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四章
敲門聲急促而慌張,安雅忙從床上爬起來。
她抹了一把臉,接着忙穿上鞋子,快步走到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便被冰冷的金屬激的清醒了起來忙縮回手,探頭往貓眼兒裏看,只見門口站着一個頭發一絲不茍,衣衫整潔,體型十分健壯的中年女人,女人臉上帶着幾分慌張。
安雅握了握拳,鼓足勇氣,向門外那人問:“你是誰啊?”
“妹子,我被人跟蹤了,你快放我進去躲躲吧。”那人語氣急促,拳頭不斷的砸着沈安南家的大門。
安雅想了想,手剛碰到門把手,睡衣兜裏的手機便響了,她忙縮回手,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動着“沈安南”三個大字,她想也不想忙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更慌張,裏頭聲音更是急躁。
“安雅,有人敲門千萬不要開門。”
“怎麽了?”安雅聲音平穩,透過貓眼看外面的眼神逐漸變得平靜,想要開門的手,順路将門又鎖了兩道。
“李春花要找人整你,我不确定是不是已經開始了,總之有人敲門別開,有人打電話除了我的其他人的都不要接我正在往回趕了,等我。”沈安南匆匆忙忙的說,聲音就像春天河上的冰開化上流沖向下流,激流勇進,毫無停歇。
安雅不顧門外急促的敲門聲,更不在意那女人撕心裂肺的嚎叫,徑直走去沙發,安穩的倚着靠背,開口道:“已經有人敲門了,不過不确定是不是,我在家等你,你小心點,在門口叫上保安一起來,我現在挂電話報警。”
單手急忙開車的沈安南被鎮定的安雅吓的愣住了,三秒後,聲音恢複平穩:“好,我馬上到。”
挂了電話,安雅忙撥通了110,嘟嘟一聲後,電話接通:“喂,您好,這裏是C市紫然分區支隊。”
“您好……”安雅報了小區的名字和樓號單元號層數後,交代了事情,紫然分區支隊忙派人出警,并告訴安雅千萬不要開門,不要因為一時的善良出大問題,至于人被跟蹤的事情,有他們來解決,安雅只要保護好自己就是給他們最大的幫助。
電話再一次挂斷,安雅握着手機浸在黑暗裏,時鐘在牆上滴答……滴答……的走着。
每到一分,時鐘都很發出一聲,強勁有力像火車停站的機械聲,每一分安雅的心髒都随着這聲音遲鈍一次。黑暗裏的她一雙琥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她聽到門外的聲音停止,又聽到不知什麽東西伸進門鎖裏,門鎖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
終于,安雅閉上了眼睛,她在賭,賭門外的人是沈安南,賭警察來的更快。
“什麽人!”
尖銳的聲音傳來,接着便是瘋狂的跑步聲,安雅睜開眼,知道事情結束了。
門鎖“啪”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她從黑暗中起身,緩步走到門口。
她看着沈安南猶如身披五彩霞光從雲端漫步向他走來的天神,他的臉上有緊張,有擔心,有瞬間看到她的欣喜,安雅再也無法沉穩了,安雅飛快的跑去,撲到他的懷裏。
九十幾斤的重物撞擊,沈安南只微微一晃便穩穩的站住。他拍着安雅的背,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又在她耳邊輕聲說:“別怕,我來了。”
大門開着,樓道裏的聲控燈明亮的燈光照進漆黑的房內,安雅伏在沈安南的胸膛上一下下的抽泣,整個人軟趴趴的像是被抽了筋骨的樹袋熊,毫無生命力可言。沈安南一下下的拍着她,一聲聲的告訴她不要怕。樣子就像是在哄着自己最珍貴的人,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大抵就是如此。
突然出現的保安大叔打破了一樓道在家半個屋子的安寧,保安大叔操着濃重的本地口音告訴沈安南:“人,我沒抓着兒啊!你倆小心兒着點兒,我先走、了。”
保安大叔話說的快,沈安南反應更快,手一直沒離開安雅的背,安雅害羞着要逃,卻被他摟的更緊。
“謝謝您,您先忙。”說完,在保安大叔離開前,沈安南騰出一只手,拉上了背對着他的門。
“砰”的一聲,屋內重新恢複了漆黑,月光借着柔紗的窗簾闖進來,卻也沒能打破一室的黑。
沈安南沒打算松開抱住安雅的手,他将下巴抵在安雅的頭頂,輕輕的摩挲。
安雅的小臉兒開始發燙,她語無倫次的、支支吾吾說:“學,學,學長,我害怕,啊!不!我不害怕。”
聽到這話,沈安南勾起嘴角,将下巴從她的頭頂挪到了她的肩胛骨,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且充滿誘惑:“到底是怕還是不怕?”
安雅的臉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察覺得到,那不是一般的紅,那是如火一般的熾紅:“我,我,我不怕了!”
鼓足勇氣的她,雙手推開沈安南,掙紮着退出他的懷抱,安雅怕再抱下去,她會做出什麽不倫的事情來。
她,心裏知道。不能對學長做不好的事情,包括生理上的,心理上如果實在被誘惑,也是沒辦法抵擋的,畢竟誰心裏沒幾只張牙舞爪肆意飛舞的惡魔、禽獸啊!
禽獸抓着你的心,不撒手,不放手。安雅極力克制,才得以安靜下來,她在黑暗中看着沈安南被月光印襯着的側臉,冰冷凄美的月光撒在他的臉上,猶如鍍上了一層極寒之地的千年冰蓮磨成的粉末,散發着誘人的光輝,引人犯錯,讓人犯罪,沈安南眉清目秀,眼神卻極其鋒利,一雙薄唇沒有多少血色,此時看着,竟像是動漫中的吸血鬼少年。乘着惡龍,翩翩而來,是要吸她的血,還是要将她帶回他的國度。
“看夠了麽?”沈安南的聲音也和月光一般清冷,可這清冷中,隐約的卻能感受到一絲笑意,笑意中還有一抹溫暖。
“沒。”安雅大腦已經停止轉動,話從心而出。
“噗嗤。”沈安南笑了出來。
因為他這笑,安雅清醒了,忙擺手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懂,”沈安南說一手擋住安雅的眼睛,一手打開了燈,過了幾秒,又說:“手機給我。”
安雅乖乖的把手機上交。沈安南調出相機,一把将安雅摟過來,快門一按,兩人第一張合影,順利生産,照片上的沈安南面無表情,眼中卻帶着些許笑意,再看安雅,眉目如畫,可一臉迷茫,眼神裏氤氲着些許水氣。
沈安南手快,三兩下把照片設置成了屏幕壁紙、鎖屏壁紙。
安雅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随後搶過手機放進睡衣兜裏,她怕他反悔。
反觀沈安南,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安雅的目光在他身上,她看着他鎮定自若的走去客廳,接了一杯水,仰頭,喉結一上一下“咕咚”,又走去沙發,按着沈氏标準二郎腿安穩的坐在上面。
接下來,安雅知道,他會叫她過去,所以安雅先他一步跑了過去。坐在他對面,等着他開口,沈安南将他即将拍上他身側皮質沙發的手,握成拳,收回來。
“那個,小雅啊,最近你就跟着我吧。”沈安南一副老幹部講話的樣子,大概因為回家一趟,被老幹部訓話訓得太久,自己不自覺的模仿了起來。
“學長是擔心我麽?”安雅睜大了琥珀一樣的眼睛,那雙眼水汪汪的好像能溢出水來。
“嗯。”沈安南不自然的咳了咳,目光從她的喉結處轉向了窗外。
“學長,李春花是那位設計界前輩麽?”
“嗯,”沈安南眉頭皺了起來點點頭,顯然他很不滿意安雅這樣叫李春花。
不過在安雅心裏,她認為惡語向人着實不該,無論這人是個什麽樣的人。賤人有天收,用不着她罵,壞人有監獄收,更不用她罵。
外人看來這是包子,但在安雅的心裏這卻是自己的原則,無論何時,背地裏惡言相向總是不對的。
“學長,我的這件事已經上升到了黑社會了麽?”安雅略微有些無奈的問道。
“你怎麽這麽淡定?”沈安南有些驚訝,他不知道這姑娘是不懂什麽是黑社會,還是這姑娘膽子大根本不怕。
“我太害怕了,已經怕的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對待了。”安雅喃喃道,突然她睜大眼,聲音也高了一個音調:“她不會對我家人怎麽樣吧?!”
沈安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開始思考,安雅緊張的握緊了拳,心裏十分沒着落,過了幾十年,沈安南搖搖頭。
安雅懸着的一顆心放了下來,放下來的一瞬間,掉了兩滴眼淚,沈安南趁着他不注意的時候給常思言發了條短信,告訴他,照顧一下安雅的父母,常思言那頭顯示已讀,雖然沒回複,但是收到短信後便開始往外打電話了。
這頭的兩個人依舊面對面的坐着,誰也不開口,誰也不動。
沈安南把左腿在下換成了右腿在下,安雅依舊不動,自從她想到父母便是一副丢了魂兒的樣子,沈安南試探的問:“你回去看看父母?”
“可以麽?”安雅擡起耷拉着的頭。
“可以,還有一周才能開發布會,但是我得跟着你。”沈安南說。
安雅想了想,說:“不好吧。”
作者有話說:“我也不是很懂,沈安南為什麽被我寫的性冷了。”
沈安南:“關我屁事,沒冷,不過是看着安雅今兒有點害怕不好下手罷了,作者你別胡說八道,小心我放常思言咬你。”
常思言:“WTF。”
作者弱弱的擡起頭:“沈大哥,那下章咱們見。”
安雅:“這種事情我不需要參與了是麽?那你寫沈安南和常思言好了,我看他倆cp感很強啊。”
作者氣息微弱的說:“安,安,安姑娘。你回來啊……(ó﹏ò)”
作者爬着去追女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