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的表現令我很失望(5000)
第109章 你的表現令我很失望(5000)
聞聽喬伊的話,薛止烨眉心跳完,嘴角抽的。
“皇上今日吃錯藥,把腦子吃懷了吧。”薛止烨非常認真且鄭重的說道:“本王沒有那麽老,本王才二十有八。”
喬伊斜眼睨他:“你真二十八?不是謊報了年齡?”
薛止烨被氣的臉都黑了:“你有病吧,本王謊報年齡幹什麽?”
喬伊狐疑的瞧着他:“朕聽好幾個人都說攝政王隐瞞了歲數,否則怎麽小小年紀就當成了攝政王吖!”
喬伊怕薛止烨懷疑,便扯來了這個謊言。
不只一次喬伊就對薛止烨年齡上冷嘲熱諷的,還叫了他好幾次大叔,遂薛止烨也沒有多想,此刻他更是被喬伊說他隐瞞年齡的事情氣的夠嗆,便追問道:“是哪幾個人向皇上說的本王隐瞞了年齡?”
這是要揪出來算賬。
可是不存在啊!
“都是朕逃跑時聽說的。”喬伊說道:“也不認識他們啊!更不知道他們住在哪裏。”
氣死你也找不到。
喬伊仔細端詳着薛止烨的臉龐,忍不住故意氣他道:“雖然攝政王長的有點着急了,但朕還真感覺不到攝政王向那些人說的四十多歲的模樣,頂多三十七八的樣子。”
這不是大能貓點外賣……筍到家了。
“本王最後再說一次,本王從未隐瞞年齡。”說罷,薛止烨一拂袖無比氣郁的離開了喬伊的寝宮。
喬伊雙手托着下巴,望着薛止烨離開的方向:“瞧他被氣成了這副狗樣子,應該不是在扯謊,沒有隐瞞年齡,可是他的年齡又不符合那三家後人的年齡!”
喬伊苦惱的揉了揉小臉:“他到底是誰啊?”
…………
藍音躺在床榻上,并未睡下。
心中滿滿的都是姜冥。
隔了會,藍音柳眉輕輕蹙了起來:“我應該見一次姜冥,知他過的好壞。”
這一段時間他都是從聞人厲嘴中得知他的一切消息。
可是……
藍音鳳眸暈紅。
他沒臉見他。
他會不會很嫌棄他了?
厚重的門板被推開,聞人厲走了進來。
藍音轉眸望着聞人厲。
縱使他有勇氣去見姜冥,他也不會讓他去。
他自己也沒有能力走出這座府邸。
聞人厲坐在了藍音的床邊,沉默頃刻後道:“你的表現令我很失望。”
聞言,藍音茫然的望着聞人厲,不知自己哪裏惹聞人厲失望了。
聞人厲将藍音抱入了懷中,額頭抵在藍音白皙的額頭上輕輕磨蹭着:“你心裏還裝着姜冥,在想着他。”
藍音隐忍着聞人厲如此病态的占有欲,給他造成近似毀滅性的痛苦:“我……請你給我時間,我會忘掉他。”怕聞人厲去傷害姜冥,又乞求道:“求你,給我時間,我一定會忘掉他,不要傷害他,好嗎?”
“你為什麽不吃我給你的安神藥?”聞人厲道:“他可以讓你很快的忘記姜冥。”
藍音瞳孔猛然一縮,反應過來聞人厲居然一直在監視他。
他緊緊的閉上了眸子,痛苦道:“我錯了,你請原來我,我這就服用藥。”
藍音睜開含着淚霧的鳳眸,望去聞人厲:“我這就服用。”
說着,藍音伸出手,準備接着聞人厲給他的藥。
聞人厲拿出藥瓶,不待他打開藥瓶,藍音忽然幹嘔起來。
見此,聞人厲道:“你胃不舒服?”想起上次他也看到藍音幹嘔的事情:“應該是總在房中不走動,胃火太大引起的,待我有時間多帶你出去走走。”
藍音道:“沒事,我多喝些水便好了。”他寧可在室內困着,也不想與他多接觸,“我先把藥服用了吧。”
藍音伸着手,等着聞人厲給他藥。
“你胃不舒服,就先別吃了。”聞人厲把藥收了起來,似是想起了什麽,對藍音道:“你父親今日乘坐的馬車馬匹受驚,滾下了一處大斜坡……”
“我父親怎麽樣了?”藍音情緒激動,滿目焦急的問向聞人厲。
聞人厲望着藍音激動的情緒,淡淡說道:“不知曉,說是正在搶救。”
“我要去見見我的父親。”藍音淚水已經忍不住的流淌下來:“求你讓我去見見我父親。”
聞人厲靜靜看藍音一刻道:“我陪你一同去。”
随後,藍音和聞人厲坐上馬車,趕往救治藍楚祁的醫館。
藍音坐在馬車中擔憂着藍楚祁,眼中始終含着淚水。
同時也在自責着昨日的事情。
父親來看他,他因為父親給他下/藥的事情,怪着父親,不願與父親交談。
藍音望着窗外,期望着快些見到藍楚祁。
此刻,藍音情緒處在了極度的焦急中。
聞人厲望着藍音。
他心中有姜冥,有他的父親,就是沒有一點自己。
他要把自己種進藍音的心中,讓他心中滿滿的都是自己,沒有餘地。
聞人厲伸手去解藍音的腰帶。
藍音忙去推他的手,搖頭:“不要,這種時候我……”
聞人厲打斷了藍音的話:“你若是不想見到你父親,我可以停止。”
他的嗓音平淡可是字字卻都是威脅。
藍音沒了辦法,只能放下了手。
聞人厲像剝雞蛋一般的,讓藍音紋絲未着的在馬車中。
擡高藍音白皙筆直的腿。
讓藍音把全部都展現在了他眼中。
藍音羞恥的閉上了眼睛。
沒有前戲,也沒有時間前戲,簡單粗暴的植入。
車外,馬夫揚鞭駕馬,向着醫館急速行駛。
半個時辰左右,馬車停在了帝都城中最大的一家醫館的大門前。
藍泠早已經來了,正站在門外等着聞人厲的馬車。
藍楚祁出事,藍音是藍楚祁的嫡長子,聞人厲也不是不通事理之人,藍泠清楚他一定會讓藍音來。
只不過藍泠沒想到會這麽的晚。
讓他等了好半晌。
若不是為了等聞人厲,他也早就走了。
藍華和藍默那兩個廢物早早就走了。
馬車內,在馬車停下來的那一刻,聞人厲也停了下來。
藍音被聞人厲一番植入,弄的狼狽不堪。
發髻淩亂,眼尾薄紅,白皙的皮膚上都是痕跡,牙齒印,指痕縱橫交錯,看着觸目驚心。
這一段路,聞人厲成功的讓藍音身心滿滿都是他。
沒有精力去想其他。
藍音被折騰的渾身虛脫,沒有絲毫的力氣。
聞人厲為藍音簡單的擦拭一番,為他把衣裳穿好,随後抱着藍音出了馬車。
下了馬車,藍音對聞人厲道:“我自己走吧。”
藍音接受不得自己在衆目睽睽之下被聞人厲一路抱着。
而通常藍音不想接受的事情,聞人厲都會逼着他去接受,但當下不是他調教藍音的時候。
遂聞人厲将藍音放了下來。
站在車外的藍泠從藍音臉頰為退幹淨的潮紅上,猜到了這一路二人在馬車裏都做了什麽。
在藍音來到他身邊時,故意用惡毒的語言刺激他道:“兄長可真有雅興啊,縱使在父親生死攸關之際,也能與聞人厲在逼仄的馬車中翻雲覆雨,享受快樂啊。”
說完,藍泠嫌棄至極的朝藍音“呸”了聲:“惡心,騷/逼。”
他的音調只能二個人聽到,臉上也始終挂的笑意,不用擔心被聞人厲知道。
而藍音被藍泠惡毒的話語刺激的心口悶疼,他加快步伐,走進了醫館。
進了診室後,藍音一眼就看到躺在診床上,臉上毫無血色處在昏迷中的藍楚祁。
“父親……”
藍音來到了藍楚祁的床邊,握住他的手,問向救治他的醫師:“我父親怎麽樣了,可有危險?”
醫師臉色凝重的對他道:“你父親怕是永遠也醒不來了,變成了活死人。”
室外,藍泠對聞人厲道:“我父親現下變成了活死人了,聞人大統領便不會再有後顧之憂了,真是恭喜你了。”
聞人厲道:“同樂,以後藍家的財産都是你的了。”
藍泠謙虛道:“哪能都是我的呀,那還有藍華和藍默兩個人繼承的嗎!”
聞人厲道:“帝都出了名的兩個廢物,你還需要擔心他們與你争奪財産!”略頓“到是應該擔心藍楚祁以後能不能醒過來。”
藍泠将藍楚祁要去找薛止烨,告聞人厲的狀,救出藍音的事情通知給聞人厲後,他便派人買通了藍楚祁的車夫,制造出馬匹受驚,将車故意駕駛到一處陡峭的大斜坡後,馬馬夫跳車而逃,讓藍楚祁乘坐的馬車滾了下去,制造一場意外死亡。
孰料,藍楚祁沒有死,但卻變成了活死人,一直沉睡着。
不過醫師說了,藍楚祁不是一點醒來的希望都沒有。
聞聽聞人厲的話,藍泠道:“聞人大統領莫要擔心了,醫師都說了醒來的希望不知有多渺茫呢。”略頓“不行的話,您就把我父親捏死了。”
“你自己去做吧。”聞人厲輕鎖眉宇說道,言畢,人行去了診室。
藍泠低頭瞧了瞧自己的雙手:“我可善良呢,怎麽會去殺人。”還是自己的父親,雖然他恨極了他。
一個活死人,到底沒被藍泠放在心上。
藍音拿出帕子,輕輕為藍楚祁擦拭着臉上的血跡。
聞人厲來到他身邊,靜靜的望着藍楚祁毫無生機的臉龐。
藍音眼含淚水望着他:“我想留在藍府伺候我父親一段時間。”
“他身邊有藍泠,還有你的兩個弟弟照顧,你無需擔憂。”聞人厲說道:“你我的婚事将近,我有許多事情很忙,你獨自留在藍府,我沒法陪在你身旁。”
顯然聞人厲不放心,也不可能讓藍音留在藍府。
藍音方要說話,藍泠走進來道:“兄長放心,父親這裏就由我與弟弟們照顧,父親若是有蘇醒的跡象,我馬上會派人通知你的。”
聞人厲看了一眼天色,對藍音道:“我們回去吧。”
他不待的藍音說話,拉起藍音的手,将人抱入懷中,走出了診室。
清晨的陽光暖呼呼的照在喬伊的小臉上。
喬伊伸了個懶腰,睜開了眼睛,然後有些洩氣的吐了一口氣。
一天一天又是一天,老逼登的真實身份他卻絲毫沒有進展。
“程苑青!”喬伊念出這三個字:“只有他最清楚薛止烨的身份了,可是……”喬伊忽然喊道:“我需要分身術啊,多有幾個我為我辦事……咦?今天是我生日。”
喬伊坐了起來:“我都十九了,來這裏都快一年了。”
說到此,喬伊眼圈紅了紅:“一年來啥也沒幹成,還生個孩子出來,卻沒有能力養在身邊。”
喬伊在腦中回顧着這一年來他做的事情。
打不過老逼登後,他退而求其次,決定逃跑。
信心滿滿的逃跑被抓,有些坎坷的逃跑被抓,有人幫助的逃跑被抓……跟貓抓老鼠似的。
“不逃了。”喬伊整理一番情緒,不再去想了。
宮女和太監進來上早膳。
喬伊望着擺在餐桌上的各種小菜,對太監說道:“朕想吃雞蛋,就是水煮的那種,你去吩咐禦膳房給朕煮兩個雞蛋來。”
過生日要吃煮雞蛋。
薛止烨為了給喬伊養身體,好讓喬伊為他孕育後代,對喬伊的吃住是非常的縱容,怕是喬伊想用天上的雲彩做棉花糖吃,他都能搬個梯子去摘,給喬伊做老逼登模樣的棉花糖吃。
所以現在喬伊想吃什麽,宮人們都自然都不敢怠慢了。
太監好似踩着風火輪,一路疾馳去了禦膳房。
喬伊有些餓了,坐在桌邊,先吃起了其它食物。
薛止烨下了早朝,便徑直來了喬伊的寝宮。
淨了手後,坐在了喬伊的身邊。
喬伊看也未看他一眼,埋頭扒拉着碗裏的粥。
“光吃粥沒有營養。”薛止烨向喬伊的碗裏夾了菜。
喬伊皺起眉頭望着碗裏綠油油的油菜:“朕不愛吃菜。”說着,把菜又給夾回了薛止烨的碗中。早餐一個肉渣都不給吃。
二人相處的時間久了,薛止烨自然知曉喬伊喜歡吃什麽,他道:“不可偏食,總是吃肉對身體不好。”說話間,又把青菜夾到了喬伊的碗裏。
喬伊小臉已經皺成了包子:“吃啥補啥,朕還長身體呢,自然要多出些肉啊。”
說完,喬伊又把薛止烨夾給他的菜,夾回給了薛止烨。
薛止烨臉色變了變,明顯是不悅起來。
這時太監端着雞蛋進來,放到了餐桌上,便恭敬謙卑的退了出去。
薛止烨望着盤子中兩個去了殼,嫩白嫩白的煮雞蛋:“皇上喜歡吃這個?”
喬伊伸出手拿了一個雞蛋吃下一口道:“今日是朕生日,過生日不都吃煮雞蛋嘛!”
“你生日?”薛止烨蹙眉想了頃刻:“不對,皇上記錯了吧,你的生日還有幾個月呢!”
喬伊又吃了一口雞蛋:“你說的是傀儡皇帝的生日,今日是我喬伊的生日。”
傀儡皇帝=喬伊,薛止烨望着喬伊一口一口吃着雞蛋,小皇帝頑劣,他這是故意戲弄他吶!
好,你居然故意戲弄本王,就不要怪本王“投桃報李”了。
喬伊吃完手中的雞蛋,伸手到盤子中要拿第二人,卻被人先了一步,薛止烨将雞蛋拿在了手中,修長的指尖輕輕轉動着手中嫩滑Q彈的雞蛋:“既然皇上說,今日是你的生辰,那臣自當要好好伺候皇上了。”說着,薛止烨看向喬伊,緩緩說道:“臣來喂你……吃。”
“不用,朕長手了,自己來。”說着,喬伊伸出手,要把薛止烨手中的雞蛋拿過來,卻手一沉,緊接着一陣天旋地轉,待喬伊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薛止烨按拍在了床榻上。
小屁股被迫對着薛止烨。
喬伊似是反應過來什麽,拼命的捏動着身體掙紮着:“朕不吃雞蛋了,你快松開朕啊……”
他的話還未說完,身後便有涼氣灌入。
中褲被薛止烨褪到了腳踝。
薛止烨薄唇勾起惡意的笑,将手中的雞蛋一點一點的向着裏面……
喧鬧的街市上,奶娘抱着念念,等着聯絡好的買家。
不消一會,買家便走了過來,将念念抱了過去,仔細的端詳着念念精致的小臉蛋,點頭道:“嗯,小模樣倒不錯,就是不知曉身體好不好,可別是身體有疾病的棄嬰啊?”
奶娘忙道:“不會不會,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可當個寶了呢。”
買家問道:“那為什麽忽然要賣掉?”又道“莫不是你拐來的孩子?那我可不要啊!”
奶娘早有準備,便扯謊道:“被發現是個野種了,是小妾偷人懷上了的,不是老爺的孩子,自然容不下了。”
買家道:“這樣啊,如此這個嬰孩我就買了。”說到此,買家嘆道:“我那個弟弟,害了不能生養的病,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人頹廢的整日酗酒打妻子,過的雞飛狗跳的,我尋思着給他買個孩子,既有孩子為他養老了,又能安下心來過日子,便能改了那些惡習了。”
聞言,奶娘暗想:酗酒打妻子,不求上進的人,有幾個能改掉本性的,怕是孩子買過去後,又多了一個被他打的了。
不過,這些與她沒關系,她只管收錢。
随後買家把銀票給了奶娘,他望着念念小手脖上戴着的珠串念道:“喬念念!”
喬念念?從奶娘身邊走過的盛昱璃陡然頓住腳步,回身看去。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