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個alpha懷孕了
第16章 這個alpha懷孕了
許苑已經燒了一整天,小腦袋燒得迷迷糊糊的,甚至沒發現這裏壓根不是他自己的牢房。
慌慌張張的只來得及用手捂住白嫩嫩的小屁股蛋兒...
韓仰止剛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只沒穿褲子的小家夥,撅着粉白的腚兒,歪歪扭扭地縮進牆角。
“你是誰?你,你別過來!”小家夥臉上淚痕未幹,黑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圓,龇牙咧嘴的,像是哈着氣的小花貓,滿臉都是“我超兇狠的。”
和縮在牆角的小花貓無聲地對峙片刻,韓仰止像被戳破的氣球,“被迫加班”的怨氣驀地被洩走了一大半。
該死的,這個Alpha,有一點可愛...
韓仰止是知道今早他們監獄從外面招了個人進來的。
但他只以為又是哪個重瘾患者發了情,于是不得不招監外的Omega伴侶進來排解。
為此下班之前他還特意放了避孕藥和抑制劑在獄警值班室。
原本以為不會有什麽事了,不曾想他已經下了班躺回到市區公寓軟綿綿的床上了,卻被上面的一個電話叫了回來。
說是早上的犯人出了問題,被做暈過去了。
“被”這個微妙的詞彙韓仰止消化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監獄裏的這位,居然是被拱的..
瞧瞧眼前這顆大眼睛雪白粉嫩的小白菜,真不知道是便宜了哪頭豬。
“這裏是獄醫室,我是這裏的獄醫,韓仰止。”清澈的嗓音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憫惜,韓仰止指了指單人床,“地上涼,你睡到床上——”
話沒說完,韓仰止愣住了。
他傍晚離開的時候還幹幹淨淨的床單也不知什麽時候被洇上了斑斑點點的血跡..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到床單上自己留下的血跡,許苑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扯床單,“我現在就拿去洗..”
“不用了。”
韓仰止忍不住皺起眉頭,這明顯不正常的出血量,一看就是傷口撕裂了,不先擔心自己的身體,反倒本末倒置關心起弄髒的床單。
見小花貓眼眶通紅,像是下一秒要哭出來似的,韓仰止軟了三分語氣,随口謅道:“一次性的床單。”
棉質的純白床單,怎麽看都不是一次性的樣子,少年攥着床單一角,咬着唇猶猶豫豫地不敢動..
韓仰止只好先将手裏的體溫計遞過去,“你先量一下/體溫吧!”
“站着,站着量就好了..”少年連忙回答道。
雖不清楚究竟是不是一次性的,但刻進骨子裏的教養提醒着許苑,身上髒的話,是不可以坐在床上的。
他佝偻着細瘦的身體,費力地去接韓仰止手裏的體溫計,而他的腺體也随着他的動作直接送到了韓仰止的眼前。
只見那統共雞蛋大小的地方,被咬的破皮爛肉。
腺體脆弱隐秘的程度不亞于人體第二個###,就算小家夥是個Alpha,那也經不住這麽個咬法..
韓仰止的腦子裏不由冒出三個字。
星虐待。
不遠萬裏跑監獄裏來實施“星虐待”,這個小家夥,該不會有什麽特殊的傾向吧...
瞥到少年正靠向自己毛絨絨的小腦袋,韓仰止連忙縮回手,提醒道:“不是嘴巴。”
許苑含了個空,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貓兒一樣圓潤的眼睛睜着無措和不解,就連那小酒窩都畏畏縮縮着,在軟乎乎的臉蛋上若隐若現。
韓仰止實在想不到,像這樣幹淨單純的人怎麽會被關到監獄裏來。
“這裏是監獄,沒那麽幹淨。”韓仰止嘆了口氣,怕吓到人似又軟了幾分:“腋下用的。”
“是,是這樣的嘛..”許苑漲紅了臉,小心翼翼地接過體溫計。
他的一雙手被手铐拷着,右手又被電棍電的失去了知覺,捯饬了許久就是夾不住體溫計,小巧的鼻尖滲出了細微的汗珠。
“我來吧。”
韓仰止結果溫度計,他一低頭,鼻尖驟然傳來一陣清香。
信息素很淡,在鼻腔下小觸手一般弱弱的搔刮過,又迅速消失不見。
這信息素...分明不是Alpha能散發出的信息素類種。
出于行醫習慣,韓仰止下意識捏住了少年的脈搏,圓滑流利的跳動像滾珠一般在他的指腹來回游走。
先前兼修的中醫學位到底沒白拿,盡管覺得荒誕,但韓仰止還是迅速作出了判斷。
這個Alpha懷孕了。
雖說對自己的判斷十拿九穩,但Alpha懷孕是大事,還需要更進一步檢查合報告,可惜洪山監獄是Alpha監獄,并沒有相關的孕檢設備...
“咕—”
韓仰止正想得出神,小家夥肚子裏響亮的一聲讓他回了神。
“沒吃晚飯麽?”韓仰止問。
許苑沒撒過謊,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才小聲道:“不,不餓..”
話音剛落,他的肚子便發起了抗議,一陣咕咕咕的叫開了。
許苑尴尬的臉皮都快燒了起來,低下頭對這自己的小肚子“吹胡子瞪眼”:“你快別叫啦!”
少年羞得鼻尖都染上了一層緋色,小臉不過巴掌大,佝偻着身體,白生生的脖子瑟縮在衣襟裏,直教人看得心都化了.
韓仰止伸手在讀卡機輸上小家夥的勞改號,顯示屏上标着大寫加粗的0.07。
這哪裏是不餓,分明是沒錢吃。
他忍不住問:“你的Alpha呢?”
小家夥的眼眶突然就紅了,濃郁的悲傷像垂落的灰色層雲,在他的眼眸裏氤氲起一場停不下的雨,他聲音很輕很輕地說:“我沒有Alpha啦..”
“我的Alpha有了自己Omega,他們訂婚了。”
韓仰止幾乎立刻就反應過來小家夥坐牢的原因,卻又像是不相信哪個Alpha會這麽狠心,開口确認:“你是因為這個才進來的?”
回答他的是一聲低微到只剩氣音的,“嗯。”
那那個Alpha還跑監獄對你做出這樣的事!
韓仰止瞬間氣紅了眼,忿忿道:“他怎麽可以這樣對你。”
到底是什麽樣狼心狗肺的混蛋,把自己的愛人搞大肚子,扔進監獄不聞不問,甚至連維持溫飽的生活費都不充。
就這麽個單純的小白兔,在豺狼遍地的Alpha監獄裏,遲早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許苑僵着脖子,那些無法訴諸于口的委屈分明下一秒就要沖破他的僞裝,傾盆成一場大雨..
可再擡頭時,那雙紅成小兔子的眼睛裏卻只剩濃濃淺淺暈開的孤獨。
他啞着聲,像是經歷了漫長的自我開導,“是我不好。我是個Alpha,生不了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