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朕喜歡攝政王
第108章 朕喜歡攝政王
財不可外露,皇甫商珂犯了大忌。
在雇傭奶娘時花出了高價不說,雇傭馬車時也是花兒高階,馬夫是奶娘幫住找的,自然與奶娘認識,二人看皇甫商珂年紀小,還是一個人帶着一個小嬰兒上路,便起了歹心。
要把皇甫商珂的財務占為己有。
商定借機給皇甫商珂下蒙汗藥,将他身上的錢財都偷走。
二人決定後,便開始實施。
奶娘截住了為皇甫商珂上茶的小二,說她順路給帶進去,小二見奶娘與皇甫商珂是同行,關系一定不錯,便将乘着茶壺的托盤給了奶娘。
奶娘把蒙汗藥下到了茶水中,忙對還未走遠的小二借口道:“哎呦,瞧我忽然肚子疼,怕是鬧肚子了,還是你送吧,我得去趟茅房。”
小二也沒多想,端着托盤便行去了皇甫商珂的房間。
皇甫商珂躺在床榻上,親昵的逗弄着小念念:“叔叔把念念送回家,就去找你爹爹,我不能讓你爹爹孤軍奮戰,我得幫助他。”
小二敲門進來,把茶壺放到桌子上,對皇甫商珂道:“小公子,這是最好的清茶,煮茶的水也是收集清晨的露珠,口感甘甜潤滑,清香怡人。”
皇甫商珂可是個大財主,客棧絲毫不敢怠慢,期望着皇甫商珂能在這裏多住幾碗,多消費消費。
小二上完茶水,對皇甫商珂施了禮後,離開了房間。
晚飯的菜品不比在家的清淡,都比較口重,很鹹,這會皇甫商珂也渴了,便起身到桌邊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下去。
他剛喝完茶水,到床榻上躺着,奶娘便敲門進來。
到了給念念喂奶的時間了,皇甫商珂要向門口走去,卻聽奶娘道:“這酒樓裏的茶水可好喝了,小公子不嘗嘗?”
經過這一日多的相處,皇甫商珂很是厭煩奶娘,他瞟了一眼奶娘,在心中盤算着要不要辭退她,再給念念重新找個奶娘。
奶娘急着想讓皇甫商珂把下了蒙汗藥的茶水喝了,便主動倒了一杯茶水,送到了皇甫商珂的面前:“小公子您嘗嘗?”
皇甫商珂不耐煩道:“你是來做什麽的你不知道了,我若是想雇傭一個下人伺候,也不會雇用你了,你一個勁的讓我喝茶……”皇甫商珂猛地頓了下,似是反應過來什麽,氣憤喝道:“你這是往茶水了下了……”
皇甫商珂的話還沒有說完,人便迎來一陣眩暈,昏了過去。
“吓死我了。”奶娘臉色煞白,輕輕拍着胸脯,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幸好他已經把下了蒙汗藥的茶水喝了。”
說着,奶娘惡狠狠的扯了扯皇甫商珂英俊的臉頰,發洩着怒氣。
這時車夫進來道:“你別把他扯醒過來了,他一看就是有武功在身,我們可打過他的。”
聞言,奶娘忙松了手,一把将皇甫商珂腰上的錢袋扯了下來,打開,眼睛冒着貪婪的精光數了起來,驚嘆道:“七千多兩銀子,我幾輩子都掙不出來啊!”
車夫眼中的貪婪也抑制不住的彌散開來:“哈哈哈,我也不用再做這辛苦的車夫活計了,從此也是有錢人啦。”
二人當場将銀票分了髒。
完事後,車夫要走,卻見奶娘沒有動,順着的她目光看向了床榻上的小念念。
小念念雖然閉着眼睛睡着,但也掩蓋不住小家夥的可愛漂亮。
車夫催促奶娘道:“快走啊,看他醒了把你抓去報官。”
奶娘道:“我下的藥勁大。”說着,她伸手把念念抱了懷中。
見此,車夫問道:“你抱他做什麽啊?”
奶娘盯着懷中的念念道:“回去找個買家,把這個娃賣了,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車夫道:“你可真做損。”
話雖如此說着,但卻也沒有去阻止,随後二人離開了房間。
皇甫商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
他腦子混沌了一瞬,反應過來了什麽,下意識摸去腰上,錢袋已經沒了。
他被氣的直咬牙:“人心真險惡!”又道“縱使身無分文,我也要會帶着念念回家的。”
說完,看向身旁:“念念?”
皇甫商珂登時被急哭了,在屋裏頭到處找念念,找了一會,跑下樓去,邊哭着邊問店掌櫃有沒有看到他的小念念。
店掌櫃昨晚看着奶娘抱着念念出去,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很是同情的對眼前社會閱歷淺薄的少年道:“小公子你這是遇到了心腸黑了的壞人了,孩子被人偷走了。”
“我對不起大喬。”皇甫商珂臉上被淚水糊滿:“我死也要把孩子找回來。”
可他現在身無分文,連匹馬都買不起,還怎麽去追。
皇甫商珂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對店掌櫃道:“我的錢都被惡人給偷了,你能借我些錢嗎?”馬上又道:“我一定會還你,還會加倍奉還。”怕店掌櫃不借,又道:“我家裏頭很有錢的。”
店老板已經五六十歲,閱人無數,一眼就能看出皇甫商珂身上的貴氣,當然還有單純。
人又是個有善心的人,尤其看皇甫商珂哭成這個樣子,那麽小的嬰兒便被偷了,非常的同情,便拿出一百兩銀子借給了皇甫商珂。
奶娘和車夫都是帝都的人,皇甫商珂買了匹馬,便追去了帝都。
“啊~”喬伊從惡夢中被驚醒,人莫名的心神不寧起來。
不是休沐日,每天的這個時候薛止烨都還在上早朝。
喬伊穿好衣裳,趁着薛止烨沒有回來,跑去了他的禦書房中。
一進禦書房中,喬伊便馬不停蹄的翻找了起來,去找薛止烨醉酒時,從他口中套出來的那本記錄官員犯罪的讀本。
當時薛止烨說過每個官員手中都有一本。
那麽,薛止烨手中是不是也應該有一本呢?
喬伊不敢确定,畢竟薛止烨算是個土皇帝,尤其這種讀本他痛恨至極。
但凡事都不是決定的,即便只有一絲的希望,喬伊也不肯放過。
不過顯然薛止烨這裏一絲希望都沒有。
喬伊連個毛都沒找到。
人嘆了一口氣,出了禦書房。
擡眸望着前朝,那裏的大臣每人都一本記錄官員犯罪的讀本,可他卻無法見到那些大臣們,從他們的手中得到。
“皇上怎麽在這裏?”顧兆瀾的視線順着喬伊的目光看去:“皇上想上朝了?”
喬伊收回目光,看向顧兆瀾,脫口說道:“朕不想上朝,朕想見大臣。”
顧兆瀾挑起一雙狐貍眼,逗弄喬伊道:“原來皇上是想見臣啊!”
喬伊秀眉一皺:“別臭美,朕想見你做什麽……”他的話猛地一頓,反應過來:“你也是大臣哈!”
顧兆瀾點頭:“不然怎麽會在皇上面前自稱‘臣’呢!”又道“官職可是六品,當院判時還要高一品。”
喬伊“哈哈”笑了兩聲,他一直都以為禦醫是大夫,不是官。
喬伊觀察了一下四周,忙将顧找瀾扯到了隐秘處,向他要道:“把你手中那本記錄官員犯罪被處罰的讀本給朕看看?”
顧兆瀾擡手捋了捋喬伊跑亂的發髻:“皇上還沒有出月子,要多注意身體。”
喬伊哪裏有心思聽顧兆瀾說這個,着急道:“你到底有沒有啊,朕想看看。”
顧兆瀾見喬伊如此急切,好奇問道:“皇上要看這個做什麽?”怕急壞了喬伊忙又道:“有,縱使沒有臣也會為皇上弄到一本。”
喬伊忙道:“快找來借朕看看。”刻意叮囑道:“不要讓別人知曉。”說完,人靜默片刻:“朕不想告訴你,你借給朕書後,準備準備出去游山玩水吧。”
不想聽顧兆瀾刨根問底,喬伊轉移了話題:“小福子怎麽樣了?”
顧兆瀾擡眸望着天邊:“不太好。”
顯然顧兆瀾不想提及小福子,改了話題:“皇上有什麽困難,與臣說。”
“有。”喬伊着急看那本讀本:“你去把那本讀本給朕找來,要快。”
顧兆瀾沒有再與喬伊說話,去找那本讀本去了。
一盞茶的時間不到,顧兆瀾便将那本讀本送到了喬伊的手中。
喬伊一路小跑回了寝宮,迫不及待的便開始快速的翻看起來。
一整本書都翻看完,喬伊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居然殺了那麽多的官員,不知有多少是蒙冤而死的,先皇這一生缺德的事情一定沒有少幹,可是……”
喬伊苦惱的托起下巴:“按照薛止烨所述,當年全家上下一百多口被刺了毒酒的官員有三個,他們分別是王家,墨家和蕭家,可是三家人的死亡人口裏并沒有薛止烨的存在啊,那些孩子活到現在沒四好幾,也都三十七八了。
可是薛止烨不是才二十八嗎?
喬伊眨巴眨巴眼睛:“他隐瞞了年齡?”
那麽三家當年最貼切的幾個孩子裏有王家的孩子,現在四十二歲,墨家的孩子,現在三十七歲,蕭家的四十歲。
我屮艸芔茻,他若是真隐瞞了年齡,自己真沒白叫他老逼登了。
這歲數都跟我爸爸差不多了。
喬伊眉毛都擰成了麻花,死老逼登,我這棵可憐的嫩草啊!
罵老逼登,老逼登就到。
薛止烨進了寝宮,喬伊忙将手中書藏了起來,眼神變幻莫測的瞧着薛止烨走到他面前。
薛止烨止步在喬伊面前,望着喬伊看着他與往常很不一樣的眼神,問道:“為什麽用着這種眼神看着本王?”
“我喜歡攝政王啊!”喬伊說道。
薛止烨愣松片刻:“皇上喜歡臣?”人搖頭笑道:“你喜歡刺殺臣吧。”
說着,薛止烨坐在了喬伊的身邊,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落下去。
喬伊卻道:“就是喜歡你。”略頓“攝政王文韬武略,英俊潇灑,要什麽有什麽,能有幾個不喜歡的啊!”
聽了喬伊的一番話,有些人已經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薛止烨靜靜的望着喬伊片刻後,擡起手摸了摸的喬伊的額頭:“沒有發燒,不是燒壞了腦子。”
喬伊歪頭擡眸仔細打量着薛止烨的臉龐,聲音小小的嘀咕:“這要不是古代,我真以為他做過拉皮,除皺,打過玻尿酸。”
薛止烨聽不清喬伊在說着什麽,便問道:“你神秘兮兮的在哪裏搗鼓什麽吶?”
喬伊“嘿嘿”一笑,恭維道:“朕在羨慕誇獎攝政王長的年輕,一點都不像四十好幾的中年老男人啊!”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寶貝們的打賞,催更票,月票,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