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豐逸集團總部,HR辦公室。
主管葉陽看着手上的履歷,再看看眼前的男人,身着裁剪得體的深青色西裝,一八五的身高被襯托得挺拔英偉。
男人鼻梁很高,眼睛明亮又有神,臉上挂着溫和的笑容,盡管穿着正式,卻依然透着剛出校園的青澀,帶着撲面而來的俊雅。
沃頓商學院金融學和管理學優秀畢業生,又是吳友德親自推薦的人,且只謀一個助理位置,這是什麽暴殄天物的選擇啊。
葉陽腦子倏然閃過吳友德的話。
“小葉啊,彥雯剛剛接手集團事務,急需助理,我剛好有個朋友的兒子畢業回國,亟待歷練,你把他安排給彥雯,好好跟她學習學習,這種小事就不必知會代理董事長了,你就當這是做伯父的一點心意。”
在商場浸淫多年,她當然聽得出這裏的潛臺詞,說是助理,實則就是安插在對方身邊的眼線,方便他及時掌控嫡系這一派的動向。
往深處想,許副總剛剛離婚,單身可追,只是郭誠剛死,估計需要時間走出陰影,但還有什麽是重新開啓一段戀愛更好的過度呢?
再者,許副總身邊不還有許茵茵嗎,她可是老爺子着重栽培的對象,第一次和唐婉外出談判,就拿下了兩億的合同,這樣的實力,妥妥的繼承人後備役啊。
如果這男的真帶着任務來,那就有兩個選擇,女兒OR孫女。
不得不說,吳友德可真是只老狐貍啊,算計起來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可是,為什麽要讓她經手這個燙手山芋,兩邊她都得罪不起啊!艹!
不過,許茵茵不是有秘密武器嗎,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別有用心,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想通這點以後,葉陽一下子不慌了。
“既然是吳總介紹來的,那就按照他的要求,直接去副總經理辦公室當助理吧,艾米會安排的。”
“好的,有勞了。”
葉陽輕掃了他一眼,長得帥,聲音還好聽,舉手投足間處處彰顯着良好的教養。
這種配置的精英,放在老爺子最疼愛的兩個人身邊,不是別有用心才怪了。
她撥通內線電話,叫來了艾米,“去吧,艾米在外面。”
男人起身,優雅颔首後,拉開門走了。
葉陽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直到對方身影徹底消失才收回視線。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如果老板也給她安排一個這樣的助理,她肯定為公司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艾米作為薛薇薇的瓜搭子,早在孟策踏進公司的那一刻,就聯系HR的熟人,把人扒了個底朝天,高學歷,高顏值,高個子,三高合一在豐逸以前就只有一個--贅婿郭誠。
而今郭誠剛剛狗帶,緊接着就來了個比他還年輕,還帥氣,還儒雅的新人,且一來就被安排到許副總身邊,很難不讓人多想。
尤其許副總身邊還有董事長的孫女許茵茵,這就更讓人想入非非了。
而許副總剛剛走出失敗婚姻,估計沒心思再開啓新戀情,加之年紀也跟眼前這個男人差了十歲,姐弟戀不是許副總的癖好。
倒是和茵茵公主比較般配。
眼前這人既有讀書人的儒雅,又有商場精英的幹練,眉眼帶着笑,聲音好聽到耳朵能懷孕,進電梯時會主動讓女士優先,且貼心的摁住按鈕,把紳士風度刻在了骨子裏。
艾米越看越覺得養眼,越想越覺得和公主大人登對。
覺察到艾米暗措措的打量和花癡的眼神 ,孟策下意識挺直身板,力争讓自己留下深刻的第一印象。
艾米帶着人到了許彥雯的辦公室,見到孟策,許彥雯叫住正要離開的許茵茵,介紹道:“茵茵,這是新來的助理,以後你跟他一起共事,先認識一下吧。”
許彥雯早做好被各方派人監視的準備,倒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好在有茵茵和小七,任何人想要造次,都要先過他們那關。
許茵茵看向來人,伸手自我介紹:“你好,我是許茵茵,許副總的助理,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你好,我叫孟策,今後還請多多關照。”
【啊啊啊,他的聲音好好聽,人也好帥,如果上班的同事都是這種配置的話,誰會遲到早退啊。】
【切~也就一般般咯!】系統酸溜溜的評價着。
突如其來的心聲讓孟策微愣,吳友德只說自己要接近的人有些特別,倒是沒想到是這樣的特別,竟然能聽見她的心聲?
孟策的視線在她身上一掃而過,雖然驚訝卻也接受良好,只要完成任務,他就算報了恩,與吳家也就兩清了。
簡單的介紹過後,許茵茵開門走人,孟策被許彥雯留下來談話。
【小七,這個孟策是什麽來頭?】
【沃頓商學院金融學和管理學優秀畢業生代表,二十五歲,寬肩窄腰大長腿外加八塊腹肌,顏值、智商、修養和品位都在線。】
【啧啧啧,這不是狀元郎當馬夫--埋沒人才嗎,就他這配置,去市場部當部長都是低就了。】
【誰知道呢,也許豐逸藏龍卧虎,這人放公司也就一般般。】
許茵茵撇嘴,并未多想,在自己工位坐下。
“茵茵,茵茵,你見過新來的帥哥沒?”薛薇薇風風火火在她隔壁坐下,眼底透着瓜猹獨有的光。
“見了,在遍地英年早禿的職場,他的各項配置算得上這個了。”許茵茵豎起大拇指。
“這麽說,你覺得還可以咯?”薛薇薇問的有些別有用心。
“還行吧,至少是我進公司以來見過的唯一一個具備原地出道實力的同事。”
“那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帥哥嗎?”
“喜歡談不上,欣賞是可以的。”
【對着這種人上一天的班,至少不會枯燥乏味。】
“像這種優質男,咱們公司真的該多多引進,雖然我們沒法觊觎,但遠觀還是可以滴,我聽艾米說,對方沒有因為學歷和外貌顯得高高在上,蠻親和的。”
許茵茵點頭:“确實沒什麽傲氣,看起來挺随和。”
“可是,你不覺得,他應聘一個助理有點屈才嗎?”
“是有點屈才,可萬一人家就喜歡從底層做起,挑戰升級的快感呢,學霸的腦回路不同常人。”
薛薇薇暗自着急,她可是帶着瓜猹們吩咐的任務來的,就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董事長給公主準備的對象。
所以她一直在往這個話題上引,然後坐等磕CP,可公主好像完全沒有感覺,急人!
“我聽HR的同事說,這人有推薦人,對方身份不便透露,只說是高層。” 薛薇薇暗搓搓放出個瘾頭。
“高層?”許茵茵納悶。
【現在能說得上話的高層也只剩吳友德和趙興了,我記得他們之前和渣男沆瀣一氣來着,莫非--小七!】
【我查了,這人和吳友德的兒子是同窗,高中時期就認識了,因為雙方家庭條件懸殊巨大,沒什麽交際,但有次吳筠因為得罪了人,被人堵在小巷子裏揍了一頓,孟策經過時撞見,拔刀相助後,倆人合力殺出重圍,自那之後就成了好哥們。】
【比起纨绔子弟,吳友德更希望兒子和品學兼優的學生玩,因此對孟策也多有照拂,得知他父親常年要做透析,便直接出錢出人脈幫他父親換腎,拯救了一個家庭,為此孟策全家對吳家感恩戴德。】
【看不出吳友德還有這麽仁慈的一面。】
【仁慈是不可能仁慈的,所有的善意都是為了更好的掌控。】
【怎麽說?】
許茵茵和薛薇薇同時豎起耳朵。
【之前不是說了嘛,孟策和吳筠的相識是因為擋刀,所以在吳友德眼裏,孟策就像保镖和随從一樣的存在,吳友德有心讓兒子去國外留學,但又擔心治安不好,寶貝兒子生活和飲食不習慣,所以就想讓孟策也一起跟去,一來作伴,二來也可以照顧兒子。】
【噢喲,吳友德的算盤都快蹦到我臉上了,他也太會算計了吧,知道學霸都向往更好的學府,所以給出這麽大的誘惑,又蓋上一層培養人才的僞裝,忽忽悠悠就把人騙上道了,好心機啊,這算不算施恩挾報?】
【把算不算去掉,這就是!孟策本就因為父親的事虧欠吳家,如今對方提出留學的優厚條件,讓他無比為難,他不喜歡欠人情,但孟父說,既然人家有這份心,就要承這個情,吳家是豪門,單是還錢,人家或許看不上眼,人家需要的是為自己服務的人才,多學點有用的,才能更好的回報對方,既然都已經欠了情,也就不多這一份了。】
【孟策雖然沒有反駁父親,但心底一直都很清楚,靠人不如靠自己,哪怕他現場承了對方的情去留學,也不想一輩子依附于他們,只有羽翼足夠豐滿,他才能擁有恣意翺翔的資格。】
【瞧,學霸之所以厲害,是因為他足夠清醒,知道自己要什麽,不要什麽,成為富豪的依附永遠受制于人,就是日入千萬也不會快樂,因為對方永遠覺得你的成功都是他造就的,你就該一輩子為他服務。】
【你怎麽知道的,吳友德就有這種心态,所以才在對方剛畢業時,把人叫回來,特意送到你跟前,色|誘你呢。】
【嗯?他要怎麽我?!】
【色|誘你!】
許茵茵:“······”
薛薇薇在心底尖叫,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走向。
啊啊啊,色|誘,吸溜!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就是個廢物,色|誘我能得什麽好處啊?】
【大家都覺得老爺子對你偏愛有加,你就是個廢物,也抵不過老爺子想栽培的決心,只要能攀上您這個金枝玉葉,能少奮鬥半輩子呢。】
許茵茵被吓的一個激靈,好氣又好笑的說:【吳友德是不是覺得許家的戀愛腦會遺傳,爸爸和小姑都為了心愛的人淪陷過,所以随便找個男的撩一撩我就淪陷了?】
許茵茵覺得這書裏的反派腦子怕不是有包,智商堪憂啊!
【人家可不是随便找的,是吳筠忍痛割愛來着。】
這話一出,薛薇薇和許茵茵同時呆住,腦中驟然湧上一個邪念。
【你別告訴我,吳筠喜歡孟策。】
【不愧是資深瓜猹,一猜一個準。】
許茵茵想了想孟策和吳筠的不打不相識,這不妥妥的校園文雙男主設定嗎,清冷學霸VS纨绔校霸,張力一整個拉滿。
薛薇薇也想到了這裏,開始腦補十幾萬字的po文,別說,還有點好磕,畢竟吳筠長得也不錯,妥妥的纨绔二世祖。
【呃······孟策該不會是彎的吧?】
【哪能呢,人家可是24k鐵直。】
薛薇薇下意識挺直脊背,直掰彎可是高難度呢,哇偶,感覺這瓜越來越炸裂了。
【哦莫哦莫,也就是說,吳筠是暗戀,而自己兒子是深櫃的事,吳友德也不知道?】
【嗯吶,刺不刺激!】
【直掰彎,強取豪奪?那确實刺激,吸溜!】
薛薇薇心底的小人立馬化身尖叫雞,恨不能立刻飛奔到瓜猹部落,分享這個驚天大瓜!
【等等,既然孟策是帶着攻略我的任務來的,而吳筠又是忍痛割愛,那我不就同時成了他們父子倆的眼中釘了,我危了!】
薛薇薇激動的心猛然墜地,對啊,這樣一來,公主不是就危險了,吳筠肯定要從中作梗。
不對,雖然危險,但那可是修羅場耶。
他愛他,他要和她逢場作戲,他情急之下難免真情流露,然後就會上演,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救命!這也太刺激了吧!
【沒辦法,誰讓你身份特殊呢。】
【不行,我要自救,我要把這份仇恨扼殺在搖籃裏。】
【你打算怎麽做啊?】
許茵茵沒有回答,因為她還沒想到,這種事,必須等敵人先動。
許彥雯和孟策的談話進行了十多分鐘就結束了,等人離開以後,她立馬猜到孟策背後的推手。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她給親信打了電話,讓對方細查孟策的底細。
孟策從辦公室出來以後,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剛剛一直小心應對着,從對方滿意的樣子來看,應該不會懷疑他的用心。
他只是一個想要從基層歷練的新人,有着和其他畢業生一樣的雄心壯志。
至于攻略許茵茵,同事之間當然是先從公事開始熟悉。
艾米帶他見許彥雯之前,就已經給他安排好了工位,就在許茵茵旁邊,倆人隔着一個過道,既不刻意,也不疏離,剛剛好。
孟策逐一和遇到的人打招呼,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惹得同齡的單身女同事暗自雀躍。
雖然他們已經從薛薇薇的嘴裏得知對方的目标是茵茵公主,但這并不妨礙她們提前磕CP。
畢竟這年頭看別人談戀愛比自己親自談爽多了,CP甜,她們更甜,CP難受,她們慶幸,結局BE了,無非就是唏噓扼腕一下下,又用不着親自傷心,以身試法,屬于穩賺不賠的買賣呢。
許茵茵在孟策出現的那一刻,就一直暗搓搓的打量着對方,不管是外貌還是行為舉止,都透着文質彬彬的儒雅。
抛開他背負的任務而言,倒是個不錯的同事,有實力還養眼,只可惜······
許茵茵微微惋惜,為了讓自己遠離鬥争的漩渦,她絕對不可以讓自己有任何被許家人質疑她有二心的機會。
他就是天仙下凡,她也照常斬斷陰謀。
【他的工位居然在你隔壁呢,把妹第一招就是近水樓臺麽?】系統揣摩着。
許茵茵在心底冷嗤,她專注拆臺二十年,誰來都不怕。
孟策并未對許茵茵表現出過多的熱情,安靜的坐在自己工位上熟悉業務。
他礙于吳友德曾經的幫助,躊躇好幾天才做了決定,對方雖然只讓他接近許茵茵,只字不提需要做到什麽程度。
看似給了他選擇空間,實則卻是在暗示他,承了多少情就得做多少事,我不說但你自己得有點數。
吳友德的行事做派,早在他陪同吳筠出國留學期間,便看出些門道。
他打着培養人才的口號,連他一起送到國外,實則就是把他當随從陪讀,伺候大少爺。
他一直都很清楚,像他這種家境的人,想要出人頭地,光有金光燦燦的文憑遠遠不夠,金融和管理是需要人脈的,而這些吳家有。
他們可以利用自己當伴讀書童,自己也能利用他們的人脈和財力鍍金,等羽翼足夠豐滿,自然就有實力翺翔天際。
到時候只需找個機會離開,遠離吳家的勢力範圍就可以了。
天下之大,莫非都是你吳家的?
抱着這樣的心态,他應下了吳友德交給他的差事,至于做到什麽程度,就得看他多久能準備好離開的資本了。
在此之前,他大可以拖着對方。
*
雙方隔着一個過道的位置,一早上半句交流都沒有,可把吃瓜群衆急壞了,趁着倒咖啡的空檔,大家聚在一起談論。
“薇薇啊,你真聽小七說,對方是來色誘的?”
“當然啦,我當時就在旁邊,立體環繞好嗎?”
“這都過了快三小時了,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是什麽戰術啊?”
“急什麽,今天才剛入職,有動作才是不打自招好嗎,那可是豪門繼承人耶,動作太明顯不怕被老爺子錘死啊,想想贅婿的下場。”
一句話,堵得衆人啞口無言。
衆人忙倒了茶,作鳥獸散。
其實也不怪他們着急,許茵茵也急,明知對方有備而來卻遲遲不出招,搞得她好被動。
她總不能直接問吧,可那樣一來顯得她很自戀,可就這麽耗着吧,又整天都提心吊膽的,煩死了!
“許秘書,這裏該怎麽弄?”
孟策拿着一張表格請教她。
許茵茵搖頭,“我也不知道,你問問艾米。”
話落直接去找十米外的艾米,後者忙起身去到孟策那裏,手把手的教他。
孟策:“······”
艾米走了以後,孟策假裝疲憊的活動肩膀,拿起杯子要去接水,順勢問許茵茵:“許秘書要喝什麽,我可以順便幫你帶來。”
“不必不必,我上班不喝水不吃東西不上廁所,謝謝!”
孟策:“······”
他默默呼出一口氣,然後起身去茶水間,感覺有點棘手來着。
【這就是你的應對之策,避如蛇蠍?】
【你不覺得很有用嗎,主打一個油米不進,莫挨老子!】
【······】系統頓時啞口無言。
孟策回來的時候,順手拿了一個布朗尼蛋糕,悄無聲息的放到許茵茵辦公桌上,“這是薛薇薇讓我給你帶的。”
“不可能,我有糖尿病,薇薇知道。”許茵茵無情戳破他的謊言。
出門在外,病是自己給的!
孟策被她逗樂了,他也沒隐瞞,“抱歉,我撒謊了,是我想給你,與別人無關。”
許茵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的糖尿病也是真的,誰來都一樣。”
孟策微愣,又說:“許小姐對我是不是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總覺得你很排斥我。”
“嗯嗯,你的感覺是對的。”
“······”
孟策心道,是所有的豪門大小姐都這麽戒備呢,還是對方知道他的意圖?
【我可太知道色|誘的把戲了,先用同事關系套近乎,然後增加相互交流的機會,在不知不覺間套取我的興趣愛好,日常消遣方式,然後再制造偶遇,慢慢的深入我的生活,一點點侵蝕我的領地,營造各種驚喜浪漫,并裝作無心之舉,投其所好的滿足懷春少女的虛榮心,步步為營、誘敵深入,等女方動了心,就自動淪陷,任他予取予求,呵,男人!】
正在醞釀第一階段的孟策:“······”
她如此機智,吳友德竟然說是個戀愛腦,該死的老坑貨!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招式吳筠有沒有對他做過,比起他對我的色|誘計劃,我更好奇他和吳筠的相處模式。】
許茵茵興致勃勃的心聲,讓孟策脊背一僵,好好的,幹嘛提吳筠?
他悄沒聲的豎起了耳朵。
【吳筠那個深櫃怎麽可能做得這麽明顯,拜托,孟策好歹是學霸,聰明又機警,再者,他一直都把吳筠當哥們,就算倆人有肢體接觸,孟策也只當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觸碰,哪裏會往別處想。】
孟策瞳孔地震,深櫃?吳筠嗎?!
【可是,吳筠的爽點難道不是,打着哥們友情的旗號,大行揩油之道麽,時不時勾肩搭背,摸摸頭,擁抱、摟腰,更甚者一起游泳,打球,玩累了一起洗澡,把該看的想看的都看了個精光,等夜深人靜時拿出來品評,随後就是暗夜裏的想象和釋放,咦惹,好變态!】
孟策猛地站起身,忽然有種渾身爬滿蟲子的惡心感。
吳筠對他······
他把對方當哥們,他卻想睡他?
這、這是什麽冤孽!
而且,順着許茵茵的心聲,他确實想到了對方近幾年和他在一起時,總愛有意無意的觸碰。
他一直以為那是哥們間親近的表現,結果卻是---
啊啊啊啊,我髒了!
感謝森沫、莜莜兩位寶子的灌溉,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