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是變态神經病

第26章 你是變态神經病。(小修)

主卧的攝像頭安靜地記錄着面前的圖景,睡在床上的男生偶爾會出現翻身的動作。

時間緩慢地走到下午,陸宜年睡醒睜開眼睛,望着天花板愣愣地撓了撓臉。

然後“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起身的動作牽扯到酸痛的腰,陸宜年疼得皺了下鼻子。

這是這麽多天以來陸宜年第一次睡醒沒看見周逢厲,他掀開被子慢吞吞地下床,剛踩到地板就覺得一陣腿軟。

遮光窗簾被拉開,室外刺眼的陽光令陸宜年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陸宜年站在窗前發了會兒呆,才轉身朝浴室走。

洗漱臺前的鏡子照映出一張無精打采的小臉,身上的睡衣是黑色的,非常不合身。睡衣領口松垮地歪斜着,露出鎖骨至胸口大片的皮膚。

這是周逢厲的睡衣,在幾天前周逢厲甚至不允許陸宜年穿衣服。

嘴裏冰冷的涼水刺激得陸宜年回過神,他低頭吐掉牙膏沫,記起來也有允許自己穿衣服的情況。

在陸宜年的計劃被周逢厲撞破的那天晚上,深夜男人走回書房撿起那條蕾絲內褲,遞到陸宜年面前讓他穿給自己看。

不止是內褲,還有紗裙,腿襪,胸針飾品。

周逢厲拿着衣帽間那些漂亮的小裙子讓陸宜年當着他的面換上,換完以後又伸手過來撕扯那些輕薄精致的布料。

綁帶勒着細嫩的*肉,很快陸宜年就感到疼痛。裙子上的紐扣随着撕扯的動作全部掉落下來,咕嚕嚕的往遠處滾。

男人把那些衣物撕得破破爛爛,紗裙被随意丢棄在床上。層層裙擺展開,陸宜年張着腿挨c。

像是周逢厲專屬的性*娃娃。

第二天周逢厲又會再拿來一些裙式給陸宜年打扮,然後再神經質地破壞它們。

陸宜年覺得周逢厲真是個神經病。

門把手從裏面打開,時隔好幾天陸宜年第一次走出主卧。

走廊上安安靜靜的,陸宜年想起昨晚周逢厲承諾過的事情,徑直朝書房走。

書房的門緊閉,陸宜年站在門口敲門,敲了兩下沒聽見裏面有回應,于是小聲開口:“……哥哥?”

還是沒人應。

隐約間陸宜年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去推門。然而書房的門上了鎖,很顯然周逢厲不在書房。

陸宜年轉過身往回走了幾步,站在走廊上往下望。

一樓空空蕩蕩,能看見的客廳、餐廳都沒有人。

緊接着陸宜年走向衣帽間,衣帽間的門也上了鎖。陸宜年察覺到不對勁,又試着去開二樓其他房間的門。

除了主卧那個房間,其他房間的門全部都是上鎖的狀态。

為了防止陸宜年那個腦袋再做出惹人生氣的事情,周逢厲再一次縮小了陸宜年的活動範圍。

所以現在男人不僅不在這裏,還再度欺騙陸宜年,把他獨自關在了東郊璟園。

餐桌上倒是放着熟悉的餐盒,陸宜年板着小臉坐下來。

木質的椅子坐起來很硬,陸宜年屁股又不舒服。他來回扭捏了兩下,惱怒地重新站起來。

動作間陸宜年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睡衣朝一邊傾斜,露出了大半個肩膀。

肩膀上全都是暗紅色的吻痕,交織在一起,輕易讓人浮想聯翩。

陸宜年回到卧室,拿出衣櫃裏整齊擺放着的黑色西裝。

很快餐桌的椅子鋪上了那些黑色西裝,陸宜年坐下來,有衣服墊着這才感覺舒服了一點。

餐盒裏的食物做得比較清淡,陸宜年咬着勺子吃了一點覺得很沒有胃口。

他莫名偏頭看向客廳,偌大的空間好似一個精致的囚籠。

陸宜年撇了撇嘴,鼻子一酸眼淚便自己掉了下來。

——如今周逢厲在陸宜年的心裏已經成為了最最最讨厭的人,而陸宜年把這次計劃失敗的原因歸結于運氣不好。

如果不是周逢厲碰巧回來拿U盤,陸宜年根本不會被發現。

說不後悔是假的,直到現在陸宜年才發覺周逢厲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樣。

反正因為陸自忠的緣故陸宜年認識了那麽多男人,這個計劃失敗了那就再想一個,肯定還有人能幫到他。

陸宜年眨眨眼,眼睫上的眼淚全流了下來。他抿着唇用力擦眼淚,發誓一定要遠離周逢厲這個瘋子。

牆上的挂鐘走到下午四點,玄關處傳來了聲響。

周逢厲進門,經過餐廳看見了一片狼藉的餐桌。

被熨燙過的黑色西裝如今折疊着鋪放在椅子上,由于被當成坐墊所以黑色布料上面的褶皺很明顯。

其中一件西裝袖子被剪下來一大半。

剛才吃飯陸宜年一不小心碰翻了餐盒裏的排骨湯,現在周逢厲站在餐桌旁,發現了那塊被當成抹布的西裝袖子。

陸宜年站在二樓走廊上,倚靠着欄杆冷冷地向下望。

男人走上樓,在臺階上能看見陸宜年只穿了一條純棉的白色內褲,身上也是自己那件過于寬大的睡衣。

——說明陸宜年還是很聽話的,畢竟周逢厲還沒有允許他穿上睡褲。

走近了能看到陸宜年臉頰上的淚痕,男人伸手過來,被陸宜年一巴掌拍開。

“別煩我。”陸宜年對男人的靠近反應特別強烈,他目光嫌惡地看過來,滿臉的不開心。

果然昨晚陸宜年在床上的乖巧都是在周逢厲那個承諾的前提下,眼下男人沒有兌現承諾,分明是把陸宜年當成了笨蛋。

男人看出陸宜年的委屈,兀自伸手去捏陸宜年的臉頰。陸宜年搖晃着腦袋使勁掙紮了幾下,好在是把周逢厲推遠了一點。

周逢厲的手背挨了好幾個巴掌,注意到陸宜年一直後退的腳步并沒有再繼續靠近。

男人手勁大,陸宜年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肉,緩過那陣細微的疼痛才繼續表達自己的不滿:“你是變态,神經病,跟你在一起讓我覺得好惡心。”

周逢厲倒對這些詞彙沒什麽反應,他目不轉睛盯着陸宜年,好一會兒才出聲。

“現在帶你出門。”男人站在原地,朝陸宜年做了一個牽手的動作。

陸宜年忽然就不說話了,他緊緊抿着唇,看周逢厲的眼神滿是厭惡。

讨厭卻不得不靠近,陸宜年根本沒有拒絕的選項。

男人很耐心等了幾秒鐘,陸宜年垂着眸子磨磨蹭蹭地走過來,不情不願地把自己的手放進周逢厲的掌心。

為了防止周逢厲再騙他,陸宜年僵着小臉輕聲強調,語氣硬邦邦的:“現在就出門。”

男人合攏掌心,牽着陸宜年去主卧換衣服:“嗯。”

主卧的衣櫃也是一團糟,周逢厲平時穿的西裝都被拿出來丢在了地板上。陸宜年當着男人的面踩上去,站在衣櫃前挑選出門要穿的衣服。

周逢厲想到餐廳那些被當成坐墊的西裝,沉默不語。

陸宜年一轉頭看見坐在背後的男人,抓着手裏的襯衫眼神有些警惕:“周逢厲,我要換衣服。”

潛臺詞就是讓周逢厲不要再坐在這裏。

然而男人卻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還疼不疼?”

陸宜年意識到周逢厲在說什麽,頓時磕巴了一下:“……不,不疼了。”

“給我看看。”

陸宜年想當然地拒絕,但是兩人本來就沒隔多遠。周逢厲起身往這裏走了幾步,手掌扣住了陸宜年的手腕。

“……都說沒事了呀!”陸宜年沒站穩,踉跄着朝男人身上撞。

周逢厲把人牽到床邊,陸宜年莫名覺得臉熱。睡衣衣擺被撩起來,陸宜年着急去推周逢厲的手。

沒了衣物的遮擋,細瘦的腰際道道掐痕像紋飾一般印刻。男人輕輕捏住陸宜年的大腿,上面淺淡的吻痕随之變紅了一些。

周逢厲的目光落在那些吻痕上,眸色專注。

陸宜年覺得好癢,懊惱地掙脫開周逢厲的懷抱。

這會兒陸宜年也顧不得害羞了,他撿起丢在床上的襯衫,動作迅速地脫掉身上的睡衣,再換了上去。

系完紐扣面前的男人還是那副淡定的神情,陸宜年自顧自地走回去,站在衣櫃前找休閑褲。

敏感的腿*還殘留着周逢厲指腹的溫度,陸宜年半蹲在衣櫃前,很小聲地咕哝道:“變态。”

立領襯衫遮不住陸宜年脖頸上的痕跡,男人在陸宜年每一寸皮膚上都留下标記,像是在宣布主權。

電梯停在28層,模糊的鏡面反射出兩人依偎的身影。

黑色越野車駛出東郊璟園,異常寂靜的車廂只有車載廣播正在播報近日的熱點新聞。

陸宜年好些天沒出門,此刻瞧着車窗外的景物挪不開眼。

主持人正在聊幾日前的八卦事件,某家私人醫院一位管理層祝某莫名失蹤。

然而昨晚有狗仔拍攝到祝某忽然出現在家附近,爆出來的圖片裏祝少身形狼狽,卻閉口不談這幾日自己的行蹤。

醫院、祝少,這些關鍵詞足夠猜出一個人的身份。陸宜年愣住,猛地轉過頭。

前方是紅燈,周逢厲停穩車,伸手來揉陸宜年軟乎乎的臉頰。

“陸宜年。”

陸宜年怔怔地擡眼,迎上男人過分平靜的目光。

周逢厲覺得陸宜年發呆的模樣實在乖巧,語調平淡地提醒:“你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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