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三人稱視角

第25章 第三人稱視角。

書房開門的動靜傳遞到電腦裏,在祝馳燃說完話的沒一會兒,視頻中再度出現陸宜年的臉。

不過這時陸宜年是站着的,攝像頭只能拍攝到他的下巴和他身上穿着的睡衣。

電腦左下角出現關機的程序,陸宜年立即點擊鼠标,瞧着屏幕上這些頁面快速消失在眼前。

餘光裏出現了男人的黑色西裝,陸宜年僵硬地擡起臉,很小聲地喊道:“哥哥……”

細瘦的腰被一只大手掐住,男人的指節很硬,抵在白嫩的皮肉上,能感覺到用了很大的力氣。

放在書桌的物什被拂了下去,鋼筆、鼠标、棕色U盤,物品落在地板上發出了一陣響聲。

雖然電腦關機攝像頭失去了拍攝的功能,可是黑黢黢的鏡頭擺放在那裏,憑空生出一種它仍在記錄的錯覺。

不久前攝像頭的角度被精心調整過,因此呈現出來的畫面非常完整。

接吻,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個親吻都要粗暴,比起吻它更像是單方面的品嘗。

鏡頭錄制着男生光滑單薄的背脊,肩胛骨微微凸起,似乎是在顫抖。

而身前的男人一身冷淡的黑色西裝,此刻西裝外套的紐扣被解開。熨得平整的西裝時不時地被男生抓兩下,留下了明顯的褶皺。

接着一只細白的手腕搭在那些褶皺上,仿佛是拒絕的姿态,然而又像是緊緊依偎着對方。

他們的腳邊丢放着一件寬松的睡衣,是剛剛拉扯間男人随手拽下來的。

鏡頭收錄不到聲音,圖景始終是黑白默片。

男生的後背靠上書桌,他控制不住地抓住書桌邊沿。手指用力指甲泛出不正常的白,汗水濕潤了手心,男生抓不穩,手一滑碰倒了不遠處的攝像頭。

鏡頭傾斜了。

肢體碰撞的聲響夾雜着一兩聲似有若無的泣音,周逢厲嘗着陸宜年的舌頭,只覺得又軟又甜。

明明舌頭那麽軟,然而說出來的每句話都在欺騙。

周逢厲的視線掠過勾在陸宜年腳踝上的蕾絲內褲,手掌牢牢掌控着陸宜年的腰,是完全占有的姿态。

眼淚挂在眼睫,随着眨眼的動作滾落在臉頰。陸宜年有點喘不上氣,嗚咽着湊上來,眼淚沾到周逢厲的側頸。

男人垂着眼睛,神情漠然地幫陸宜年擦眼淚。

陸宜年身上溫度很高,哪哪都發燙,很像一塊正在融化的香甜黃油。

“……哥哥。”陸宜年小聲地,斷斷續續地示弱。他的唇瓣濕潤紅腫,鎖骨那片白皙的皮膚滿是青紫的吻痕和齒印。

男人手臂連着背脊的肌肉都繃得很緊,尖銳持續不斷的快*令陸宜年腦袋發懵。

陸宜年抓着周逢厲的肩膀,指甲嵌進對方結實的肌肉。好長時間陸宜年才眨了下眼睛,嗫嚅着嘴唇輕聲說話:“你輕一點……”

嗓音也濕濕潤潤的,仿佛浸泡了許多眼淚。

“是麽?”周逢厲伸手去揉陸宜年的臉頰,指腹下的細膩觸感一如既往的美好。

男人看着陸宜年那雙漆黑漂亮的眼睛,注視着他眼皮上那顆小小的痣。

汗水或者眼淚從那顆痣上滑落,周逢厲偏開眼,語氣異常得冷漠:“寶寶,你明明很爽。”

壓在睡衣上的手機持續不斷地振動,鏡頭中男人抱住坐在他腿上的男生拿起了手機。

快到會議的時間,周逢厲遲遲沒有出現。這是楊谷青打的第三個電話,手機屏幕上終于顯示被接聽。

聽筒裏周逢厲應該是處在一個極其安靜的環境,楊谷青不清楚老板是被什麽事情耽擱,謹慎地詢問:“周總,下午的會議還要進行嗎?”

陸宜年目光失神,小臉埋在男人的胸膛止不住發抖。

周逢厲另一只手揉弄着幫陸宜年延長*潮的時間,語調如往常那般平靜:“推遲。”

楊谷青不疑有它,随即結束通話去通知公司其他員工。

傾倒的攝像頭繼續沉默地記錄,後來坐在書桌前的男人站了起來,跨過一地的淩亂走出了書房。

走廊上傳來規律的腳步聲,主卧的房門被推開,隐藏在牆壁裏的微型攝像頭成為了下一位陰暗的窺視者。

依然是沒有聲音的錄制,攝像頭正對着卧室這張寬大的雙人床。

絕對的力量壓制和體型差使陸宜年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周逢厲挨着陸宜年濕熱的臉頰,聽他發出細微的叫床聲。

像小貓叫春。

真正意義上的親密行為讓周逢厲又陷入了矛盾,一方面他享受這種愉悅感滿足感,甚至會沉溺其中。

而另一方面理智在陳述陸宜年對他的欺騙,想到陸宜年在書房的那些所作所為,好不容易抑制住的占有欲又開始叫嚣。

卧室的光線不像書房那麽明亮,鏡頭中兩副身軀緊密貼合,好似很久以前他們就已經那麽親密。

陸宜年哭得很可憐,長長的睫毛被眼淚打濕,一簇一簇的黏在一起。

周逢厲便低下頭親吻陸宜年的眼睛,吃掉他臉頰上鹹澀的淚水,動作卻一下一下愈發兇狠。

再後來陸宜年幾乎沒有了清醒的時間,他被束縛在卧室,連下床都變成了奢望。

周逢厲會給陸宜年喂水,喂他吃飯,拿藥膏給他塗身上腫起來的地方。

每次周逢厲一靠近陸宜年就會反射性地躲開,然後輕松被男人禁锢住,再老老實實地窩進對方懷裏。

白天在藥物的作用下身上那些腫起來的部位會緩慢消腫,夜晚周逢厲會在上面增添新的痕跡。

先前男人說過的話并不是危險聳聽,空白的錄音磁帶放置在床頭櫃,有強烈的存在感。

錄音按鈕按下,內置的黑色磁帶漸漸轉動起來。

陸宜年感受到周逢厲的瘋狂,心裏又恨又委屈,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他向男人撒嬌,主動伸手去抱周逢厲,捧着周逢厲的臉小心翼翼地去舔他的唇瓣。

柔軟濕紅的舌尖伸出來一點,周逢厲含住陸宜年的舌頭,卻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輕易上當。

漫長的接吻,陸宜年反應過來男人根本不為所動,哽咽着皺起眉,可憐巴巴的模樣。

“哥哥……”陸宜年哭得傷心,白嫩的脖頸高高仰着,眼淚全流在床單上,“我不喜歡那個。”

那個自然指的是不遠處的磁帶。

攝像頭正對着,恰好拍攝到男人精壯的背脊。周逢厲俯身,一口咬住陸宜年小小的喉結,很快聽到了短促的叫聲。

陸宜年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副明天就是世界末日的樣子。

周逢厲只好把人抱起來,換了個讓陸宜年更舒服的姿勢,随手用手背抹掉陸宜年頰側的眼淚。

“嗲精。”男人語氣緩和了些,表情也不像前幾天對陸宜年那麽兇,“明天帶你出門。”

實際上陸宜年早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每天主卧的窗簾拉得緊緊的。光線昏暗,房間裏始終飄散着暧昧的氣息。

陸宜年渾身上下都是周逢厲的味道,睜開眼閉上眼看見的都是周逢厲。

對方這句承諾顯然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一時間陸宜年忘記了轉動的磁帶,甚至連哭都忘記了。

“……真,真的嗎?”陸宜年很慢地眨了下眼睛,雙手纏住男人的脖頸,手腕上是一圈淺淡的指印。

周逢厲面不改色地哄人,再次發了一張空頭支票:“嗯。”

跟磁帶對比明顯出門更加重要,這麽一想那盤磁帶好像變得沒有那麽可惡了。

“……那好吧。”陸宜年回過神,居然很乖地擡起手,自己給自己擦好眼淚,“我明天睡醒就要出門。”

給自己擦眼淚就不會像周逢厲那麽溫柔,陸宜年用力擦了幾下,整張小臉都被擦紅了。

這些天腦袋一直懵懵的,陸宜年想當然的認為這是一場交易,周逢厲肯定會信守承諾。

于是當男人的唇瓣再次摩挲着自己的唇瓣,陸宜年沒有像之前那樣去咬周逢厲,而是順從地張開嘴乖乖地跟對方接吻。

與前幾天的情況類似,直到淩晨攝像頭中的畫面才逐漸趨于靜止。男人會抱着昏睡過去的男生走向浴室,不久後再回到主卧。

燈光熄滅前男人給陸宜年喂了幾口溫水,垂頭舔幹淨他唇邊的水漬。

第二天清晨,男人穿戴整齊離開了主卧。陸宜年側着身睡得很沉,對周遭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黑色越野車駛出東郊璟園,早高峰各條道路的車況都變得很糟糕。

一大早周老來電,在電話裏斥責周逢厲:“小子,你在做什麽?你自己去看看股價,不想幹了就把公司賣了,趁現在還能賣個好價錢。”

這麽多天周逢厲都不在公司,打電話又只能說寥寥幾句話。楊谷青沒有決定權,許多工作全部堆積了起來。

男人低聲回答:“有點事。”

周振國冷冷哼了一聲,大概率也猜出來是關于陸宜年的。他倒沒有再多說什麽,教育了幾句便拿着魚竿出門釣魚了。

前方的車流緩緩停下來,周逢厲看着自己握着方向盤的右手,食指指節上有一個很深的牙印。

——是前兩天陸宜年咬的,當時一直在滲血。包括自己的後背、肩膀,如今都是陸宜年撓出來的印子。

真跟貓一樣,周逢厲沉默地注視眼前的紅燈,漫不經心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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