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撞上顧亦銘的白月光

第17章 撞上顧亦銘的白月光

從獄醫室回來後,一晃時間已經過了兩天。

許苑和十幾個囚犯坐在搖搖晃晃的囚車上,他細瘦的腳踝上套着一個通電腳鐐,整個封閉的車廂裏發出幽幽的綠光。

車窗外長風繞枝,自由的風獵獵盤旋在車頂,但再也不曾吹進車廂挽起少年鬓角的軟發,亦如流逝在指尖間的無數個盛夏。

獄警抱着槍,嚴詞厲色地對車廂裏的囚犯們說道:“到了後山,和外面的人保持距離,誰要是敢犯事,我留情,你們腳上的高壓電腳铐可不會留情。”

硬邦邦的腳鐐抵着腳踝骨,許苑吓得蜷縮起腳趾,尋求安全感似地捏了捏被他藏在衣角夾層中的戒指。

少年蒼白的臉頰抿出一對淺淺的梨渦..

幸好,戒指還在。

他的口袋裏還有兩塊韓醫生給的巧克力,韓醫生是頂頂好的人,不僅給了他藥和甜甜的巧克力,臨走的時候還幫他抽了血,說是他的身體情況需要抽血測一下HCG的數值。(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指數超過50可判定為懷孕)

許苑不懂這些醫學上的專業術語,只明白醫生是為了他好。

為了能多攢點錢還韓醫生的治療費,他這才報名去了監獄後山的勞作組,專門幫路過的貨車和私家車換車胎,打黃油。

這活又苦又髒,勝在收入高些,來這裏的囚犯大多都是像許苑這樣沒有家人給充錢,只能幹活補貼自個的犯人。

曾經被養在手心的小小公子,一朝覆手被掀落進塵泥,失去了庇佑,也開始學蝸牛,探出柔軟膽小的觸角,一步一步感知這個世界。

那個手把手教會他愛的男人,用一場具象化的分離,将他重組,打碎,徹底分崩離析..

沒人愛的小朋友,被迫着,一個人學着長大..

.....

到底是先前少年被養得太嬌,百把斤重的輪胎光是看着就要将他細瘦的胳膊壓折似的,幹不動力氣活,許苑就只能挑最髒的活幹。

鑽到車下面給車轱辘打黃油。

整個中午,他連着打了三十多個車軸,兩只小手磨破了皮,指甲縫裏塞滿了黑漆漆的廢車油,這才得空歇一會。

許苑寶貝自己的手,奢望着出獄之後還能拿起鼓棒打鼓,他怕廢油滲進指縫裏,一個人掬了一捧洗手砂屁颠屁颠往洗手池跑。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商務車急剎在了他的面前。

許苑只覺得面前的這輛車眼熟,不等他看清車牌,從車裏下來四五個年輕人。

為首的短發Alpha沖着他頤指氣使道:“喂,你過來看一下,這車輪怎麽沒氣了。”

許苑弓下身子,只見汽車後側輪胎上紮着一根小指粗的鋼筋。

直起身透過車窗上一層薄薄的防窺膜,許苑察覺到車子裏面似乎還坐着一個人,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裏面的人有些眼熟。

許苑沒有想太多,他轉過身對着短發Alpha陳述道:“後輪胎上紮了根鋼筋,要先換上備胎。”

短發Alpha不耐煩地沖他揮揮手,“那你還不快點!”

其他獄友都已趁着空隙回休息車間裏眯個盹兒,許苑只得将手中的洗手砂堆堆好,自己從工具箱裏拿出千斤頂。

他站在車子面前等了片刻,見車上的人依舊沒有下來的意思,他禮貌地敲了敲車窗,對裏面的人說:“你好,我要放千斤頂了,能不能先下車--”

話還沒說完,許苑的後背突然挨了火辣辣的一掌。

短發Alpha睨着眼,粗聲道:“你丫事兒怎麽這麽多呢,知道車裏面坐着誰嗎?這裏到處都是臭囚犯,把他吓壞你賠得起嗎?”

許苑張了張嘴,終究只是眨了眨霧蒙蒙的眼睛,沉默地蹲下身來。

一群人當中的人不知是誰啧了一聲,陰陽怪氣道:“你也是前面Alpha監獄的囚犯吧!這年紀輕輕的,犯了什麽事?”

“殺人,放火,還是,強/奸?就你這娘呢吧唧的體型也不像啊..”

“喂喂,和你說話呢,聾了啊!”

見許苑不說話,李凱樂直接上了腳,像逗狗一樣勾住了許苑的囚衣。

少年突然曝露出的瑩白腰線像兩把流麗的刃,兇悍地收進圓潤的臀線裏,看得人莫名心跳加速。

媽的,這個臭囚犯,有毒吧!

李凱樂觸電一般收回腳,剛要說些什麽,車裏響起嬌軟的聲音:“凱樂哥,我想下來走走,車裏悶得難受..”

許苑循聲望過去,心髒猛地跳漏了幾拍。

李子沫。

Omega就坐在許苑頭頂的上方的皮質座椅裏,高傲地擡着下巴 ,眸光驕縱,像只被保護的很好的小孔雀 。

“小心點,我扶你。”李凱樂忙不疊湊了過來。

車子被千斤頂弄的半邊斜,他将車門開到最大,正準備讓面前礙事的家夥起開,卻被李子沫攔住了。

Omega盯着蜷縮在地上的少年,眼中浮起的笑意深不見底,“凱樂哥,太高了,我怕摔到寶寶。”

李凱樂順着自個弟弟的視線看過去..

到底是親兄弟,不過一個眼神的交流便能猜出對方所想。

李凱樂當即一腳踩上許苑的後背,“喂 ,你跪着別動,沫沫踩着你下來。”

少年被踩得下巴狠狠磕在水泥地上,寬松囚服下勾勒出的單薄腰線鮮卑可束,小屁股顫巍巍地撅着,在空氣中拉出流暢飽滿的弧線…

“呦,別說,還真別說,這alpha的屁股還挺圓..”一群人不知不覺全都圍了過來 ,他們以李凱樂為首,見少年唯唯諾喏連反抗都不敢,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有人直接上了手,“這麽騷的屁股,夾起來說不定比omega還要緊。”

“別碰我…不要…別碰我...”許苑擺着雙手,吓得一個勁頭往後縮。

少年纖瘦的身體倒是在這個時候起了作用,他大半的身姿都縮進車與地面的縫隙中,後背卡在輪毂下面,嶙峋而動的蝴蝶骨像戰損的蝶..

李子沫重重一腳踩了上去,荏弱到仿佛能聽到骨頭碎裂的“咔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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