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朕對你又是打又是踹的,你怎麽不還手(6000)
第105章 朕對你又是打又是踹的,你怎麽不還手(6000)
高挑挺拔的身體,卻步伐踉跄。
喬伊望着男人向自己走了過來。
看他這副樣子,是體內的毒犯了。
“不要妄想趁着本王體內毒發而刺殺本王。”薛止烨臉色慘白的走到喬伊面前,伸出大手揪住喬伊的衣領,一把扯開,埋頭下去……
“嘶……”
喬伊感覺自己要被薛止烨吸成幹屍。
身前還火辣辣的疼。
喬伊擡手去推身前的大腦袋。
手卻被緊緊握住,随着被推倒在了床榻上。
男人壓在喬伊的身體上,做着讓喬伊羞恥至極的事情。
喬伊咬了咬牙,諷刺的說道:“薛止烨你這樣,是不是要對朕改一種稱呼了,叫朕——奶娘!”
薛止烨擡起頭來,修長的手指狠狠的捏在喬伊的腮邊,另一手夾住喬伊滑潤的舌尖,惡狠狠的道:“真想捏斷你這條該死的舌頭。”
他說着,指尖不斷的加着力。
喬伊被疼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來,因為嘴巴無法合攏,蠶絲般的津液從嘴角流淌下來。
薛止烨低下頭,伸出舌将喬伊的津液一點一點的舔舐幹淨。
喬伊被驚的桃花眼圓睜。
薛止烨若無其事的松開了喬伊,起身到桌邊倒了一杯水,飲下一口,慢悠悠的說道:“你可知本王這幾次本王未曾碰你,體內的毒是怎麽克制的?”
喬伊無心聽他打啞謎,還在為剛剛薛止烨吃他唾液的事情而吃驚着。
薛止烨又飲下一口水:“這一段時間藍泠身體狀況不佳,本王怕傷到他,便也沒有碰他,你因為生産的緣故,本王也無法用你的身體來克制體內的毒種。”
喬伊蹙起眉心,看向薛止烨:“你的意思可以用朕的唾液克制你身上的毒種?”
當然另一樣被喬伊羞恥的省略了。
薛止烨不置可否:“這種法子,本王從中獲取了刺激,比玩你有趣。”
“惡心,病态,不要臉。”喬伊紅着臉罵道。
薛止烨摸了摸頭上的簪子:“皇上再謾罵臣,臣便用頭上的簪子,将皇上的舌頭刺出比上次還多的血洞來。”
薛止烨什麽殘忍的事情都能做出來,喬伊靜默了下來。
薛止烨視線掃去一旁的嬰兒床中:“小野種呢?”
你是大野種,喬伊低頭攏着前衣襟:“被奶娘抱走去洗澡了。”
薛止烨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色:“都這般晚了,還洗澡?”
喬伊不着痕跡的将皇甫商珂給他帕子收了起來:“小嬰兒不似大人,在褲兜裏拉拉尿尿的,不勤洗着些,非但不舒服,有味道,嬌嫩的皮膚上還會滋生尿診,孩子遭罪。”
“你倒是個好爹爹。”薛止烨說道:“以後皇上對本王的孩子也要這般細心。”
喬伊心中嘲諷,自己的孩子就在身旁,卻死活都不認。
想着,喬伊擡眸看了一眼窗外,也不知道皇甫商珂帶着念念有沒有出城?
薛止烨揉着眉心說道:“陪本王喝些酒。”
喬伊道:“朕能拒絕嗎?”
“不能,”薛止烨道。
喬伊道:“那就不要說上一句話,像是在征求朕的意見似的。”
薛止烨上一句是下意識說出的,或許二人沒有仇恨,他做什麽會征求小皇帝的意見。
随後薛止烨吩咐內官布上酒菜。
喬伊坐在薛止烨對面。
薛止烨盯着喬伊把他當成了瘟疫般避之他而不及的樣子,指了指身旁的玉椅,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坐到本王身邊來。”
喬伊清楚自己胳膊扭不過大腿,便起身坐了過去。
腰上一緊,被薛止烨摟上。
薛止烨一只手端着酒盞,一只手在喬伊柔韌的腰上調戲的捏了一把。
喬伊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
薛止烨道:“全身上下都被本王玩熟了,怎麽還這麽扭捏,皇上應該像南風樓中的小倌一般放蕩淫/靡,讨好着本王,渴求着被本王的雨露滋潤。”
喬伊抿唇瞪着薛止烨:“可朕不是靠出賣色相渾生計的小倌。”
“但皇上想保那個小野種安然,就要讨好本王,與那些小倌是一個德性。”薛止烨喝下酒杯中酒,放到了喬伊的面前。
喬伊在心中冷笑,他除了暴戾和威脅,就幹不出人事來了。
喬伊視線落在薛止烨立體的俊美臉龐上審度片刻,提起酒壺為薛止烨滿了酒。
見此,薛止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還差不多。”
身旁喬伊望着薛止烨将杯中酒喝沒,又給他滿了酒。
薛止烨又一連喝下幾杯,
喬伊手中的酒壺被倒空,又換了一只給薛止烨倒酒。
見喬伊乖順聽話的模樣,薛止烨捏了一把他的屁股,提醒他:“別耍花樣,再敢刺殺本王,挑了你的手筋。”
喬伊望去自己還在疼痛的手指尖,上面的結痂還沒有落下:“真不敢了。”
薛止烨将喬伊攬在懷中,低下頭去,薄唇貼上喬伊的,将嘴中的酒液過到了喬伊的嘴中,擡起頭來,望着喬伊似桃花般绮麗無雙的玉容:“咽下去。”
喬伊盯着薛止烨深邃的鳳眸,吞咽了下喉結,将嘴中混着薛止烨唾液的酒喝了下去。
薛止烨為找到可以威脅,拿捏住喬伊的東西,而感動心情大好,接連又下了幾杯酒。
眸子透出微醺之意,盯着喬伊說道:“皇上自從生産完,變得越發嬌豔欲滴了,本王的欲望總是被你勾引起來。”
他說着,握起喬伊的手摸去自己的……
讓喬伊去感覺好似可以戳破銅牆鐵壁的堅硬。
“本王忍的好辛苦。”薛止烨嗓音靡靡。
喬伊望着薛止烨眸中越發的濃重的酩酊醉意:“朕用手幫你。”
說着,喬伊的手已經伸了進去,握住……
薛止烨身體微震,薄唇呼出一口氣粗氣來。
喬伊道:“攝政王可以喝酒助性,朕好生的為你服務。”
薛止烨低頭咬住喬伊的耳朵道:“小妖精。”
言畢,端起酒盞飲了起來。
喬伊望着桌上因為薛止烨醉酒拿不住酒盞,灑出來的大片酒液,輕輕嘆了口氣:“我們之間若是沒有上一代的仇恨糾葛,就不會變的如此的惡劣了。”
薛止烨喝酒的動作一頓,說道:“必然的了。”又道“至少本王不會中毒,而用皇上來克制體內的毒種了。”
薛止烨語調拖長,眼神發直,明顯是已經醉的不輕。
喬伊留意着薛止烨每一個細微的變化,手上的動作也不停着:“攝政王一直都在說着我們的仇恨,可你也不說朕的父皇是怎麽對待你家的,讓你如此仇視喬氏皇族。”
“你想知曉?”薛止烨問道。
喬伊手上的動作一停,重重點頭:“想知曉,不想糊裏糊塗的被你折磨,想做個明白鬼。”
“手不要停。”薛止烨靠在喬伊身體上:“看來你不能一心二用,不說了。”
“朕可以一心三用。”喬伊為了想從薛止烨身上獲取他想要的消息,忍着恥辱,極其用心的做着手上的活計,另一只手為薛止烨滿了酒。
薛止烨薄唇溢出一聲極其享受的喟嘆來,人閉上眸子,沉浸在魂魄好似要飛升的極樂中。
隔了會,薛止烨才道:“你父親,那個老昏君,聽從奸臣挑唆,污蔑,将對他赤膽忠心的我父親一家大大小小一百多口都刺了毒酒。”
先皇盡是如此昏庸無道,濫殺無辜,喬伊靜默了片刻,問道:“你一直在隐瞞自己的真實身份,那你到底是誰?”
薛止烨忽然蹙眉,悶哼一聲。
留在了喬伊的手上。
平息一番氣息後,道:“喬伊,你一直在套本王的話。”
喬伊低頭用帕子擦着手,淡淡問道:“你讓我套嗎?”
薛止烨直起身,繼續喝酒:“都已經被你套出去了.,你可以順着被老東西刺了毒酒,一百條多條亡魂查下去。”
喬伊狀似不在意的說道:“朕日日被你囚在宮中,怎麽去查?”
“就在你去過的地方,便可以查到。”薛止烨說道。
喬伊說挑起眼梢:“朕去過的地方多了去,哪裏,是茅房嗎?”
薛止烨笑了:“就喜歡看皇上調皮時的樣子。”轉瞬又道“龍宵國不僅有那虛僞的史記,還以一本記載官員犯罪的讀本,作以警示為官者的。”
喬伊問道:“你的意思那本讀本也在藏書閣?”又道“不對呀,那裏朕都找了,沒有發現那本讀本啊!”
薛止烨飲下一杯酒:“藏書閣中沒有,但每一位官員手中都有一本。”
喬伊道:“你有?”
薛止烨但笑不語。
草,居然打上了啞謎,喬伊偷偷瞪了一眼薛止烨,把被剛剛擦上薛止烨東西的帕子,朝着他杯沿抹了抹,然後……
薛止烨居然沒有留意到,喬伊看着他端起酒盞繼續喝着酒,不過眉心卻鎖了起來,低眸看向酒盞:“這酒變質了。”
說完,直接将酒液倒了出去。
人到底是醉了,喬伊與薛止烨相處的時間長了,清楚他的一些習慣,譬如他醉酒後,當晚的事情幾乎都會想不起來。
“本王困乏了。”薛止烨按柔着眉骨。
喬伊斜了他一眼:“那你就回去睡覺呗。”他又不能像爸爸似的哄他睡覺,給他講睡前故事。
他倒是想一酒壺捶死他,那樣就萬事大吉了。
可是……
喬伊低頭望着自己手指頭上一個個結痂,仿佛那錐心刺骨的疼痛就發生在剛剛。
他真是怕了薛止烨,落下了陰影。
喬伊有些鄙棄自己。
英雄們遭受不知比他疼上多少倍的疼痛,都堅守着正義,無私奉獻,他卻……
喬伊對上薛止烨看他的眼神,就這樣自己有勇氣拿起茶壺去捶他,也殺不了啊!
“攝政王不是困了嗎,怎麽還不走?”喬伊問道。
薛止烨沒有做言,就那麽眼神發直的望着喬伊。
喬伊想了想又道:“你喝醉了走不動了?”又道“朕去叫人來攙扶你。”
轉身要到門外找侍衛,手腕上卻一緊,被薛止烨握住:“不走了,在這裏睡。”
喬伊忙道:“朕在坐月子,不能與攝政王行事。”
“你腦袋裏都裝着什麽淫穢之事。”薛止烨伸手狠狠揉了揉喬伊出落的越發動人的小臉“該純潔的時候純潔,該放蕩的時候再去放蕩。”
“本王只是單純的與你同睡。”
喬伊白了薛止烨一眼,小聲嘀咕:“可我不想與你同睡。”會做惡夢。
“扶本王起來。”薛止烨将手搭在了喬伊纖細的脖梗上,壓的喬伊都彎了腰。
喬伊蹙眉:“你自己走不行嗎?”
薛止烨誠實道:“喝高了,腳跟虛浮,會摔。”又道“本王若是摔倒了,你那副小身板要想扶起本王更難,本王真是為你着想。”
“着想你個頭啊,”喬伊忍不住心中的憤怒罵道:“你特麽要是為我着想,就不會囚禁我,打折我腿,強/迫我……”
越說喬伊越氣憤,一腳踹翻了薛止烨坐的凳子,薛止烨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喬伊撸起袖子就給了薛止烨一拳頭,轉瞬又是一腳,人被氣的直喘着粗氣:“你強/迫我不說,還逼着我與你結婚,生孩子,結果孩子生下來了,你又說不是你的……”
“攝政王?”候在門外的內官聽裏面的動靜不對,便問道:“您怎麽了?”
喬伊望着被自己打挂了彩的薛止烨,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太沖動了!
薛止烨擦了擦鼻血,對門外的內官道:“沒事,下去吧。”
內官應了聲,轉身離開了。
薛止烨向喬伊伸出了一只手:“扶本王起來。”
喬伊從愣怔中回神,忙去扶薛止烨。
“嗬!壓死我了,你好沉。”喬伊被累的龇牙咧嘴。
薛止烨“哼”了一聲:“好好與你說,你不聽,自讨苦吃。”
喬伊将薛止烨的手臂繞在他脖梗上,半背半扶着向床榻走着:“剛剛朕對你又是打又是踹的,你怎麽沒有生氣,不還手?”
“因為本王一看到嬰兒床,就很渴望有自己的孩子,本王若是把你打壞了,那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喬伊看向自己的小腹,小福子這次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
藍音與聞人厲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藍楚祁卻一直沒有見到藍音過。
藍音到底是他最寵愛的兒子,又對藍音滿心的愧疚。
遂他命管家将藍家的賬本拿了過來,輕點了一下藍家的財産,決定拿出三分之一來,打算給藍音做陪嫁。
聞人厲不會在乎藍音陪嫁的多少,不過他那雙父母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聞人家在帝都的惡名,可不是聞人厲一個人可以撐得起來,照比他父母,他可是收斂了許多。
藍楚祁輕點完賬目,便換上一身華服,坐上馬車趕往聞人府。
聞人厲因為要操辦婚禮的事情,所以請個幾日假,一直都在府邸中。
藍楚祁如何都是長輩,聞人厲聽小厮來報藍楚祁來了後,便親自去大門外迎接的。
藍楚祁畢竟不習慣自己兒子的另一半是個男人,只是簡單的與聞人厲說了幾句話,便去看藍音了。
厚重的門板被推開,室內的幽暗讓藍楚祁難以接受,他不滿道:“這麽暗,是人住的地方嗎?”
聞人厲将琉璃燈盞點燃:“我在這裏已經住了十幾年。”
他的語調平淡,但卻讓人感覺渾身發冷,藍楚祁看他一眼:“那只是你的個人愛好,藍音自小就喜愛明亮,他卧室的窗戶,我都是找人特意為他開大的。”
“人會變的。”聞人厲走到了藍音的床前:“他跟了我之後,我喜歡什麽,他便也喜歡什麽了。”
藍楚祁望着沉睡的中藍音:“音兒怎麽還在睡?音兒的作息習慣一向都很規律的,天剛放亮他便會起床了。”
聞人厲沒有搭藍楚祁的話,他俯身,在藍音的耳邊喚道:“起來了,你已經睡了很久了。”
藍音因為服用藥勁極大的助眠安神藥物,已經沉沉的睡了一天一夜了。
或許是藥勁過了,聞人厲只是喚了一聲,藍音便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眼睛。
藍楚祁來到床邊,握住藍音的手,心疼道:“音兒瘦了好多!”
藍音失焦的眼神慢慢恢複焦距,望着面前瞧着很熟悉的面孔,卻又記不起來的人。
見藍音不說話,藍楚祁有些焦急的又道:“孩子,你怎麽了?”
不待藍音回答,聞人厲說道:“藍音這幾日有些不舒服。”說着,擡手撫摸着藍音的臉頰:“你父親來看你了。”又道:“他老人家說這室內太黑了,你不習慣,我便與他說,你變了,變得我喜歡什麽,你就會跟着喜歡什麽,”說着,聞人厲掃了一圈眼前昏暗的房間“我說我喜歡昏暗的房間,你也喜歡昏暗的房間。”
“喜歡。”藍音像是機械般的說道,說完他看向藍楚祁,這才想起來眼前瞧着熟悉的人是誰,腦中也浮現了曾經的一些有關于面前之人的記憶。
最讓藍音刻骨銘心的就是他母親之死,還有勝海酒樓他被自己毫無防備的父親下了藥,毀了一生的事情。
藍音眼角跟着紅了,低下頭去将自己的情緒隐藏了起來:“父親,我很好,您回吧。”
好不好,不是藍音說出來的,是藍楚祁親眼看到了。
他嗓音微顫:“音兒,為父想你了,帶你回家小住幾日。”
他先把音兒領回去,嫁不嫁給聞人厲那是後話了。
“藍音在我這裏,我們的家已經住習慣了。”聞人厲問向藍音:“你父親不相信我,你與他說吧。”
“父親,我在這裏住的很習慣,不與你回去了。”藍音說道:“您回吧。”
藍楚祁還想說話,卻聽聞人厲說道:“我去禮部尚書那裏送喜帖,聽聞你與他關系較好,一同去如何?”
聞人厲一提到禮部尚書,藍楚祁心下咯噔一聲,自然清楚聞人厲話語中的威脅之意。
藍楚祁臉色變得蒼白,沒再說話,轉身離開了。
聞人厲送藍楚祁坐上馬車,望着他離開:“不到萬不得已,我念你是藍音的父親不殺你。”
藍音用完早餐便躺回了床榻上。
聞人厲進來,坐在藍音的床邊,手探進了藍音的被子裏。
藍音已經逆來順受,麻木了聞人厲探進了那裏,一下一下的……
“出去走走,還是繼續睡?”藍音吃的藥物已經開始對他的記憶有了損害,剛剛見到藍楚祁,藍音的表現,聞人厲看到眼底。
“我想睡覺。”藍音道。
聞人厲道:“好,等我要完你後。”
許是還有其他事情要去辦,聞人厲結束的很快,拿出一枚藥丸,喂給了藍音。
随後穿整衣袍行了出去。
聞人厲走後,藍音将含在嘴中的藥丸吐了出來,望着那枚藥丸喃喃說道:“我不想忘記姜冥。”
顯然藍音從剛剛連自己父親都差點忘記的事情上已經反映過來,他吃的藥物對記憶的損害。
然而,藍音剛剛的所作所為,都被聞人厲通過暗室連通卧室的空洞,盡收在了眼底。
藍音口渴,下了床,邁着虛浮的步伐來到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可剛喝下一口水,便嘔了出來。
忽然湧上來的惡心,讓藍音虛脫的坐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才起身,回到床榻上。
身體的虛脫,讓藍音嗜睡,沒一會就昏睡了過去。
見藍音睡了,聞人厲才從暗示中離開,長眉鎖緊不知在想着什麽。
藍楚祁從聞人府邸出來後,沒有回藍府,而是去了皇宮。
他清楚自己的音兒過的很不好,他已經對不起音兒的娘親了,不能再把音兒往火坑裏推。
他去找攝政王,将聞人厲威脅他的事情告知攝政王,再如何攝政王都會顧忌音兒助守在邊城的舅舅,不會置之不理,為他做主,然後把音兒與聞人厲的婚約退了。
…………
薛止烨蹙了下眉心,旋即睜開眼睛,望着睡在他身旁的小皇帝愣了下,又掃了一眼殿中,已經記不清自己怎麽留宿在小皇帝的寝宮中。
但從小皇帝身上還穿着的長衫上,讓他明白,自己昨晚沒有對他行事,傷了他的身體。
薛止烨頭痛欲裂,捏揉着眉心坐了起來,與此同時,殿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喬伊也被敲門聲吵醒了過來,揉着眼睛:“怎麽了?”
“不清楚。”薛止烨看向門口道:“進。”
奶娘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對薛止烨說道:“攝政王,草民被人打暈,還給綁了起來,丢進了一間偏僻的屋子裏,得虧被巡邏侍衛發現了。”
薛止烨似是反應過來了什麽,轉眸望向了嬰兒床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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