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四十一
夏姐餘光瞥到白潇臉色驟變，忙解釋道：“白總，降一半實在太低了，同期衛視也有一檔綜藝想邀請芊芊，你看……”
白潇輕聲打斷她：“你們這邊什麽時候能簽合同？”
夏姐驚喜道：“細節我們都溝通過了，就是片酬的事沒談妥。如果白總覺得這個價格合适，随時都能簽合同。”
楚涵只交給她砍八折價的任務，現在什麽話都沒說竟然超額完成任務，白潇簡直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懵了。
于是雙方都懷着擔心對方反悔的心情，詭異的達成了共識。
經紀部經理接到白潇通知趕到休息室樓層，還以為是白總談判能力不足需要人火線救場，結果一到那就見白總拍着經紀人的胳膊，催促他們落實合同簽訂。
片酬是報價的……七成？！
經理：“…………”
人脈超群，接手過上至八十藝術家，下至二十新流量的部門經理，人生頭一次對業務能力産生了懷疑。
白潇接過夏姐手裏的東西，讓他們先聊，她替夏姐把東西送到休息室給蘇芊夜。
番茄這幢新建辦公樓氣勢磅礴，實用面積很大，消音措施做的不夠好，遠遠就聽到尖叫聲。
錄制大廳在樓下，休息室這層樓按理是不該有粉絲的，估計又是哪位黃牛大叔大顯神通，把粉絲領進來準備圍堵PD和導師。
白潇看一眼聲音方向，選擇左轉繞路，沒想到在走廊盡頭與同樣躲避粉絲的宋南歌不期而遇。
宋南歌帶着帽子，帽檐壓得很低，看清來人愣了愣，反應過來才擡高帽檐，笑得貓弧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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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歌：“你怎麽往這邊走？”
白潇：“那你怎麽在這裏？”
宋南歌：“我們理由一樣。”
白潇：“奇了，你怎麽知道我的理由？”
宋南歌笑得宛如星星跌落眼中，“因為我能聽到你心裏的聲音。”
“…………”白潇面無表情的說，“啊，影帝，失敬失敬，保持這個演技，明年三金都是你。”
說着，繞過他繼續走。
宋南歌嘻嘻笑兩聲，跟在白潇身邊，邊走邊說：“你是過來看錄制的？”
白潇：“一半……對了，番茄下季度的重磅綜藝，部門那邊和你們的團隊接觸了，回應有點含糊啊，你有什麽想法？”
宋南歌：“嗯？戶外真人秀那個？”
“嗯。”
“我沒什麽偏向，反正都是工作。”宋南歌不鹹不淡地說，“我經紀人會考量同期手上的其他邀約，回應含糊或許是因為番茄的條件沒達到讓他爽快答應的标準。”
白潇皺皺鼻子：“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待價而沽。”
宋南歌撲哧一笑：“應該是市場競價。”
離休息室還有十幾米，白潇突然一把拽住宋南歌的袖子，想着經理的話，半眯起眼。
宋南歌被她這一下子攪懵了一瞬，回過神來就見她一臉嚴肅，氣場淩厲的抵在他面前，仰着臉看他也絲毫沒有折損這股氣場一星半點。
“經紀部員工和你們團隊接洽過了，你說如果我是你朋友，如果我來找你談你可以給友情價？”
宋南歌眼睛一亮：“你終于認清你的內心，要和我做朋友了嗎？！”
白潇：“接不接？打不打折？”
宋南歌：“當然沒問題，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很重情義的。番茄有你在，我也不用擔心合作方後續會坑我們。”
三言兩語，兩人就把這事談成了，宋南歌還馬上找來了經紀人，讓他一會兒錄制節目沒事幹，就到樓上番茄經紀部讨論合同細節。
“你真是…………”經紀人一臉窒息，欲言又止，無奈的搖搖頭邊打電話，邊往外走。
宋南歌笑得邪魅撩人，偏偏那一抹貓弧透着幾分純淨可愛，讓人不忍揍他。他一屁股坐在白潇對面，歪着腦袋說：“演藝圈內找不到我這麽真誠的朋友了吧？”
白潇反問：“我們是嗎？”
宋南歌大驚失色：“親愛的好朋友，你的內心又被蒙蔽了嗎？盡管今天公司忘了給我發燈牌，你也不該忘了我們曾經的美好啊。”
白潇：“你覺得我們是朋友，所以給出了友情價，至于我的看法，根本不在這整條邏輯鏈裏嘛。”
宋南歌：“？？？”
奸商。
宋南歌疑惑了：“你真的是誠實守信，職業謹慎的會計師嗎！”
白潇：“現在，暫時不是。”
宋南歌：“…………”
君子一言既出，經紀人都坐在番茄辦公室內喝茶談合同，這會兒說奸商也晚了。宋南歌哀怨地撇撇嘴，在白潇提東西到隔壁慰問蘇芊夜的時候，提醒她今晚一定要看花路少年新一期首播。
白潇靈光一閃，對哦，她來番茄完美的角色轉換後，都忘了自己是個休假人士，應該追劇看綜藝放松心情的那種。
“你可一定要記得，我是為了你才答應接這個綜藝的喔。”宋南歌挑眉，半真半假地說。
白潇點了個便宜頭，跑開了。蘇芊夜正在看臺本，擡眼看到推門進來的人，十分詫異：“不是說不來嘛？”
白潇：“給你送快遞。”
說着把夏姐交給她沉甸甸的一袋子放到蘇芊夜面前。
蘇芊夜扒拉兩眼，問：“你碰到夏姐了？她人呢？”
白潇：“談合同去了。”
蘇芊夜：“？？？”
白潇：“恭喜你，又要賣給小番茄三個月。”
蘇芊夜：“…………”
你倆就這麽把我賣了？！這什麽塑料姐妹情！還是double kill！
白潇微笑着拍拍她的狗頭，在蘇芊夜張牙舞爪撲過來之前先溜了。
因為她是臨時到現場，沒有預留給她的座位。白潇也不拘坐哪裏，就站在舞臺左側，隐藏在番茄工作人員當中。
在這個位子，只有坐在舞臺下邊的導師席才能看見她，蘇芊夜剛入場的時候找了一圈，而後抛來個确認過的眼神。
宋南歌轉身向現場觀衆致意時，長時間面向左側，還邪魅撩人的甩了個wink，歪着脖子露出可愛的貓弧，引得左邊高聲尖叫，右邊抱頭痛哭。
白潇內心沒有一絲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今晚是練習生表演的舞臺，白潇站在邊上欣賞完兩組的表演，低頭看眼時間就先從足以炸裂錄制大廳的尖叫聲中先退場了。
上司還在辦公室埋首文件，她外出辦事還是有分寸的。
楚涵在一份待批文件上簽下名字，聽完白潇的回複點了點頭。
經紀部總監的消息剛剛過來，他們和宋南歌和蘇芊夜的經紀人都簽了意向性合同，基本敲定了檔期和片酬。得知白潇談下來的價格比對方先前給出的報價低了百分之三十，總監高興的差點想來楚涵這挖人。
然後隔着電話收到一枚言簡意赅，森冷無比的“呵”。
楚涵：“你和他們怎麽說的？”
白潇含糊說：“……其實沒說什麽。”
楚涵沉默片刻，釋然笑道：“好吧，人格魅力是商場上極其重要的能力。從項目孵化到現在，你把這個項目的成本控制的很好，白慕真是自己優秀，看人的眼光也很優秀。”
白潇想到上次回家，白慕差點趁熱打鐵把她安排了，連忙擺擺手說：“沒那麽優秀，一般優秀而已。”
楚涵：“……”
因為花路少年爆火，連帶其他平臺自制綜藝和在播電視劇的流量都有了顯着上升，gg商贊助商還有未來一年已定項目的合作方邀約，像雪片似的飛到楚涵的桌上。
白潇幫着他批完一摞權限範圍內的文件，就下班離開公司了。
下樓時，白潇還特意繞路錄制大廳，聽到裏邊震天的音響聲和尖叫聲，震得她縮了縮脖子，溜了。
啧啧，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一定很漂亮。白潇興奮地搓搓手。
楚涵是因為給白潇記功，今天又是周末，所以提前讓她下班回家休息。其他上班族還在做一周最後的沖刺，白潇一路暢通無阻，在晚高峰開始前回到城東的別墅區門口，碰見顧明昭時吓了一跳。
白潇很詫異：“你不用上班嗎？”
顧明昭也為在這個點，這個地方碰見白潇感到驚訝，但表面上依然雲淡風輕，“我不用啊，你也不用上班？”
白潇：“我提前下班了，啧啧，自己當老板是好啊，公司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顧明昭撲哧笑了：“我爸昨天回來，今天到公司主持會議，我在外邊忙了一天剛剛給他送材料回來。叔叔阿姨還在旅游？”
“對啊，換了個地方繼續玩。”
白潇了然，原來是顧董事長那個工作狂回來了，顧明昭忙裏偷閑情有可原。
她搬回家宅之初，還有點擔心和顧明昭同住一個小區，擡頭不見低頭見。結果這大半個月，顧明昭忙，她也忙，很久沒這樣面對面聊天。
但奇怪的是，白潇一點疏離陌生感都沒有，仿佛比前幾個月更淡然自在，看到顧明昭眼角眉梢的笑意，捂心口裝柔弱，白潇也能很淡定的調侃回去，完全習慣這樣和他相處。
看來每天信息溝通還是有效果的，人的适應能力無限大！
“晚上有什麽安排？”顧明昭擡手看表，問道。
“沒……啊有有有。”白潇靈光一閃，“我今晚要看花路少年的首播。”
“……在家看？”
“嗯。”
顧明昭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重新揚起溫柔的笑，“那我上你家去，一起看吧。”
白潇：“？？？”
白潇還沒弄明白“上你家一起看”是什麽操作，就神奇的發展成了“上你家吃飯”。
白潇曾經将睡錯顧明昭這件事歸罪于渣男槽點太多，現在看來真是要重新評估，顧明昭自帶的風騷走位技能也很足。
好在白慕到B市視察，今天回不來，白潇小小松了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松完，她突然又緊張起來，腦海中警鈴大作！
所以她一開始在緊張？她在緊張什麽？
顧明昭把車停回家放好東西，又洗過澡換了身衣服才過來。進門時白潇正在客廳沙發上喝茶，看到顧明昭高大俊逸的身影，忙放下茶杯，張口想給管家先生介紹今天蹭飯的人物。
“晚上好，周叔。”顧明昭熟稔地朝管家先生微微點頭。
管家笑了笑，“原來今晚的客人是顧少爺，那我讓廚房再準備兩道您喜歡的菜？”
“不用麻煩，我不挑食。”
“那您請坐，紅茶還是咖啡？”
顧明昭轉頭看一眼，“和潇潇一樣。”
管家先生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随即微微一笑：“好。”
白潇：“………………”
這麽熟門熟路，難不成這少爺經常來家裏蹭飯啊？！
白潇剛搬回來的頭兩天，不管是身體還是意識都還有點局促，現在眼看着顧明昭就這麽雲淡風輕的登堂入室。
飯桌上，顧明昭毫不拘束，優雅潇灑的用餐，甚至還微笑着問她，需不需要來點酒？
“在家裏，不用擔心意外。”
這是白潇吃過最倉促的一頓飯，沒有之一！
先一步用完晚餐，讓顧明昭慢慢吃不用急，又交代管家先生留意客人的需求，便一通小跑上樓，沖進浴室泡澡。
距離花路少年首播開始還有半小時，休閑娛樂，追劇看綜藝是需要儀式感的，特別是在忙碌了一周的周五晚上，沐浴焚香一身清爽，再去享受難得的悠閑時刻。
盡管肉體被工作蹉跎的體無完膚，但精神還是和陽光少女保持高度一致。
白潇趕在最後五分鐘，踩着拖鞋咣咣下樓，管家先生盡職地提前打開電視上的番茄直播頻道。
顧明昭正在客廳沙發喝茶看手機，聽到動靜擡頭，頓時一愣。白潇瞥見他明顯怔住的表情，也跟着愣了。
四目相對三秒，白潇眨眨眼：“看什麽？”
顧明昭眼底浮現笑意，若無其事地說：“睡衣風格……很适合你。”
純棉卡通連帽睡裙，還帶着貓耳朵，寬松舒适。這的确是白潇本人的風格，原主原先留在公寓裏的睡衣都是真絲吊帶，深V性感挂的，單身女孩在家穿圖個舒适倒還湊合。
搬回來，和白慕同在一個屋檐下，即便是哥哥，還是不太方便。終于找到借口的白潇，興奮地買了一大摞可可愛愛的卡通睡裙，可以穿半個月不重樣。
白潇雙手一攤，不甚在意在顧明昭旁邊坐下，等待直播開始。
“今天工作還順利嗎？”沉默半分鐘，顧明昭問道。
“哈，我在哪工作KPI都是超厲害的！”
說到這個，白潇的表情頃刻間靈動起來，眉眼都含着溫暖的笑意，趁着屏幕上直播倒計時，言簡意赅地和顧明昭分享成功控成本并簽約的安利。
宋南歌和蘇芊夜那都是千萬級片酬流量，百分之三十壓下去，放在哪個公司都是顯着項目了，白潇很驕傲。
顧明昭抿抿唇，狀似不經意問：“宋南歌……我們投資那個IP劇馬上就要開拍了，綜藝和電視劇他能兼顧嗎？成品質量有保障嗎？”
白潇：“…………應該沒問題吧。”
頭一次當投資商，白潇完全不記得這一茬了，臉上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幸好，她沒來得及發愁兩邊都是錢的問題，花路少年的主題曲适時響起，大屏幕上出現了練習生陽光青澀，稚嫩純真的笑臉。
“他們既然能空出檔期，應該就能完美消化，不用擔心，先看節目！”
“你很信仁他啊。”顧明昭狀似不經意地提一句。
白潇敷衍地嗯嗯兩聲，根本沒注意聽對方在說什麽。
這期節目正是上次公演，白潇驚奇地看着親歷過的畫面在後期加工下，從光效到音質都煥然一新，注意力完全被節目吸引了。
顧明昭偏過頭，瞥一眼白潇柔和完美的側顏線條，和帽子上小巧的貓耳朵，喉結滾了滾，默不作聲的把視線投向屏幕。
一切都是白潇熟悉的流程環節，緊張公布票數的時刻，白潇擁有劇透的優越感，她興奮地轉頭和顧明昭說：“來來來，注意這個黑發男孩。”
不是很懂綜藝套路的顧明昭有點迷茫，還好，迷茫感只持續了一分鐘，在票數揭曉的那一刻恍然大悟。
接下來的暖場畫面，蘇芊夜作為PD正在臺上閑聊調侃，分享練習生私下的有趣瞬間，鏡頭突然掃到了白潇，看到自己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白潇懵了一瞬，還以為是眼花。
然而沒過幾秒，鏡頭再次掃回來，這次定格了足足四秒。鏡頭中的白潇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百無聊賴地把腦袋抵住一塊板子，視線看向舞臺方向，特寫鏡頭裏觀衆看不清那塊板子是什麽。
右上角一個Q版箭頭指着白潇的腦袋，配字：“注意這位觀衆。”
同款劇透專用詞，劈懵了白潇。
注意什麽？為什麽要注意她？她後來幹什麽丢人現眼的事了？抓耳撓腮和旁邊的追星女孩撕逼了嗎？！
白潇陷入瘋狂回憶中，但事情過去那麽久，她的記憶早就被掀翻頂棚的尖叫聲沖走了！
此時管家先生把水果端出來，看到了大屏幕上的臉，微笑着說：“小姐這期到現場去看啦？小姐在鏡頭裏真好看。”
顧明昭看看大屏幕，又轉頭看看身邊抓着抱枕，鼓着臉的人，也笑了：“還是真人好看……潇潇，這期就是在番茄視頻碰見你的時候錄的？”
說完還意有所指地戳戳她的貓耳朵。
“嗯。”
“屏幕上說要注意你，注意什麽？”
“……我也不知道哇！”
白潇現在和等待公布票數的練習生心情是一樣的，緊張地揪着抱枕，想看看後期到底什麽意思。
節目組沒讓她糾結太久，很快，屏幕上出現了邪魅撩人的宋南歌。
舞臺妝的眉眼在特寫鏡頭下，比現場看到的震撼力十倍不止。宋南歌用live舞臺喚醒了觀衆的記憶，他是在歌手的舞臺上出道的。
鏡頭跟着宋南歌走到舞臺一側，先前後期反複提示的“特殊觀衆”再度出現。
只見宋南歌和觀衆白潇深情對視，溫柔的向她伸出手，引得白潇舉起碩大醒目的燈牌瘋狂搖晃，這段明星與粉絲的畫面長達十幾秒，後期還給最後定格打上粉色透明的愛心，把兩人圈在框裏，配文：“初心未改，王者歸來你依舊是我們心中的少年，歌迷影迷只為你。”
顧明昭：“……”
白潇：“………………”
管家先生思考兩秒，笑着說：“原來小姐是這位先生的粉絲，這位先生的确很耀眼。”
我不是！！！
白潇揪緊了抱枕，恨不得沖回去把燈牌撿起來，往宋南歌腦門砸！番茄後期看圖說話本事怎麽這麽大啊？
你們都看不到我滿臉都寫着拒絕嗎！
顧明昭安靜了一會兒，偏過臉來：“你喜歡宋南歌？”
白潇吼道：“我能喜歡這個戲精嗎！”
顧明昭眼底一沉，剛想說什麽，正門開了，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打破了客廳裏詭異尴尬的氣氛。
齊齊擡頭望去，視線交彙時，眸底翻湧的情緒各不相同。
管家先生最先反應過來，微笑着迎上前：“少爺，歡迎回家。”
顧明昭也從沙發上起身，白慕把公文包和外套交給管家，走過去拍拍他的胳膊，“明昭來啦。”
“嗯，過來蹭了一頓飯。”
“顧叔叔不是回來了？還能餓着你。”
“他回來忙公司的事，哪有時間管我。”
兩人閑聊兩句，白慕低頭看向委屈巴巴又有點憤怒的白潇，“今天回來這麽早……在看電視？”
白潇壓下怒火，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嗯，看看番茄的綜藝。哥，你不是去出差了？”
白慕：“事情辦的很順利，提前回來了。”
他也看到了白潇帽子上小巧可愛的貓耳朵，不禁想伸手摸摸，擡手時目光觸及到白潇眸底還未偃旗息鼓的怒火，轉而搭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今天工作不開心？”
白潇抽抽鼻子：“很開心。”
白慕：“……那為什麽不高興？”
這讓她怎麽說？白慕搞不清娛樂圈的道道，她也不好意思占用男神寶貴的時間，聽她痛斥戲精是怎樣誕生的，只能說：“就是有點累。”
白慕點點頭，轉向神色淡漠的另一人：“明昭今晚忙不忙？我有個項目想和你聊聊。”
“不忙，慕哥請說。”
“和我到書房來吧……周叔，麻煩送一壺綠茶上來。”
管家笑盈盈說：“好，兩位少爺請稍等。”
兩人上樓談事，客廳只剩下白潇，腦袋抵着抱枕看了會兒節目。
心裏有事，當時在現場看得激情澎湃的表演，現下變得索然無味。最後一組表演還沒完成，她就煩躁地關掉屏幕，踩着拖鞋咣咣回房。
她真的要和宋南歌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