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這都是皇上的陰謀,他設下的圈套(6200)
第106章 這都是皇上的陰謀,他設下的圈套(6200)
嬰兒床中空空如也。
薛止烨冷厲的眸色又看向身旁的喬伊:“昨晚你就把小野種弄出了皇宮?”半眯眼眸:“是皇甫商珂帶走了小野種。”
說罷,對門外的侍衛命令道:“速速去追捕皇甫商珂。”
侍衛得了命,一刻都不敢耽誤的離開,去追鋪皇甫商珂了。
薛止烨這次沒有調派軍隊,大動幹戈去追鋪皇甫商珂,捉回念念,如此皇甫商珂帶着念念逃跑的機會大大增加了。
而薛止烨不像抓捕喬伊那般又是封城,又是動用軍力,是因為這一陣子他因為封城大肆動用軍力,嚴重的幹擾了百姓的生産生活,已經引起了百姓的不滿。
朝堂上大臣雖不說什麽,但也在心底有了意見。
薛止烨想一直統治龍宵國,便要不能一意孤行。
不過,他是非常的想将念念捉回來,因為他要用念念威脅,拿捏住喬伊,讓喬伊像個小奴隸一般任憑他擺布。
所以喬伊将念念送出去的這件事,無法不激怒薛止烨。
奶娘和侍衛離開後,薛止烨一把揪住喬伊的領口,将人從床榻上甩在了地上。
“嘶……”喬伊被摔的抽了一口氣。
薛止烨站在了他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喬伊:“你以為沒有那個小野種你就會活的恣意了,本王威脅不了你……”
“那你威脅啊,”喬伊打斷薛止烨的話:“看你能不能威脅住朕……”
薛止烨一把将喬伊扯了起來,按在桌子上。
喬伊鄙棄的對薛止烨道:“你除了用暴力欺負朕,還有什麽難耐了。”喬伊腦袋被薛止烨狠狠按在桌子上,仿佛再用力一點,頭骨就會碎了。
“你這種人,只配本王對你用暴力。”薛止烨提起酒壺:“本王只對心悅之人才愛護有加,你雖然被本王睡了無數次,但本王只當你是解毒的藥,洩欲的妓/子,為本王繁衍後代的工具。”
說着,薛止烨捏過喬伊的臉頰,讓他面對着自己,握在手中的酒壺傾斜,喬伊方要緊閉唇瓣,卻被薛止烨鐵鉗似的大手捏開:“像你這種賤/貨,不聽話,犯了錯誤,就該打。”略頓“不過,你身體還要為本王孕育子嗣,不能打壞了,就給你灌些酒吧,本王想起昨晚你一開始故意灌本王酒,本王當還之。”
薛止烨的話音未落,辛辣的酒液流淌而下,被強行灌進了喬伊的嘴中。
喬伊被嗆的小臉漲紅,喉嚨被刺激的火辣辣的,眼淚都跟着流了出來。
“昨晚你是不是借着灌醉本王,故意套本王的話了?”薛止烨問完又道“你一個毫無權利在手,被本王當成禁脔的傀儡皇帝,即便從本王這裏得到你想要的信息,又能怎麽樣,誰會幫助你,嗯?”
一壺酒都被薛止烨灌給了喬伊,“啪”的一聲,薛止烨丢掉手中的酒壺,坐在了椅子上。
“咳咳咳……”喬伊被嗆的劇烈咳嗽着,從桌上起身。
薛止烨冷眼望着他:“司馬長空你是休想見到他了,即便見到他,他也會認為你是一個失心瘋。盛昱璃已經被本王打下萬丈深淵,粉身碎骨。皇甫商珂一個毛頭小兒,至多也就幫你看看孩子。”
喬伊被灌了一壺酒,喉嚨,胃裏,腦袋都很難受,人趴在床榻上,閉着眼睛喃喃:“朕是打不死的小強,不會被你打擊倒。”
說完,揉揉鼻子,把小臉埋進被褥中:“不聽不聽王八練經,不理不理說你自己。”
薛止烨被氣的額上青筋直跳,剛要發作,門外劉公公來報:“攝政王,光祿寺卿藍楚祁求見。”
今日是休沐日,薛止烨什麽事情都不想處理,又被喬伊氣的什麽事情都無心去處理,尤其藍楚祁來,一定是為了藍音的事情,薛止烨也能猜了個大概,他豈能去幫藍音,推他一把入火坑還差不多。
“不見。”薛止烨回絕道:“就說本王身體不佳,在休息。”
劉公公應了聲後,轉身離開。
藍楚祁見劉公公走了過來,忙上前迎去。
“攝政王日理萬機,身體勞頓,已經休息了。”劉公公道:“祿寺卿改日再來吧。”
藍楚祁一聽,也只能作罷,向劉公公道了謝後,便轉身離開了。
藍楚祁向着宮門的方向走去,忽然看到了姜冥。
“這個人不是音兒跟着相好的那個人嗎?”藍楚祁滿目疑惑“他怎麽在皇宮裏?”
那日,姜冥來找藍音,藍楚祁躲到大門後,已經偷偷看到了姜冥的相貌。
姜冥這幾日一直都在宮中當值,自然都是薛止烨故意為之,為的就是不想讓他去找藍音,一方面是他一直在報複藍音,一方面是他不想讓姜冥被兒女私情絆住了腳,不能全力為他效命。
藍楚祁走了過去。
姜冥是因為在暗處看到了藍楚祁,才出來的,他眉宇輕蹙,望着藍楚祁走了過來。
藍楚祁止步在姜冥面前,問道:“你怎麽在皇宮中?”
姜冥道:“我在皇宮中當值。”
姜冥穿着常服,藍楚祁看不出他是什麽職務便又問道:“你在皇宮中是什麽職責啊?”
姜冥本不想回答藍楚祁這個問題,他的身份也不能輕易外洩,但為了能求藍楚祁事情,便回答:“暗衛指揮使。”
“暗衛指揮使!”藍楚祁眼神一亮,暗衛指揮使的頭銜可不小了,尤其可是攝政王的近身侍衛,很有前途不說,那可是攝政王的親信啊。
藍楚祁越發的後悔将藍音許配了給了聞人厲,拆散了二人。
最重要的是他的音兒現在過得很不好。
“你可能幫助我與藍音見一次面?”姜冥道:“我想與藍音求證一些事情。”
藍楚祁張嘴剛要說話,藍泠卻走了過來:“父親,您怎麽來了?”又道“你來,也不提前對孩兒說一聲,孩兒好去接您啊!”
藍泠看向姜冥,佯裝一副驚訝:“是你呀,真有緣分啊,那邊有處涼亭,要不我們坐下來唠唠。”馬上又道:“就聊一會,應當不算耽誤你工作時間吧,不會被上級懲罰吧?”
藍泠話中之意,明顯要拿姜冥擅離職守作以威脅,姜冥也不怕藍泠威脅,可是他清楚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法與藍楚祁攀談,求他将藍音帶出來見上一面了。
藍泠有意阿谀奉承聞人厲,聞人厲若是知曉,定然要阻止。
自己也會被攝政王因擅離職守而責罰,就像上次一般,在他養傷時,錯過了許多,讓藍音已經與聞人厲定下了婚事。
姜冥思忖一番道:“我在當值。”
言畢,轉身離開。
藍楚祁還要與姜冥說話,藍泠嘆道:“他居然在皇宮中當值!”
“為父也很驚訝。”藍楚祁道,旋即他想起了什麽,心疼道:“你兄長過的并不好啊!”
藍音眼眸睜大,一副不敢置信:“怎麽會呢!聞人厲那麽心悅兄長,怎麽會打罵兄長。”馬上又道:“他若是敢對兄長動手,孩子去與他拼命。”
“不是打罵。”藍楚祁道:“可為父覺得比打罵更嚴重,他什麽都要控制你的兄長,為父怕時間長了,你兄長非瘋掉不可。”
“父親去見了兄長,是兄長與你說的嗎?”藍泠晦暗的眸子轉了轉,試探性的問向藍楚祁:“事情若真是如此,父親應該怎麽辦?”
藍楚祁滿心都是對藍音的心疼,怎會去考慮藍泠的想法與目的。
尤其自從他對藍音做了虧心事後,對藍泠是越發的依賴,什麽事情,如何考慮都毫無隐瞞的與藍泠講,想着藍泠可以為他出謀劃策。
“今日為父去見了你兄長,你兄長沒有與我說,但為父可以看到,感覺到你兄長精神狀況很不好,何況聞人厲一直都在你兄長身邊,你兄長即便想與為父說什麽,也沒法說啊。”
藍楚祁邊說邊心疼着藍音,藍泠的嘴角卻抿成了一條線。
藍楚祁繼續道:“可你兄長馬上要與聞人厲成婚了,為父不能無端悔婚,尤其為父的把柄被聞人厲捏在手中作以威脅,為父被逼無奈,便決定進宮來找攝政王主持公道,讓你兄長脫離火坑。”
說到此,藍楚祁眼中蒙上一層紅,掙紮的道:“到時為父自動辭官,帶着你兄長,舉家搬走,避開聞人厲。”
似是想起了什麽,又道:“不過,為父現下有了改變。原來與你兄長相好的那個人,是暗衛指揮使,也是攝政王身邊的紅人, 為父想着這不是有了依仗了嗎,攝政王為我們主持完公道,為父也不怕聞人厲暗中報複了,也能讓你兄長與喜歡的人在一起,如此你兄長也不會再怪為父了。”
藍泠收斂陰霾的情緒,道:“父親的意思去攝政王面前告聞人厲虐待兄長,然後悔婚,得了理後,還要将聞人厲威脅您的事情全盤托出,如此攝政王能幫助您封了聞人厲的口,聞人厲豈能不敢不過聽憑攝政王的,為了謹防以後聞人厲暗中報複您,讓兄長嫁給姜冥,那個暗衛指揮使。”
藍楚祁點頭,但又解釋道:“為父如此不全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你兄長,以你兄長為主。”
說道此,藍楚祁嘆了一聲,道:“為父也想開了,只要你兄長喜歡願意,男的女的又何妨!”這次見到藍音後,讓藍楚祁的觸感太大,尤其藍音自小到大都是藍楚祁的心頭肉.
藍楚祁繼續道:“這次為父去聞人府,原本是想告知你兄長,要将藍家三分一的財産都給他做嫁妝,不能讓你兄長被他公婆看不起,孰料卻……”
他沒有說下去,再次嘆了一口氣,問向藍泠:“你看為父這番打算有何不妥的地方嗎?”
藍泠笑道:“父親這番打算很周密,很好呢,這次父親一定會救兄長脫離苦海,讓兄長有情人終成眷屬。”略顯氣憤的說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孩兒本以為聞人厲那麽心悅我兄長,會對我兄長非常的好,孰料卻待我兄長那麽的不好。”
藍楚祁氣憤道:“為父也本以為聞人厲會待你兄長很好,畢竟想當年他是極力追求音兒的……唉,不說這些令人難受的事情了。”
藍楚祁看向藍泠:“泠兒是攝政王的枕邊人,你去與攝政王通個話,就當走個後門,為父想現下就與他見面,将這件事說了,越早把你兄長從聞人厲手中救出來越好。”
“父親,這可怕不行啊!攝政王正在休息,誰也不見。”藍泠就是從劉公公嘴中得知藍楚祁要見薛止烨的事情,才趕來的,當然清楚事情經過了:“父親也知曉伴君如伴虎,泠兒到不怕惹怒攝政王被處罰,泠兒是怕如此非但幫助不了您救出兄長,還連累你們啊。”
在上位者身邊,的确做事要格外小心,何況藍泠都有過被薛止烨從宮中攆回來的先例,藍楚祁便沒再堅持。
他道:“那明日為父再來吧。”
藍泠點頭道:“到時泠兒一同與父親求攝政王去。”
藍楚祁眼眶微紅:“好孩子。”
随後父子二人簡單的說了幾句,藍楚祁便離開了。
他走後,藍泠臉上孝子笑容蕩然無存,被無限歹毒的恨意取而代之,他快步回了卧室,寫下一封信,派人給聞人厲送了過去。
小福子回了府邸,偌大的府邸空蕩蕩的,顧兆瀾回到帝都後,從沒有來過這裏。
這時管家來到小福子面前,恭敬的施了一禮說道:“主子,藥已經買到了。”
說着,雙手送到了小福子面前。
小福子接過管家手中的小紫瓶,問道:“這藥可好用?”
“放心主子。”管家道:“這藥很霸道,若是喝了它,便會徹底喪失孕育能力,并且無色無味,難以被旁人察覺了。”
小福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緊緊攥着藥瓶,起身離開了。
喬伊被薛止烨強行灌了一壺烈酒後,便開始胃痛起來,人吐了一整個上午,把膽汁都吐出來了,被折騰的小臉煞白。
慕臨用針灸為喬伊來緩解難受。
顧兆瀾為慕臨打下手。
薛止烨坐在桌旁,颦眉望着虛脫無力趴在床榻上的喬伊,冷“哼”一聲,嗤道:“有那麽嚴重嗎,本王又不是沒有喝醉過酒,吐出膽汁過,矯情。”
他說着,去留意顧兆瀾的神色變化。
此刻,顧兆瀾神色淡然,看不出絲毫情緒的為慕臨遞着銀針。
絲毫不見對喬伊的關心。
到是慕臨一邊為喬伊針灸,一邊說道:“攝政王不能如此做比較啊,皇上剛生産完不久,這月子還沒有作完,尤其難産讓皇上髒器都很虛弱,您這是一壺酒太沖了,若是再來一壺酒皇上就會胃穿孔,有生命危險。”
薛止烨瞥了一眼趴在床榻上一副半死不活模樣的喬伊:“這不是沒有生命危險嗎,就是矯情。生過孩子,還真把自己當成女子了,一副弱不禁風的。”
喬伊難受得緊,哪裏有心思去聽薛止烨在了哪裏瞎逼逼,何況心中都是對念念的牽挂。
無論薛止烨說什麽,顧兆瀾表現的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
小福子端着水壺進來,望着一屋子的人愣了下,他沒有料到薛止烨、顧兆瀾和慕臨都在,人心中不由緊張起來。
喬伊雖然難受,但頭腦卻是清醒的,捕捉到了小福子在進來那一瞬的緊張之色。
明白小福子是上了套,水壺裏已經下了藥。
只要他喝了,他就會喪失生孕機能,然後他再表現出中毒的跡象,讓薛止烨去懷疑,慕臨就在場,怎會查不出水壺中的貓膩呢,小福子的報應就來了。
小福子來到桌邊,将水壺放到了桌子上,沒有馬上倒水,人到底還是懼怕起來,畢竟這麽多人在場。
“皇上,您這是怎麽了?”小福子關心的問向喬伊。
喬伊被痛的說話的聲音很小:“胃疼。”又道:“給朕倒杯水喝。”
喬伊一直都在細細的觀察着小福子,看出他因為人多而在猶豫,那麽他就趕鴨子上架。
“是,皇上。”小福子轉過身,遲疑了下,提起水壺倒了下一杯水,行到了喬伊的近前,遞給了喬伊。
喬伊伸出手,要去接時,卻聽顧兆瀾說道:“皇上且慢。”
他說着,已經走了過來,直接将小福子手中的水杯接在了手中。
原來顧兆瀾也一直觀察着小福子的一舉一動,覺察出小福子的不對勁來,懷疑他拿給喬伊的水中有問題。
我擦!喬伊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喬伊捶胸頓足,內心中的黑暗小天使在抓狂。
小福子更是臉色一下變得慘白,想把水杯從顧兆瀾的手中搶過來,可是那樣更是證明了他心中有鬼,水中有問題。
遂小福子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顧兆瀾,希望顧兆瀾能顧及他們夫夫一場的情分上,放過他這一次。
可小福子因為慌亂無措,沒去想,這一刻已經不只是顧兆瀾懷疑他了。
“慕院判去檢查水壺中的水。”薛止烨眼中冰冷的吓人:“用最快的速度檢查出來。”
慕臨聽言,去檢查水壺中的水。
小福子渾身都顫抖起來,雙腿虛軟的跪了下來。
顧兆瀾眉宇輕蹙,神情複雜的望着小福子:“你好糊塗。”
此時,慕臨已經檢查出來水中下了什麽藥,他緊鎖眉宇看了一眼小福子,對薛止烨說道:“攝政王,這水中被下了絕育散,此藥無色無味,服用它的人,将會喪失生育能力。”
喬伊上火到牙疼,你們的好心再等一會,讓我把絕育散喝了,你們再去揭穿小福子啊,如此我就可以一石二鳥了。
小福子忙跪行到薛止烨腳邊:“攝政王饒命,奴才是一時昏了頭……啊……”
薛止烨一腳卷在小福子下巴上,将小福子踢飛了出去,摔在了顧兆瀾的身旁。
小福子嘴中吐出一口血來,扯上了顧兆瀾的袍擺,擡起頭哭着求他:“夫君,救救我啊,我如此做皆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
“你在乎的只有你自己。”慕臨打斷了小福子的話,怕讓顧兆瀾在小福子口中得知他曾經深愛着喬伊,卻因為失憶,忘記了喬伊的事情。
小福子也意識到了,便沒有再說,只是哭着哀求着顧兆瀾。
兩個人到底是成了婚,顧兆瀾看向薛止烨:“臣求攝政王饒過他一條命。”
薛止烨最清楚小福子為什麽這麽做,猶在盛怒中,更是後怕小皇帝若是把下有絕育散的水喝下去後,他要讓小皇帝為他繁衍後代的事情,便就此斷送了。
“來人,拖出去亂棍打死,丢到亂葬崗去。”薛止烨絲毫不聽顧兆瀾的求情。
小福子再次膝行到攝政王腳邊想求饒,薛止烨的一個眼神,讓小福子被吓的頓時說不出話來。
侍衛進來,要把小福子拖走亂棍打死。
“等一等,”喬伊忽然說了話:“攝政王就饒他一命吧,看在……”喬伊桃花眼瞄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小福子:“看在我們主仆一場的情分上,朕以德報怨,朕也是在為…朕即将孕育攝政王的孩子積德,所以攝政王可網開一面饒他一命?”
喬伊的最後一句話,正戳薛止烨軟肋,薛止烨眸色森冷的盯着小福子:“好,今日本王饒你一命,”略頓“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杖罰二百,一切財産充公,罷免太監總管一職,罰去辛者庫做奴役。”看向顧兆瀾:“這樣的人,也不配做你的夫人,休了他便是。”
一旁,喬伊微微挑了下眉,似乎很滿意薛止烨對小福子的懲罰。
二人主仆一場,他對他處處容忍,他卻步步緊逼的坑害他,為了嫉妒,為了買主求榮,他都忍下來了,可是他居然打起念念的主意,這是他萬萬不能容忍的。
而他為他求情,不讓老逼登殺他,是感覺這種無底線的人就這麽就死了,沒有讓他嘗到悔恨的滋味,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何況他一開始也沒有打算殺了他,他的命他沒權利去主宰。
小福子可以死,但不是死在他設下的局裏。
喬伊不喜歡算計人,有些事情真是被逼無奈,也不想多看小福子一眼,畢竟主仆一場過,腦中那些記憶是磨滅不掉的。
此刻喬伊閉上了眼睛,想睡一會。
但薛止烨卻開口說了話:“皇上真是成長的速度飛快,懂了讓一個人生不如死才是對他最狠的懲罰,你不讓本王殺了小福子,是想讓他凄慘的過活一生。”
老逼登居然還在挑撥!喬伊轉眸看向小福子,希望小福子可以幡然醒悟他自己一直被薛止烨當做槍使。
利用小福子來報複折磨他。
可聞聽薛止烨的話,小福子眼中登時被恨意盈滿,指着桌上的那壺茶水,對薛止烨道:“攝政王,奴才是被皇上利用了,才做錯了事,這都是皇上的陰謀,他設下的圈套,他不想懷上您的孩子。”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