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Part10

Part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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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姜庭軒也不是真的想求婚或者讨個名分,更不是想打擦邊球,試探段抒白對男生子這種玄幻的事情有沒有可能,像包容他女裝癖一樣也一并容納了。

因為真實的原因是挺難以啓齒的。

姜庭軒嘴上說自己淫/蕩,那肯定是有點底氣也才敢這麽說的。

自從懷孕以後,他的身體也不可避免的有點走形,一個人在家請了女教練練瑜珈和塑形很久才恢複的,但也同時很久很久沒有做過了。

和陸嶼談的時候,他還是比較青澀的。

受家庭影響,他是個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的尖子生,次次拿獎學金從不缺課的那種。

加上他所在的學校幾乎沒有一個草包,大多都是和他一樣的各省各市的狀元之才,深造率相當出色,內卷嚴重,幾乎每個學期都像高考年代那樣緊湊充實,非常疲憊。

他能騰出時間來談個戀愛也不容易,但兩人談的戀愛就像柏拉圖一樣,拉拉小手親親嘴,最大的尺度也就是互相幫忙,還沒到最後一步,他們就分手了。

也就是說這麽些年來,姜庭軒只能半夜偷偷躲在被窩看些顏色作品過過瘾,回歸到現實他就是個“單親媽媽”,親力親為照顧孩子,也就擠不出一點時間找對象。

他是接受過高等教育和嚴格家教的人,再怎麽饑渴也不會堕落到*的地步。

所以那晚和段總在車/裏【…………】

沒想到多年以後的第一次,竟然是在一輛千萬級別的跑車上,而且還是他人生中第一份工作的頂頭大Boss段總,這些種種因素都過于刺激了。

于他而言,【chu男都不能寫嗎??】有點食髓知味,難以忘懷。

段抒白的床///技和身材尺寸,還真不是開玩笑的,加上他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狂野,和貨真價實的總裁身份,各種反差萌和階層差距頓時将禁忌的刺激感拉高到極點。一次就能讓人沾了毒品似的上瘾,絕對是只有在劇情扮演的v中才能看到的仙品,只能說誰睡過誰知道。

可關鍵是,這種事它上不了臺面啊!

他又說不出口當什麽py,這種關系在他眼裏只會在一、二次元發生,現實生活中,人還是要潔身自好的,更何況他和普通男同多了一項buff,不能随時随地發情,他時時刻刻都得警惕起來預防再搞大肚子……

姜庭軒發完,故作鎮定的去衛生間洗漱,順便解決早起的生理反應。

心裏還是忍不住發牢騷,男人真是下半身動物,那檔子事體會過,現在自己弄都沒那麽舒服了,好想再跟段抒白再來幾次……

賢者時間一到,這個念頭就在他的腦海中無限放大羞恥程度,他簡直要羞憤至死了。

真應該讓段抒白好好看看,他說自己是淫//蕩受還真沒說錯。

不過他不是那麽随便的人,應該走正常程序交往之後再做的,誰知道本能敗給了理智,沖動了腦子一熱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可見他是有多饑渴難耐。

于是他把這個錯都怪在三年前和他一夜情的男人———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懷孕了!你的xx質量怎麽這麽好啊一發就中!怎麽能趁人喝醉了就随便亂搞啊!

姜庭軒覺得這個思路沒錯,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走神,刷牙的動作逐漸跟着兇狠起來。

沒錯,都怪那個男人,早知道當初不走那麽早了,先把他留下來的聯系方式帶走才對,孩子也有他一半,打官司也得讓他負個責。

但當時他覺得太丢臉就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了,連人家的臉都沒記住。

而且沒養過孩子,不知道養娃那麽累,現在想起來真是恨得牙癢癢,如果讓他再遇到那個男人,說什麽也得暴揍他一頓解氣。

一通胡思亂想後,姜庭軒吐了漱口水,用毛巾擦了把臉,回到卧室就看到姜樂安醒了,手裏還拿着他的手機。

而就在這時,他聽見手機發出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樂安,去幫叔叔看一下爸爸什麽時候回來好不好?”

姜庭軒靜止了一秒,随後瞬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連忙小步跑過去,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手機抽走挂掉,而就在這時,姜樂安看到他的那一刻,便笑着喊:“爸爸。”

“……”

姜庭軒只得認了,一手把姜樂安抱在腿上,穿着親子裝家居服的一大一小兩個人出現在窄小的屏幕中,段抒白一時看得入神,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觀察他們父子倆,确實看得出來是親生的,不只是長相,還有各種神态。

姜庭軒就着姜樂安的小手,稍微把手機舉起來點,對着屏幕裏早已穿戴好的段總,內心一陣心虛和無奈的心動飄過,他咳了兩聲說:“不好意思,孩子亂按,我挂了。”

“等等。”段抒白及時阻止,笑得很無奈,“我真是不懂你的心,剛才還在微信裏求婚讓我當樂安的爹爹,現在卻又像躲瘟神一樣不想看到我,你的心思真的好難猜啊。”

姜庭軒的臉頓時爆紅,喊道:“那不是求婚!我說了是假如!”

他感覺到臉的溫度,暫時沒想到該怎麽回應,不想讓段抒白看到,就把手機放下,随便讓姜樂安拿着,但誰知這樂安看到段抒白就是一聲糯糯的:“爹爹。”

而另一邊,段抒白好像習慣了一樣,非常自然的答應了一聲,惹得姜樂安又搖頭晃腦地叫了好多聲。

姜庭軒看傻了,他就納了悶了,姜樂安怎麽就認定段抒白是他爹呢?

他捧過姜樂安的腦袋,說道:“我還沒問呢,那次我在商場就滿臉問號,你為什麽要喊他爹爹?”

姜樂安反應了會兒,笑着說:“爺爺說的。”

此話一出,洗耳恭聽的兩位大人,都被這個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答案給幹懵了。

姜庭軒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簡單,連忙拿過手機挂斷視頻電話,退出的時候,他看到了聊天頁面下最後一條消息。

【段抒白】:好啊。

“卧槽!”

“wo……”

姜庭軒連忙捂住姜樂安的嘴巴,瘋狂搖頭警告他:“這個絕對不能學不能說知不知道?”

姜樂安覺得爸爸這個表情很滑稽,笑眼彎彎地乖乖點頭:“嗯嗯。”擺手說:“不學不學。”

姜庭軒這才放下手,被他這副故意哄人的模樣可愛到了,嘴角忍不住上揚,但也很快笑不出來了。

想起剛才樂安奇怪的回答,他擺出認真的态度,問他:“樂安,你看着我,是爺爺告訴你,那個叔叔是你爹爹的?”

姜樂安點頭:“嗯嗯。”

姜庭軒忍不住皺眉頭,又問:“什麽時候?”

姜樂安眼神有點發懵,想了半天,想着什麽說什麽:“爺爺帶我出去玩,一個爺爺用筆畫畫,畫出了爹爹。”

“什麽??”姜庭軒徹底懵逼了。

事後他抽空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姜洪真上一次來看姜樂安的時候帶他去了附近的公園,那裏有一位繪畫高手在寫生,他就跟那老人聊天,得知這人曾經是市公安局的模拟畫像專家,也就是輔助偵察案件畫嫌疑犯人像的警察。

他讓這位專家看子畫父,畫出來的人像和姜庭軒是很像,但不多。

姜洪真就以為大師畫的畫也是有誤差的,沒怎麽在意,開玩笑地跟姜樂安說:“樂安,這就是你爸爸,你記住了啊。”

姜庭軒沒見過那張畫,但猜測,或許那個人像跟段抒白長得很像,所以姜樂安才會把段抒白認成第二個爸爸的。

“怎麽突然問這件事啊,難不成還真誤打誤撞找到樂安親生爸爸了?”

姜庭軒啓了啓唇,不知該怎麽說,只好暫時搪塞過去:“沒有,就是姜樂安指着一個明星喊爸爸,他又說是你告訴他的,我這才問問。”

挂了電話,他靠着消防通道的門,陷入了沉思。天底下真有那麽巧的事嗎?

他倒是聽說過看子畫父這種神奇的事,但屬實沒真的親眼見過,所以也沒放在心上,心想估計是巧合,再說了,小孩子的記憶裏肯定是有誤差的。

現在正好是午休時間,辦公區就幾位點了外賣的,大多數還是去吃公司食堂了,姜庭軒坐回工位上,也思索起午飯吃什麽,而恰在這時,周賀然朝他走來。

他擡頭就看見周賀然一臉古怪地看着他,當他以為對方要說什麽很嚴肅的話題時,他反而冒出一句:“庭軒,午飯要不一起到樓下那家麻辣燙?”

“行倒是行。”這下輪到姜庭軒感到古怪了,他好笑道:“不過,你前幾天不還說不喜歡吃火鍋麻辣燙和麻辣香鍋之類的嗎?怎麽突然……”

周賀然靜了一下,撇開視線說道:“跟人打賭輸了,他強硬安利我去吃。”

“哦,這樣啊。”姜庭軒笑了:“你們這賭注也太奇怪了哈哈哈……”

下樓的路上沒什麽人,大概都是分散各地吃飯去了,電梯裏就他們兩個人,周賀然這悶葫蘆也學着閑聊了,但一問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題:“你和段總最近怎麽樣?”

“……”姜庭軒想說他們是清白的,但良心的譴責讓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就随口說了句:“還行吧。”

然而周賀然又問:“吵架了?”

“……”姜庭軒幹笑一聲:“你這話說的,我能跟他吵什麽。”

“段總他雖然……”周賀然停頓了下,似乎是在咂摸怎麽說算好話,接着道:“但是人品是靠得住的。”

姜庭軒又是一陣沉默,且不說“雖然”後面的內容是什麽,他明顯覺察到周賀然今天很反常,但是僅憑直覺怎能定罪呢,他也只好作罷,和他一起前往那家麻辣燙。

正好是吃中飯的時候,餐廳裏擠滿了人,他們選完菜,大概排了十五分鐘的隊才排到,姜庭軒起身去端碗,剛在料臺邊加完料往回走的時候,後面憑空冒出一個人,他躲閃不及,徑自撞上去了。

幸好他雙手捧着,只撒出了些湯到那人的衣服上,他心懷歉意那麽一擡頭,只一瞬的功夫就把那滿懷真心的對不起咽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驚嘆:“你怎麽在這?!”

對面的人正是段抒白,他看了眼身上混雜了辣椒油和芝麻醬的湯漬,沒回答他,而是笑着指向那塊兒說:“髒了。”

“……”姜庭軒沒法,迅速說了聲對不起,然後轉頭就溜走,一路穩穩小跑到周賀然和他的那桌,剛把碗放下,結果就見段抒白正好在他身邊坐下。

段抒白把髒了的衣服脫下,放在他椅背上,說:“道歉我接受了,但你還是得賠。”

姜庭軒:“……”

此時周賀然回來了,見他們湊一起了,連招呼都不打,就很自覺的和旁邊的人拼桌去了,姜庭軒一邊眉毛飛起,眼神發送求救信號,但周賀然專注地品嘗着他第一次嘗試的味道。

很好,這下實錘他們事一夥的了,不愧是段總。姜庭軒認命地坐下,拿起勺子把調料攪勻,問他:“這次要什麽?”

段抒白對他微微一笑,擡手輕擦過他後頸上變淡的吻痕,“我只要你履行承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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