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虐) 顧亦銘救救我

第18章 (虐) 顧亦銘救救我

李凱樂的這幫狐朋狗友,都是些家境殷實的二世祖,現在又仗着倚上了顧家這條大船,嚣張得更是每條路都恨不得橫着走..

顯然眼前這個瓷娃娃般充滿破碎感的Alpha,更加激發出他們血脈裏的渾濁惡意。

許苑只覺得膝蓋一陣劇痛,腳铐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他被幾個人拽着腳踝,直接從車底拖了出來。

少年的囚服被車毂勾撕裂了一塊,沾着汗珠的皮膚如同潤了水的羊脂玉。

幾個二世祖眼觀鼻鼻觀心,這個alpha,有一副一等一的身子。

誰也不會想到監獄這種腌臜勾欄地竟也能開出朵雄狀雌身的木芙蓉..

他們看得骨頭縫裏都跟着冒出癢意,幾只手急色地徑直穿過粗麻面料,狹促地摸上了許苑的後背,順着少年驚懼觳觫的脊椎骨貪婪地往下...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救救我...獄警大哥...”

身上皮膚好似已經不屬于自己,許苑兩手扣着地面,在漆黑的石子路上滾作一團,看守的獄警就在不遠方,他尋着那點伶仃希望,像被抽了骨的軟蟲拼命往獄警那頭蠕動..

穿過憧憧人影,獄警的視線同少年短暫相接,只輕描淡寫的一眼就快速別過臉。

這些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纨绔少爺,他才犯不着為了一個犯人得罪這些人。

如同被兜頭潑下一盆冷水,許苑的聲音逐漸低下去,嘶啞成血肉模糊的一團,“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不會有人來救他的..

不會了..

從月色和雪色中走出的小小公子,江南的第一捧春水不夠滋養他,長空最滿的月不及他眼角的一抹清輝,他本該萬人簇擁..

可現在,他卻被無數雙罪惡手的摁進惡臭的淤泥裏,随人可羞辱,他拼盡了全力,怎麽也尋不到一個出口。

偏偏這個時候一雙腳狠狠踩住了許苑拼命掙紮的兩只手,這一踩,徹底踩碎了少年最後的光。

他像一只被人活生生扒了皮的狗子,目眦盡裂,閉着眼張口便咬了下去..

“啊!”

只聽一聲尖銳的慘叫,李子沫疼得瞬間白了臉。

許苑咬着的正是李子沫的小腿 ,他眼睛裏嘔瀝着泣血的紅,腦子裏嗡鳴一片,根本無法分辨這雙腳的主人。

顧大少爺的Omega受傷,那幫人哪還顧得上自己那點被勾起的色/欲,手忙腳亂地上去拉連在一起的兩個人。

“松口…你松口!”李子沫疼得直抽氣,用另一只腳一個勁蹬着許苑的臉,“你這只瘋狗,給我松口!”

少年自我防衛機制開啓如同入了魔障,死死咬着不松口。

李子沫疼急了,慌忙搬出男人的名字,“顧亦銘救我!顧亦銘...哥哥...疼死我了!”

顧亦銘。

簡單的三個字,像是在少年築滿刺的心牆上炸開了破口,灌進刻入骨血的洶湧愛意。

他從地獄拉回至人間。

“顧哥..”

眼睛恢複清明 ,許苑後知後覺松了口,Omega雪白粉嫩的小腿上已經被他咬出一個血紅的牙印。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

反應過來自己咬了誰,許苑吓的整張臉都失去了顏色,傷了李子沫這個認知比他被旁人侮辱還要可怕數倍。

先前他也曾傷過李子沫一次,就在顧亦銘和李子沫訂婚那天。

那天他跪在男人的腳邊,罔顧自尊,拽着男人的褲腳哭着求顧亦銘別不要他。

撕心裂肺的挽留沒能留住男人,卻不小心将他的心上人絆了一跤。

當時男人就變了臉色,他被男人薅着頭發拖進房間…

許苑永遠記得那一夜的酷刑是如何打破了他倔強的脊梁骨,消磨光他的意志力,讓他再不敢開口說一句喜歡..

等他從昏闕中醒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被男人扔進了那四面高牆的監獄。

愛人離,自由锢。

顧亦銘用一場痛不欲生的生離教會許苑,那個叫李子沫的OMEGA是他的禁忌...

這教許苑怎麽能不害怕。

少年眼淚簌簌而下,驚懼過度的小白兔沒了主心骨,顧不上撕壞的囚服,反複重複着對不起,他從口袋中掏出化了的巧克力,帶着笨拙又天真的讨好:“給你..都給你..我不要了,我什麽都不要了..”

“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別告訴他...”

顧亦銘開完會趕往洪山,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一群人像在看馬戲一樣看着圍着跪在地上的人,那人臉上鞋印明顯,高高擡起的小手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握着什麽,正拼命地往李子沫的手裏塞。

被一手打掉後,他縮在地上,後背連一件遮擋的布都沒有,抽的一拱一拱的,瑩白的皮膚裹着一層黑泥,戰栗地抖落,有一種凄切的情/色感。

許苑哭得可憐極了,小臉蛋黑一片白一片,汩汩而出的眼淚像是要流幹他體內的全部的水分,卻在扭頭看到顧亦銘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少年連抽噎都不敢了,巨大的恐懼吓軟了他的腿 ,定定的站在原地。

仿佛男人出現的那一刻,兩人的位置就颠倒了過來,李子沫立刻哭成一個淚人,一瘸一拐地走向的他的alpha。

“哥哥…我疼…”

他被男人接入懷裏,翹起腿指着不遠處的許苑惡狠狠地控訴,“哥哥你看,是他..就是他咬的..嗚嗚…”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Omega連眼淚都是張揚的,因為愛他的人會接着它。

而許苑不一樣,他一身荒蕪地站在原地,日複一日的把眼淚收回眼眶。

相擁而站的兩個人離許苑不過數米遠,顧亦銘正扭頭吩咐司機将李子沫送到山下的醫院。

男人背對着許苑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挺拔,手工西裝下的筆挺輪廓像行走的希臘雕像,可他逆風而來的聲音卻含着許苑聞所未聞的擔憂和溫情:“下去後乖一點,記得打破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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