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雞蛋讓皇上很舒服(4800)

第110章 雞蛋讓皇上很舒服(4800)

奶娘看向念念小手腕上戴着的珠串,說道:“什麽喬念念啊,孩子被你買了,以後你想讓他叫什麽名字就叫什麽名字了。”又道“一串不值錢的破琉璃珠子,扔了它便是。”

她說着,伸出手就要去把念念手腕上的珠串摘下來,丢掉。

然,伸出的手,卻在半空中被人攥着,阻止了她的行為。

盛昱璃甩開奶娘的手腕,目光落在念念的小臉上:“念念是怎麽到你手的?”說話間,盛昱璃已經把小家夥抱在了自己懷中。

盛昱璃見過小念念,一眼便認出了他,尤其小家夥手腕上喬伊的字跡,他自然也非常清楚。

買家一看事情不對,忙把奶娘手中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銀票扯了回來,逃了。

到手的鴨子飛了,奶娘被氣的臉色都扭曲了,也沒多想,就朝盛昱璃吼道:“你吃飽了撐的啊,多管閑事,害的老娘失了一樁大生意。”

盛昱璃道:“我是孩子的叔叔,他的至親。”語罷,盛昱璃扯住奶娘,一個飛身,下一刻站在還未跑遠的買家面前,截住了他的前路。

盛昱璃道:“你們都犯了法,不能走。”

盛昱璃從奶娘的只言片語中,已經将事情猜了大概。

奶娘做賊心虛,最後在盛昱璃的震懾下,講出了事情的經過。

此刻,盛昱璃蹙起眉心,望着懷中抱着的小念念:“這個皇甫商珂一直就感覺他不靠譜,果然出了事。”

盛昱璃輕輕嘆下一口氣:“我需要見到他。”

盛昱璃看了奶娘一眼:“他會來找她。”

只能找個地方,等着他了。

盛昱璃從奶娘嘴中問出當初皇甫商珂在哪裏雇傭的她,便帶着二人行去了那個地點。

盛昱璃到底是帝王,身上散發出來的貴氣與威壓,吓的奶娘絲毫不敢去反抗,尤其她心虛,至于買家說了反抗的話,也被奶娘給怼了回去,一方面奶娘是怕被他連累,一方面是她自私的心裏在作祟,我不好,你也別好,想拉個墊背的。

走了一段路,奶娘帶着盛昱璃來到當初皇甫商珂雇傭她的地方。

這裏站着許多各行各業找活計的人。

奶娘想找個認得她的人救她。

不成想,認得她的人沒看到,卻撞上少年那雙要殺了她的眼神。

“我終于找到你這個妖婦了。”皇甫商珂眼睛通紅,朝着奶娘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娘娘被打的連連哀嚎。

引來不少圍觀的人群。

不知內情的開始為奶娘打起抱不平來,指責皇甫商珂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

皇甫商珂才不去解釋,就是暴打着奶娘。

盛昱璃只能替他解釋起來,将奶娘的惡劣行徑告知了圍觀的人。

圍觀的人中,來了幾個了解奶娘人品的人,也開始為皇甫商珂說起話來。

一衆人了解了真相後,便開始反過來指責謾罵起奶娘來。

皇甫商珂打夠了,看向盛昱璃懷中的念念,像個孩子般的哭了起來。

盛昱璃把念念抱給了皇甫商珂。

如此大的動靜,将管理這一帶的捕頭引了過來。

圍觀的人将奶娘的惡行向捕頭說了,買家被吓的也忙将奶娘将念念賣給他的事情主動說了出來。

奶娘無法再狡辯,也交代了自己的惡行,捕頭派人去緝拿了車夫,因為車夫去了其他地方,需要時間,

至于她偷皇甫商珂那些錢兩,已經被她置辦了房産,剩下的錢存入了錢莊的定期,一年內都無法取出來,房産也沒法馬上變現歸還。

而盛昱璃和皇甫商珂,還有小念念的身份太敏感,不能一直在帝都抛頭露面,尤其盡量避免接觸官府的人,以免被發覺他們的身份。

遂只能舍去追回錢財,帶着小念念離開。

二人還需要再雇傭一個奶娘。

有盛昱璃跟着,這次雇傭了一個品性善良的奶娘。

此刻,盛昱璃抱着懷中的小念念,最後決定道:“我與你一同把孩子送去你的家。”

經過這一番事情,盛昱璃不放心皇甫商珂一個人帶着念念離開,生怕再出了什麽意外。

畢竟皇甫商珂年齡太小,也沒有什麽生活閱歷。

經過這一次事情後,皇甫商珂還在後怕,自然樂意盛昱璃跟着他一起送念念回去。只是……

“如此,便耽擱了我去救皇上的時間了。

盛昱璃道。

之前皇甫商珂沒有倒出時間去問盛昱璃,此刻倒出時間,便問道:“你不是被薛止烨打下懸崖了嗎?”目光落到盛昱璃英俊臉龐上那一道顯眼的疤痕:“你的臉是怎麽回事啊?”

“那次落崖,沒有摔死是因為挂在谷底的一顆樹上。”說着,盛昱璃摸了摸臉頰的疤痕:“也因此劃傷了臉。”

皇甫商珂道:“你倒是命大。”但也毀容了。

需要盡快将小念念送到目的地,好盡快回來救喬伊,遂盛昱璃不再耽擱時間,抱着念念,離開了帝都。

薛止烨将整個雞蛋都放了進去,帶着惡意,故意戲谑喬伊。

“沒想到這麽小個雞蛋,會如此困難的送進去,雞蛋可沒法與本王的比,每次卻能很輕松……”

“大變态。”喬伊趴在床榻上羞憤的打斷了薛止烨的話:“你已經達到了你的惡趣味了,還按着朕做什麽。”

薛止烨松了手,坐在床邊,幽深的眸子落在喬伊那處欣賞着。

喬伊被薛止烨按了半晌,身體都僵了,緩了好一會才能從床榻上爬了起來,伸手把褲子提上。

與此同時,薛止烨說道:“雞蛋讓皇上很舒服嗎,不把它弄出來?”

那中羞恥的異物感,怎麽會舒服。

喬伊小臉漲的通紅,怼薛止烨道:“舒不舒服,你親自試試就知道了。”

薛止烨也沒被喬伊的話激怒:“不舒服,那你弄出來啊!”

喬伊都快被氣的無語了:“朕怎麽弄出來啊?”

薛止烨道:“像生孩子一般。”

他說着,長臂一撈,将喬伊樓進懷裏,垂眸望着喬伊羞成紅蘋果的小臉,調戲着喬伊:“就在本王懷裏……生。”

喬伊又羞又惱,在薛止烨懷裏掙紮道:“你絕對是個病态,你放開朕,朕自己想辦法。”

薛止烨眸子閃爍着戲谑的笑意:“本王要看着。”

他說着,大手娴熟的将喬伊身上的衣裳褪了個幹幹淨淨的。

把喬伊按趴在他懷中。

還在喬伊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催促道:“快生。”

薛止烨手大力重,喬伊白皙的皮膚上登時被打出了五個指痕。

被人當成玩具肆意淩辱,喬伊眼中的淚霧化成淚水,終是沒忍住流淌下來。

頭上男人還在戲弄着他:“皇上若是不生,臣就用手了。”

喬伊緊緊閉上了眸子,屈辱的使起了勁。

薛止烨盯在他身後,欣賞着。

也不知曉過了多久,薛止烨将沾着喬伊溫度的雞蛋拿在手中。

喬伊趴在床榻上,羞恥至極的将小臉埋在床褥裏,恨不能與這個世界都隔絕掉。

薛止烨将手中的雞蛋緩緩送到嘴邊咬下一口……

喬伊被折騰的精疲力盡,腦袋昏昏欲睡時,卻被薛止烨壓了過來。

男人欺在他身後,薄唇貼上他耳垂:“已經一個月了,皇上的身體也養好了,可以為本王繁衍後代了。”

薛止烨一番激烈的播種後,喬伊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薛止烨穿整衣裳,對候在門外的內官道:“不可讓他清理,沐浴,今日只能在床榻上待着。”

薛止烨如此是防止喬伊将他留在他身體裏的東西弄出去,想要喬伊能盡快的孕育上他的子嗣。

薛止烨看了看天色,今日是聞人厲和藍音成婚,他需要去一趟。

随後薛止烨換了一身衣裳,便乘坐馬車去了聞人家老宅。

聞人家在帝都有着一定的勢力,所以來參見婚禮的達官貴人比比皆是。

按照聞人家的習俗,聞人厲和藍音的婚禮在老宅,也就是他父母的府邸舉辦。

薛止烨的馬車停在老宅的門口,聞人厲與其父母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薛止烨與聞人厲的父母寒暄了幾句後,便被聞人厲請進了府邸。

路上,聞人厲問道:“攝政王,姜冥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薛止烨淡道:“本王猜想他應該是明天回來。”

薛止烨故意将姜冥指派出帝都辦事,他如此做,當然是為了阻止姜與藍音見面。

聞人厲也為了阻止姜冥與藍音在婚禮當日見面,将婚禮舉辦的日子提前了三日。

待姜冥趕回來時,藍音已經成完婚,即便藍音知曉了姜冥的身份,也無法悔婚了。

所以即便姜冥明日趕過來,也木以成舟,無法再改變了。

一場隆重盛大的婚禮在帝都舉辦。

連皇宮的宮人們都得知了消息,議論着。

此刻,幾名偷閑的丫鬟太監圍在一起八卦着。

“今日聽說朝中的官員們幾乎都去了聞人府參加婚禮去了。”

“連攝政王都去了呢。”

“真沒想到,藍侍郎會與禁軍統領成婚!”

喬伊坐在樹上偷聽着太監宮娥們的對話,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是的,他也沒有想到藍音會與那個一臉戾氣的聞人厲成婚。

喬伊也沒少在宮中見過聞人厲,從面相上就不喜歡這個人。

喬伊坐在樹上,繼續聽着太監宮娥們八卦。

薛止烨指派內官看管喬伊不讓他下床,可喬伊哪裏是聽話乖順的人兒。

他學着薛止烨曾經對待他的,用手刀去砍內官的後脖梗,沒想到還真讓他把內官給砍暈了,随後他從窗戶爬了出去。

不過,喬伊已經放棄逃跑了。

薛止烨也不會讓他這麽輕易的便逃出去。

遂喬伊像個小松鼠似的爬到了樹上去,偷聽宮娥太監們的對話,看看能不能聽到些他想要的信息。

不過,宮娥太監們的話題一直圍繞着藍音與聞人厲。

聽一點還可以,聽多了,喬伊挺不願聽的了。

此刻,喬伊擡頭望着蹲在他頭上樹杈上的暗衛,沖他勾了勾手指。

看看能不能從暗衛口中撬出些有意義的信息。

喬伊到底是皇上,暗衛躍身,來到喬伊坐的樹杈上,恭敬道:“皇上有何吩咐?”

下面的人,一聽到暗衛的話,擡頭一看,馬上就呼啦一下都散開了。

喬伊懶得去理下面的人,他眉眼彎彎,笑眯眯的拍了拍身旁的樹杈子,對暗衛說道:“來,坐在朕身邊來,聊聊天,枯燥的工作多沒有意思啊。”馬上一副好心腸的提醒道:“以後陰雨天可不能蹲在樹上,容易被雷劈,最好以後就不要蹲在樹上了。”

以往他從一個作者寫的小說中就看到他介紹過,暗衛一年因公殉職,不少都是被雷劈死的。

喬伊的笑意像和煦的小太陽,很是親和,暗衛猶豫片刻,過來蹲在喬伊的身旁。

見此,喬伊微笑道:“怎麽不坐吖?”

“沒有禮貌。”暗衛恭敬的說道:“您是皇上,若不是這樹杈不能跪,屬下自當是跪在您面前的。”

喬伊對這個暗衛印象越發的好了,擺手嘆道:“朕一個傀儡皇帝,鮮少有被你這般尊敬的時候。”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屬下秋南。”

喬伊念道:“秋南。”又道“你這麽好,你上司也一定很好。”

秋南重重點頭:“屬下的上司姜冥指揮使确實非常好。”

喬伊眼神微亮道:“姜冥是你上司啊,朕見過他,他的确很好。是個善良之人。”

聞聽喬伊這麽說,秋南心中情緒不禁升騰了起來,他紅了眼角道:“可是好人容易被欺負,不好做。”

“怎麽了,姜冥遇到了什麽事情了?”喬伊問道。

許是因為兩個人年齡差不上幾歲,彼此的印象都不錯,話題也沒有什麽禁忌的,秋南便将這一段時間姜冥和藍音,聞人厲三人之間發生的種種都講給了喬伊聽。

從秋南的敘述中,喬伊分析着,在心中得出的答案是藍音一定是被聞人厲威脅被迫嫁給的他。

喬伊如此猜,也是從薛止烨身上得到了經驗,在某個角度上來看兩人渣有着相像之處。

聽完,喬伊思忖頃刻,問道:“姜冥是薛止烨手下,可以找他去主持公道。”

“去了。”秋南道。

随後秋南将薛止烨如何辦理的此事的都一一的講給了喬伊聽。

喬伊微微眯起眼睛:“果然,如朕猜想的。”

秋南問向喬伊:“皇上是如何猜想的?”

喬伊仔細審視秋南的神色頃刻,道:“與你猜想的一樣,我們一起說出來好嗎?”

喬伊在觀察着秋南時,秋南也在觀察的喬伊。

喬伊與薛止烨之間的緊張關系,他們這些暗衛沒有不知道的,遂秋南也不再顧慮,與喬伊對視一眼後,同時說道:“他是故意的。“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喬伊和秋南都是局外人,自然是可以看的出來。

不過秋南一直處在猶豫,不敢确定當中,沒有喬伊如此篤定,是因為秋南不知道藍音開罪過薛止烨,薛止烨如此是故意在報複藍音。

此刻,喬伊氣憤道:“薛止烨故意支走姜冥,不想讓藍音和聞人厲的婚禮出現了絲毫的意外,而聞人厲提前三日成婚,也是防範着姜冥,他很怕藍音見到姜冥,聽到姜冥說出什麽,可以讓藍音與他悔婚的話語。”

秋南無奈道:“他成功了。指揮使根本沒法趕回來。”

喬伊沒說話,這件事情若是讓姜冥知道薛止烨的一番作為,難免再忠心了吧?

他去離間他與小福子,他便要以牙還牙,想辦法讓姜冥成為他的人,為他辦事了。

還有藍音,他翻身之時,也是藍音自由之時。

喬伊看向秋南:“今日之事……”

“屬下定會守口如瓶,不會讓攝政王知曉了。”秋南道。

喬伊點頭,轉瞬又道:“希望我們可以成為朋友,朕眼中沒有尊卑,只有尊重與被尊重。”

秋南恭敬的笑了笑,但到底是不敢将喬伊這名帝王當成朋友,遵循着等級尊卑制度。

喬伊自然也清楚,他如此說,也是想讓秋南成為他的人。

坐久了,也累,喬伊擡手伸起懶腰來。

陡然“咔嚓”一道響動傳來,還不待喬伊反應過來,下一刻他連人帶樹杈子便向地上掉了下去。

事發太突然,秋南也措手不及,沒法顧忌喬伊。

樹上距離地上有五六米,對于喬伊這種絲毫沒有武功傍身,身子又虛的人,可想而知。

尤其這一刻,喬伊還是大頭朝下摔下去的。

啊~我不想被摔成傻子,喬伊被吓的閉上了眼睛,心裏頭那是不甘心啊。

《一通天下歪傳》怕是要坑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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