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五道方程式
第二十五道方程式
那一個月,顧淵找遍了整個S市,走遍每一處有過方琤身影的地方。
他給她發了無數條信息,打了無數個電話,但最終都石沉大海。
後來,他才從徐寧思口中得知她的消息。
“方琤去了B市,你不知道嗎?”
那時候,他終于意識到一個事實——
他把她弄丢了。
過道裏的氣氛開始凝固。
方琤停了片刻,才輕聲回答:“可是,在外人的眼中,我們的确已經分手……”
顧淵打斷她:“別人是怎麽想的,我不管。”黑眸看她,在昏暗的燈光的掩映下,既深且重,“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三年前提出的分手,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他強調般重複,語氣分外堅定,“這輩子都不會。”
方琤沉默不言。
兩人在走道上僵持不下,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從裏面打開了。
程浩東探出頭來,催促道:“哎,顧神,你們怎麽還站在外面?要切蛋糕了!”
顧淵冷靜下來。
他轉過身,聲音冷淡了應道:“好,我們就來。”
“快快,就等你們了。”程浩東說完,便轉身回到包廂裏。
方琤上前一步:“顧淵,我……”
顧淵淡道:“走吧。”
方琤的目光随着他移動。
從她身邊經過時,他忽然開口。
“你回去好好考慮,如果想好了,就給我一個答複。”
方琤腳步停了停,剛把目光投向他,他卻已側開頭,避開方琤的視線。
顧淵直視着前方,聲音沉沉:“就像你之前說的,在你考慮好告訴我一切前,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等她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走進包廂裏。
方琤走進包廂時,一幹人已經把蛋糕推了出來。
他們插上蠟燭,點燃後,關掉包廂裏的燈。
燈光滅掉的那一刻,包廂陷入一片黑暗中,只有蛋糕上燃着的蠟燭散發的微弱的光,勉強支撐着衆人的視線。
方琤站在一旁,看其他人把程浩東包圍,歡欣喜悅地唱生日歌。
方琤下意識看向站在另外一側的顧淵,心中的情緒像隔着一層蒙塵的玻璃。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和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
唱完生日歌,程浩東許願,吹滅了蠟燭。
歡呼雀躍聲中,燈光重新亮起。
微微刺眼的燈光撞進眼中,方琤不适應地眯了眯眼。
一片吵雜聲中,有手機提示音響起。
方琤拿出手機,解開鎖屏,是喬潇川發來的微信。
喬潇川:“小琤,你在家嗎?”
方琤:“不,我在外面呢。”
指尖在屏幕上微微停頓了下,又補充:“在外面辦事。”
喬潇川:“我剛加完班,正要回去呢,要不要順便接一下你?”
方琤發去一個笑臉表情:“好啊。”
喬潇川回複:“那你發我定位,我來接你。”
十多分鐘後,喬潇川再次發來消息:“我到了,你出來吧。”
方琤站起來,說:“我室友來接我了,我先走一步,你們慢聊。”
包廂裏的人都看向了她。
程浩東有些驚訝:“诶,你不跟顧淵回去嗎?你們倆不是住一起……”
方琤只是笑笑:“忘記說了,祝你生日快樂。”
“啊……好的,謝謝你。”程浩東有點無措,愣愣地回了一句。
沒理會包廂的人各異的反應,方琤轉身走出包廂。
“我去送她。”
這時候,顧淵站起身,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方琤走出菜館,喬潇川已經和她的小電動停在外面等。
這家私家菜館有一個十分詩情畫意的名字,叫“楓橋夜泊”。
明明藏在一幢歐式建築中,卻有着一個古色古香的名字,令人大為不解。不過正是因為起名者的別出心裁,讓這家私家菜館在S市當地很有名氣,也很好找。
方琤沒有回頭,快步向喬潇川走去。
“串串,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就剛來。”
喬潇川把頭盔交給方琤時,無意中看到站在屋檐底下的顧淵,微怔了一下。
不過她什麽也沒說,載着方琤便駛出菜館。
顧淵停在原地,表情,目送着她們離開。夜色如潮水一樣蔓延,淹沒了周圍的建築和他的身影。
小電動開出好一段距離,直到離開這座歐式建築的範圍,喬潇川才疑惑地開口:“嗳,你不是跟顧淵一起嗎?怎麽你先走了,吵架了嗎?”
方琤否認:“不是,他們還有事,而且我跟他的朋友不是很熟悉,就先走了。”
“對了。”想起重要的事,喬潇川下意識側頭看她一眼。
“小琤,采訪的事情,怎麽樣,顧淵他有沒有……”她屏住呼吸,緊張地問,“答應?”
方琤垂下眼睑,聲音像是混雜進一絲失落:“串串,顧淵他……”
喬潇川似是,連忙安慰:“沒關系,沒關系,沒答應也不要緊的,你別傷心,我本來也沒報什麽希……”
方琤冷不丁地說出一句:“他答應了。”
喬潇川:“啥?”
小電動猛地一個急剎,差點讓車上的人人仰馬翻。
方琤扶住了她的腰,才穩住了身體:“啊串串你怎麽了?”
喬潇川回過頭,佯作生氣,伸手就要撓她癢癢:“小方琤你這個壞東西,居然耍我。”
方琤立刻求饒:“喬女俠饒命,我錯了!我不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嘛。我這麽艱辛幫你聯系他的份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
喬潇川停下動作,輕哼一聲:“看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就将功抵過吧。”
她發動小電動,重新上路。
想到什麽,喬潇川又問:“對了,那他什麽時候有空接受采訪?”
方琤說:“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你自己聯系他?”
“也行。”
喬潇川想了想,答應下來。
知道顧淵上午接受了電視臺記者采訪的事情,許秉文無疑是驚訝的。
“老大之前不是怎麽也不肯接受采訪嗎?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
任由他如何琢磨,也想不出個究竟。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實習生小劉吃力地把一份大且沉重的包裹搬進辦公室。
許秉文連忙走上去把他将包裹搬進來。
他好奇地問:“哎,小劉,這是什麽?”
小劉說:“是顧隊的包裹,剛剛快遞送來的。”
許秉文問:“那老大人呢?去哪了?”
胡可可沒有回頭,随口答了一句:“哦,他去開會了。”
許秉文盯着桌上的包裹,陷入了沉思。
半個小時後,顧淵開完會回來。
許秉文立即招呼道:“老大,這裏有一個你的包裹。”
“什麽人寄來的?”
顧淵只是随口問了句,便回到辦公桌,去忙自己的事。
“我也不知道,上面沒寫。”許秉文試探地問,“要不要拆開看看?”
顧淵沒有回頭,毫不在意扔去一句:“你拆吧。”
許秉文搓搓手:“那我不客氣了。”
他馬上找來剪刀,把包裹的膠帶剪開,順利打開紙箱,讓裏面的東西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許秉文及時向顧淵彙報:“老大,是一箱牛奶!”
牛奶?
顧淵動作一頓,立刻起身走上前。
箱子裏,二十四瓶牛奶整整齊齊地排列着。
是熟悉的牌子。
顧淵怔住,眸中似有暗色。
許秉文眼尖:“哎,這裏面還有一張卡片。”
不必他提醒,顧淵已經看見了。
顧淵把卡片抽出來,卡片是折疊式的。他打開——是同樣熟悉的手寫字。
TO顧淵,
給你的謝禮^-^
BY方琤
這幾天,一個電話,一條短信,甚至連微信信息也沒有。
“不敢來見我,這就是你給我的答複嗎?方琤?”他低聲道,聲音卻不掩諷意。
“老大,這箱牛奶到底是誰送給你的?還是學生補鈣那個牌子,真是太有創意了!”
許秉文笑着說,伸手就要去拿。
以往經常有人以各種藉口給談判隊送來各種零食飲料,他早就習以為常。
顧淵卻一下子把箱子合上,阻止他取牛奶的動作。
許秉文有些愕然:“老,老大?”
顧淵瞥他一眼:“這只是給我的。”
“老大,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許秉文很是奇怪,“以前其他科的警花給你送吃的,你都很大方地扔給我們。”
顧淵一口拒絕:“不行。”完全沒得商量的語氣,十分冷酷無情。
許秉文看着顧淵毫不客氣地把整箱牛奶抱走,猛地捂住心髒的位置,作出一副十分誇張的受傷的模樣。
他後退幾步,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湊過頭去,低聲詢問胡可可。
“哎,胡可可,你說老大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寶貝那一箱牛奶?”
胡可可呼出一口氣:“謝天謝地,許組長,你終于不叫我‘實習生’了。”
許秉文沒好氣地說:“我之前只是沒記清楚,又不是失憶,當然記得了。”他催促,“快給我分析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胡可可掃他一眼,壓低了聲音:“估計,這箱牛奶,是什麽重要的人送的吧?”
許秉文若有所思:“你說的重要的人啊……難道是方律師?”
晚安。
早上把所有預收文的文案都改了下,有興趣的親們可以先收藏,下本應該是哪本預收高先開哪本?或者看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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