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初露鋒芒

第028章:初露鋒芒

被這一笑給勾得整個靈魂都飄了,這人長得就逆天,不笑還能勉強撐住,但一笑簡直犯規!水仙哪裏還能炸毛?呆呆地盯着這張笑臉,有一瞬間覺得,為了這傾世一般的笑顏,她可以傾盡一切。

呸呸呸!

猛地一回神,水仙咬牙搖頭将那色令智昏的念頭給甩去,頭一扭,用眼角瞥他,“少拿美色.誘惑我,我才不會上當。”

這回,耳邊卻聽到了低低的笑聲,吓得她一個激靈,再仔細看時,對方已收起了臉上的笑,恢複了那淡然的神色。

只是,那眼角,帶着殘餘的笑意,眼尾微微上翹,依舊很迷人。

“美不過仙兒。”這男人偶爾也騷一下,收回了被拍掉的手,收起那笑意,露了幾分嚴肅,“你是好意,但別人未必會領情。”

雖然自己縱着她,但還是要給她分析分析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該多做,省得哪日他不在,碰丁子受傷了怎麽辦?

他不願看到她再受一絲的傷害。

水仙轉過身去,斜眼看他,又看那樹縫後的繁星,輕嘆一氣,“也不過是幾句話,領不領情又有什麽關系?”

原本,她也沒指望別人領情才出言出手。

“我只是……”只是,想起了過往的自己,“只是不想有人毀一世罷了。”

既然這一世她來了,又撞見了,能管,就管一下呗,“并不是什麽大事。”

祁鳳看她那張平靜的小臉,到底沒将人心險惡诠釋給她。瞧着瞧着,又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那微紅的耳垂,還是那麽的柔軟。

“……!?”水仙被吓一跳,往邊上蹦了一下,扭頭戒備地瞪他,“幹、什麽?”

祁鳳愛極了她這個小模樣,忍不住面向她上前一步,吓得人倒退兩小步,撞在了石門框。

“怕什麽?”眼底又起了笑意,那步子不停貼了上來,離得太近,他需要低頭,才能看清她漸漸發紅的小臉,聲音壓低,帶着磁性撩人,“我能吃了你?”

水仙:“……”不、不是,她這是被……調戲?

“胡、胡胡說什麽?你離太近了!”她紅臉想将人推開,又不太敢,也有些……不舍。

才三日,可她越來越有種他們往來許久的錯覺。

枯死了幾年的心,不知是不是因為那一哭,而動了,也鮮活了。

“近嗎?”祁鳳依舊低着頭,這回微微地彎下腰,二人面對面,近在咫尺,連呼吸都纏綿婉轉,“水水,幫了別人,怎麽不幫幫我?”

聲音低沉帶磁,吐字如蘭,明明聲小,可如鐘鼓撞擊入耳,震得人頭暈眼旋。

“幫、幫幫什麽?”水仙連吐字都結巴了,雖然沒敢摸,可她卻感覺到脖子迅速往上竄上來一股熱氣,直沖頭頂。“你……離開一點點。”

“幫我……”

祁鳳輕咬着字,正要再進一步,石門外忽然傳來了詫異的一聲,“哎?你們在這兒啊?”

吓得水仙雙手一推,将面前的人硬生生給推開了兩三步,耳朵紅紅,看到居然是張恒,也有些意外,“你怎麽出來了?”

張恒在二人之間來回看了兩眼,一個面色發黑冷眼瞪他,一個面色嬌紅眼裏帶水……呃?

“小妍想一個人靜靜,我待在那兒她似乎不高興。”還把他趕出來了,他又擔心又心疼,可嘴笨,不知要怎麽勸說。

想起方才,他臉有些發熱,“水同學,方才……抱歉,你是為了小妍好,我卻不識好歹,請你別見怪。”張恒是個三觀挺正的人,知曉自己錯怪人,就認錯道歉。

原本一蹶不振的人被說了幾句,雖哭了,哭得他心都疼了,可情緒分明也因此稍稍轉變了些,這才吃得下飯。

到底,還是人家的功勞,不似他,一點用都沒有。

想到自己的無能為力,張恒心頭就懊惱得恨不得打自己一頓。

将心頭旖旎揮散,水仙偷偷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受某人的影響,“客氣什麽,阿妍也是我同學。”

她看了一眼張恒手上提着的兩個塑料袋,“都吃了嗎?她胃口如何?”

張恒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袋子,滿目都是心疼,搖了搖頭,“用得不多。”說着,他擡首,像是自我振作,咧嘴擠出個笑,“沒事,到底肯吃東西了,只是心情不太好,不願出去玩。”

“嗯。”水仙點頭,也沒敢看身邊一身冷氣的男人,只好将人打發,“那你扔了垃圾就去和大家結合吧。”

見人不太情願,她又補一句,“她讓你出來,大約也不想掃了你和大家的興,你要遇上好玩的,拍個小視頻給她,逗逗她開心也好。”

最後一句打動了張恒,他怔了一下,還是點頭,朝人感激一笑之後,就去扔垃圾了。

是個挺好騙的呢。

等又只剩兩人後,水仙低着頭,“我、我去看看蕭同學。”說着就跑了,是真的小步快跑。

瞅着那落荒而逃的小背影,祁某人微微一挑眉,嘴角不由自主就勾了起來,揚起了一個微不可見的笑。看了眼遠去的張恒,他轉回身,跟着走進了巷裏。

敲了一會客房門,門才被打開,低着頭無精打采的人似乎發現視線下是一雙女人腿腳,猛地擡起頭,見到來人後,到底吓了一跳。

“啊。”

“我又要來戳戳你心窩了。”

卻不料,來人朝她嫣然一笑,說出來的話卻是這句,聽得她一怔,卻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

“你……你進來吧。”蕭妍原本苦着的臉有些發紅,退回房中之後,拉了拉桌邊電視下桌子前的椅子,她自己卻坐在其中一床的床尾,低垂着眼。

水仙看她一眼,很不客氣地往那被拉出來的椅子上一坐,雙手搭在椅背,下巴枕着手背上,模樣倒是休閑自在,不像真的來戳人心窩的。

半響沒聽到聲音,蕭妍這才擡頭,見人含笑枕手,只看自己笑而不語,不知怎的,小臉又是一紅,很是不好意思。

水仙同學,是真的長得美,笑起來就更美了。

見人終于擡頭了,水仙笑笑,張了口,“雖說情路各自,容不得旁人多嘴,這一閑話我還是想多嘴說幾句,你随便聽聽,我也就這麽随便一說。”

她的語氣輕軟緩和,說出來的字雖不太好聽,可聲音與語氣足以彌補,聽得人心神具寧。

“我對蕭同學你不是很熟,但我卻看得出,你大概是在這‘要與不要’間猶豫不決,對嗎?”

瞧人張嘴想答,她卻又緩緩地繼續開口,“你猶豫,不是不喜歡,是太喜歡了,對嗎?”

蕭妍眼一下子就紅了,她哪是喜歡?她愛了那人多年了呀!心心念念地裝着那個人那麽多年,對方也時不時向她示好,可是、可是……

“我……”

“我看吶,猶不猶豫并不重要,喜不喜歡也不重要,即便是那點閨蜜之情,更是不重要。”水仙挑了一下眉頭,再次軟聲打斷了對方帶着哽咽的聲音。

“重要的是,你可開心?你可高興?”

說完這話,她才低垂了眼眸,上一世她不懂,拼盡了一切,最後将自己的性命也拼掉了,這才悟出了這麽一個分明淺易的道理。

“人生苦短,如果連自己都不能為自己高興,誰又能來愉悅你的生活?一切都不重要,自己高興了,才最重要。”

連自己都開心不起來,這個世界,永遠都沒有晴朗的時刻。

她上一世,就是太較勁了,總跟自己較勁,到頭來換得了什麽呢?不過是千瘡百孔傷痕累累的殘軀。

她站了起來,伸手推了推椅子,“戳心窩的話也說完了,你好好睡一覺,明天要去隔壁古鎮游玩呢。”

蕭妍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了起來,想說話又不知說什麽,想伸手拉人,又不好意思,手慢慢地縮了回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個字,“好。”

跟着走出了客房,又目送下了樓梯,才恍然地收回視線,轉頭看了眼這雙人客房。昨天之前,她還與好姐妹高高興興地挑着房間,說這間房好,窗大,又向陽。

可這裏,只有她一個人住了。

昔日總是謙讓的好姐妹,也不同往昔了。

窗外的夜景,正巧對着那條熱鬧的街,因不高,所以只隐約可見那一片夜色有了彩色。

水仙蹦蹦跳跳剛下到一樓,就見某人倚門而站,收銀臺裏的姑娘也不再緊盯着電腦了,目不轉睛地瞪着倚門的帥哥,還偷偷拍了幾張照片。

“……”怎麽瞧着有點不爽呢?

往前大步走,“祁鳳,你在這裏做什麽?”她走上前,聲音有點大,但依舊好聽。

祁鳳轉頭看她,見人小臉帶着氣,有點莫名,“自然是等你。”瞧她身後并沒有其他人,“沒勸成?”

大概不想被收銀臺裏的小姐姐再抓拍,拉着人衣袖就往外走,“勸什麽勸,我又沒打算勸她出來玩,走吧。”

瞧着拽自己衣的小手,祁鳳心情莫名又好了。

走了一段,出了小巷,她才恍然,慌亂地收回了手,他們,總歸太過親密了,雖然原本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只是……有點太快,她自己先承受不住。

講道理,她……兩世,頭一回要真正去追求一個人,需要慢慢摸索,不能操之過急,也要,先讓自己習慣。

看着那嬌赧含羞的小模樣,祁鳳不僅心情又好了幾分,還有點兒心癢,像被羽毛搔撓搔撓。

“怎麽就松手了?”他往那兒一站,不走了,目光灼灼。

“……”水仙停下後一臉不敢置信地回身瞪眼。卻見人伸着手,瞅着她,不說話。

被那灼灼目光看着,只覺胸口也被看得灼熱,吓得她想伸手捂着,當着人的面又不能做這麽無腦的舉動,只得不自然地移開眼。

“走不走?”

“不走。”祁男神還筆直地站在那兒,無視兩邊過往的游客,伸着手,面上沒什麽表情,可眼底的笑意,還是遮不住。“你拉我才走。”

感謝!!!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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