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鄒家墳(1)

鄒家墳(1)

A市的生活還在繼續,看起來跟往常也沒什麽不同,每個人都忙碌在各自的領域,對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向來不會有過多的關注。

就像十字街三號院裏一個年輕姑娘自殺的事情。即便是同屬于一個小區的鄰居,無非也就是一開始知悉消息時候的幾聲唏噓。

殷覺到家後不久就接到了一條新信息——邀請函日期更新了,我想讓你再陪景池進一趟試煉。

這條信息的發信人是林知晚。

殷覺盯着手機屏幕上的那兩行小字,心裏想着林知晚第一次央求她接受俱樂部邀請函時候的态度。那個時候她的老板知道俱樂部的試煉是一場危險且致命的游戲。第二次林知晚請她看電影,她不知道電影票的事情林知晚到底是原本就知道還是中途被人調了包,所以第二次暫且不提。只是這一次……

她将手機返回桌面瞄了一眼日歷,距離景池住院到現在不過才過去短短四天。

這就讓殷覺有種錯覺,林知晚大概并不需要一個理想中的男朋友,她可能只是單純想要景池的命。

她給林知晚回消息:老板,景池還在醫院。

林知晚回的很快:我跟他通過電話了,他這邊沒什麽問題。

殷覺:……但是我的邀請函應該在宋薄那裏。

林知晚:137 XXXX XXXX 你們自己聯系。

殷覺看着手機屏幕上那串數字愣了一會兒,面無表情的打了行字:可以,但這次要加錢。

她想了下,在林知晚回複之前又補充一句:出來之後,你換新人,我休息。

手機沉寂了一會兒,過了大概五分鐘,那邊回過來一個字:好。

之後手機又過來幾條銀行信息,殷覺查了下銀行卡餘額,按照林知晚發給自己的手機號,撥通了宋薄的電話。

“喂?”

隔着電話,宋薄的聲音聽起來跟平時不太一樣。

“是我,”殷覺開門見山,“下次試煉是什麽時候?”

宋薄的手機開着擴音,酒吧裏這會兒沒什麽人,郝多餘整理着吧臺聽到宋薄手機裏傳來的是那天那個漂亮姐姐的聲音,于是八卦的轉過了頭……

宋薄瞥了他一眼,轉了聽筒模式。他看了眼吧臺裏角的臺歷,嘴角挂着抹笑:“我正打算找你說這個事情。”

郝多餘聽見宋薄看向那本臺歷眼睛都直了,眼巴巴的看着宋薄從吧臺後面跑了出來,跟在後面小聲嘟囔:“老板老板~我也想去,你這次帶我去呗!”

宋薄伸手将臺歷拿了過來,這本臺歷看起來很普通,跟正常臺歷看起來沒什麽不同,只是當前翻開那頁的一個日期上通紅透着火光,宋薄伸手在那片紅光上點了點,緩緩開口:“27號呢~明天。”

“老板~帶我去老板~老板,我也要去~”

郝多餘仍執着着。

宋徹不知道打哪兒冒了出來,撈過吧臺裏的冰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幫郝多餘說了句話:“帶他去吧,萬一腦子不夠用還能當個系統養料,多好~”

郝多餘:“???”

宋薄挂掉電話皺了下眉,“也行,”他偏頭看了眼宋徹,說:“那這次你留下來看家。”

在這兒等着自己呢!

宋徹晃了下手裏的杯子,嘴角噙着絲玩味的笑:“這個好說,不過宋薄——”宋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即便你再怎麽用人類的标準來衡量自己,但你畢竟不是人,你總不至于要拉着我跟你一起陪葬吧?”

宋徹嗤笑一聲:“再說了,你能以這副模樣出現在人前,又怎麽好意思用‘好人’來标榜自己?大家彼此彼此。”

宋薄沉着臉沒再說話。

販夢者試煉中,自從周遠洋死後,約束他的那個聲音就再也沒出現過,以前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發生過,所以宋薄并沒有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是系統本身,本就掌管試煉正常運行,但由于多年前的那場意外,便出現了規則用以制約系統,尤其是系統本身跟試煉者一起參與進來的這種情況,規則介入的就會更多。

進入試煉之前,他确實有過想要把周遠洋當系統養料的想法,只是這人的情緒過于極端,要是用他的情緒來供養系統本身,不見得會比消耗他自身能量的結果更好。

但他偏偏忘記了規則的存在。

每個試煉中1-3個的死亡率屬于正常現象,尤其現實當中容易觸發死亡機制的試煉者在試煉當中遇到危險的系數更高。

在他意識中蟄伏的規則在他排斥周遠洋情緒的時候完全吸收了對方的能量幻化出了實體,宋徹不但樣貌跟他有兩分相似,行為習慣、思考方式都帶了一點宋薄的影子,只是相比宋薄,宋徹的想法更為理性,理性的想要完全淩駕在宋薄之上……

宋徹轉身直接走了,宋薄面無表情的将臺歷重新放好,在吧臺上放的小食盒裏捏了一枚迷你果糖拆開塞進了嘴裏。

7月27日淩晨三點。

殷覺警覺的睜開了眼。

枕頭下手機“嗡嗡”響着,殷覺摸出手機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中眯起了眼。

适應了好一會兒的光線,殷覺終于在嗡鳴聲消失前接通了電話——

“準備一下,要出發了。”聽筒裏,宋薄的聲音傳了出來。

殷覺瞬間清醒,她“嗯”了一聲挂斷電話,穿好衣服直接拉開了床邊的櫃門,裏面是一個黑色背包,裏面鼓鼓囊囊的是殷覺早前就準備好的東西。

手機時間顯示27日淩晨三點零五,殷覺幹脆将東西直接背在了身上。

既然有了提前通知這回事,準備充足一些總歸不會有什麽錯。

只是她忽然意識到邀請函并不在自己這裏,她剛想拿起手機問一下宋薄,手機屏幕驟然亮起一陣晃眼的白光,将卧室照的亮如白晝。

好的,邀請函這種東西,在不在自己手裏應該都沒有影響。

殷覺在越來越亮的白光中眯起眼睛擡手擋了擋臉,等着光芒退散。

熟悉的刺痛感退卻,她仍是在床沿坐着的姿勢,只是這會兒要颠簸一點。殷覺将手放下,一輛老式的客車行駛在盤山公路上,車上靜悄悄的,零散坐着的乘客似乎都在睡着……

第二更!!!

改了下名字,但故事還是那個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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