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銅歸來

第004章:青銅歸來

另一位同樣結了婚的女同學笑了,背着自家小兒子掂着,估計是在哄睡,也不閑地插嘴,“那還不是因為長得帥?被人惦記很正常啊,我大女兒都六歲了,我都還惦記呢,更別說那些沒結婚的?”

她說着,朝微笑着的水仙看去,這屋裏,葉晴和水仙沒有結婚。

不過,水仙比她們年小兩歲,倒也不急。

雖然嚴小均目前同樣屬于單身人士,但人家好歹是結過婚的,還有孩子,算不得未婚人士。

這話,像是在打趣水仙,卻是在笑葉晴,畢竟她比水仙年長兩歲,混得不差但也比不了水仙,長得也只能算個中等。還一心想着要攀高枝兒,瞧她話裏話外的,莫不是對人家祁同學有意思?

哎呦,那可就太奢望了!

那樣一個天之驕子,同過班做過同學就夠榮幸了,哪是她們這些普通女人敢想的?

當初,同樣不敢有非分之想的水仙,被取笑了,也只是笑笑,咬了一口西瓜,連瓜子一并咬碎吞進肚子裏去了,“祁鳳開飛機?”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她沉浸在渣男營造的謊言中而不自知,幸福地都找不着北了,哪裏有去留意其他人?當後來,她留意到的時候,那人越發的優秀,更是高不可攀。

她問得也随意,聽口氣并不太上心,像只是在八卦一個有話題的老同學而已。

女同學們互相對看,嚴小均挑了挑眉,“你卻不知?”

“不知啊。”她手上的西瓜啃了一半了,和其他人不一樣,她這裏還是幹幹爽爽的,沒有一滴汁水流下來弄得滿手都是,看起來很斯文,和她的樣貌倒也符合,“我又不常回來,他也沒加我聯系方式跟我說,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幾人再一次面面相觑,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但,為啥總覺得哪裏不對呢?

葉晴嗤聲道,“唉,他哪會主動加人啊?在群裏十喚九喚的都不搭理人,真高視!”

水仙笑她,“他不在群裏說,你不會主動加他?”

“那樣高冷的人,加了他也不理吧?”又不是沒私聊過,也不是沒主動加過,就是不理人!

低下頭,懷中的小寶寶正好仰頭,和她對視,然後又咧着小嘴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水仙放下瓜皮,拿過桌面上的小手帕,輕輕地按了按小寶寶的嘴邊,又将手帕放回桌面上。

小家夥依然咯咯地笑。

“哪會?你加了,人家自然就會回複你了嘛。”水仙笑笑,說得自然不矯揉造作,“都是同學,又在同一個群裏,哪就那麽高冷了?”

思緒,就斷在了這裏。

是啊,哪就那麽高冷了?他此時不正帶着關懷問她嗎?

“怎麽了?是喝懵了嗎?”見人懵懵呆呆的,眼神都有些渙散,祁鳳又問了一句。

從激動到此時的慶幸,他甚至不去思考自己怎麽就重生了,只要能看到鮮活的她,只要她還好好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喝懵了?”對方的聲音,從那張略薄的嘴溢出,傳進她的耳朵,撞着耳膜和心尖兒。

低沉,有力。

和當年那小少年稚嫩而清脆的聲音,完全不一樣了。也與前兩天,墓地上那壓抑的嗚咽,不一樣。

“……沒。”水仙張了張嘴,神情仍有些呆滞,她還未從回憶裏完全脫離回來,整個人都有些懵然,看起來,有點呆,有點萌。

祁鳳看得滞了一下,随意放在腿上的左手不自動地捏了捏,才控制住沒有擡起來摸一摸這呆萌的小臉。

也控制着那狂亂的心跳!

此時,她才二十六歲,此時,她還是那個無邪又爽朗的大姑娘。

圍了老半天的同學散去了三分二,該霸麥的霸麥,該游戲的游戲,該喝酒的喝酒,一直圍着一個同學算個什麽事?

盡管,他們還很想繼續圍觀大帥逼男神!好奇極了開飛機是什麽樣的體驗!

想一想就覺得很酷!

“瞧這樣子,是喝得多了,眼神都有些渙散了,祁同學你說是不是?”嚴小均沒有散去,她是主辦之一,有權力享受這包間任何一個位置,所以直到這會兒她還坐在祁鳳另一邊,也沒人覺得有什麽不對。

水仙的視線卻落在了那還搭在淺藍色襯衫手臂上的手,上頭染着紅色的指甲油,在霓虹下分外好看。

“還好,微醺。”收回了視線,她笑了笑,十分得體。

卻不想,又聞那低沉的男聲在自己的耳邊響起,“這麽多年不見,會喝酒了。”

祁鳳的聲音帶着不易擦覺的一絲壓抑,很淺的笑意,聽起來卻格外的好聽,低低沉沉的,很迷人,“卻沒什麽長進……”

他視線比劃着兩人的肩頭,幾乎能平視水仙的頭頂,“身高也沒長進,依然還是這麽矮。”

水仙猛地擡頭,說誰矮呢?!

卻對上一張帶着笑意的臉,水仙又懵了,這男人的臉是真的長得帥,笑起來更是迷人。

卻沒有在熒屏上所見的那虛假與冰冷。

那些年,他也經歷了不少吧?

将這樣的一個清隽君子磨練成商界的‘魔鬼’,可見自己那些年的不幸,似乎也顯得不那麽值得一提了。

張了張嘴,那壓抑的抽泣還在耳邊萦繞,水仙把頭扭了回去,低着,伸手端起了面前不怎麽動的酒杯,仰頭就喝。

還想再給自己斟滿,杯卻被搶走了。

“喲,小矮子生氣了。”祁鳳伸手,把自己面前的杯子端起來,往人面前送,“小盆友喝什麽酒,來,這果汁我讓人做的。”

“……”水仙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手,然後擡首,對方還是那不笑卻溫和的模樣,眼裏沒有其他雜質,帶着當年的清醇澄澈。

他才進來多久,就專門給她做了這果汁了?

不自在地張了張嘴,還是接過那杯果汁,大口地灌了大半杯。

呼,一下子覺得胃好受了不少。

連喉嚨也沒那麽幹了。

“好喝嗎?”男人問。

面對這個男人,她點了點頭,“還行,如果遞過來的人不那麽讨厭,會更好喝!”

對方并不生氣,神情在她面前似乎永遠是溫和的,敢這麽損她,就撩定了她不會真生氣介意似的,那一閃而過的笑,也多了幾分真意。

将她面前那些亂七八遭的酒杯全都移開,空出了一塊地方,還拿紙巾擦得很幹淨,再将兩色盅擺上去,方擡眼,“玩嗎?”

他那藍色的襯衫,折起來的袖口,有些松,有一半從折子裏掉出來,因他的動作,袖口尖掃到了邊上的酒杯。

看了看手中還有小半杯的果汁,水仙默默地放下。伸出手,在觸碰到的一瞬,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手臂僵了僵,她沒擡首,所以并不知對方此時是何種目光神色。

她的神情很自然,動作也不做作,幫人将那袖子一圈一圈往上折,手法很熟練,将每一圈都折得跟用熨鬥熨燙過似的。

祁鳳眼也不眨一下盯着她,原本澄澈的眸子,暗沉了不少,性感的喉骨不自覺地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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