的倦态,把人帶到了宴會廳的角落。
他招來服務生,用香槟替換走她手中的梳打水,自己又拿了一杯香槟,凝望着她:“累了?”
喬楚表情有些木讷,“還好。”
秦野看向慕北祁那邊。
他依舊是衆星捧月般的存在,什麽都沒做,站在那裏,就被好些人圍繞。
盡管秦家在京城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卻遠遠比不上慕家。
而且,秦家現在的繼承人并不明朗,很多人都不敢與他有太過的深交,擔心萬一最後秦家的一切落入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秦狂手上,會被記恨上,所以與他的交情都是淡淡的。
“沒想到慕北祁居然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刁難你,他是有多厭惡你?”秦野抿了一口香槟,調侃道。
喬楚神色一怔,随後說:“若是覺得我丢你臉了,我現在可以走。”
她陪着秦野走了一圈才發現,其實這個宴會上也不是每個人都帶着女伴的。
也有些人是獨身一個人出席這個慈善晚宴的。
秦野挑眉,“你剛才的表現很好。”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想到模樣相似,還把殷潔搬出來,她還是如大學那會兒一樣聰明、反應敏捷。
當然,也一樣的賤。
喬楚擡眸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看着杯子中的香槟。
“你剛才的反應可不是這樣認為。”她點破。
秦野淡淡冷笑,他晃了晃手中的杯子,道:“我是說你後面的表現。”
“哦。”喬楚把酒杯放在一旁,低聲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秦野沒攔着她。
酒店的宴會廳很大,喬楚詢問了兩個服務生,才找到了洗手間的位置。
她對着鏡子補了一下妝,又拿出手機打開微信。
好友知道她要陪秦野出席慈善晚宴的時候,十分激動。
在半個小時內就連發了幾條消息問她在慈善晚宴玩得怎麽樣。
喬楚無奈嘆息一聲,這種宴會就不是玩的地方。
尤其是碰到慕北祁,那真的是地獄修羅場。
能狠狠折騰死她的地方。
喬楚回了一句不好玩後,才走出洗手間。
她順着原路返回酒店宴會廳的時候,卻被一個女服務生攔住了。
“喬小姐,有人想見您,請跟我來。”服務生的态度很好。
喬楚秀眉輕蹙:“誰想見我?”
“您跟我來就知道。”服務生沒說誰,也沒給她離開的機會,拉着她來到一個休息間的門口。
她敲了敲門。
門從裏面被打開。
喬楚還沒看清楚開門的人是誰,就被那只大手拉近了休息室。
門瞬間被關上。
喬楚被吓得心髒砰砰跳,看見是慕北祁,瞬間又難過又緊張。
她一把睜開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後退了兩步與身前的人保持了距離後才問:“慕先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慕北祁冷哼一聲,把休息室的門反鎖。
喬楚見狀,瞬時汗毛直立。
他難道是想……
有了前幾天酒店的經歷,喬楚知道慕北祁想要她其實也可以不分場合的。
不一定是在天禧一號才能做。
想到慕北祁有可能在這裏發瘋的侵占她,喬楚的聲音大了幾分,帶着顫意問:“你反鎖門做什麽?我還要回去,你開門。”
“這麽迫不及待的想回到秦野身邊?”慕北祁語氣陰冷,一步步靠近她。
“一刻都離不開他麽?”
喬楚難堪地抿了抿唇。
她哪裏是一刻都離不開秦野。
只是擔心他生氣會把尚思思的照片放出去。
若是可以,她一刻都不想待在秦野身邊。
至于慕北祁,她也不想與他待在同一個空間。
倒不是厭惡。
雖然他愛殷潔,縱容她做了一切,可本質上,慕北祁沒給過她傷害。
他只不過是在她受傷害的時候,選擇冷漠旁觀這一切。
喬楚想逃離,只是知道與他不可能了,不想繼續沉淪而已。
慕北祁見她不回答,便以為她是真的離不開秦野,把茶幾上的高腳杯拿起,将裏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他把高腳杯扔到牆上,“砰”的一聲,杯子四分五裂,碎成一片。
喬楚身體顫抖了一下,這杯子的命運,就跟她的命運一樣。
誰要她死。
她似乎就只能是死。
她的命運可憐又可悲,忽然之間就變得連活着都沒法讓自己支配。
“喬楚,你說要是讓他知道你在我身下那會兒是多麽的快樂,他會怎麽想?”慕北祁陰鸷的聲音如一陣冷風,狠狠刮入她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