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一切又恢複如初,太陽光灑在樹梢上。
司玥發現她沒有回到城門口,還是在符家九小姐的房間內,不過剛剛翻找過的地方已經複原了。
床上,符家九小姐看到屋裏多出的三個陌生人,“你們是誰?來人,有刺客。”
司玥拽着穆行舟的手就往屋外跑,到了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卻見秦肅在捂符家九小姐的嘴。
她不是很理解,但也顧不上了。
這秘境的時間太短,她可不想浪費時間,還是趕緊去找別的線索的好。
門外的丫鬟聽到聲音進來,司玥一手一個敲暈,扯走她們身上的木牌,丢給穆行舟一個。
經過一夜,所有東西都又恢複原位,秘境中這些人的記憶也刷新了,原本在身上的木牌,因為是符家之物,也消失了。
從九小姐的院子出來,司玥很有目的性直奔符家後門。
路上她看到昨日就被困在陣法中的各宗弟子,今天依舊在陣法中關着。
這秘境果真棘手啊,秘境中的土着會每日刷新重複前一天的事,但他們這些外來人,陷入陣法中卻會持續被困住。
從那守門小厮手中搶了一大袋木牌,司玥往另一個方向找起來。
當看到被困在陣法中睡覺的封清和胥日昇,司玥也只看了一眼,別說,這兩人還真是心大,其他宗門弟子都在奮力破陣,他倆睡的安詳。
不過她并未出手救他們,只看了一眼,便匆匆離開。
秘境外,長老席。
“你們家這弟子,有點心狠啊。”禦獸宗長老面帶嘲諷的看了眼道法宗這邊。
說起來,三場試煉大會看下來,也就他們禦獸宗弟子最為團結,其他宗門的散的很,一點不一致對外。
弟子之間還有互相看不順眼的,這不,在陣法裏吵架呢。
齊世谷瞥了那長老一眼,“我家弟子是不像禦獸宗的弟子,明知自己不會破陣,還一頭把自己送進去,這才是所為的有難同當。”
“宗主,等咱們宗門的弟子從秘境出來,我們肯定得罵一通,一點不知道團結,積分算什麽?扣完當最後一名又如何。”
其他宗門聽了默不作聲,心裏都憋笑的不行,是啊,傻的可愛,
禦獸宗長老剛一嘴賤就被反殺,沉着臉不再說話。
不過其他人宗門的人也好不到哪去,這符家的陣法實在是太多,若是當年沒有被滅門,現如今道法宗親傳弟子必有符家子弟一個位置。
便是別的宗門,那符家的人也是能來的。
可惜了,符家一滅,獨屬于符家的那些符箓陣法傳承也斷了。
将整個符家都找了一圈,司玥在極為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不斷破陣的寧冰冰,說實話,旁人在陣法中破陣那樣子,焦慮、急躁、一副非出去不可的架勢。
而寧冰冰,一臉還能如此、原來如此、學到了等等表情,瞧着是一點不着急出來,反而破陣破的還很歡樂。
雖然不忍心打攪一個社恐學霸的快樂,但現在她很需要寧冰冰。
“二師姐。”
寧冰冰被打斷了破陣的快樂,雖然臉上表情還是冷漠,但能隐隐察覺出一些失落。
“二師姐,前方還有很多陣法等着你去破解。來,拿着這個木牌,去解救更多的人吧,包括三師兄、四師兄在內,不少人都被困在陣法中。”
寧冰冰看着手中的木牌,“這木牌做的好生奇怪,竟是能規避陣法,待我研究研究。”
“二師姐,先不急着研究,有的是時間,相信我,咱們先把那群人給撈出來。”
等撈出來有了勞動力,你想怎麽研究都可以。
後面一句話司玥沒說,畢竟外面一群人盯着。
有寧冰冰在,加上還有規避陣法的木牌,先将封清和胥日昇兩個護花打手撈出來,再去撈其他人。
符家太大了,且導致魔氣橫生造就人間煉獄的原因還需探明,加上這裏面時間流速賊快,光靠她一人是不夠的。
故而急需人手。
“就知道二師姐和小師妹會來救我。”胥日昇打了個哈欠,他在陣法裏睡了一覺,這會兒精神別提多好。
破陣關他一個丹修什麽事,他小師妹肯定會想法子撈他出來的,果不其然,等到了。
封清也在等,他雖然以前去聽過錢長老上課,但他畢竟是劍修,認得陣法和會破陣,還是區別很大的。
所以,兩人都默契的同時選擇睡覺,靜靜等待。
“三師兄,四師兄。”司玥将兩人叫到一邊設下隔音結界,還将從守門小厮哪兒搶的木牌都給了他們。
寧冰冰不解三人在說什麽,看了眼同樣被排除在外的穆行舟,不止她一人被排除在外就好。
撤下隔音結界,封清颔首,“小師妹放心,這裏就交給我們。”
胥日昇這會兒也難得正色。
随後兩人就帶着寧冰冰走了。
寧冰冰沒開口問,兩人讓她如何便如何,而當将其他人從陣法中撈出來,自有封清和胥日昇去解說。
好比這會兒撈出禦獸宗幾人。
謝霄宸态度端正,“多謝。”
“謝就不必了,又不是好心救你們,雖然救你們出陣法我們不需要你們用命報答,但有個條件,你們之後查到的線索,必須一人提供一條給我們。”
君憬一揉着手腕,這陣法煩死了,他果然讨厭這些玩陰招的東西,“憑什麽,要線索自己查去。”
胥日昇無所謂聳了聳肩,“哦,不願意啊,那你回陣法裏呆着吧。”
小師妹可說了,沒有木牌他們随時能踩中陣法,且這裏的陣法中了就不容易出來。
所以這木牌重要着呢。
謝霄宸知道他們禦獸宗五人都不會破陣,雖然進來之前帶了一只可看破陣法的妖獸,奈何這符家的陣法一個連接一個,根本看不完。
也不知這符家裏面有什麽,妖獸都不肯出來,避之不及。
陣法沒看破幾個,那只妖獸就罷工了。
“我們答應。”謝霄宸拉住君憬一,這個秘境太過詭異,先從陣法中出去再說。
胥日昇将木牌給他們,得知那木牌能規避陣法,禦獸宗五人趕緊收好。
之後三人又去将其他被困的弟子撈出來,依舊重複之前的操作。
寧冰冰對手中木牌實在好奇,她自己在一旁搗鼓也沒人管她,除了破陣時需要她以外。
秘境外。
衆人被道法宗這操作再次給驚着,道法宗豈不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集齊線索?
“她讓其他宗門的人幫忙找線索,自己卻離開符家,倒是會偷懶。”
“也許司玥是去外面查線索呢?”
“那魔氣明顯是從符家內裏出去的,怎麽可能外面會有線索。”
圍觀的修士都有對其他宗門崇拜的,對于司玥救人還要求回報的事,有人覺得合理,但有些人卻覺得她過分。
衆說紛纭。
秘境中。
從符家出來,司玥找到了梵蓮與他的師兄。
意外還見到了祝婉芯和丹楓,“祝姐姐。”
雖然有許多弟子進了符家被困的,自然也有警惕的弟子,好比梵蓮、祝婉芯等人。
祝婉芯到司玥跟前,“佛子說你昨日進了符家,我們本打算今日進去找你,你怎麽又出來了?”
“說來話長啊。”
丹楓:“你可以長話短說。”
司玥都不搭理丹楓,挽着祝婉芯的手,布下隔音結界,将自己的發現告知他們,“……現在符家裏面查線索的人已經足夠了,我出來是想在外面找找線索。”
“我知道一點,我聽街邊百姓說,符……”
丹楓:“師妹。”
祝婉芯看了眼丹楓,繼續道:“符家在城外有個礦,聽人說每月會拉礦石進府。”
丹楓就不明白了,道法宗的人到底給他師妹灌了什麽迷魂藥,以前是穆行舟,現在是司玥。
他們不說是敵對,但也算競争,怎麽能什麽都往外說。
司玥看了眼丹楓表情就知道這算一條線索,因為她昨日發現九小姐死狀時,便顯示她發現了一條線索。
“但我們無法離開這個鎮子。”祝婉芯繼續道。
發現這一線索後,她和丹楓便想着去鎮子外的礦洞查看,卻根本出不去。
看樣子只能在這個鎮子裏查。
同祝婉芯他們說了後,幾個人分了一下,四個方向展開查。
只是還未詢問多少,這一日又過去了,天色逐漸黑下來。
看着血霧橫行殺人,司玥禦劍再用上星奔川骛心法,将整個鎮子以最快的速度看了一遍。
轉完差不多剛好秘境重新輪回,新的朝陽灑下。
穆行舟見司玥神色微微凝重了一瞬,“發現什麽了?”
“那位大嬸的死法與其他人不一樣。”
剛來秘境第一天晚上,司玥當時便注意到那位八卦大嬸了,其他人都是被血霧吸幹了血液與一身精肉,但那大嬸不一樣,她是脖頸處被咬了個血窟窿,血液被吸去了些,一身精肉卻是在的。
司玥這兩日看的事多需要記的也多,好在第一天幫忙寫的家書還在,找出替大嬸寫的八卦信。
看完後,司玥去買了兩根糖葫蘆,尋到那八卦大嬸家隔壁。
站在院子外,司玥看到一五六歲的孩子蹲在樹下掏洞,掏洞的工具正是一塊石頭,那石頭上好似有暗紅色的煙霧在滲出。
“那石頭……”
“魔石。”
聽到穆行舟的話,司玥将兩根糖葫蘆拿出來,“小孩。”
那孩子聽到聲音起身,見兩個陌生人站在自家門前,“你們找誰?”
司玥舉着兩根糖葫蘆,“小孩,姐姐看你手裏那枚石頭好漂亮啊,能給姐姐看看嗎?若是你拿給姐姐看看,姐姐便送你一根糖葫蘆好不好?”
那孩子目光落在糖葫蘆上咽了咽口水,“好。”
石頭入手,司玥發現她得到了一條線索,積分也加了。
魔石不大,大約兩根手指長寬,橢圓形,表面與一般石頭無異,随着穆行舟手掌在石頭上一抹,那石頭表面變成了暗紅色,也好似有生命一般,一湧一湧。
司玥:“小孩,這塊石頭,你在哪裏撿的?”
小孩子吃着糖葫蘆,指着一個方向,“城門口。”
“你還記得是哪天撿到的嗎?”
孩子想了想,掰着手指,“昨天的昨天。”
那就是前天。
“小孩,姐姐拿這串糖葫蘆跟你換這塊石頭,好嗎?”
那孩子連連點頭。
拿了石頭,司玥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城門口,亦是她最初進入秘境時的地方。
不過當時她所在的地方距離城門有段路,來到城門口,這邊有守城士兵對來往的人進行查閱,普通人倒是無妨,不過經過馬車、牛車時,司玥注意到守城兵都會攔住檢查登記。
忽的,那負責記錄的人起身急匆匆的跑開,司玥貼了張隐身符趁機去查看前天的記錄。
前天符家并未拉過什麽石頭的記錄。
倒是意外看到,符家大兒子出城狩獵,以及九小姐去廟裏上過香。
而這時,積分加了雙倍,她一下發現了兩條線索。
這二人做的事為何是兩條線索?
在城門口轉悠了好一會兒,不知是秘境的原因還是什麽,那城門果真是出不去的。
眼見天色又暗下來,司玥來到八卦大嬸家,八卦大嬸與那孩子家緊挨着。
司玥和穆行舟在屋頂坐下,靜待天黑。
忽的,下方屋子裏有了動靜,只見白日見過的那孩子這會兒臉上出現詭異的紅色圖案,表情僵硬猙獰,嘴裏發出低低的嘶吼。
八卦大嬸聽到聲音披了衣裳出來,站在兩家中間的院牆邊往對面家裏看去。
她那好奇心實在太重了。
忽的,遠處慘叫聲驚起,大嬸吓了一跳,不過卻沒有急着進屋,反而還伸長腦袋往外看。
而這時,隔壁那孩子縱身一躍跳過了院牆,撲向八卦大嬸,大嬸尖叫驚呼着被咬住脖頸。
那孩子咬死了大嬸後,起身脖子僵硬的轉了轉,似是感覺別扭僵硬,竟是整個人瞬間爆了開。
炸出一片血霧,不過瞬間又聚攏,随即開始四散噬殺。
司玥:“……”
人間煉獄的場景再次出現,連續看了幾日這樣的慘況,司玥已經能做到心态平和了。
“司玥妹妹。”
“司施主。”
祝婉芯和佛子尋了過來。
司玥起身,“我查到一條重要的線索。”
“我們也有發現。”
佛子和祝婉芯那邊查到的最多的便是百姓有怨恨符家的,有感激符家的。
但他們發現,其實百姓的苦難就是符家造就的,很多人家都有孩子被選中進了符家,男孩女孩皆有。
聽百姓說,符家是看上他們有靈根有天賦,要教他們畫符,當符家弟子,被選中的人,符家會給那戶人家一筆不菲的銀錢,相當于賣身。
然而一番查下來,那些進了符家的孩子,沒一人再出來過。
他們懷疑這些孩子可能都死了,但符家具體拿那些孩子做什麽用處還不知。
這事第一天司玥就知道了,當時那位老大娘又喜又悲的樣子,她就感覺事情不對勁。
司玥:“去符家,看看其他人的發現,興許疑團就解開了。”
符家-魔石-九小姐那詭異的獻祭陣,看看其他人還查到了什麽吧。
因着符家必須要木牌才能行動自如,所以司玥直接守在後門打算繼續搶那守門小厮的木牌,結果意外撞見了其他宗門弟子,看來大家想法都差不多。
“小師妹。”胥日昇有好多話要跟司玥說,可憋壞他了。
封清拽着寧冰冰也走了過來,直接遞給司玥一張紙,“各宗查到的線索,都在這裏了。”
胥日昇趕緊道:“對,全給記下了,我們看着他們宗門積分排行榜,只要找到線索的立刻就追過去,沒一個敢漏的。”
救命之恩必須報答,且一個也賴不掉。
司玥看着他們整合的線索,真能幹。
但同時其他宗門的人怨氣也是很重的,可又無可奈何,道法宗确實幫了他們。
胥日昇頭伸了過來,“小師妹,我覺得符家大少爺很有問題,他用童子血畫符,變态。”
将各宗合力一起查到的線索看完,司玥沒有在上面看到關于魔石的線索,見差不多六個宗門的人都在這裏,便是一兩個不在的也無妨,司玥将自己發現的也一道說了,“符家每個月都會拉這種魔石,這些魔石應該就是導致魔氣橫生的原因,現在線索都找的差不多,就要找這最關鍵的東西了。”
一聽這話,衆人眼中閃過驚喜,若如此,那豈不是誰先找到魔石,誰便破了這滅門滅鎮的緣由。
眼見其他宗門的人紛紛行動起來,胥日昇皺着眉,“告訴他們幹嘛?咱們自己找啊。”
“可是你們在符家找了也有三四天吧了,不一點發現都沒有嗎?”
這秘境時間流速太快了,若是不集合衆人之力,怕是一個月期限到了,也查不完。
胥日昇啞口無言,這倒是,他們什麽線索都查到了,就連符家大少爺變态,除了用童子血畫符以外,還只喜歡睡處子都查到了,就是沒有發現魔石蹤跡。
司玥拍了拍他肩膀,“走吧,我們也去找。”
寧冰冰忽的出聲,“我解開了。”
幾人停住腳步,就見寧冰冰拿出自己畫符的筆,五張空白的符紙出現在半空,她執筆在半空便揮灑起來,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五張符不帶停頓的便成了。
她手指掐訣将五張符箓扔向一處,只見原本的陣法竟是瞬間被破了。
司玥驚訝的看着寧冰冰,這就是學霸?好牛逼啊。
“那裏有魔石。”封清指着地上的東西開口。
陣法被破除後,原本布陣過的地方,中央有六枚石頭擺成一個圖案,那些石頭與司玥給他們看的一模一樣,暗紅色,還在湧動。
司玥蹙眉,“魔石怎麽會在這裏?”
原本以為藏匿的很深,結果……
胥日昇:“符家那麽多陣法,若是陣法下都有魔石……”
司玥看了眼寧冰冰,“二師姐,可否再破幾個陣法。”
“好。”
寧冰冰再次執筆畫符,在她破陣時便發現,符家的陣法一般五個一循環,故而破陣也必須五個陣法一起破。
又破了幾個陣後,均在地上發現了魔石,且都是六個。
祝婉芯收到司玥傳給蛟龍的話,立刻便趕了過來,當看到地上的魔石,衆人一時沉默。
“符家到底想做什麽?”
自取滅亡?
“這些魔石也是陣法?”秦肅不懂陣法,但這些魔石六個為一個圖案,還擺這麽多,該不會也是什麽陣法吧。
不論如何,先破陣,将這些魔石也先毀了再說。
入夜,衆人等着結果。
然而,魔石被毀,也沒能阻止這場滅門之亂。
胥日昇看向司玥,“小師妹,不對啊,這魔石該不會只是為了布陣用吧?”
君憬一諷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的推測根本不準,瞎指揮。”
胥日昇故意當着他面指着宗門積分排行,“君憬一,你還欠着我們一條線索別忘了。哦,你們禦獸宗至今只提供了一條線索啊,欠四條呢,啧啧啧,倒數第一。”
以前都是道法宗倒數第一,頭回可以心安理得的諷刺別人,這感覺,真是不錯呢。
君憬一哼了一聲撇開臉,他們是禦獸宗,可進了符家,獸奴都不肯出來,說符家臭。
對于禦獸的修士來說,沒有獸奴可禦,等同斷了左膀右臂,他們能有什麽辦法。
司玥親眼所見八卦大嬸被魔石侵染的孩子殺氣,所以這魔石與魔氣必然有關。
“我還是認為九小姐房間藏的陣法才是關鍵。”秦肅道。
“符家大少爺才是禍根吧,變态一個。”
所有線索都在這裏擺着了,六個宗門的人難得都聚在一塊兒,有那還是懷疑九小姐是突破關鍵的,以秦肅為主。
有那懷疑是符家大少爺的,以妙音宗為主。
“不如同時将這兩人綁了,看能不能阻止?”
有人提議。
要綁的自然是符家大少爺和符家九小姐。
其他人見狀打算一試。
封清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将魔石陣也一并毀了。”
衆人紛紛點頭,既然線索就這些,那不如全給反着來。
司玥沒有開口,一遍遍回憶自己到底漏了什麽。
是夜,被綁的符家大少爺驚恐又憤怒的看着這些人。
“你們是誰?居然敢在符家放肆,知道我是誰嗎?趕緊放開我,不然……唔唔唔”
“吵死了。”胥日昇撕下那符家大少爺的衣裳團成團塞他嘴裏。
倒是那九小姐很安靜,目光也平靜,“你們想做什麽?”
胥日昇笑的和善道:“九小姐別怕,我們只是想知道符家被滅門的原因。”
那九小姐瞧着溫溫柔柔的,問聲忽而笑了,“符家被滅門了?哈哈哈……報應,報應啊。”
衆人面面相觑,這九小姐的反應不對勁啊。
這一次,他們綁了在屋子裏殺人取血畫符的符家大少爺,也綁了割腕獻祭的九小姐,以及魔石陣也被毀了。
不止六宗弟子期待結果,秘境在的衆人也都期待結果。
然而,符家和鎮子孩子被滅了,無一生還。
便是被綁着的兩人,死狀與之前也一樣。
衆人再次失望,心裏的失落無法言喻。
他們更想做那比拼擊殺妖獸的試煉,拼的是本事、是修為。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憋屈、摸不着頭腦。
天亮時,衆人繼續探查。
這一次,他們查的是九小姐,看樣子符家還有秘密他們不知。
“大師兄,要讓你失望了。”
司玥撐着頭,坐在白先生給人寫家書的地方,目光落在那些鮮活的人身上。
她仔仔細細回憶了一下從進秘境開始的所見所聞。
發現了一個bug,好像只有這條街的人,還有後門的那些人,很鮮活,人也最多。
別的地方的百姓,便是說着八卦,說着他們那一日的事,感覺都不那麽的真實。
“娘,我要吃糖葫蘆。”
孩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糖葫蘆掉了,孩子哭了。
“賣燈籠咯,好看又喜慶的燈籠。”
“大娘,買點炒瓜子,剛炒的,新鮮着呢。”
“大叔你瞧這棉衣,厚實,暖和。”
還有耳邊這些鮮活的市井煙火氣,比別的地方就是鮮活。
突然,司玥發現那糖葫蘆髒了,還沾了地上的污泥和草屑。
司玥猛的起身,撿起掉在地上的糖葫蘆。
在她身旁,年輕婦人給小孩子又買了串糖葫蘆,母子二人牽着手走了。
司玥拿着那串糖葫蘆怔在原地,突然,她拉着穆行舟就往符家而去,“大師兄,你去找二師姐,讓她在符家後門布下陣法,看有沒有人隐身進符家。”
司玥則去了符家大門。
在門口守了大半天,司玥的八卦陣未有人觸碰。
而後門寧冰冰也沒有發現異常。
胥日昇拍了拍司玥的肩膀,“沒事的,大不了咱們就捏了令牌出去,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小師妹怎麽有點魔怔了。
司玥丢掉手裏髒髒的糖葫蘆,回到鎮子入口處。
又一日循環。
這次,她腳下開了八卦陣。
她看着孩子纏着母親買糖葫蘆,看着孩子跑到路中,突然手中糖葫蘆掉了。
而這一次,因為司玥開了八卦陣,她看到小孩的糖葫蘆不是沒拿穩掉的,是被一背着男子的女子撞掉的。
那女子身上的衣物,乃是符家下人才會穿的。
糖葫蘆落地,還被那女子踢了一下,糖葫蘆翻面沾了污泥和草屑。
聽到孩子的哭聲,女子眼眸中閃過一絲愧疚,繼續背着男子離開。
司玥不遠不近的跟着那女子,确保她在自己的八卦陣內能被她所看到。
胥日昇等人對這一幕詫異,卻都默不作聲跟着。
這一章沒寫好,很多細節不好,我等下再修修。
明天再一章這個秘境副本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