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Part19
Part19
Part19
若是換做平時聽到這句話,姜庭軒就當他随口放了個屁,畢竟這人從來是土味情話手到擒來,可現在的局面卻是中間空了幾天沒見,直到剛才他還因為缺少安全感,覺得段抒白不重視他,幹脆破罐子破摔跟他掰了算了。
但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就将這些亂七八糟的雜念一掃而空。
姜庭軒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真的太好哄了,多少是有點沒出息。
他注視着對方那雙輕佻的笑眼,很不爽地用力一拽,兩人的臉頓時拉近距離,彼此氣息交錯,他低聲道:“段抒白,咱倆還處不處了?”
段抒白悶聲笑了笑,“如果不處了。”他刻意降低音量在他耳旁輕輕道:“你還讓我上嗎?”
這人不按常理出牌,姜庭軒傻眼了,一想到段抒白這句話非常可能在暗示他們在一起這段時間狗屁不是,被耍了,他的眉頭便皺得不能再深,怒極反笑道:“你以為你的床技有多好?就算我沒睡過幾個男人,但我告訴你,你比起我上個一夜情對象差遠了連他前戲都不如!聽懂了就滾一邊去!”
姜庭軒一口氣說完,喘了口氣,胸膛下上起伏着,覺得他這番話特別有殺傷力,這下還不得重擊他的自尊心。
“是嗎。”段抒白頓了一下,對于他的挑釁,面上只是一笑而過。
随即從他身上起來,悠悠地整理着衣服,又恢複到段總裁的威嚴,他很擅長隐藏情緒,所以姜庭軒摸不清他究竟在想什麽,是怒是無感,根本看不真切。
段抒白拿起酒瓶倒了兩半杯酒,一杯推到姜庭軒面前,嘴角始終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個男的,就這麽讓你念念不忘?”
“怎麽着。”姜庭軒立馬怼道,“你都能□□出軌跟一個女人抱半天,我精神出軌算什麽。”
聞言,段抒白手一頓,緊接着将酒一飲而盡,又緩緩倒了一杯,這次是滿的。
他舉杯跟姜庭軒沒動的那杯碰了一下,喝之前說道:“一直到回來之前我還在想,因為一點小誤會,你就激動成那樣,究竟是因為在乎我,還是單純的反悔了,所以想把這個當借口順水推舟跟我分開。我不敢直接問你是不是在玩我,畢竟在我挑明關系前,我們就已經做過了,同時也很生氣你對我冷暴力,怕萬一我的猜測是真的,我……”
說道一半,他說着要自罰一杯,随即喝下一大口烈酒,許久沒有碰過酒精的胃受不了刺激,一下子像火燒了一樣,整個身體的皮膚都在發燙,但他生生忍下來,只覺得這麽自虐很痛快,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合适的理由喝酒了。
酒傷到他的那一瞬間的皺眉和吞咽困難的神情,被姜庭軒看到了,聯系到這一幕,他頓時就想到電視劇裏的總裁都是有胃病的。
況且中國人十有八九都胃不好,而段抒白這麽久沒來,肯定積攢了不少工作,萬一他忙得沒空吃飯空腹喝酒,那照他這樣喝下去非得進醫院不可。
他暫時把小情小愛放到一邊,奪去他的酒杯,勒令道:“別喝了。”
說着,他出于好奇地湊近嗅了嗅那酒,雖然他不是很懂,但聞得出來度數不低,光是氣味劇已經有點醉人了。
“我靠,你幹脆直接喝酒精得了,有什麽區別。”姜庭軒皺了皺眉,把酒杯放在大理石茶幾上,看他喝酒後微微紅着的臉,回想到他剛才說的那番深情的“肺腑之言”。
“……”
他心下一動,又為了遏制住心動的頻率,眼一閉,就着段抒白喝過的酒杯嘗了一口,結果沒咽下去他就受不了了,緩了半天才咽下去,然後劇烈咳嗽了起來。
段抒白給他遞上一杯水,看着他着急喝水,嘴角劃落下來一滴水珠,他喉結滾了一圈,遲鈍的笑了,神情摻雜着落寞,啞聲問:“既然你看到了,為什麽當時不直接來質問我?”
姜庭軒陷入了沉默,糾結要不要說實話。但他不想讓自己在感情裏處于下風,所以比較保守地說:“我不問,你就不會主動坦誠?”
“我和她真的什麽都沒有。”
段抒白垂下眼睫,語氣有點委屈:“當時那麽做,都是做戲給附近埋伏的狗仔和吃瓜群衆看的,純粹是逢場作戲而已,我只是覺得這麽無聊的事情沒有提的必要。”
姜庭軒終于聽到了想聽的話,心裏那塊壓抑的地方終于舒坦了,但後半句他就不樂意了,說:“什麽沒有必要,你們抱得那麽緊就算了,還那麽久,足足有十幾秒呢!”
話剛說完,姜庭軒就隐隐後悔自己不加掩飾的吃醋發言,暗罵自己傻到家了。
段抒白眼裏精光一閃,擡眼看向姜庭軒時,頓時變得楚楚可憐,渴求溫暖的棄犬模樣,“所以你是因為看到我和別的女人親密才不理我的,沒有不要我對不對?”
“……”
“我錯了。”
“……”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段抒白乘勝追擊,頭輕枕在姜庭軒的肩膀上,胳膊圈住他的腰,幾次示弱認錯都沒能讓姜庭軒開金口,他便小聲嘀咕着:“我明白,你不原諒我也是情有可原的,這次是我太過分了,我沒想到你會這麽介意,是我低估了你對我的感情,以後不會了。”
“……”
姜庭軒被他說得臊紅了耳朵,心髒砰砰直跳,手指都不自覺地蜷起,被他枕的那半邊身子也酥癢難耐地軟下來,恨不得立刻用吻來堵住那張花言巧語的嘴。
“既然說了自罰,這杯酒我會喝完的。”
段抒白繼續說着,拿起剩餘的酒就往嘴邊送,然後意料之內地被姜庭軒奪下來了。他忍無可忍地說:“行了,誰說我沒原諒你了,你早這麽說不就行了還繞那麽一大圈,我剛都看到你皺眉頭了,實話說你到底會不會喝酒?”
段抒白停頓了一下,傻笑着說:“會呀。”
“你會喝個屁。”姜庭軒兇道。
“要真會喝還能表情那麽勉強?有話直接說,幹嘛非得喝酒啊。”
段抒白眼巴巴地望着他,有種被戳破了心事的感覺,他說道:“我确實很早之前就戒酒了,大學畢業之後就沒喝過,一直在喝茶,所以現在喝有點喝不慣,很難受。”
聽到難受這兩個字的時候,姜庭軒的心窩就像被根針紮了一下似的刺痛,在天大的事情他都生不起氣來了,他喃喃嘆道:“傻死了。”
段抒白卻搖頭,手摸上他的後頸輕輕捏着,湊近了看他,眼裏是漫溢的愛意,動聽的情話持續輸出:“我是想為你破戒,作為我忠貞于你的證據。就算你一直生我的氣,沒有我喜歡你那麽喜歡我,但只要你允許我陪在你身邊,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姜庭軒擡眼對上他有些迷離的眼神,以及露骨到即将噴薄而出的欲/望,但現在氣氛很好,突如其來的生理反應太煞風景,他感到很羞恥。
段抒白眼睛微眯着,啓唇含住他的唇珠吮吸,接着輕柔地與他接吻,不像之前那幾次一樣那麽霸道瘋狂,只停留在表面輾轉蹂///躏。
姜庭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清純的一吻整得心間發顫,上面的嘴卻被溫柔以待,【———下聯】折磨得他眼睛都濕了。
一個不含任何性///欲的吻結束,段抒白就沒有繼續下去了,好像真的喝醉了,抱着他微微搖晃着,像個愛撒嬌的孩子一樣,或者說和樂安挺像的,樂安撒嬌也是這樣粘人的,默不作聲地抱着他鬧他,晃來晃去偶爾親一親。
可這樣下去真不好受,誰忍誰知道。
他哪裏知道段抒白酒量這麽低,喝醉了之後跟平常的狀态和床上又是截然不同的一副面孔,誠實了很多,有點碎碎念,最重要的就是活脫脫變成了一個磨人精。
姜庭軒始終緊繃着想保持理智,但在段抒白有意無意的撩撥下,他的定力大大削弱,最後趴在段抒白懷裏,悶聲說道:“你要不要……一會兒和我開個房……”
誰知段抒白來了句:“開房、做什麽?”
“……”
姜庭軒擡起頭,看着一臉懵懂無知的段抒白,明明快三十了,這張臉卻特別顯年輕,尤其是這個表情加上去,說是大學生毫不違和。
他心裏莫名升騰起一股帶壞【真的不是真的未成年T^T】的罪惡感,但與此同時“庭小軒”【主角的小名,沒其他意思,真的。T^T】也愈加興奮。【心理上T^T】
好家夥,變/态竟是我自己……
但比起被憋死,他寧願不要臉一回,“你說呢?就算你醉了,你也得先體諒一下被你撩撥得下不來的庭小軒。”
說完,姜庭軒自覺羞恥到無地自容,不斷地譴責自己怎麽能對一個喝醉了的人說這種不要臉皮的話,不過他的顧慮顯然是多餘的。
段抒白靜了一會兒,很輕地笑了聲。這一聲立馬激起了姜庭軒的雞皮疙瘩,他頓時擡頭看過去,發現本來那張傻乎乎醉醺醺的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餓狼撲食的狡黠表情。
他登時明白過來,“你你你!你裝醉!”
可現在醒悟太晚了,段抒白眼疾手快地壓住他的兩只手腕,扯下自己的領帶熟練地綁緊,随即是熟悉的強吻和味道。
就這麽一會兒時間裏,姜庭軒的心情大起大落還被欲///望勾///引得神智不清,現如今被這麽對待他意思意思的反抗都不想做,在對方八他衣服的時候,他也迫不及待地【——霜tui——】圈/住他的/腰,微仰起頭配合他的吻,完全沉浸其中。
段抒白咬開【小孩隔離】【—————】顯然他早就打算這麽做,如他所言自制力很差。
姜庭軒都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随身攜帶這種東西,但他被段抒白的手指支配着,空不出閑心質問,不過也放下心來,這樣就可以大大減少懷孕的風險。
做到一半,姜庭軒氣喘籲籲地睜着蒙上一層薄霧的雙眸,半天才聚焦在段抒白臉上,他這才發現段抒白一件衣服都沒脫,而他卻不知什麽時候被扒了個幹淨,渾身上下就一件白襯衣岌岌可危地挂在臂間。
他艱難地忍住哭腔,斷斷續續地道:“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倒是脫啊……”
段抒白在這方面的事上總是有種山溝土匪的莽勁兒,臉上的表情卻是淡然的,頭上流着汗偶爾小聲喘息的樣子特別性感,渾身的肌肉都緊繃着,皮膚也會跟着泛起一層薄紅。
對于姜庭軒的要求,他只是身體力行地讓他一個字音都蹦不出來,纖長的手指扶了下眼鏡,笑容邪氣魅惑,聲音摻雜了許多粗喘,“寶貝兒,你不是說想讓我戴眼鏡*你嗎,多看看我。”
姜庭軒搖着頭說不出話,額上都是汗。
NO.3
段抒白抱着他到落地窗前,讓他整個人貼着冰涼的玻璃上,攥住他的手腕舉過頭頂,低頭舔/舐、撕咬着他後頸。
“辦公室的落地窗終于派上用場了。”